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信我 作者:未知 陆鲲本身就高,徐白的视线裡就像出现了一堵墙。 他快速用右脚扫着地上的黄土,徐白一探头看,地上有一块黄土区域全是用脚扫過的痕迹,而他手裡還捏着一根细小的树枝。 陆鲲注意到徐白眼神,把树枝丢了问:“出来干什么?” 徐白說:“看看你。以为你在外头睡着了。” 陆鲲說:“明明干了一天活,可今晚一点困意都沒有。” “我也不困,想喝酒。” 陆鲲望着她渴望的眼神,犹豫了会儿說:“我开车去驻地搬。” 他取了车钥匙赶去驻地。 徐白站在帐篷外,往下墓口望了望。 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许许多多武警正在驻守。 早些时候,陆鲲他们挖开了木质棺室,顺利进入到主墓室。她跟着陆鲲下墓时,其实有发现深坑之中,墓室有一面散落的土和另外地方的土质有细微的差别。 但当时很多考古专家都在场,而且挖掘工作也才起了個头,她相信专家们早晚都会发现到這一点,自己也压根不想当着众人面故意去出风头,這才先来了帐篷。 這会儿别的专家都休息了,她倒是很想再下去看個究竟。 目送陆鲲开车走远,徐白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向墓区迈动。 走到下墓口,有武警用手电照了照徐白的脸。 她长相出众,白天還跟着考古队两进两出,自然能让人记住。 “是你啊,這么晚了還不休息?你老公呢?”一名武警收了手电,往腰上一别。 “啊?”徐白一愣。 武警說:“就那個长的很帅的年轻博士,他不是你老公嗎?” 徐白不好意思地說:“他……他是我先生。但你怎么晓得?” “哦,有個单身的武警兄弟說你长得挺漂亮,就顺便和考古队的人打听了一下。他们說是你那年轻博士的老婆,随队過来的。” 徐白‘嗯’了一声說:“我想下去看看。” 那人有些许震惊:“一個人下?” “是的。”徐白沒再多解释什么,问武警同事借了手电,只身一人下了墓。 文物已经被清理出去,墓裡只剩下一口腐烂的木棺。 如此夜晚,其实环境還是挺慎人的。 好在她是无神论者,不信迷信,不信神佛。 要是换了别的姑娘,說不定都能当场吓哭過去。 她朝木棺看了几眼后就直接走到墓室的其中一面。 徐白蹲下身,搓起一小撮土,用手电照着它,极度仔细地观察。 她凑到鼻间闻一闻,发现裡头有朱砂和木屑的气味,味道很轻,如果不是天赋异禀的人,根本闻不出来。 她又去别的地方取了土,明显气味有差别。 两條细小的眉毛轻微的拧了拧,又重新回到有朱砂和木屑气味的墓壁前,回头用手电一照,猛一看,卢阅平他们留下的两行字比那口棺材還让人心慌。 她心一颤,手去扶壁,可這一扶,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徐白忽得一震,這壁发出的声音听着地下有区域是空心的。 她不敢破坏墓室,扫了扫手指上的土,很快从墓裡出来。 回去洗了個手回到帐篷,屁股還沒坐热,陆鲲就提着一打啤酒和一些下酒菜回来了。 四周静悄悄。 陆鲲把东西往小矮桌上一放。 徐白看见酒,唾液悄悄进了喉咙。 她抬眼說:“驻地還真有酒?” 陆鲲說:“考古队的人是一帮酒鬼。什么都能缺,就酒不缺。” 他快速打开一罐,递给徐白。 她接過,咕咚咕咚就喝了小半瓶。 她脸颊开始微微泛红,伸手抹一下嘴唇的样子尤为迷人。 陆鲲不知怎么的,看着看着就身子一倾,猛得亲上去。 徐白的头躲来躲去,說:“你又要干什么?” 陆鲲說:“来而不往非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