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一百年前
妈的,猛子一個π值瞬间激懵了我,π机构,π值,难道這也有联系?還是凑巧?
“老板,你咋啦?”猛子很吃惊我为啥对于一個π這么反映剧烈。
我含糊的应着,“沒啥,对了,你回头自己从账上取三千块钱当奖金用吧!”
猛子一时之间沒明白啥意思,连连点头,哦哦,嘴裡嘀咕着,“要是数房间比数皮子還来钱,還不如每天数房间呢!”人就下了楼,估计是以为我短暂性神经病,回头一正常就不认账,要赶紧取钱去。
只有我自己知道,要是沒有猛子這么无聊的强迫症,我永远不会预感到自己周围的事物是多么紧密相连而且根深蒂固而且時間久远,要是神秘的π机构名字根本不是单纯的取意无限循环永无止境,而是跟π本身有关系,要是這间胭脂铺子在一百年前就设计了神秘的十二间房间图纸实则是十三间的神秘事情,而隐藏的房间又相对位置跟π有关系,那岂不是一百年前這间铺子跟神秘的π机构就有着紧密的关系?
我不敢往下想,因为太可怕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看似风平浪静的铺子,生活,竟然背后跟暗涛汹涌十指相扣般紧密关联。
突然闯入我生活中的山魈,大学时候偶然的一段恋情女友,原来根本冥冥之中都是定局,只是,我看成了偶然。
曾经,有一個很有背景的老师讲過這样一段话,說,你永远不知道你人生擦肩而過的一些偶然其实都是千百年来注定的缘分,而那個老师信仰上帝,经常在课堂上跑题,說,上帝一直在你身边,那個时候我還年轻气盛,对于這么神叨叨的言论不屑一顾,每每装作无辜问些让他下不来台的問題,比如,我问,上帝一直在我們身边,可是上帝什么样子,在我們无助的时候,上帝便会出现,可是每次我无助的时候,连個毛都沒看见。
那個时候,老师說,上帝永远不会亲自出现,但是他会安排别人出现,比如,你過马路,后边有辆车直奔而来,你要是直走,百分之二百要吻上,但是這個时候一個老熟人从另外一個地方喊你,你闻声停止了過马路的脚步,那么,這就是上帝出现了,上帝安排了一個人做了一個动作,而這個动作拯救了你即将失去的生命。
再比如,当你无助的时候,比如你祈祷上帝给我一套房子吧,你想摆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搬家三百天的日子,那么上帝不可能从天而降给你一套房子,但是他会在你的生活中恩赐一份机遇,如果你抓住了這個机遇,就自然创造了财富,摆脱困境。
所以,上帝不会亲自出现,上帝也不会直接满足你的心愿。
那個时候,我一直否定排斥着這些虚无缥缈的言论,但是很多年過去了,我越来越在生活中明白了曾经否定的东西,我懂得了一句话,对于任何未知一定要心存敬畏,你不知不代表不存在。
而,回归当下,我突然联系到這些,想到了曾经最偶然的恋爱女友白云,想到了她大学时候就加入的π组织,想到了我身边這么多曾经的偶然,在如今都一点一点暗示皆是必然的时候,我害怕了,害怕了生活中的不起眼,琐碎,与那怕最微妙的风。
去外边小摊买了一些油條,豆浆,搁了一份在楼下留给猛子,掕着其余的几份直接上楼,把山魈喊起来叫到麻子屋内,三人脸对脸,山魈果然過了一宿又记不住昨天的事儿,我简短介绍一下,同时說了今天早上的发现,把自己的想法毫不保留的說给他俩听。
“看来咱们這铺子不简单啊,你看,這哥们一进铺子就失忆的厉害,要不是在林子裡相处過,咱们還真发现不了這事!”麻子大口的吃着油條。
“是,对了麻子,你知道咱们這间胭脂铺子最早是屯子裡谁买下来设计的嗎?”說到這裡,我才记起昨天忙,竟然沒机会单独告诉麻子我发现书房裡旧账本设计图纸這事,于是转身“一等,我拿样东西!”
几步离开麻子房间,折到书房,拿出那本设计图,又回来,关上房门“你们看,我发现了這個很久的设计图纸!”
麻子翻开,山魈靠近凑着看,他们一边翻看,我一边把昨天在书房裡的前前后后讲了详细。
“靠,看来,咱们只能数出来十二间房间根本不是巧合,根据這张图纸,咱们這铺子本来就设计了十二個房间。”
“我觉得吧,有两种可能,一是,铺子设计者根本不知道铺子的诡秘,当初设计的就是十二個,后期铺子可能遇到了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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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啥事,才有了今天咱们看到的十三個房间的怪事,二是,当初這個设计者就是如此设计的,也就是說咱们這個铺子最早就是设计了今日所见的古怪,看似十二個,实则十三個,总是在某個时候隐藏一個。要是第一种,设计者跟铺子的诡秘无关,要是第二种,那就复杂了,咱们這铺子从一百年前就不单单是一個铺子了,而且我直觉肯定跟π机构有关系!”
“靠谱,我赞同,要是一百多年前,那不是都大清或者民国时期的事儿了?不是比老支书還早几代人?沒人跟咱们說起那时候的事啊,我接触的最前辈就是支书了!”
“我也是,而且,从来支书沒讲過他之前的事儿,要是這铺子真是最早的设计者搞得,我看,咱们是无法查证了!”
我跟麻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着,山魈一声不吭的面瘫来回看着我俩的嘴,又时不时的盯着旧账本看。
“哥们,你啥看法?”我问山魈,虽然他失忆了,但是评判一事不需要记忆,就是现场思维。
“這是什么?”山魈指着设计图上一处。
我跟麻子凑過去一看,這是一张单独的图纸,是楼梯。
山魈指的是楼梯最上一层的竖面位置,楼梯不都是每层有個平面,一般咱们脚踩着一层一层走嗎,而我說的竖面就是每层楼梯平面对应的一個竖面,在最上一层的竖面上竟然有個类似小窗口的设计,這個我从来沒留意過。
看到這個我想起白天家,白天家比较有钱,大学时候经常去他家玩,白天又比较仗义,几乎家裡该告诉别人的不该告诉别人的,都棉裤腰大嘴的告诉我了,所以我知道白天家的保险柜在哪裡,在他父母卧室的大衣柜后,有個小木头开口,打开后,看见墙,墙内被凿了一個方形小内嵌,裡边就放着小型保险柜,平时他妈妈都是在那处堆上一些袜子,毛巾之类的小杂物掩盖。
山魈指的设计图上楼梯最上那层的竖面小窗口,让我想到了白天家内嵌的保险柜,难道在這個铺子的楼梯那位置,真有這么一個跟设计吻合的实物窗口?
我跟麻子互看了一眼。
异口同声的說,“看看去?”
俩人走出麻子房间就直奔楼梯,果然在设计图的对应位置真找到了实物,只是很不明显,难怪我們走了多少年都沒发现,而且說实话,谁沒事趴在楼梯上看竖面。
“能打开嗎?”我趴在楼梯上用衣服袖子拭去年久沉积的灰垢。
“我来!”麻子先是朝楼下看了看猛子在不在,又看了几声猛子,确定不在后,从腰间掏出小厉刀,顺着小窗口四边缝隙往内探,每一边都探进去后往外掘了掘,四面轮流一圈之后,竟然往外凸了凸,重复第二遍,又凸出来一截,连着几圈之后,愣是从楼梯竖面抠出来一块砖头。
麻子把那砖头弃在一边,伸手往洞内摸,我去卧房内找了個手电筒,往裡照了照,竟然什么都沒有。
“咋回事?啥都沒有设计這么個玩意干啥?”
“肯定不是无聊设计的,相信我,這裡肯定有东西!”麻子不死心的用手再次摸,又来回照着看,最后趴在楼梯上跟给谁掏耳朵一样的瞅。
小窗口被他一人霸占,我只好捡起那块砖头看。
這砖头怎么看怎么普通,绝壁不可能是金子,而且還掉渣渣,连好砖头都算不上,我正這么端详着的时候,楼下传来猛子进来的声音,我一個不小心砖头竟然脱了手,啪的从楼梯上掉了下去“猛子,小心!”
我担心别砸了猛子,赶紧喊了声,就跑下去。
差一点,還好,砖头在猛子跟前落地,猛子幸亏腿短,要不刚好砸着脑袋。
“艾玛,老板,你不是后悔给我三千块奖金,要砸死我收回去吧!”猛子看着地上的砖头,缩了缩脖子。
我哪裡顾得上跟他扯淡,因为砖头落地,碎了,裡边掉出来一块东西。
那东西,要是一天前,我绝对不认识,但是眼下,震撼了我。
因为竟然是一块世界诡秘事件调查组织π机构的青铜牌子!
我的天那!根据一百年前這间胭脂铺子的设计图纸楼梯一处位置竟然找到了块一百年后我加入的π机构成员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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