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头肉 作者:未知 徐白问:“挠哪儿?” 陆鲲把两條胳膊垫在下巴处,头一歪,看着她說:“随便,你看着挠。” 徐白别开脸,胡乱在他后背抓几下。 陆鲲說:“用点劲儿,不痛不痒。” 徐白指上加了点力,又问:“现在呢?” “太轻。” 徐白再使劲,再问。 接连二三次,陆鲲都不解痒。 他后背宽实,背肌紧绷,徐白抓他的背就像小猫儿爪子在猫抓板上蹭似的,指甲都要给磨平了,他却好似一点也不疼。 徐白心一横,卯足了劲往他背上抓。 大概抓了几十下,古铜色的背上落出许许多多交错纵横的红印子,有几处還有些血痕。 陆鲲這才问她:“解恨嗎?” 徐白收了手:“是你让抓的,怎么听上去成了我恶意报复。” 陆鲲坐起来,一條腿搁在地上,一條腿曲起踩在沙发上,低头俯视她說:“你是有多恨我?非在外人面前說你還是個初。” 原来他指的是這件事。 “当时卢阅平成心诬陷,我被逼得沒法才說的。”徐白皱皱眉头,想站起来,可蹲太久脚麻了,一时沒起成。 陆鲲手一伸,拽住她胳膊一使劲。 徐白坐他旁边,看着他。 陆鲲說:“人会以为我不行,明明有個漂亮老婆也不放被窝裡疼。” 徐白沒吭声。 陆鲲攥起她的手,眸露厉色地說:“我今晚就是想对你怎么样那也是合法的。” “我晓得。” 陆鲲又问:“那晓得我为什么到现在也不碰你?” 徐白摇头。 别說是這种敏感话题,其实他为什么跳出来娶她,她至今還搞不懂。 她在陆鲲的生命裡,不過是個小角色。 陆鲲攥紧她的手,放在自個儿另外一只手的掌心裡,轻轻拍打几下。 他声音有点沉:“因为我挺害怕再多的時間也不能让你重新爱我,那鲲哥哥希望你走的时候也能清清白白。” 徐白的心一跳。 怎么也想不到這么动人的话会从個曾经的浪荡子嘴裡說出来。 陆鲲见她一脸吃惊,把头靠在她肩窝上說:“你是鲲哥哥心头肉,从前也是。” 徐白身子僵硬,沒敢动。 只低低說句:“你胡扯。” 陆鲲挑一下嘴角:“爱信不信。” 徐白慢慢推起他脑袋:“你们男人是不是都爱說谎哄女孩开心?” 陆鲲斜眼问:“哄你有好处拿?” 徐白咬咬嘴唇,想不出来怎么接這句话。 陆鲲摸几下她头发說:“過段時間你還得靠我把那兔崽子接回来,别和乱七八糟的男人眉来眼去惹我不高兴。” 徐白心裡咯噔一下,她清楚陆鲲嘴裡乱七八糟的男人是在指谁。 “他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哪会和他眉来眼去?”徐白觉得长到她這岁数了,想問題复杂,就算卢阅平长相不赖,她也应该不至于会喜歡個罪犯。 陆鲲眉一挑:“万一他想缠你呢?” 碍于女人的敏感,徐白总觉得這男人出去买烟的功夫可能說了点什么。 徐白问:“他有說要缠我?” 陆鲲說:“那倒沒有,但說了别的。” 徐白挺好奇:“說了什么?” 這回陆鲲沒說话,站起身来,抽掉腰间皮带往徐白手裡一扔。 他裤边往下坠了一点点,隐约露出些黑线。 徐白下意识低下头。 陆鲲說:“不聊了。” 徐白听见他脚步声由近及远逐渐消失。 再一看陆鲲丢下的皮带,是一條限量版的路易·威登。 她不由发笑,顿觉陆鲲這是在故意显摆。 她把皮带盘成圈,卷好,放在茶几上。 這时门铃叮咚一声。 有人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