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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谜团初解(四)

作者:未知
那個哨兵紧张兮兮的看看四周,似乎在防范着什么人,我心裡暗道,现在這個时辰,小饭馆裡可是一個人都沒有,你在害怕什么?另一方面,我也惊奇,到底是什么,能把他吓成這個样子。 他瞪着两眼,急速的說道:不是我那個战友最后朝着窗户开枪了?!不是那個血淋淋的小孩儿从封闭区裡追過来了?! 按政委的說法,這些都是假的,是幻象对不对?! 可是你知道我們看到什么了么?!被我战友打碎的玻璃碎片上,粘着血迹!而且从岗楼到封闭区的路上,有一串血色的脚印! 我战友沒有撒谎!!的确有那個小孩儿! 听郑老头說到這裡,我打了個哆嗦,只感觉,屋子裡的冷气似乎太過了。 郑老头缓口气,接着道:我当时也被吓到了,就问他,后来怎么样了?你们有沒有进去探查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哨兵摇摇头,道:谁敢?且不說這個,发现玻璃碎片上的血迹,還有血色脚印的时候,我們政委也在场,当时他就通知了上面,来了一個长官,還有军医,提了我战友的血跟碎片上的血,对比了一下,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你說說,那個脚印,那血迹,哪裡来的?! 這当时在小圈子裡闹的沸沸扬扬的,长官也在尽心的查,可是后来忽然有一天,宣布谁也不准在议论此事,值班继续,严谨进入封闭区,违者上军事法庭!所以老哥,你要是想进军事区,我還是劝你别,裡面太蹊跷了。 我怎么可能放弃,后来实在沒办法,我就說:老哥就是铁了心想要进去一下,生死由命,兄弟你行不行這個方便吧? 当然,只靠将军不够,其他方便的馈赠就不用說了,最终,哨兵在他值班的时候,悄悄的把我放了进来。 大白天进去,却是說不出的诡异,给人的感觉相当的糟糕,在加上本来对這裡就有了闹鬼跟凶的印象,只感觉這裡比一個大墓還令人恐惧。 中国的面貌是属于日新月异的,因为這裡是隔离区,裡面的建筑已经很落伍和老旧,而且,這個隔离区是屹立在整個闹市之中,更给人一個与這個城市格格不入的感觉。 而且可能裡面多人年都未有人烟,虽然能看出以前這裡的這些建筑应该都挺不错的,但是因为多年无人管理,显的相当的破败。我有心注意地面,想去寻找一下当年的那個血色脚印,可是地面上光秃秃的,這個难怪,這么多年了,下了多少雨?怎么可能還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整個隔离区很大,可见当年那個首长的决心,封闭了整個招待所附近所有的房子,因为沒有人指引,我甚至都感觉自己要迷路了,根本就找不到那個招待所的位置。后来一琢磨,可能是我本身的路线就有問題——因为本身对這個无人的区域就有恐惧心态,所以我不自觉的就走在外围,方便出了突发事件的话好跑出去。可是,既然以前是以招待所为轴心向四周去封闭建筑,那么這個招待所,应该是处于当中位置。 我暗骂了两句该死卵朝天,老子倒了大半辈子斗儿了,還怕這個?就壮着胆子,慢慢的往裡面走去。 這個過程走的相当艰难,因为我总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就在哪個建筑裡,紧紧的盯着我。這让我不得不走几步,就回头看一下,人总是這样,有时候,害怕的东西,只是自己的想象力。 大概走了有十几分钟,我看到前面有一個五层的小楼,楼上挂了一個破旧的招牌,许昌招待所,招牌上還挂着几個已经不成样子的彩灯,這叫霓虹灯,是那個时代特有的装饰,我看着這個招待所的规模,在前几年的小城,应该算是上档次了。 小楼的大门被锁上了,或许這上面当年還有封條,只不過现在早已经被风雨给吹的解体回归自然了,锁也锈的不成样子,随便一碰,就断开了。 我看着眼前的招待所旧大楼,更感觉這裡像是一個存在于电视上的鬼宅,甚至我想,会不会我走进去,就看到了无数的吊死鬼,全部伸着血色的舌头来找我索命。我笑着摇了摇头,不停的暗示着自己,给自己打气,终是一步跨进了這個似乎隐藏着万古秘密的-鬼楼。 我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对讲机-----這是我在进来之前,我的哨兵朋友让我随身携带的,他說遇到突发情况,就叫他,他会過来救我。我当时還想着你有這個心還不如把枪给我防身呢不是? 现在有了這個对讲机的安慰,我壮着胆子,走了进去,推开整個招待所的大门,裡面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打开手电,照了照裡面的环境,到处都是灰尘蛛網。以前的招待所的装修的很现代化,但是现在楼上的吊灯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我一脚踩在地板上,就出现一個脚印,可想地上的灰尘有多厚,可是這一看不要紧,我用手电一扫地面,头皮就是一麻!甚至想马上转身掉头走掉! 地面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這沒错,可是灰尘上面,有着一串串的脚印!而且看脚印的大小,正符合哨兵說的那样,似乎只是几個月的孩子! 我再仔细一看,這他娘的不对劲儿啊! 這些脚印,都很小,但是小脚印也是有区别的,应该這么說,是普遍小,但是還有大一点的,也就是說地面上的脚印大小不一。 我当时就满头的冷汗,不只是因为证实了却是有那個血婴的存在,更扯淡的是,看這脚印的大小不一,似乎這個屋子裡還不止一個! 可是四周却一片安静,而且有一种感觉,這個招待所裡面的温度,很低。面是酷暑,可是进了這個招待所以后,我甚至冷的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当然,你肯尼個会想着我是吓的,或者是這個招待所裡沒有阳光,所以才会感觉到冷。 說道這裡,郑老头对我比划了一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空调,道:就是现在這样的冷,感觉,那個招待所裡,跟开了冷气一样,绝对不是一般的阴森,或者是我恐惧出来的冷意! 我扫了一下一楼大厅,還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因为招待所的被封是突发情况,谁也不可能去搬了家具走不是,但是這些家具,仿西洋的沙发了什么的,都已经残破的不成样子了,我看到墙壁上有电灯的开关,就摁了一下。 忽然的,头上的等扑扇了一下,它他娘的竟然亮了! 我暗骂道,草他大爷的,這裡封闭了這么多年,竟然沒有断电?! 我抹了一把脸,一手提刀,一手提手电,慢慢的靠近那個楼梯,我就想,這么一個五层的招待所,那些士兵到底住哪個房间?铁箱子又放在了哪裡? 我一脚踏到楼梯上,抬头看二楼,還是一片漆黑,楼梯的尘土上,依旧很几排大小不一的脚印,看到這個,我心裡一喜! 刚才让我差点拔腿走掉的脚印,换個角度去想,却让我高兴异常!因为這可以指路!我本身不知道,那些当兵的在几层住,但是這個招待所产生异变是因为铁箱子-那么,如果真有变故,肯定就是铁箱子的那個房间,跟着這個脚印走,绝对沒有错! 等我上了二楼,是一個走廊,类似于现在酒店的结构,我把手电打到走廊裡,幽深的看不到尽头,挨着的两個房间的木质门,也早已经腐朽,二楼的走廊上,并沒有脚印,脚印是沿着楼梯而上。 我沒在二楼停留,直接就跟上三楼,四楼,直到五楼,脚印沿着走廊延伸而去。 這些当兵的,把铁箱子放在了顶层?!力气多的沒地儿使了是吧?真是闲着蛋疼——這裡只是他们临时周转的地方,睡一觉第二天就要走了,为什么费這么大力气,把铁箱子抬到顶层呢? 我心裡虽然存了疑惑,可是這個时候沒有功夫去考虑這么多,我還是一步步的跟着脚印走,直到一個房间的门口,所有的脚印,都在這個门口消失了! 他大爷!這些血婴,還是群居性的,住在一個房间裡?!這下我是真的怵了,一個血婴沒什么可怕的,在斗儿裡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粽子,可是几個一起上,神仙也吃不消啊! 可是开弓沒有回头箭,我骂了一声去他大爷的,一脚就踹开了门!但是动静太大,裡面的粉尘扑面而来,一下子就迷住了我的眼! 我下意识的就想,完蛋了,中了敌人的闪光弹了!按理說這個时候是粽子干掉我的最佳时机,我胡乱着挥舞着砍刀,防止有东西扑上来,可是等到尘埃落定,我眼睛可以看到东西,却什么也沒有发生。 郑碧山說到這裡,我都想骂一句,你是2b?粽子是沒有智商的,他要会把握战机,那還了得?谁還敢去倒斗儿?不過我听他說的实在紧张,也不敢出声打断他,只能听他继续讲下来。 “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這個屋子裡,放了三個铁箱子,旁边是招待所裡特有的东西,桌子,沙发,水壶,都還在,只是上面铺满了灰尘,可是在屋子的正中央,放了一個桌子。 桌子上面,有一個人。 错了,应该說,有一個尸体。可是看尸体的形状,是一個成年人,我暗道這难道就是那個正主儿?脚印小是因为這是一個古代裹脚的女人?! 而且,這间屋子裡,更是冰冷,我看着那個尸体,也不知道在這裡多久了,可是为什么整個屋子裡沒有那种尸臭呢? 无论他是粽子還是啥,既然已经从铁箱子裡搞出来了,就肯定会在空气裡被腐烂,那么在這個屋子裡,只有那种時間长沒打扫的潮湿霉味,偏偏沒有尸体的臭味呢? 不過,真正的见了尸体之后,我倒是冷静了下来,我們這行的,跟死人打交道的時間甚至比跟活人差不多。你们应该明白,真正能看到的,并不是最可怕的,真正让我們恐惧的,只有那虚无缥缈的-鬼。 我打着手电,慢慢的接近那個桌子,想要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是不小心脚下一滑,我一個趔趄撞到了桌子上,桌子抖了一下,掉下来几個东西,上面的粉尘被荡掉了,我用手电一照,還会放光,拿起来之后,才发现,這是一把刀。 手术刀。 另外的几個东西,也是手术用品,剪刀,纱布,還有几個不知名的小瓶子药水。 我小心翼翼的把這些东西捡起来,看到了這個桌子上的尸体,已经干化了,整個身子都是黑色的,還能隐约的看到大块的尸斑。看骨架,還是個女人。 這下就更奇怪了,难道,這是一個手术室,這個干尸只是做手术,失败死掉了?而且這個干尸的肚子上,有一個很大的切口。 這個切口几乎把她的肚子分为了两半,都能看到他的肚子裡绿色的霉斑。 這還是做剖腹产手术失败死的人?! 我甚至都可以想象一下,在這個招待所裡,住了一個孕妇,可能是难产了,所以被迫现场去剖腹,但是失败了,死了。 那为什么尸体還在這裡呢?!我马上摇头否决了我自己的想法,因为我那個济南军区的朋友告诉我。当天,军队住在這裡的时候,因为铁箱子的事情保密级别很高,所以当时所以的招待所客人和服务人员,全部都被转移出去,所以,当天死的,只有士兵,而且,士兵的尸体是在几裡外发现的。 那這個女的又是哪裡来的?不是士兵为什么会在這裡,是士兵为什么尸体在這裡而不是在几裡外? 我也沒空去琢磨這個女尸,不管她是怎么死的,都跟我沒关系不是?就低头去看那三個铁箱子,這才看到,其中一個,是打开了的,另外两個,都上着锁,锁的材质跟箱子的一样,都是黝黑的铁。 我两步走到铁箱子前,這时候,忽然刺啦了一声!声音非常刺耳,让人听了相当的不舒服。 我被吓了一大跳,马上一步就退了回来,可是退回来之后,声音沒了。 难道是铁箱子裡的东西给我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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