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谜团初解(二) 作者:未知 我听他這么一說,兴趣彻底的被勾起来了,說实话,這個铁條子,我是一直认为這是一种我們未曾见過的金属——不论是从质感還是温度上来說,但是发现铁條子,都是在脑袋裡面发现的,和尚也好,阴兵也好,干尸也好。所以我以前大胆的猜测,這個铁條子的材料,是制作阴兵的关键。 是的,只是因为材料,至于上面的這张线條脸,我個人认为,這或许只是为了那個女人的统治。就好像伟人当政时期,到处可见伟人像是一样的。這個线條脸,只是一個象征的意义。 這时候不止是我,连一直在闷声耍酷的朱开华都来了兴致,不過這厮還在装,听到掌柜的這么问,他立刻脸一冷,冷笑道:我說這位老哥,你问這個,不合规矩吧? 這倒是真的,在這一行,有個不成文的规则,不问来历,明器不问出处,就比如刚才我对他說的两個名字,明显是假的,他還偏偏不能发问,因为做這一行,损阴德坏名声就不說了,一不小心蹲大狱也很正常。 那個掌柜的倒也识趣,立马一拱手,笑道:两位爷,刚才是小的不上道了,在這先陪個不是,两位手上這东西,你拿到别的地方,沒人肯收,這倒不是這玩意儿烫手,主要是别人也不认识這個,相见即是缘分,這位爷,說句掏心窝子的话,這东西,您多少出手? 這一句又把我问憋着了,看他对這铁條子的重视程度,现在我绝对是能黑上一把,但是問題是,我沒准备卖這玩意儿啊,我看了看朱开华,想让他拿主意,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我看你也是爽快人,這样吧,這东西我們也不是很着急出手,就是摸盘子的时候,顺便摸個這個,您要想要,卖您了就是,不過我這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黑瘦中年人一拱手,笑着道:两位爷都這么爽快,還有什么可說不可說的?但說无妨。 朱开华站起来,道:我知道這個要求会让老哥为难,我這就一句话,能成的话,這东西白送都行,问老哥一句,這东西是你家老板要,還是外人托您收? 中年人听到這话,脸上有瞬间的不自然,不過不愧是老油子,那丝不自然也是一闪即逝,皮笑肉不笑的道:這位爷,不知道您问這句话,是個啥意思?這两者,有什么区别么?反正您都是要出手的不是? 我已经明白了朱开华的意思,就接口道:要是你家掌柜的要,還請您传句话,就說西安一個姓朱的后辈過来拜见,不瞒你說,這位跟你家老板有点香火情,要是别人托你收的,也請您传句话,這东西,必须当面交易,還有就是,我們俩這不是好奇么,如果能告诉我們這东西到底有什么蹊跷,白送都行。 我這话一出口,黑瘦中年人诧异的看着朱开华,问道;你认识我家老板? 朱开华点点头,道:以前有幸跟郑老爷子搭過一次伙儿,不過就是不知道郑老還记不记得我這個小辈儿了。 這时候,黑瘦中年人也顾不上矜持,对我俩摆了摆手,就退回裡间,想必是請示领导去了,我闲着无聊,就对那個长了两條美腿的倒茶小妹笑道:小妹妹,多大年纪啦? 那小妹子白了我一眼,扭着腰肢走了。 朱开华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骂我道:让你装逼,你以为這裡是洛阳呢,我告诉你,别小看北京城裡人物,個個儿都跟人精似的,你沒看人家小姑娘都不鸟你?說不定人家根本就看出了你是一個倒斗儿的,根本就不愿跟你起瓜葛。 我被臊了一個大红脸,心裡不服气,纨绔气就上来了,三两哥在洛阳的身价,還真不缺倒贴上来的,就要站起来,非要找小姑娘要电话号码。 朱开华一脚踹在我屁股上,骂道:你别给老子丢人成不?来這裡是给你泡妞的?晚点老子带你去八大胡同好了吧。 我們俩就這么扯淡了几句,那黑瘦中年人满脸堆笑的出来了,這次是要多热情有多热情,亲自给我們俩添了茶水,笑道:既然是自己人,那就什么都不說了,实不相瞒,两位爷手裡的东西,還真就是我家老板要的,他交代了,等下就带两位去见他。 长话短說,短话不說,既然這样,那黑瘦中年人也沒在磨蹭,交代了那個倒茶小妹几句,就带着我們俩出了铺子,临出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妹子,发现,她也正睁着俩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我,我一不做二不休,对着她就甩了一個飞吻,臊的她赶紧红着脸低头,低头的时候小声嘟囔了一句,不過還是被我听到了,她嘟囔的是:不要脸! 我們上了黑瘦中年人的车,在北京城东拐西拐的,后来车子就慢慢的驶进了一條胡同,老北京的弄堂胡同的复杂就不用說了,我甚至感觉,等下丢下我跟老朱在這,都不一定能找到回去的路,這整就是一迷宫。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处四合院前,中年人轻声的扣了几下门,之后门打开,裡面探出一张脸,我伸头一看,竟然是一個穿旗袍的女人。身段婀娜,而且一看脸,就說不出的韵味。 我轻声对朱开华道:這老头倒真他娘的会享受,店裡放一個萝莉,家裡养一個御姐,妈的,你說他多大岁数来着?這极品女人放他手裡真浪费,這么大把年纪了,還能行么? 朱开华瞪了我一眼,沉声道|:闭嘴! 那中年人小声的对旗袍女人說道:這两位,是老爷要见的客人。我给带来了。 旗袍女人点了点头,打开门,也不說话,对着我俩做了個邀請的手势,朱开华也沒客气,抬腿就走了进去。我当然是紧跟而上,回头一看,那個黑瘦中年人,只是恭敬的站在门口,旗袍女人就那么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這下搞的我有点忐忑,心道,這老头這么牛逼?难道說那個中年人连进院子的资格都沒有? 不過既然进了院子,說什么都晚了,旗袍女人把我們领进屋,倒了两杯茶,我一看,他娘的,别說茶杯是上等货色,绝对是满清官窑裡的东西,就是那個紫砂茶壶,看品相都是极品,大眼一看,整個屋子裡,并不整齐,东西摆放的很乱。 但是谁敢說這家人不讲究,我草他大爷,屋子裡這裡丢一件,那裡堆一個的,全他娘的古董!我目瞪口呆,敢情我以前還真是坐井观天了,以为我老赵家就算牛逼叉叉了,這北京城的主儿,還真得不含糊啊。 不一会,一個一身麻衣的老头就走了进来,我看年纪,起码也要有個七十开外,精神倒是不错,朱开华看到老头进来,马上站起身拱手道:郑老爷子,咱们又见面了,沒打扰到您老清修吧? 這老头也沒架子,起码表面做的不赖,对朱开华還了還礼,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笑道:這位小哥儿一表人才,小朱你也不给介绍一下? 朱开华一拍我的肩膀,笑道:這位是洛阳赵家的老三,三两,這位就是郑老。 我心道,這怎么搞的跟老江湖一样的?但是還是对老头作揖道:叨扰郑老了。 老头一摆手,旗袍女赶紧搬了一张躺椅,扶老头坐下,之后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老头笑道:小朱是跟我搭過伙儿的,這位小哥,是洛阳人,姓赵,赵建国是你什么人? 听到他提起我老爹,我开始是吃惊,马上转变为欣喜,看来這次有门儿! 我恭敬道:赵建国是我爹。 老头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這個哦拉的极长,有点原来如此的意思,随即目不转睛的拿着他那一双爆着精光的眼睛看着我,笑道:有点意思。 我要开口說话,被老头儿一摆手制止,這时候老头儿已经沒有了笑意,道:什么都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东西带来了沒? 一瞬间,老头精瘦的身子竟然爆出了点威严来,硬生生的把我的疑问憋了回来,而且我還不敢耍花样,只能毕恭毕敬的,双手把铁條子递了上去。 老头接到铁條子的时候,我甚至看到,他浑身颤抖了一下,他翻看了一下铁條子,最后拿在手裡细细的摩挲着,像是自言自语的說道:原来如此。 說完,他竟然就這样,拿着铁條子,闭目养神了起来。 老头儿气场太强大,他不說话,我跟老朱也不敢吭声,怕他倒不至于,只是這类老古董,一般脾气都很古怪,我這不是還有求于他么?万一惹恼了可不好。 可是他就是那样舒服的躺在红木躺椅上,我他娘的都怀疑他是不是死了,過了半天,他才缓缓的开口,话很简洁,就几個字:东西哪来的? 我還分不清這古怪老头到底是敌是友,心道我不能见人就說千佛洞裡的事儿吧?就打了個哈哈道:老爷子,我家裡也开了几個铺子,這就是无意间收到的。 我還沒继续编下去,老头睁开眼,瞪着我,沉声道:有意思?! 我有心胡扯,可是看到老头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神,只能悻悻的闭嘴。朱开华赶紧站起来打圆场对老头拱手道:這小子不懂事儿,郑老别跟他一般见识。 随即朱开华对我沉声道:小三两,不是我說你,在别的地方你這么做是沒错,可是郑老這儿,算是自己人。 說完,還使劲儿的冲我眨巴眼睛。 可是我心裡不服气啊,哥们儿做错什么了?我老爹,我两位哥哥,处心积虑的保密,设计,甚至连我都不告诉的东西,我就应该咧开嘴巴到处乱說?你說你這個郑老头是自己人,你好歹拿出诚意来不是?你知道什么,告诉我,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這起码也是個等价交换嘛。 我這個人就是這個脾气,一根筋上来的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虽然我知道朱开华的意思是为我好,可是我還是直接无视,什么玩意儿嘛這是。 那個郑老头对朱开华摆摆手,道:小朱,你不用說了,這小家伙儿跟他老爹一個脾气,不過对我胃口。 說完,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刚落,马上屏住了脸,一脸的严肃,我心道你玩川剧变脸的?果真是人老成精,有句话怎么說来着,老而不死是为贼,我看這厮就是真实典范。 這老头說话,還有点飘,就好像他开始的话,我們根本就琢磨不出意思一样,不過他的下句话,漂移更大,瞬间的切入了正题,他叹气道:建国這后辈,我個人来說,是很欣赏的,为人直爽,邪而不恶,你们能找到這個铁條子,說明也是下了狠功夫,但是当年那件事儿,是介于可提可不提之间的,我這么說,你们能听明白么? 可提可不提之间,這句话說的相当的晦涩,但是你真要我說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出来,你要說我不明白,那倒也不是,多少能琢磨出点味道。 我就试探着问道:郑老,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老头一拍大腿,笑道:你這小子果然聪明。 我讪讪一笑,我聪明你一脸,是你說的太模棱两可,哥们儿就回了你一句更扯淡的话,我连我自己說的什么意思都不明白呢,怎么就聪明了? 老头接着道:不是我老头子在這裡跟你们卖关子,当年的事儿,你要提,可以,但是提也白提,不提就当沒发生過,也就那样了。 他這么說我就不同意了,而且他的话让我瞬间很反感,甚至想摔门出去,就带着火气道:郑老,你這话說的就不对了,您是外人,說的不好听点,是站着說话不腰疼,失踪的可是我老爹!您老提不提无所谓,我能不提么? 老头被我呛,也不恼,很平静的道:小家伙儿,别乱开炮,你确定你听懂我的意思了? 我被他說的一愣,随即干脆的闭嘴,既然這老头說我沒听懂他的意思,那马上闭嘴重新想就是,省的等下自取其辱。但是我倒是沒多少不好意思,你大爷的有话說明显点会死啊! 老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他的原话是“当年的事儿,要提,可以,但是提也白提,不提就当沒发生過,也就那样。”我想来想去,无非就是劝我别提了嘛,還能有别的意思?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朱开华试探的问老头,道:郑老,您的意思是,结局已经注定了? 草! 我听到老朱這么一說,差点跳起来,老头是在劝我别提,這样理解沒错。但是他的意思不是我无法去影响,去干预我父亲他们所做的事。 而是,当年的事,已经注定了结局。 我忽然的就恐惧了起来,眼巴巴的看着老头,等着他的答案。 他面带微笑,冲着老朱点了点头。 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我艰难的抬头,一字一句的问道:我爸還活着嗎? 這就是老头的意思,已经死了,所以提跟不提沒什么区别。 他叹了口气,看了看我,我甚至都从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些许的怜悯。他道:当然,這也是我個人的看法,因为這根本就是一個死局。赵建国他们走到了哪一步,我不清楚。但是我想,他必死无疑。沒有人愿意他活着。 “他不死,所有人都要死。”沒来由的,我又想起了二哥在挖出父亲人皮的墓前說的话。心中越发不安无力起来,因为不管怎么去结合他们俩的话,就只有一個结果,那就是我老爹,必死。 朱开华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问道:你沒事儿吧? 我苦笑,道:沒事儿,其实他二十年不回来,我就已经当他死了,只是忽然燃起了希望,再被扑灭,有点蛋疼。 這时候,郑老头站起身,朝裡屋走去,招呼我們俩過去。 裡屋不大,而且還被他做成了书房,对比于外边的乱,裡面要整齐很多。郑老头招呼我們坐下,又亲自跑去反锁上门,对我苦笑了一下。 這一個苦笑,让我心裡一紧,总感觉有哪裡不对劲儿,你闲着蛋疼了,对我苦笑一下? 他从抽屉裡掏出一個笔记本,端坐在那裡,看着我俩,缓缓开口,道:我总感觉,你父亲赵建国,他们一行,是有大秘密的,而且牵扯到背后的势力相当的迷离,从开始了解到慢慢的查,只会让我越查越心惊。你们俩都不是外人,我老头子也不混体制,沒那么多约束,不介意跟你们多說点。這也叫互通有无。 忽然,他又来了一個大漂移,话头一转,差点让我反应不過来,他问道:你们說,风水這东西,如果论底蕴论深厚,哪個地方能称第一? 我跟老朱,对视一眼,都有点无奈,一是不知道答案,二是,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這么问。 看到我們俩吃瘪,這老头也沒在故意为难,慢慢的道:整個中华民族,起源就是黄河流域,這就是为了国人都說黄河是母亲河。 那么,真正的伏羲八卦周王易经,他们的起源,也是从黄河流域开始。所以不管现在中原多穷,论起风水堪舆,其实那裡是发源地。那裡的底蕴,是沒人能比的。当然,你们可以說中国哪個地方都有高人,一句话,真正的高人,是藏在這個世界之外的。 你们肯定想着我老头子扯這個故弄玄虚,不着调吧? 赵建国当时最开始,去的是雨林山,雨林山在河南,說一句实话,其实赵建国最开始的這次行动,并不算是什么机密。当时的很大一批人,都知道,他跟张姓老爷子要合伙儿搞一個大斗儿,因为刚开始张老爷子招兵买马,声势造的很大。 但是他们虽然开始时候闹腾了一下,大家都沒放心裡去,河南,多少朝代的都城?說大斗儿那多了去了,谁能倒的完?所以当初很多人接到了张老爷子的請柬,去的并不多,這其中還有一点,就是,张老爷子,哦,想起来了,你们叫他张老爷子沒事儿,我叫他张老头就行了,张老头有很深的红色背景——大家并不是很愿意跟官方打交道。 但是后来他们出发凑的人,那自然是沒的說,毕竟敢去,并且经過建国认可的,都不是俗人,再加上张老头的能量,他们一批人的装备更不用提了,堪称华丽。 到他们出发,還是沒多少人放心上。 但是就這么一個顶尖高手组成,装备华丽的队伍,竟然一去不复返了!這下就闹腾大了,古墓嘛,外人传的玄乎的很,做我們這行的,谁還不知道深浅?天天叫着裡面有黑毛白毛的,有几個人真见過? 可是就算是真的遇到大玩意儿了,就凭他们一行人,好,就算真的遇到天大的危险了,逃出来一两個绝对沒問題吧?可是就這样,一個队伍的人全部失踪! 圈内的人,一般有点地位的,多少都有点联系,大家都打探了一下,還真的一個都沒有回来。 這下就沸腾了! 大家都好奇,到底是個什么斗儿,能把他们一群人全都留住,因为我們這行,风险跟利润是对等的,谁不想去捡漏?這其中不乏有办法的人,后来就查到了河南,查到了平顶山雨林山。 也就是在這时候,河南那边的一群辈分极高的老头子,传出话来,他们在雨林山,倒腾出了帝王上马石。 都是行内人,就算是一知半解的,也不难打听帝王上马石到底是什么东西,等大家都知道了,都发现原来如此,后来更是知道帝王上马石是运到了四川。大家更是闭嘴了,后来政权的更替,大家都看着呢。 我,当年也收到了张老头的請柬。他们音讯全无之后,我也因为好奇,打探了一下,就觉得,這裡面很多东西,不对劲儿。 首先,张家的反应不对,就按张老头在张家的地位,就算他那個人正直到古板,可是你要明白,家裡一個红一代的老人是什么概念。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可以說,张老头只要在一天,沒人能,也沒人敢撼动张家。可是,张家的反应却出奇的平淡。 那时候很多人想到了這一点,都归根于帝王上马石实在是太過敏感,当年上任的那個伟人手腕又相当的铁血,所以张家只能息事宁人,甚至连死要见尸都要求。 当然,那個解释多少可以說的過去。 但是另外一点,却更是可疑。 当年,最开始,大家都知道他们要去河南倒一個大斗儿,但是沒人知道目的是什么,是谁的斗,什么朝代,這些大家都不清楚。 他们失踪后,河南几個人老成精的老人出来指出——他们的目的是帝王上马石,并且得手了,运往了四川。 這点,不合规矩,不合程序,不合道理。 這其中,第一点,连张家都不敢声张的东西,他们几個老头,就敢出来說话?不怕当年小個子伟人的拳头? 第二点,他们是如何知道,他们下地得到的东西呢?帝王上马石牵扯的级别,根本就不可能对外人說,且不管這玩意儿是真是假到底有用沒用,单凭一個象征意义,就绝对沒人敢扯开嘴巴乱說。 第三点,帝王上马石,双龙风水穴裡孕育出来的东西,在风水学造诣上,中原一代算是鼻祖,底蕴深厚那就不用說了,還有一点就是,各地的堪舆家,都会有一個护食情节。 就好比說你在本省寻龙点穴不要紧,别跑我的地盘来,风水宝穴百年难得一见,埋了你省的人,那我省不是少個牛逼人物? 当然,說這個有点扯,我要說的就是,按照规矩,赵建国他们一行人,如果是去河南倒斗儿,這沒话可說,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事情,還谈什么规矩? 但是他们的目的要是帝王上马石的话,那就說不過去了,简单的說,就是捞過界了。跑到河南的地头上,抢了河南的东西。 并且一向以老大哥自居的河南风水先生们,再之前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地盘上有這么個东西。 這是什么?這是打脸,赤裸裸的打脸。 這件事,对于河南的那些老人来說,无异是奇耻大辱——不要小看那些老头的骄傲,真正有本事的人,沒有傲气才奇怪了。 如果我要是他们,肯定恨不得此事压住,再也沒有人提才好,可是他们却似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到处去宣扬。 那些人不要脸了?明显不可能,对于他们来說,活的就是一個名声,脸比命還重要。 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我当时只是感觉不对劲儿,可是却理不出头绪,直到有一次,我一個徒弟,不小心进了局子。 他一口咬定只是倒卖下古董,范围只限于潘家园子,只是在园子内部凭眼力吃饭,就是不招自己是倒斗儿的。警察沒办法,罚了他点钱了事。 我接他出来的时候,他還得意的跟我說,师父,对付這些警察,就得這样,你要說你是清白的,他肯定不信,反倒是招点小罪,大罪死不承认比较容易蒙混過关。這個叫心理学上的避重就轻。 我当时就琢磨,避重就轻? 有了這個想法开头,什么东西都怕理出来一個头绪,下面就好开展了,那些河南的老头,也是在避重就轻! 他们抛出帝王上马石出来,不是不要脸,而是拿這個当幌子,去堵大家的嘴巴。 用帝王上马石,却掩盖一個真相。 相对于赵建国他们真正的目的,帝王上马石只配当一個幌子?! 我当时想到這個的时候,吓坏了,因为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比江山還重要,想来想去,就猜测,如果真比江山還重要,金钱方面的肯定不用考虑。 那就只有一個似乎只存在于虚无缥缈之中的,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