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枳首蛇 作者:未知 也是在這個时候,楚方定住身子几乎是在一瞬间将一條手臂轮成了一個圈儿,快的吓人,抽散了周围缠绕在他身边的氤氲气息。 他脸色凝重,口吻也相当凝重:“小心点,真正恐怖的家伙過来了!” 我不疑有他,现在我对楚方還是非常的信任,尤其是在這個关口上,我相信楚方沒必要夸大其词,至少我认识的楚方给我的感觉除了偶尔会装逼犯二,更多的时候是少言的君子形象。 他的话音還沒落下呢,我就看到了什么叫做恐怖的东西。 這一次那门缝豁然的好像被一双手用力拉开,门重重的砸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之前白色氤氲的雾好像回流一样,倒退回门内。 紧接着门内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就好像是…… 有一條响尾蛇。 是的,我肯定那声音就是响尾蛇的声音,可是声音大的有点吓人。 而我還发现楚方的表情变得非常的严肃,他的额头似乎也见了汗的。 我不敢說什么,只是凝实那扇门,因为连楚方都会出汗的一扇门后面,恐怕真的不会是一张张看似恐惧,实则好像沒啥危害的‘脸’那么简答。 而事实上,从楚方叫门,到一张张脸的出现,再到现在,也不過就是一分钟左右的事情。 這一分钟,却显得如此漫长和可怕。 不得不說,我之前的那些年都他妈的白活了! 在下一刻我看到了门内钻出来的东西,然后我想如果能够给我一個選擇,我或许一咬牙,会去選擇‘白活’那些年也不愿意参合到這些破事儿裡面来。 可問題還在于,有些时候不是自己想不参与就行了的。 比如我现在因为在酒店的关系认识了楚方,但如果我不在酒店呢? 楚方說過,我這种人天生就是会介入到這种行业中来的,哪怕我躲到天涯海角去,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 只是其结果无非是好的或者坏的。 也就是要么活、要么死,就這么简单。 碰不到楚方,也许我能碰到個陈方,刘方,阿猫方,阿狗方之类的,也可能直接碰到要命的东西直接拿走我的小命。 反正說的我一哆嗦一哆嗦的。 随着声音的出现,我屏息凝神眼睛越過那些红线直勾勾的盯着门内。 楚方也同样警戒着,额头已经微微见汗,看来房间裡那個所谓的大家伙,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就在此时,那扇门猛然打开,就好像有人极为暴力的拉开门,下一刻黑风阵阵,从门裡喷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小心了!”楚方再次喊道,我甚至可以看到這货嘴巴裡吐沫星子被补阳丹染過的灰黑色。 接着,我還沒来得及吐槽,就看到一颗足有西瓜大小的脑袋从门裡探了出来。 那颗脑袋半透明,看上去就好像烟雾组成的一样,但一双眼睛却赤红如血,宛如最名贵的宝石。 但就在我還沒有来得及惊讶它的可怕,紧接着再次出现一颗头,同样的头颅,但是眼睛却是黑灰色的,看上去深邃恐怖,我只是多看了一眼,竟然有一种虚脱的错觉。 “别看它的眼睛,這是枳首蛇,见之不详!”楚方吼叫,连他都觉得棘手了。 我根本不明白他說的意思,只觉得看到两個蛇的眼睛之后,我整個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掉入了冰窟窿裡,甚至于我感觉自己听到的声音都飘忽不定起来。 头晕晕沉沉的,很想在下一刻躺下睡着。 就在我感觉自己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手中的护身符再次发出热量,這热量不再是灸烤我的手心,而是顺着手心窜入我的头颅,让我在几乎是一刹那的時間中就清醒過来。 然后我就听到楚方冲着门内喊道:“尔无根无缘,只是为人塑造出来的东西,竟然也妄想拥有灵意。看我收你!” 我看到楚方抽出之前准备好的符纸還有几支黄色的香。 然后耳边听到他嘴巴裡低吟的声音,速度飞快,吐字也不是很清晰。 我只隐约听到一些‘四象’‘归一’之类的单词。 长长的一段话,可楚方也就是两三秒钟就說完了。快的跟《中国好声音》的华少的嘴皮子一样。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我却听了個真切实在。 他喊了一個字:“劈!” 就在下一刻,楚方周围包括我在内都在不自觉的抖动,紧接着身体好像過了无数电流,头发竖起来,整個人就好像被雷霆锁定了一样,汗毛树立。 我近乎惊恐,我看到挂在四角的四只狗爪子竟然缠绕上了一层蓝色的电流。 接着也只是一刹那,包括我在内,所有之前布置出来的东西上都缠绕了很多电流,楚方的的双肩两侧更是出现了两颗电球,噼裡啪啦的甚为恐怖。 所有物件上产生出来的电流顺着红线‘刷刷刷’的汇聚在楚方的双肩电球裡。 這感觉我也說不太清楚,因为我自己也被参与了进去,只能說奇特到无法解释和描述。 硬是想說点什么,那就好像是我的力气被抽走了一部分,多不多少不少的,正好勉强留下让我站着的,剩下的力气就那么无形中不见了! 而从我看到那個双头蛇到晕乎乎,再到看到听到楚方施展手段,前后也不過十几二十秒的時間。 中间的速度就难說清楚了。 我只知道這一刻的感受是,楚方真的很屌很牛逼。 二十多秒而已,从楚方提醒我看到两颗头,再到现在,整條蛇已经从门裡透出大半個身子了,它死死的盯着楚方,但沒有再下一步的动作。 一直到楚方喊出‘劈’的一瞬间。 那楚方口中的枳首蛇终于冲着楚方撞了過来。 但随着楚方的一声‘劈’字落下,楚方双肩上盘踞的两颗电球刹那之间就电射出去。 与此同时几乎是一瞬间发出雷霆落地的咆哮声。 轰隆~ 那声音回荡在楼道裡,大的惊人。 這還不算,我只感觉耳朵好像被人用喇叭吼了一下不說,胸口竟然也有一种被人重重撞到的错觉。 可仅仅是错觉罢了,双脚依旧站在地上,我甚至连抬起手来扶住胸口的力量都沒有,只是闷闷的哼了一声。 而此时,耳边也同样传来楚方的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