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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莽林迷影第十一章操,树吞了半只狼

作者:费腾裂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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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咋回事?”我气喘吁吁,竟然沒有跑出树外,想起之前我們怎么走都出不去,心裡也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我也不晓得,使劲跑,咱们跑的速度必须快与這玩意逆向困咱们的速度才行!”

  “刚才啥玩意?“

  “這些树真的是活物,刚才碰到你脸的东西应该是它体内的某個器官,我也是猜测的,长這么大就沒遇到這么邪乎的玩意,快点跑,你速度快点,要是你不行,我先撒手,加速试试看能不能冲出去!“麻子說着還真要松手。

  “别,我這是用了八成能量,還不是沒琢磨透是啥意思,不敢跑嗎?“

  “我操,你到底啥智商,要是开战了,你這号货色還要先摸清楚对方首领是双眼皮几码鞋才放枪啊?“

  我俩那简直都不是撒开腿跑,我這辈子头一次甩开蛋沒命的跑,别說,好像麻子說的在理,我們本来還在看见外边的一切之间有段黑暗空间,這么跑了大约几分钟,那段黑暗空间缩短了,至少我能感觉到外边最近的那棵矮草比之前看上去近了。

  于是乎,我那叫一個发力,拉着麻子的手甩不开膀子,“麻子,有戏,咱俩外边见!”我主动松了麻子的手,俩人的速度明显又提了一层。

  当有一脚我终于迈出去,踩到厚实的山土地上,身体重新饱受着太阳的沐浴时候,浑身上下那叫一個爽,结果,我還真之前沒白操心,的确是惯性太大,整個人从大脑命令肢体停下来的时候,又冲出去几米开外,麻子貌似比我更厉害,就瞅着我前头一個人影跟离弦的箭一样嗖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俩人大笑,张扬的弥漫在山林之间。

  最后我瞅见麻子摔了一跤才停下来,我故意让自己被横在地上的他绊倒,俩人前仰后合的从地狱重生般的大喘气。

  “我說,好险,太他妈的险了,刚才咱们到底是进了啥鬼地方?”“我也不晓得,但是感觉是個活物,不過,小三子,你瞅见沒,咱们一出来,那些结扣還是草,树之间的距离又恢复原样了,你說,這到底咋回事?”

  我這才再看看那些,的确,跟之前见過的一個样子,“可是,咱们刚才在裡边瞅见的,我可是连那些手的指甲盖都看见的,那能有假?”

  “对了,刚才咱俩从哪棵树裡边跑出来的拉,怎么這会找不到了?”

  “我操,刚才那棵树可是用了血琥珀裡的钥匙仁对上树干上的凸起才开启进去的,這会怎么连点痕迹都沒了,最起码有個门吧!”

  我跟麻子坐不住了,拍拍屁股上的杂土,往回走,试图找找刚才那棵树。

  可是我俩找了几個来回,附近所有的树都正常的很。

  真他妈的邪乎。

  “看,這是我发出来的那颗子弹,我记得当时咱们距离子弹不远,顶多三四棵树,应该就在附近!”麻子从草丛裡找出来弹头。

  别說三四棵树,弹头周围几十棵树我們都查看一番,当真是正常的很。

  “咋弄?咱们可是来有正事的,总不能对半道杀出来的程咬金纠结不放吧!对了,刚才可是你說的,要是能活着出来,就告诉我那事!”

  “我說的话,你還信啊,打小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說话都是放屁!”

  “這事,你能当屁放了,我也要捡回来,必须說,這事很重要,要是你還是绕,我選擇回去,啥都不看了,俺也不好奇!”我干脆又坐下来。

  “那你回去吧,把干粮跟水袋子留给我!”麻子是個滚刀肉,激将法不管用,而且从小一起长大,我几個肠子他比我更清楚,我拿不住他。

  俩人眼对眼的僵持着。

  我扔過去干粮跟水袋,麻子很潇洒的掏出几個地瓜干吃起来。

  要不說天下的很多东西都是一物降一物,麻子,我虽然拿不住,但是他也很草鸡我一個事,那就是闷着,自己憋着。

  几乎所有的事情,当我沒招对付他了,我就自己個憋着,麻子性子急,就怕冷战,持久战。

  我也不吃东西,也不喝水,就這么干巴巴的坐着,也不走,果不然這么過了半拉钟头,麻子坐不住了“小三子,這事吧,哥這次說句大实话,到了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一個字都不拉的跟你說,眼下,不行!咱俩都是成年人了,做事不能由着脾气来,這次的事儿很严重,我必须谨慎,你知道当时地下党吧,连自己的老妈老婆孩子都要瞒着,可是你想啊,那种欺骗根本不是害谁?对吧,那是一种保护,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只会让自己更不安全,而有些事情,我让你知道了,就是把你推向了危险!”

  “恩!”我低沉的应着,一方面继续吊着麻子,我得一直闷下去,看麻子還能說出些啥,他說多了,总有暴露的时候,另一方面,我也慢慢觉出来了,麻子說的有道理,只是,人很怪异,啥时候都想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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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明白人,說白了,人宁可明白的去死,不喜歡糊涂的活着。

  “刚才在這裡耽误了時間,要是咱们不快点赶路,恐怕到了计划的地方就是夜裡了,不過那地儿,离老支书的小木屋不远,我們不用发愁夜裡露宿在外,要是你信俺就啥都不问,跟俺走,很多事情,别人說啥都不如自己经历,自己去看,自己去悟!”

  麻子收拾了干粮,水袋子,他好像知道我会跟着他似得,起身的时候顺手塞到我掌心裡几個地瓜干,然后径自背上所有的东西,走!

  我啥话都沒說,大口的咬着吃的,跟上他。

  俩人一前一后,沉默的行走在山林中,偶尔脚脖子上裸露的肌肤会被荆棘之类的山草划一下,浅的草干枯枯的划得你生疼,深的草還夹着昨夜裡的露水湿漉漉的沾。

  “麻子,你听见啥动静了沒?”

  “好像在前头!”麻子指着我們正朝着走去的方向。

  之前是莫名的总是听见三個人的脚步声,這会脚步声是俩人了,可我总听着還有個动静,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是很明显,凭着我的直觉,像是一個将死的人或者动物挣扎的最后状态发出来的。

  我們這么走着,那声音时而更明显时而又低了几分,但越发觉得肯定有。

  我情不自禁的靠近麻子,俩人也默契的并肩前行,到后来,我們都重新进入警备状态一只手一直放在扳机那,随时待命。

  “我跟你說,這地方,随时都能撞上蛇吞兔子,鹰叼蛇,或者狼咬断牛腿,食物链的血腥!”

  “你啥意思,這声音,难道是哪個动物吃了别個动物传来的?可是打从进来,连個蚂蚱都沒有,要是能瞅见個活物,是不是也算是摆脱了那些结扣的所谓危险?”

  “嘘!”麻子突然止住我,人也停了下来,用手指了指一個地方。

  我得個苍天大地,麻子指的那地儿,我第一眼沒看明白,第二眼以为自己眼花,等到第三眼的时候,差点以为我眼睛分裂了。

  跟你们說說那是個啥哈。

  還是一棵树,然后呢,树下半部分贴着半块狼身子,应该是狼,我当时以为是哪個狼夜裡工作久了练成了近视眼,走路撞树上了,只留下半拉身子,结果呢,我再看,整個人是如何都不相信,因为狼,那头狼好像是被迫钻到树裡,那种被迫让你很无语。

  看上去像是不要命的往裡钻,我都怀疑它的脑袋根本就揉碎进了树裡。

  “啥事想不开,狼要這么干?该不会是自己爱上的母狼劈腿狗熊了?”我问麻子,同时松懈了放在扳机上的手指。

  “好像不是狼的問題,你听說過食人树嗎?”麻子眼神扫视着周围,看上去很紧张。

  “啊,你的意思是---”我不敢继续說,因为食人树這三個字,我开始重新理解眼前看到的场景。

  再看,我才看懂一切,那棵树的半個树干糅合容纳了半個狼的身体,剩下的半個身子就那么僵干的贴在外边,就像是一條大蟒吞不下一只大鳄,蟒那撑起的腹部跟鳄鱼残存的身体交织在一起组成的东西。

  麻子沒等我看详细,又指了指旁边,我得個娘哎,刚才光顾得赶路了,這么看看周围,好像好多树都不正常,之前都是余光不经意的瞄一眼,沒上心瞅。

  我第二個看過去不正常的树,竟然整個树干都是光秃秃的,唯独顶個茂密的树篷子,我還以为是啥树种该着這么长的,這会好好擦亮眼睛看看,那些哪是啥树叶篷子,那根本就是无数個鹿角,斑斓的鹿角交错交织,远远看去就像是美丽的小树杈上长着五颜六色的小叶片。

  “麻子,這些树,该不会都是吃了很多林子裡的动物变成這样吧,怪不得进了這片就啥活物都见不着了!”

  半只狼发出来的声音渐渐低闷消去,我們的周围寂静的過于纯粹,相比之下,偶尔的风撩拨的某片叶子发出的声音格外脆耳,這种氛围亏着有個太阳,要是夜裡,别提多么诡秘了,麻子沒說话,四下看,我也跟着看,其实不敢看,预感這种树吞了啥的不止我见過的這些,肯定還有,可是,有些东西,你看了,就会留在记忆中,而有些折磨人心的东西,我宁愿不看,可是我越不想看,心裡有根劲還控制不住的好奇。

  /s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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