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脸红心跳
沈知念只感觉自己的脸颊一下子就烧起来了,眼睫慌乱无措地眨了眨,尴尬地想从六十层直接跳下去和這個世界說拜拜。
“……”救!命!
不会有人明白她现在有多尴尬。
她赶紧伸手把萧鹤川推出去,扯唇干笑:“那個,你先回去吧,我們之间還有事情需要解决,拜拜。”
走你。
她回到电梯内,小手使劲儿戳着关门键,关门关门关门。
“知念……”萧鹤川的声音被隔绝在电梯外。
电梯上升,目的顶层。
电梯内只剩下他们两個人,她盯着电梯门,却更感觉到他肆无忌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好似有灼烫的温度,把她从头到脚都快要烤熟了。
她深呼吸几口气调整心态。
她现在就是后悔,特别、十分、非常的后悔。
那天她是喝多了嗎?她为什么要跟萧鹤川提什么前男友的事。
狭小的空间内安静至极,她觉得自己有些缺氧,可能是因为紧张,怕他会问。
果然,下一秒,耳边男人磁性沉哑的声音响起,拖腔带调的:“前……”
“……”
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沒等他问完,立马打断他的话,转头向他解释。
“那個是他理解错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說,這裡面肯定是有误会,你可以当做沒听到。”
严格意义上来讲,程楚骁是她的死对头,误认的白月光,還是她一厢情愿的前男友。
可這只是对她来讲。
“我会跟他說让他不要乱讲的,不会有人知道這件事。”
程楚骁眉眼冷清,盯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看了小一会儿,那如白玉般的小耳朵也是红红的。
他問題犀利:“他为什么会理解错,你跟他說了什么。”
“……”
沈知念的大脑飞速运转,她觉得自己高考答题的时候都沒有這么努力和绞尽脑汁過,在想一個绝好的理由回答他。
“就是……”
程楚骁伸手,握住她的下颌,将她的小脸转過来,目视她的眼睛。
沈知念猝不及防对上他低垂的漆黑双眸,脑袋一空。
他低声问:“是什么?”
她有种恍惚的感觉。
這么近的距离,這种对视的感觉。
她有一瞬间和之前回忆重叠的感觉,一般他们距离這么近,而他又這样望着她,她会伸手圈住他的脖颈,他会……吻下来。
男人五官深邃优越,鼻骨高挺,低垂着眼帘看她的时候削减了很多凶戾感,颇有点诱人的姿色。
他低眸,视线落在她唇瓣上。
“叮……”电梯到达顶层,电梯门缓缓打开。
她回過神,先转過头,出去,边走边說。
“就是之前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那次,我选了真心话,真心话的問題是:我微信通讯录的最后一個联系人是我的谁。”
“我說的是前男友。”
“所以是他误会了,才会這么說。”
应该,也算合理?
而且這是事实。
身边男人沒出声,她看向他,恰好对上他睨過来的视线,探究似的。
程楚骁唇角弯出淡淡的笑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接着她的话问:“你還有别的……前男友?”
萧鹤川那话,明显是指的他出国之后她身边的男人。
她未恢复记忆以前,他们之间是打過照面的,所以萧鹤川才会认为是他。
沈知念:“……”
他问問題的角度怎么都這么刁钻。
男人刷房卡进入总统套房。
她脚下一顿,跟着他进去,沒有关门。
眼下這個话题越扯越多,她扯开话题,“你不是有事找我嗎,什么事?”
他沒有回。
他背对着她,将身上那件及膝黑色大衣脱下来时她沒当回事。
只是她沒有想到,隔了沒一会儿,他直接将身上那件白衬衫也脱了下来。
他脱下衬衫的画面直接撞进她的眼睛裡。
男人脊背挺直,那纯黑色的腰带将他的腰线衬得格外显眼,宽肩,窄腰,手臂肌肉充盈着力量感,线條紧实,几近完美的比例。
嘶……
“咔”,是解开皮带的声音。
沈知念耳根一红,立刻抬起双手挡住自己的眼睛,“程楚骁。”
他在干嘛。
她心脏突然跳得很快,不是那种慌乱的跳法,是脸红心跳的那种。
她也是见過世面的,平日裡画多了男人的躯体,也看過一些小黄漫,但不管什么,都沒有眼前這個来得视觉冲击力强。
虽是挡住了眼睛,但她挡不住脑子,联想出来的,之前看到他洗完澡出来时一丝不挂的画面。
现在回忆起来才发现,那时的细节她還记得很清楚。
可他现在脱衣服……
這個時間……
真的很难让人不浮想联翩。
——他馋你身子。
色……诱……?
他是不是在勾引她。
這個脑子刚从脑子裡冒出来,刚刚還在脱衣服的男人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她心跳更快。
接着,她的手被摁了下去。
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她又立刻挡了回去,但恍惚间发现他好像……穿了衣服?
他问:“你在做什么?”
她从指缝中悄悄看了一眼,他换了一件黑色衬衫,颈间那两粒解开,其余的都扣好了,她连忙把手又放下来。
不是……
他面容清冷,一副禁欲自持的模样,好像那高高在上、不可攀折的神佛,对红尘之事沒有丝毫兴趣。
她感觉自己刚刚的联想对他而言都是亵渎。
沈知念你沒出息。
她反问:“你,你在做什么?”
他风轻云淡地道:“我换身衣服,出去吃饭。”
“……”
她扯了扯唇,觉得不可思议:“吃饭?”
程楚骁盯着她红透了的脸颊,微微眯了下眸,想到什么,嗓音低哑几分:“嗯,不然你以为什么?”
沈知念:“……”
她闭了闭眼把脑子裡的垃圾踢出去。
“我……”她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好,“那你叫我来是……?”
“陪我。”
她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這個点叫她陪他出去吃饭,這很不合理。
“因为,”他深沉幽邃的双眸睨着她,尾调拖长,带了点慵懒感:“我饿了。”
“……”
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他又问:“想吃什么?”
她:?
是他饿了要去吃东西,为什么问她想吃什么。
“我不饿。”所以她可以回去嗎?
“快了。”
快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喝的那些酒的原因,她有些晕晕的,连带着对他做的一系列的事情也思考迟钝。
眼前,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又添了句:“快到你饿的時間了。”
“……”
這让她想起她前两次‘失眠睡不着’都是因为‘饿了’,時間大概在一两点左右。
他又慢條斯理地问了句:“想吃什么,川菜?”
“……”
萧鹤川的话他居然也会往脑子裡记,還是這话是拿来揶揄她的?
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她便顺着他的话道:“嗯,我喜歡,变态辣,你吃嗎?”
他胃不好,平日裡偶尔胃疼還要吃胃药,按道理說是不能吃太辣的东西的,更不要說变态辣。
他未答,转身去拿了大衣,“走吧。”
附近就有餐厅,沈知念喝了酒,而他手臂有伤,所以沒打算去太远的地方,两人步行過去。
深秋的风带点寒意,零点的時間路上的行人零星几個,昏黄的灯光摇曳,拉长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她脑袋裡有些混乱,兀自走在前面,不明他做這些的用意。
“汪——汪汪汪!”
几声狗狗叫架的声音响起,她身形一僵,回神时,看到前方有一條德国牧羊犬叫着朝這边冲了過来。
“啊——”她被吓到,低叫一声。
她小时候被狗扑過,长大了還是对巨型犬有阴影。
她沒有思考,几乎是本能地转過身,朝着身后距离她沒多远的男人跑過去,伸手抱住他并跳到他身上。
两條纤细的腿圈在他腰间,夹紧。
牧羊犬的主人一路跑過来,制止了牧羊犬的叫声,又赶紧朝着那個面色阴冷沉郁的男人抱歉道:
“对不起啊先生,实在对不起,吓到你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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