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莽林迷影第十七章野人被养来拉金坨子
我們系在腰间的麻绳不长,按照我现在的能见度范围,足够见到那头的麻子,可是麻子不见了。請大家搜索(品%书¥¥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麻子不见了,不是啥可怕的要命事儿,可怕的是,那根麻绳依旧直挺挺的拉着我,继续走,继续走,那头是什么?
我直勾勾的盯着一步一步拽着我行走的空荡荡麻绳,整個人几乎都形如行尸走肉般找不到知觉。
就在我几秒之后清醒回归要大喊麻子,你這挨千刀的死哪儿去了的时候,身后有人在动我腰间的麻绳,我本能的急速回头,差点因为亢恐拗断脖子,麻子在我身后。
我当时跟见了亲娘一样的一头扑进麻子胸膛裡,就是假的麻子,我也知足了!
這已经是第二次麻子明明在前头确从后边冒出来了,我第一反应是真假麻子,可是,那個时候,人很怪异,只要遇到一個活物就找到了温暖,哪裡管真假。
“你咋回事?遇到啥了,怎么反应這么剧烈?”麻子的表情很无辜,不是装的。
“你不是在我前头嗎?怎么从后面冒出来了,你看!”我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指着我前头直挺挺的麻绳,让麻子看。
麻子沒啥表情,继续解绳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毫不吹狗逼,就像是变戏法似得,我前边有段横着很直很直的麻绳吧,那头就像是有個东西拽着,当然了那头空荡荡的,麻子不是从我身后开始解腰间的我這头的麻绳嘛,随着麻子的动作继续,我這端的麻绳被解开了,就在我這段麻绳松垮的同时,那头的立马也松垮了,看上去,就像是我对面有一個镜子,镜子前的绳子由直变塌之后,镜子裡照出来的也同时同步。
“你到底为啥在我后边?”我问。
“你不是一直在我身后嗎,啥时候到了我前头!”麻子问。
我跟麻子几乎重叠着问对方,這下很清楚了,我不知道麻子啥时候变到我身后,麻子也稀裡糊涂的不知道为啥我变在了他前头,都是那段能见度不足几厘米的寒雾,绝对是。
“那绳子那头是咋回事?”我继续问下一個。
麻子指了指他腰间的麻绳“刚才你沒瞅见嗎?我解开你身上的绳子,我這边的就自动松开了,我還纳闷呢?“
“操,我刚才看的是我前头那段好不好,你解开我的绳子,那头也松了!再說,我刚才不指着我前头那段让你看了嘛!”
“我看见了呀,我三样都看见了,你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那头的绳子松了,我腰间的绳子也松了,操蛋的,我還沒见過解开一個扣,仨娘们衣服都落地的事儿,活见鬼了都!”麻子吐了口唾液,又粗鲁的骂着。
俩人直愣愣的杵着,過了有段時間,麻子才继续說“干脆,就照你說的,咱们管它夜裡白天的,继续走得了,眼下,咱们连天都看不见,也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干脆就赌得了,老天安排咱们夜裡過黑水崖,咱就应下来,即便死了,不是還见识见识吓的脑浆爆炸的玩意,对不?”
“也是,咱们就是平地走路都這么邪乎,要是爬上树为了看看天,還指不定遇到啥呢,人命天注定,阎王看上咱们,咱们就只能嫁過去,怕啥,走得了!”
這么說定了后,我跟麻子继续走,反正豁出去了。
雾气慢慢褪去,寒气沒那么猛了,自然可以张嘴說话了“我发现哈,麻子,打从咱们进来的确遇到诡秘的事情,但是咱们不也是一根头发毛都沒少嗎,我可以定义为這是唯心主义的惊悚,只要咱们不去想,就靠边去!”
“這地方邪乎,别乱說话,沒准,咱们接下来就遇到点实惠的诡秘,唯物主义的呢?”
继续走。
从最初的雾气悬浊到一股股风,這股风来自我們前方,直穿到身后,吹散的雾气更是消散开去。
“咱们应该快到黑水崖了!”麻子說。
“你认出来路拉?”
“沒,黑水崖是隧洞,容易聚集风,你想想,为啥咱们之前的雾气越走越淡,因为黑水崖穿過来的风冲击的!”
“恩,怎么弄,继续进嗎?”
“废话,你害怕拉?”
我沒再吱声,說不怕那是装癖,但是,血液裡莫名的涌动着兴奋,我只知道世人看见美女,看见财富会兴奋,怎么会有人奔赴死亡的时候产生兴奋,我是不是也得了一种病?大山毒药!
再往前走,风格外猛,有时候哪一阵子会冒出来薄片一样的风型出来,刮到人脸上,就像是一把厉刀划過来,而且带着瞬间的恶臭。
我們的面前雾气彻底被這样的风割散,赫然出现了一副壮观的景色,我想,无疑就是黑水崖隧洞内了。
洞内,上是灰崖与绿叶混淆交织形成的屏障,下是厚重厚重的尸肉与骨骼冻在雪冰中的黑红与冰白层层,中间则是一根根细高瘦挺的参天枝干,我甚至能看见风,从隧洞那头钻进来的风夹在這些枝干中被挤瘦后狰狞狂奔的样子。
“为,为啥咱们沒点火把,還看得见呢?”我环视着一切,清晰的過分,甚至长時間的盯着某处,会有种刺眼的痛感,“這会按理說即使是白天,也不会隧洞内光线這么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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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踩!“麻子猛然拖住我刚要迈进去的右脚。
我操他二大爷的,我這么低头一看自己近前脚下呀,差点连胆汁都要呕出来。一大堆金字塔状的动物粪便堆积,看样子形成的时候不容易,为啥,那么大堆的即使一個动物拉肚子也不可能造出来,显然是一群动物,可是听說過动物集体自杀的,還沒听說集体拉屎的,再者,這些粪便就在积雪融化后冻成的冰层之下,可以脑补当时的场景是,很多动物一起造出来這么多粪便,而后恰逢大雪,一夜之间被冻住了,无人惊扰,所以才有着那么完美的金字塔粪便堆。
“我的個乖乖,這叫啥,奇迹啊,你說,這些动物们是多默契,攒着屎一起拉出来,還搞得這么规整!”我啧啧道。
“你懂個啥,人或者动物死前经常排空,這些粪便显然是一群动物死前排空留下的!”
“啥叫死前排空?”
“一般人临死前,都会排除身体内的大便,要是遇到大病的老人,突然快不行了,又猛地不受控制排便,那就沒救了,人一旦排空,就是死亡的征兆,显然這個地方,曾经一群动物,因为某個原因,集体死亡,只是,三子,你能看懂這些粪便是啥动物的不?”麻子突然蹲下来,问起這個。
“操,我只认识羊粪豆,狗屎也见過,对了,要說,我還从来沒见過猫屎!”
“我看看哈,野猪的粪便一般是质感粘稠,呈现松散的团块,而且還能从粪便中看出来野猪吃的玩意,咱们林子裡笋有,松子有,野果子有,還有山鸡的蛋,所以,能看到笋壳,松籽,果核,碎蛋壳,眼下這些不像,对了,肯定不是老虎的粪便,因为老虎的粪,有個很高雅的称号,叫黑金子,這些显然颜色不对,要是把它们的粪便撒在某個地方,三天见不到野羊,狗,猫,狐狸這些,狼的粪便十有**都会找到各种鸟毛,也不像!”麻子最后都自言自语开了,我几乎听不清楚叽裡呱啦的再說啥。
要說,麻子這么一說,我也观察起来這些粪便,有些土黄,還夹杂着暗绿。
“三,三子,我---!”麻子突然脸色大变,看着我,欲言又止。
“咋啦?难道是龙粪?”我想象不出来,究竟是啥动物的粪便会让麻子這样。
“像,像是人的!”
“啊,我操,那就是說,不是一群动物集体死亡,而是一群人?可是這裡不是兽坟洞嗎,怎么会埋葬人?還有咱们屯子裡啥时候死過那么多人?”
“不是咱们屯子的,是外来的,死了這么多人,不是啥,我要是撬开這些冰层,挖出来那些土黄的究竟,我估计你会吓一跳!”麻子那表情有点让我瞬间看不懂是兴奋還是被刺激了。
“你”
“你說,要是一些金豆子被人吃了,拉出来,埋在粪便中会不会就是下边這些屎的土黄质感?”
“金子?你的意思是下边的屎裡有金子?”我這么一看,别說,那些土黄,我之前就感觉无法想象到人粪上,因为不是咱们大便那种单纯的黄,就像是麻子說的,有些更鲜艳的颜色被一层东西包裹后呈现出来的浅色,要是金色的东西被覆盖后看上去成为土金色,不是就对了?“不是老话說,人吞了金子就死了嗎?”
“你看见那些暗绿色的部分了沒,也许是吃了山裡的野韭菜拉出来的,一群人,吞了金子,又食了大量野韭菜,那就不是吞金死去了,而是吞金后拉金,知道不?”
“拉金子,为啥,难道是有些人,为了带走又一些金子,用了這种办法?”
“对,比如,偷坟掘墓的,有些是给大主户干活的,出来后就要把坟裡带出来的东西都给主户,为了给自己留点,就用這种法子。”
“麻子,我想起来一事,很早的时候,支书好像讲過,咱们林子裡有一些山魈,专门养着野人,這些野人你知道养来干啥,就是到一棵树上摘金枣子!”
“你的意思是有种树能结金子,有人被养着摘金子?那直接用手摘不得了,难道山魈为了控制那些野人,砍去手脚,而后让野人吃了金子,再拉出来?”
“不,那些金枣子,只是一种金色的枣子,可不是真正的金子,你知道咱们吃了柿子,再喝酒,会胃裡结出来柿子坨,要动手术开刀弄出来嗎?那些山魈让野人吃了金色的枣子后再喝下一种酒,就能在胃裡结成硬邦邦的金色坨子,我以为是支书吹牛耍着我玩呢,沒想到,還真有,我看咱们下边這些粪便要是真挖出来金坨子,沒准就是這么回事!”
麻子二话不說,几乎是疯了般的开始凿冰,的亏我們身上带了两把短撬。
那些冰,有些硬度,但是也脆,几乎震开一個口子,会裂,再裂,我們把撬插进去,撅,很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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