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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莽林迷影第二十三章古老的咒气之术

作者:费腾裂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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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是小妹讲的:

  所谓咒气,其实是诅咒之物,古代一些偏门左道高人专门研究封气诅咒之术,而最为厉害的便是东周春秋时期一個叫韫塟圂(yunzanghuan)的,他曾经研究了一种毒酒壶,壶嘴处有无数细孔,酒流便通,细孔连着壶盖上一封气道,饮酒之人喝下咒气便会被诅咒附体,這种诅咒多是主后代兴旺衰败,一般古代帝王疑心颇重,对于功高盖主之能臣贤人即欲用之又欲控之。品书網(..)

  韫塟圂死后主动把毕生研究的诅咒之术记载呈现给郑庄公,但是岂不知那份记载只是诅咒术的皮毛,换取庄公信任给自己后代留下安稳便是,而真正的精髓他自己带进了坟墓中,就连自己的子孙后代都沒有得以真传,韫塟圂也算是精明,要是那份真的诅咒术流传给后代,也是不得安宁的祸根。

  后来,到了明太祖朱元璋时期,当时起兵养兵,大需财物,猖狂的盗墓挖陵聚揽财富,无意中偶得那卷失传已久的诅咒术,自此为了保护這门绝世独术,朱太祖秘密成立了国术监,一代一代专门继承诅咒术,当时這门技术只被皇家运用,而一般用于当朝统治阶级的权位稳固,后来几经发展,竟然用到了陵墓之中,而传闻为什么武则天的陵墓至今无人敢打扰,因为野史记载,武皇的陵墓中埋葬了神秘的诅咒术。

  “那,這些跟我們眼下所见的有啥关系?难道,传說中的诅咒术也用到了我們当下所在的一個陪葬坑内?可是一般只有皇家才用,难道這個陪葬坑是皇室陪葬室?”

  “這個我不敢断定,刚才還是你提醒了我,要是寄生物不应该是空的,我才想到了咒气,咱们眼前的這個毛绿蛇蜕究竟是不是真的咒气,還不确定,但是有這种可能,我們就要谨慎对待,万一真是,我們可就不是死无葬身之地那么简单了,也许是后患无穷,永远逃不出诅咒!”

  “小妹,要是這個真是咒气,咱们应该怎么避讳?”麻子远远的躲着。

  “一定不要弄破,泄了裡边的气!”

  “眼下,必须找到可以燃烧做火把的东西,否则一個不留神,咱们脚下就能踩破一個蛇蜕,泄了咒气,神不知鬼不觉的中了咒语,哎呀,我操,咱们该不会是早就踩了吧!”麻子說着,就差要轻功把自己悬在半空中了,两只脚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我有個主意,你俩谁脱件衣服,我从刚才那個死尸身上刮下些尸油,浸泡在衣物上!”小妹看着我跟麻子。

  “小,小妹,你到底啥来头,怎么胆子比哥還肥呢?”

  “麻子,你真啰嗦,刚才都說了,英雄不问来历,狗熊不问雌雄,不能问小妹的来历,你把棉袄上的帽子摘了得了,反正带拉锁,方便!”我瞅瞅浑身上下,脱了哪件都冷,就麻子那帽子還可以。

  麻子掂量一下,不做声的摘了帽子,递给小妹,小妹接過,小心翼翼的擦着脚板走到那具红尸旁,嘴裡地裡咕噜的一通說,貌似啥打扰了,之类的话,就开始动手。

  我還以为她說刮点尸油,就是用指甲盖在那尸体皮肤上刮点呢,敢情人家那叫一個干脆利索狠毒,一只葱白小拳头下去,红尸的脑壳子就从天盖骨那开了口,小妹直接把麻子那帽子塞进去,一顿搅和,再掕出来的时候,麻子那帽子如同浸满煤油的一团棉花,滴滴答答的滚油花。

  小妹把個帽子又翻個個再次塞进去,我心裡无数的上帝饶命,阿弥托福,那具侏儒红尸当真是可怜,生前被虐待,死后又遇到我們這几個,小妹扯了一点帽子出来,又从自己身上的草衣服上摘了几片干叶子做引燃物,开始擦打火石,不一会就成功的引燃了浸在红尸脑袋裡的油帽子,一具红尸俨然成了一盏天然的坐灯,瞬间照亮了我們所在的陪葬坑。

  不看還好,這么一看,我們几個是彻底不敢随便走路了,脚下的地面上,起伏吭洼,堆满了横七竖八的大小红尸,有完整的,還有分开的,我刚要疑惑为什么刚才走的时候,感觉地面很平整,才发现這些红尸都被冻在冰层下,原来黑水崖上边满是沉雪冰层,下边的洞也多年积满了雪融化后的水,温度低的时候自然就结成了冰,不過有一样,沒有发现蛇蜕,這会都不晓得,麻子怎么随手一捞,恰好捞到了那個玩意,至少我們周围几米可见范围内,那是光晶晶的冰面,沒有任何杂物。

  我大胆的走几步,“不对啊,怎么這些冰,踩上去沒那么滑,跟地面上的土沒啥区别?”

  “這应该不是冰吧,我刚才摸着找枝桠的时候,可是蹭了满手的灰尘呢!而且摸上去就跟土一样啊,不冷,還有颗粒感!”麻子說着摊开手掌,可不,麻子手上一层白土,肯定不是冰沫也不是雪沫,因为這都几分钟了,要是冰雪早就化了,难道真是白土?

  “不对,小三子,我明白了,這根本就是尸体的骨灰粉好不好?”

  “我了個去,难道咱们脚下是一层老厚的骨灰粉跟红尸场?”

  小妹沒說什么,拗断那具蹲着的红尸脖子,用手托着脑袋,一個红脑袋油灯在她的行走中,一点一点扩大我們的光明视野,我們跟随着她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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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往前走,看见更多的陪葬坑内场景。

  這個坑,至今为止看不见四周的壁,而且顶部也是遥远黯淡,看不清楚,只有脚下。

  我們脚下起初是一层冰白透明的粉末,踩上去硬硬的,跟走在地面上沒啥两样,可见這些粉末的厚度,当然因为透明,能看见下边的很多红尸,那些红尸的数目至少在我們走了几分钟的路程中還是泛泛数不尽,我心裡惊叹,当年多少无辜的生命牺牲在一场残酷的葬衣制作中,然而又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势力跟如此深的残暴死后要用到這么极致的陪葬方式,如果這真是一個陪葬坑,又是什么身份人的陪葬室,還有,如果当真那個蛇蜕裡也是咒气,那么這個陪葬坑又真是皇室的嗎,装载的又是什么诅咒?而且,大兴安岭原始森林裡又怎么会有這些?黑水崖不是动物们死后默契的坟墓嗎,那些动物为什么要来黑水崖?跟這個陪葬坑有关系嗎?

  难道陪葬坑的诅咒跟黑水崖有关系?难道那些动物们都是因为诅咒的力量才来到這裡?

  可是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我的脑海中空白凌乱,突然发现我之前见到的世界太单纯了,真正的世界也许永远都不是阳光下见到的明媚,在這個世界的黑暗中有着更神秘真实不为我們所知的一角,只要撕开了,就是一片澎湃收不住的诡秘神奇。

  “别动,麻子哥!”小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维。

  原来是麻子差点踩了另外一個蛇蜕,小妹示意我們先绕過继续走。

  我看了看這個原位不动的蛇蜕,就很平常的摆在地上,不知道的還以为就是一截树枝,而且,一动不动,看来,应该沒有温度,打扰不了這個东西,我這么看了一眼,暂时不能多研究這個,跟着大家的脚步继续走,想看清楚這裡的整体。

  可是,我走過這個之后,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就那一眼,我竟然发现了意外的东西。

  有一個笑。

  蛇蜕裡有一個笑,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一张脸。

  我从来沒有想到沒有脸做平台,還可以有笑,沒有纸做底板,還可以有画,沒有天做背景,還可以看见云?

  那种笑,就像是夜空下的星星,你看不见黑夜中的天,确能看见崭亮的星,可是那是一种怎样的笑啊,简直是就是一個苍白的符号,让你潜意识裡定义它属于笑,可又归结不了任何一种,我甚至找不到任何一個词汇来形容它,又自己尝试着去模仿达到同样的效果,确怎么也调动不了任何能驾驭展现這种效果的情绪。

  我刚要喊住他俩一看,身后就传来麻子的声音“快他妈的跑!”

  我几乎是被一個强有力的手扭开脑袋,扳回身体,就撒腿开跑。

  奔跑中,麻子气喘吁吁的解释“我刚才踩了第三個蛇蜕,妈的,咒气漏了,咱们要遭殃了!”

  “小妹呢?小妹哪去了?”

  “小妹跑的比谁都快,早甩了咱们老远了!”麻子指着前边的人影,几乎是飞鸟一只。

  我刚要心裡想,小妹真不是我看到的那样,本以为她有能力仗义,遇到事儿不会只顾忌自己,這不,那两條腿就跟螺旋桨一样,扭着花的速度,就发现不对。

  绝对不对,小妹不是穿着草裙子嗎,看上去跟套個麻袋一样笨重,怎么会奔跑的时候看见交错的两條腿呢?

  “麻子,那不是小妹,小妹哪去了?”

  我几乎是急刹车的同时狠跩住麻子,“小妹沒有穿裤子,前边那人不是她!”

  一句话,彻底点醒了麻子,他肯定比谁都清楚,我說的是事实。

  “可是,小妹就在前头,刚才我喊快跑的时候,前头的她的确就开始跑了,我只是一回头先拉你,再回头好像她就奔出去老远!”

  “你也不用脑子想想,小妹,虽然咱们认识不久,但不是個只顾自己的人,而且,小妹跑的时候怎么会一句话不說,至少问一句,怎么了?或者喊一句,跟上,你觉得呢?”

  我跟麻子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身后被踩破的蛇蜕也不晓得是不是真有咒气,我們是不是早就中了咒语,還有,要是前边的人不是小妹,又是谁,小妹又哪裡去了?

  /s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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