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巫术 作者:未知 我亦步亦趋的跟在楚方身后,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可以如此贴近,重要的是這還是‘自找’的。 虽然心裡有些依赖楚方可以创造奇迹,但终究是先需要用勇气去面对。 而人类偏偏又是一种很胆小的生物,面对未知的时候最勇敢的人都会产生恐惧感。 陪着楚方来到了那扇房门的前面,似乎和周围沒什么不同。 但不知怎么的,我就是感觉這扇门后好像有无穷的凶恶躲在后面,心猛烈的跳动了几次,难以平复下来。 楚方看向我问:“感觉到了?” 我点点头,說:“我感觉到门口很可怕。” “好好体会,活人和這种东西打交道,最可怕的就是心理上的這一关,想要战胜這种东西,就必须先让自己的内心强大起来,无惧恐惧。”楚方似是而非的对我說,像說教又像是传道。 “你也会恐惧?”我问他。 楚方点点头:“沒有人不会对它们恐惧,出自本能的恐惧是阴阳之间最大的对立面,我們弱小时,就会产生恐惧,当我們变得足够强大,那么产生恐惧的就会是对方。” “你還不够强大?” “不够,差的很远。”楚方回答我。 紧接着,楚方对我說:“在這裡感受一下,我下去把东西拿回来。” 我說:“我帮你。” 楚方摆手說道:“拿出你的护身符放在手心裡,帮我在這裡守着,我可不想回来的时候替你收尸。” 我恨的牙根子痒痒,你這是多瞧不起人啊。 虽然明知道楚方這是在利用我,可我竟然觉得挺不错的,难道是天生的贱皮子? 当然不是,我安慰自己,起码自己還有利用价值。 楚方在离开之前用刚才的粉笔在地上画了一個圈,然后让我站进去。 弄的他跟猴哥一样,随便画個圈儿就能保护我似得。 但事实上我却深信不疑,楚方的能力我還是放心的。 楚方画完圈就走了,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我才感觉到刚才的安全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围依旧冰冷,带着吹入骨子裡的那种寒意。 這還不是我感觉恐惧的,真正的恐惧来自那扇门。 不知为什么,灯光依旧是普通灯光,走廊裡依旧静谧的沒有别的声音,可就是有一股子难以描述的东西在那门后,它乖戾、可怕、充满残忍,却无时无刻的化作一個声音,不断不断的冲进我的耳朵裡。 “快点进来吧!快点进来吧!” 這声音的带着极强的蛊惑,好像亲人、朋友、恋人等等等等,若不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我手中的护身符猛然发出一阵灼热,烫的我清醒過来,我发现我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那個圈子。 而恍惚之间,就在那一刹那,我似乎看到了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我迈出圈子的脚踝。 噗! 在我眨眼之后,那只手变成了一阵烟消失不见了。 我慌忙的弯腰卷起裤管,只看到一個比成年人手掌小了一圈的紫色手印赫然出现在我的脚踝周围。 心裡头不由的一阵后怕,差一丁点就着了对方的道。 我再一次明白這种东西的可怕,也似乎明白了奶奶的别有用心之处,她或许真的想让我過一种普通人的生活,可现在似乎……偏离了奶奶设定的轨道。 亦或者现在的我才回到该有的正轨上? 我也不知道。 手心裡的护身符微微发热,虽然耳畔還能传来那种令人迷醉的声音,但我已经可以不被诱惑到失去自我,迷失在声音中的地步了。 但這份恐惧却让我心惊胆颤,原来沒有楚方在身边,竟然会如此的可怕。 我现在有点相信昨晚楚方遭遇可能是我遭遇的十倍或者百倍以上的可怕,他都可以安然回来,他的能力恐怕要比我想的更大一些。 只是我无法判断,因为沒有一個准确的标杆尺度去判断楚方的强大。 但是他說人之所以怕鬼。是因为先天上的克制,是阴阳之中对立的表现。 想来每一個想要强大起来的人,如同楚方那样的人,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让這些东西在见到他们的第一刻起就本能的产生恐惧。 我开始胡思乱想,寂静到一定程度,人确实可以通過想象来缓解压抑的心情。 但,我发现我想的会更可怕,這裡的代入感实在是太他么的逼真了,险些把自己想的吓尿了。 寂寞果然是恐惧的最佳伴侣。 就在我觉得自己想要逃的时候,楚方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我的眼睛裡了。 真他妈的是阿弥陀佛,救苦救难的楚方啊。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把手中抱着的东西放在门的旁边,蹙眉问我:“刚才碰到麻烦了?” 我点点头,妈的,见到他了我反倒是沒那么激动,真觉得楚方是属安定的,可以让人在看到他的瞬间就觉得有了满满的安全感。 楚方微微蹙眉,从头到脚的打量了我一番說:“小心点,這裡被人下了巫术,不是单纯的凶宅。” 我愕然了一下,什么是巫术?這玩意儿不是存在于古代嗎? 楚方沒有给我解释,转身继续去拿东西,背影消失之前他对我說:“好好磨练一下吧,以后的路還长着呢。” 這话什么意思?我可就打算给你打半年工的。 不過好在這次之后,虽然门口依旧有那种让人无法解释的声音不断的勾引我,但配合护身符的关系,我竟然抵御住了那种侵袭。 对我来說,這是一场难得的磨练。 而后无聊,本打算用手机在網上查找一下關於巫术的說法,谁曾想手机竟然丁点儿信号都沒有。 直到楚方最后一次抱进来鱼缸,他才有些气喘吁吁的站在我的身边。 来回四趟,每次爬十三层楼,也是够他呛的。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用我帮忙,反而让我站在這粉笔画的圈裡面。 如果真只是单纯的锻炼我,我想楚方一定有更好的方法,只可惜楚方并沒有对我言明。 随后楚方依旧拿出一根粉笔,开始在门口、走廊這些地方涂涂画画,他還时不时的拿出那個破旧的罗盘对准一些位置,然后做上一些记号在裡面。 当這些都做好后,楚方对我招招手,指着一处說道:“這裡是关键,我需要你帮我挡住。” 我问他:“挡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