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再临凶宅 作者:未知 “在搞什么鬼?”我心裡暗自猜测,這时候看多了恐惧的画面之后,剩下的就是一点点麻木。 每隔几分钟那個头就会下来,說重复的话。 到了最后,我竟然……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惊醒的。 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把我往外拖。 我一下子就惊醒過来,但是眼睛似乎被什么黏住一样,费劲的只撕开一條缝,只看到眼前有人影在动,本能下意识的我就飞起拳头照着那個人影砸了過去。 然后自己也不知道在嗷嗷的叫個什么出来,或许這就是我经历恐惧的代价。 然后我开始拼命的挣扎,想要翻身起来拼命。 可该死的床几次都挡住了我,脑袋磕在床板上砰砰作响。 “够了!” 我還在发疯,忽然听到這么一個声音。 他妈的,太熟悉了! 我使劲的伸手揉了揉眼睛,看到的是抱着脑门的楚方。 “你,你怎么来了?”我惊讶极了,然后立刻愤怒的吼道:“你他妈的,昨天死哪儿去了,我看了一個晚上的人头!!!!” 說到這裡,我感觉自己身上都是黏黏的,這一晚上的经历太他妈恐怖了。 接着哆哆嗦嗦的爬出来,也不站起来,就那么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楚方。 等他给我一個答复。 楚方坐在我对面的空床上,捂着额头对我苦笑,声音中充满歉意:“昨天我被人给算计了,差点拖累了你。别這么看我,我从昨天晚上一直打到现在,好不容易才脱身活着回来。” 我這才注意到,楚方除了捂着脑袋之外,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的,甚至衣袖,腰部的衣服明显是被什么东西撕裂,有殷红的血渗透出来。 “你受伤了!”我有些着急,直接从地上蹦起来。 楚方对我摆手,示意我坐回他对面的床上:“沒事,别担心。” “我……” 我還沒說出来一句完整的,楚方的脸色忽然一变,带着冰冷冷的那种寒意哼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告诉你,我被算计了,你是倒霉的那個。但好在你身为无债人,沒有遭到什么太大的劫难,這是不幸中的万幸。 就在昨天晚上,我被一群老鬼围攻,而且是有目的的想要杀我。” “杀你?”我惊讶的不知道该說什么是好,這可是法治社会,如果是杀鬼啊,杀僵尸什么的我還能理解,毕竟這玩意儿不受法律约束,确实需要楚方這样的人来维护一下‘社会治安’。 哪怕是黑社会呢,我也能接受,毕竟這东西不可能真的消失在社会之中。 但是我从未去想過身为‘四爷’的楚方,竟然也会被卷入這样的事情之中。 “呵呵,沒事,可能是我得罪了什么人,不過沒关系早晚会被我找出来的!”楚方眼睛裡闪烁处一丝厉芒。 “我們昨天都在一起啊,怎么会被算计呢?” “那栋房子!”楚方回答了我這個疑问。 然后他叫我去洗漱穿衣,出去吃饭然后收房子。 “什么房子?” “昨天那栋,难道還能吃亏了不成?” 我愕然惊讶:“那房子不就是昨天被算计的地方嗎?人家既然是来算计咱们的,肯定不能再卖了吧?” 楚方呵呵一笑,說:“对方是算计我沒错,但一定不是房屋的主人。只可惜了,为了算计我,竟然害了那么多人。” 我就更有些郁闷听不太懂了。 楚方却沒有再過解释,示意我赶紧收拾自己,然后出发去收房子。 在路上的时候,我实在沒忍住,开口问他:“我想知道真相。” “你是我的雇员啊!”楚方忽然开口,用一种很轻佻的口吻說出来。 但是却让我一下子楞住了。 虽然我們确实是雇佣关系,但实则上雇用個屁啊,我沒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被楚方看上的,除了答应带他去见我奶奶。 哦,可能還有我会的那几首连调都不在正位置上的儿歌,可至今我也不知道那几首儿歌到底要干嘛用,连昨天那么危险的事情,楚方也沒有告诉我用儿歌這個东西。 所以,我不排除儿歌可能和抓鬼之类的东西有关。 接着還有就是我是什么前生不欠债的人,好像也沒多大用处。估计运气比较好?可我穷了二十多年了,运气好早就好了。 那么,我還有什么? 铜锁?算了,這玩意儿,好像只能我用,而且還不能用来干掉小鬼什么的。 說到底,一個老板雇佣一個员工,最基本的條件就是员工需要给老板带来利润。 可是我呢? 我可不信自己一個服务领班,一個只有高中文化,连ABCD都念不准确的人,会有什么价值。 所以我一直沒有将楚方真的当做我的老板,相反,我一直单方面的以为我們或许可以成为朋友。 现在看来…… 然后我就沉默了,不再說话。 “怎么?伤心了?”楚方扭头笑着问我。 我对他笑了笑,摇摇头。 楚方說道:“我并沒有把你当做雇员,那不過是句玩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涉及到了一些我不方便现在說的东西,還請你谅解一下,我保证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告诉你。”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楚方這样的回答,似是而非,但好歹有一样還算不错,沒有真正伤害到我。 也算是另类的一种解释。 我可以選擇接受。 我笑了笑,這一次沒有摇头。 但我知道,在我沒有真正有实力和楚方平等的时候,這层我自以为的友情关系還是暂且保留吧。 楚方似乎坚持要撕裂這种沉默的气氛,对我开口接着說:“今晚秤一下你的前生债,下午陪我去买点东西。” 我点点头,說:“沒問題。” 我看到楚方歪头认真的看了我一眼,苦笑着摇摇头不再跟我說這個话题了。 我不知道楚方到底怎么想的, 但是我现在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是别逾越。 关乎自己的事情咱要据理力争,不管老子屁事的,我特么连屁都懒得放。 中途那個中介打来电话,楚方让他在门口等着。 大约半個小时,我們再次来到那個小区门口,依旧是昨天那個中介人站在那裡,在骄阳下,用一個手包遮挡在头顶上,正焦急的朝着路的两侧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