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莽林迷影第五十三章我是一個俗人
我這么想着就开了门走到停车位置要发动车,结果身后麻子叼着油條,“来,你坐副驾驶!”
操,我一大早的起来就是为了避开麻子。
“今個你就别去了,下次!”
“就是今個我才要去,你在女人面前就是個青鼻涕,你不懂女人,有句话說啥,你跟一女人吵架了,解释一千遍都不如直接堵在墙上再堵住嘴,你這性子太娘们气,不行,走吧,保证我今個给你把人搞定!”麻子說着,吃完一半油條,把另一半往头上来回抹,愣是把发型整的跟上海滩许文强一样“女人不喜歡小鲜肉,喜歡大叔,懂不,你穿的下身跟学生似得,上身跟小白脸似得,啥意思,激情燃烧的岁月啊,点燃那小妞大学时候的感觉啊?這都几年過去了,人家早就褪去了学生气了,回去把那上次给你定做的皮草穿上,听我的沒错,麻利点,我等着你!”
“算了,女人才穿皮草,我要是性子娘们,再穿的娘们,那不就剩下亮jj证明是爷们了?”
“要不得了,沒准你同学喜歡上我!”
“我跟你說哈,你别打白云主意,她不是一般女生,比较古怪!”
“看不出来你還挺花心的,不是喜歡小妹嗎,那還惦记前女友干啥,再說我就喜歡古怪的!白云,恩,一听這名字就有味儿,对了,她哥叫啥?她爹妈很会起名字啊。”
“不是惦记,只是告诉你,咱们去是求人家,不要弄出些三角恋之类的!她哥叫白天!”
“白天?白云?操,好名字!”
反正吧一路跟麻子竟扯些沒谱的话题,我倒不是捯饬为了旧情复燃,最起码能勾起白云的美好感觉,算是为了办事出卖色相吧。
“麻子,你别弄的嬉皮笑脸跟逛窑子似得,那些皮子日记我跟山魈看了,我們必须要找到上边的物件,但是這些物件所在的地方,比较邪乎,我們找白云是求人家,也许白云不行,但是她最起码认识一些人,给咱们牵牵路子,要不,咱一個收皮子的,一個打皮子的,一头雾水找谁去?”
“一等,你跟山魈在哪儿看见那些日记上的东西了,不是小妹說那日记需要到一個地方才能看见嗎?”
我只好言简意赅的把昏迷后跟山魈的一切经历跟麻子讲了,麻子听完后,立马严肃起来,他应该懂得了事态的严重性。
于是一路无话,麻子這人吧,很多优点,能耍能浑但是遇到事儿,能顶,而且粗中有细。
白云的单位属于国家保密机构,对外是一個科研部门,实则是個啥,天知道。
我怎么知道這事呢,因为毕业第一年的同学聚会上,她沒去,很多人起哄让白天给白云打电话叫出来,白天說,白云单位禁止家属打电话,而且单位的任何事情都禁止外露。
办公楼坐落在郊外一处很隐秘的地方,我們一早出发,到达的时候也是下午了,我也是事先跟白天联系才知道了地址,联系的时候白天貌似正在床上忙,喘着气的叮嘱我一句,不确定你能进去哈,就撂了电话。
我跟麻子在办公楼前的一处空地停了车。
“咱在北京多久了,都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地儿,怎么连個看门的都沒有,要不咱进去?”麻子锁了车,四处打量。
就在這时候,我电话响了,一看是個陌生号,沒接,但是对方执着的打,我不耐烦的接起来,连听都沒听回复一句“不感兴趣!”,很多售楼或者理财的每天骚扰,我基本都是四個字。
就在我刚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突然有种感觉,這個电话是熟人打来的,我說了,我直觉很灵敏,对方很清淡的声音“是我!”
就這两個字,我当时脑海中莫名的冒出来两個人,小妹還有白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仅凭這個声音就想到這些,而且那一刻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来我骨子裡喜歡的都是一個类型的女子,那就是冷,我喜歡寒冷的女子。
我知道不可能是小妹,而且我可以想到,白天肯定是联系上了白云說了我要找她的事儿,也许白云這会就在办公楼的某個窗户内看着我,否则不会這么凑巧。
我抬头朝着办公楼望去“我想见你,方便出来嗎?”
“两分钟吧!”白云很简短的答复。
“靠,怎么听上去跟老夫老妻一样,這么默契!”电话导音很清楚,一旁的麻子起哄外加醋意的說。
我沒搭理麻子,有点紧张,小紧张,還有点小激动,按耐不住吧,我本来以为我爱上了小妹,我淡忘了曾经的白云,可是,人,最不懂是自己,原来一個人的心是很广阔的,广阔到不会只爱一個女子,而人的心也是最狭窄的,狭窄到在爱情面前,你容纳不了兄弟,原来我一早的捯饬,对于麻子的提醒,其实骨子裡都是一种贪婪,对于喜歡女子的一种占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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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点,麻子比我义气,甚至恰好相反,麻子也许会为了哥们,很痛快的割舍掉一個女人,而且,他不会夺人所爱,而我,相反,第一眼不喜歡一個女子就很难喜歡,我喜歡一個人不需要時間,只需要感觉,但是,我喜歡的女子,连同自己都可以忘记,更不用說弟兄了。
那两分钟時間很短,短的我根本压制不了砰然的心跳去调整做到伪装的淡然,那两分钟時間又很长,好像我要等候太久才能见到那個声音背后的主人。
我甚至在矛盾的冲击中脑海辗转着两张面容,小妹,白云,直到我某一個时刻在想,为什么我要把這两者联系起来,单纯是因为喜歡嗎,可是我对于她们的感觉又是异样的,小妹就像是我上辈子认识了好久的女子,而白云就像是我一辈子都不曾认识的女子,一种是陌生的亲昵感,一种是亲昵的陌生感。
就在我迷惑中,办公室的大楼门开了,走出来一個西装革履的女子,一头齐眉短发精干中性,一身合体的白色西装,一双洁白的软皮子平跟鞋,西装领口露出绽放的紫色玫瑰衬衣领口。
那是一种气场,让男人无法抗拒的气场。
一旁的麻子捅了我一下“三子,這,這姑娘,是,是你前女友嗎?”
麻子的口气,我懂,男人怎么会不懂男人那点心思。
“是,我都怀疑我曾经是否真的拥有過她,她是個奇怪的人,永远让你陌生!”
两句话,白云已经飘到了我們身边。
白云伸出手跟麻子琢握了一下“你好!”,而后看了我一眼“跟我来吧,你還是老样子!”
哦哦,我傻傻的跟在白云身后,眼神不自觉盯着她纤细的腰身,心裡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妈的,该死的荷尔蒙,给老子滚开。
办公楼的后边,有一处酒吧,白云推门,我們进去,裡边沒有人,沒有服务生。
白云倒了酒,递给我跟麻子,三人坐下。
“我知道男人未必喜歡好酒的女人,但是,酒有时候還不错,至少可以打破時間很久带来的生分跟谈话氛围的尴尬,這酒不会醉人,放心吧!”白云一口下去半杯。
“真有范儿,白云,敬你!”麻子举起酒杯,刚要喝,又补充一句“就当是补三儿跟你的喜酒了!”
操,麻子這個不着调的,一句话我脸顿时绯红。
白云很轻的一笑“你哥们人不错,我喜歡,看来這酒不醉人,倒是醉心呢!”
我面对白云停在我脸上的眼神,整個人就跟要入洞房的少女,心踢踏的要蹦出来,赶紧低头大口灌下整杯酒掩饰我的失态。
一杯酒下去,整個人从头到脚被洗礼了一遍似得,這才好多了。
“那個,白云,我哥们,比较說话嘴上沒锁,你,别介意,我不会說话,我看你也挺忙的,這次来,其实忐忑很久了,一晚上了,還是鼓起勇气,因为我有事求你!”
“对对,他沒撒谎,的确矛盾了一晚上,我昨天听见他半夜上茅房好几次了,三儿吧,一紧张就好跑厕所,而且一早,我看换了几身衣服了---”
我白了麻子一眼,麻子闭嘴。
“我哥昨天给我短信了,我知道,都是老同学,沒必要紧张,有事說就是了,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我本来准备好了几套开场白,结果一個都沒用上,白云沒变,還是跟一般女生不同,但是也变了,变得让人感觉自己在她面前是透明的,而她在我面前是看不透的。
但是,她的坦诚跟直接,也感染了与之接触的人不会拐弯抹角。
于是,我毫不隐瞒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說了,只是隐藏了对于小妹的想法。
期间麻子也不断补充着,等我們說完一切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恩,我明白了,那么我也說点我的事情吧,這些话也就今天跟你们讲,因为我們接下来也许要长期合作,而且你们听了不要跟任何人讲!”
我跟麻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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