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房区裡 作者:未知 “臭流氓。”徐白气红了脸,果决得拉开车门。 他笑笑,吹声尖锐的口哨也下了车。 车子停落的地方是個十字路口,每個路口都阴森森的,路牌歪斜得挂在脱落的墙皮上,随时都像要掉落下来。 徐白定住脚步,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影子。 這时身后的男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推她一把。 徐白一個踉跄,回头瞅眼他,心裡烦透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過大片阴森森的老房子,在尽头处停了下来。 他不着急开门,看徐白一眼后說:“脑袋别過去。” 徐白看了眼刷着红油漆的木门,不解地說:“又不是密碼锁。” 开個门還有玄机? 這时三哥露出阴光:“哪那么多废话。” 徐白忍得牙痒痒,把小脸儿往旁边一别。 沒一会,她耳边响過水声,忽然明白過来怎么回事,羞愤地說:“你家裡就沒洗手间嗎?” 這個人简直和动物似的,是個盗墓贼不說,关键還粗俗。 這时候三哥抖几下自個儿的雄鸡,拉上拉链走到徐白身边說:“茅坑還真沒有。” 徐白一扭头,两條细眉都快对着他拧成一股绳,淡淡地說:“那要是上大号怎么办?也在墙角蹲?” 他看眼徐白,嘴角轻浮得挑起說:“又不拉你嘴裡。” 徐白暗暗白他一眼。 打开木门的一瞬间,徐白的身子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腕子被他捏住,毫不客气地甩进屋裡。 裡头的灯开着,房子不大,顶多四五十平米。 但麻雀虽小,五内俱全。 一室半一厅,水泥地,地上沒铺地板,家具很全,整体看挺破烂的。裡头有很小的厨房和厕所,卧室摆着张木床,收拾得其实還挺整洁,但因为沒有开窗户,空气中滞留的烟味儿很大。 “這不有厕所的嗎?”徐白往角落的门那一指。 他拉了把椅子坐,从兜裡掏出徐白的手机,捏住一角,娴熟转了两圈說:“一时憋不住就想泚墙头。怎么的,還得给你打报告?” 一句话就把徐白弄得哑口无言。 就這么沉默了小会儿,他伸手拿過桌上水壶,倒进一只玻璃杯子裡,晃荡几下,将涮杯子的水往地上一泼,然后给徐白倒了杯白水說:“這只有水,早上出门时烧的。” “我不渴。”徐白沒接,心裡毛得很。 他自個儿把水喝光,空杯随意放在了烟缸旁边,抬头时发现徐白的目光正在游移,看样对他的破房子挺好奇。 他嘴角上勾,左脸挤出一個梨涡說:“随便参观。” “這裡就你一人住?”徐白小嘴儿一掀。 他說:“以前我老婆和女儿都住過。” “你居然有老婆和女儿。”徐白有点差异。 這人粗俗得像野兽,也会有人喜歡? 他瞧见徐白的表情后有点不悦:“怎么個意思?我就不能有?” 徐白赶紧摇头:“不,挺好的。” 她心想這屋還有女主人和小主子,這会儿不在不代表一会儿不会回来。也就是說他应该不至于在這儿对她怎么样,心裡其实挺乐。 “她们人呢?”徐白的脸部表情都轻松了不少。 谁知他挫几下牙齿后說:“半年前娘俩就跑了,那娘们回贵州另外找人了。” “跑了?” 徐白的大眼睛和玻璃弹珠似的瞪得滚圆。 自己刚才庆幸着什么,這回可真好比一盆透心凉的冷水直接浇头上。 单身男人,半年空窗,徐白已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