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野望
那件事已经過去快两個月了。
贝原在第二天就离开了小镇,九井也并沒有再强迫她。但是梨绘发现,她依然沒有办法从這個小镇离开。
除了镇上数不清的电子眼,梨绘觉得所有人都在观察监视着她。
为了不给九井任何借口,梨绘每天還是按时上下班,然后就回家。只要有一天這個规律被打破,比如离开平时购物的商场去镇子另一边的商场买东西,她就会发现好些人有意无意的在看她。
她试着骑着自行车离开小镇,九井就像预先知道一样,开着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果然是被监视了。
她逼着九井兑现了将三年合同改为两年的承诺,就算希望渺茫,但是她绝对不会放弃离开這個小镇的念头。
发现那天会缠着贝原,无法控制的想要被男人满足,完全是因为喝了那瓶酒。梨绘就再也不喝公司裡的水,身体裡那种怪异的感觉也慢慢退去了,果然会那样是因为水裡加了东西吧?說不定第一次和九井也是這样,太可恶!
她变得更加谨慎,不相信任何人,像要把自己从這個镇子中隔离。
一直在在找离开小镇的机会,好不容易遇到小镇裡进来大量的外人,想找到趁乱逃走的机会,可是梨绘现在却不得不呆在医院裡照顾九井。
“梨绘酱,不要生气了,原谅我吧?”九井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跟在梨绘身后,av公司的社长九井良明在追求浅川家多年后才回到小镇沒多久的女儿,這件事在小镇上已经不是新闻了。
“你不要跟着我!我只是你公司的一個员工,现在已经下班了,請你不要跟着我!”梨绘非常厌恶,可是沒有办法,九井就像无赖一样紧紧跟着她,在這個小镇上沒有一個人会帮助自己。
虽然在梨绘对九井几次动手动脚彻底反抗過后,他沒有再强迫她发生关系,但是却這样每天都缠着她,从早上出门到晚上回家,怎幺也甩不掉。
然后他就被车撞了,非常狗血的那种。梨绘去抱在马路中央捡玩具的小孩,跟在她身后的九井推开她,自己被车撞了,简直就是三流脑残剧的狗血剧情。
可看见九井躺在血泊裡的那一瞬,梨绘觉得心脏都停止了。后来被送进了医院,虽然现在的医院裡都是淫声浪语,好在医生的医术還靠谱,各种先进医疗设备都有,虽然沒有什幺生命危险,可是九井的腿和手都骨折了。从此梨绘就成为了九井社长的看护,勤勤恳恳的照顾躺在医院裡的他。
“那梨绘酱喜歡社长嗎?”由栖从后面抱住梨绘的腰,将脸紧紧贴在梨绘背上,梨绘切好了水果拖着由栖一起回到沙发上。不知道为什幺,由栖這孩子特别喜歡黏在她身上。
“怎幺可能!我一定会离开這裡的。”
“……呐,梨绘酱可不可以等等我呢?”由栖突然抱住了梨绘的肩,“等我满二十岁,我就和梨绘酱一起离开這裡。”
“由栖也不喜歡這裡嗎?”梨绘摸摸由栖的头。
“也算不上,因为我喜歡梨绘呀,如果梨绘要离开,那我也一起离开這裡好了。”由栖笑嘻嘻的靠着梨绘。
“由栖你果然還是孩子,你的父母和哥哥都在這裡,你应该和家裡人谈谈在决定。”虽然觉得把這样单纯的由栖留在這样淫乱的小镇非常不好,但是梨绘更清楚,如果直接带走由栖,在外面的世界裡,這样无依无靠的孩子会遇到更多可怕的事,她沒有办法承当将由栖带走的后果。
梨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裡,沒看到由栖暗淡下去的脸。
“又怎幺了?我們的由栖,今天沒有去找梨绘酱嗎?”朝仓由利回到家,就看到由栖脸色阴沉的坐在窗边。“還是你表白被拒绝了?”
由栖沒有回答哥哥的话,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
“我說過的吧,梨绘酱怎幺看也是很正常的女人,你一直穿女装,她再怎幺喜歡你也只会把你当成小妹妹,和你想把她脱光压上去的喜歡永远不可能是一样的。怎幺样,要不要考虑我的建议,告诉她你其实是個男人,然后直接推倒啊由栖?”由利搂着弟弟的肩膀。
对于哥哥這种不靠谱的建议一直干脆利落拒绝的由栖,這次犹豫了。
“社长你装的也太假了,哪有被那幺大的车撞一下才是骨折的。要是被浅川知道,哪裡還会像现在這样兢兢业业的照顾你,和对待社长的一贯态度简直天差地别。”小野秘书看着躺在病床上装伤患的社长。
“少废话,那個司机靠谱嗎?要保证事情的真相绝对不会传出去。”九井這几天被梨绘服侍得非常好,脸上的笑又挂上了,对小野秘书的玩笑也不甚在意。
“是公司自己的员工,绝对靠得住。”
“靠得住就好,现在也只能用苦肉计让梨绘酱心软了。”九井从小野秘书手裡接過文件,翻看后忍着剧痛抬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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