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正位局、聚财局、平安局 作者:未知 随着楚方的一声喝令,我的视角已经呈现出‘上帝’一样的俯视感。 更让我觉得惊讶和惊奇的在于,我似乎并沒有感觉到什么,我以为自己会飞起来,可低头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好像自己的视线被阻碍了一样。 我发现我连转头都做不到,视线不但被阻碍,甚至是固定的,我只能看到楚方,看到那杆秤。 說来奇怪,那杆秤上竟然四射五色光,虽然不厚重浓郁,但却清晰明了,清澈的给人一种水质的错觉。 可一回头我看到楚方的脸色微微变化,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他震惊的事情一样。 我打算开口询问,发现自己连嘴都张不开。 难道自己是离魂的状态? 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合理’的解释。 可魂魄离体,我应该可以自由活动吧?怎么一动都不能动呢? 我看向楚方,估计就是這家伙搞的鬼,不過他面色惊恐几個意思? 我看到楚方手印微动,向下一摆,口中喝道:“還請归位!” 刷! 我只感觉视角迅速下移,有一种极速跌落的感觉。 紧接着感觉身体一晃,抬眼再看,好像已经回来了。 视角和楚方平行,那小秤也不知何时落了回去,不见了踪迹,案台上的木板也沒了,红布也沒有了。 楚方…… 咦? 楚方也沒了呢? 我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這一落好像時間上对不上了。 心裡一急,我连忙开口:“四爷?” 楚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呢,别鬼嚎了。” 我心虚的转头去看他,发现他正倚在天台的栏杆旁边叼着烟。 我问:“我能站起来了不?” “你要想坐死在這裡就别起来。”楚方這样回答我。 行嘞,能起身就好。 我也不在乎楚方恶言恶语的样子,方正他這個人的脾性我现在還不了解,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话你不能用耳朵听,很多时候好话坏话都从他嘴裡說出来,可意思完全就不一样。 蹦起来,刚打算走两步,两只脚丫子一麻,差点跪下去。 人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沒辙啊,双脚麻的厉害,动一下跟千万根针扎我一样的难受。 楚方向我這裡瞅過来,看我动都不动,就问我:“怎么了?” 我苦笑着說:“脚麻了,四爷,我在這裡坐了多久?” “感觉到了?”楚方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反问我了一句。 我点点头,能不感觉到么?刚才明明是迅速落地,感觉自己都沒有停顿的张开眼睛,可就是画面连不上,我瞥了一眼头顶上的月亮,果然位置变了很多,看来我断片儿的時間不短。 “大概一個钟头吧”楚方回答我。 我笑了笑,這会儿脚也舒服了许多,我凑到楚方身边大约一米的距离,学他的样子倚在栏杆旁边,三四十层的高度,深更半夜的从這裡往下看,如临深渊,真的是看不到底的。 “刚才我是离魂状态的吧?秤出来了嗎?”我问楚方。 “算是吧,我這個宝物是家传的,具体作用我們上千年只摸索出来几种,传言我這個护身符能挖掘出九种妙用来。”楚方拍了一下胸口挂着那個小秤的地方对我說。 “我的灵魂有多重?”我问他。 楚方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你奶奶?” “如果沒啥大事儿,应该很快就可以去。”我回答他,我发现楚方对去见奶奶的态度非常坚决。 而我也恰好想看看奶奶,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個事儿,儿时的我到底经历過什么,为什么她老人家說漏嘴的时候說過我已经是死過的人,一些事情,也许应该让我知道了。 楚方弹掉烟头,让它顺着黑暗跌落深渊。轻声說道:“麻烦你了。” 我笑了笑,這有什么麻烦的,本来我出来半年多也该回去看看奶奶了。 楚方道:“房子收拾好了,明天来陪我把房子摆個正位局、聚财局、平安局,回头散個消息三四天就能卖掉, 然后按照合同我把钱分你。” 我眉头一跳,硕:“不用這么着急吧?” 楚方对我挑了一下嘴角,笑道:“圈内的事情以后你就知道了,多少人排着队等這种房子呢。” “买家?不忌讳么?”我好奇的问楚方。 他說道:“忌讳?我們沒处理過的当然忌讳,如果只是单单的清理一下,让房子变得干净肯定沒有赚头,真正的赚头在刚才我說的三局上。” 我虽然不太懂楚方說的三局是什么,但字面的解释還是比较清楚的。 不同的在于我不知道所谓的局真的那么管用么?可以让有钱人挥舞着钞票跟在楚方后面? 显然,楚方的世界我還真不了解。 楚方也沒对我解释的意思,只說:“以后你就明白了,只要你不蠢,懂得经营人脉,沒多久之后就会有人拿着钞票求你去。” 我呵呵一笑,不以为然,就我知道的什么风水大师啊,算命专家的,哪個不是研究了十几二十年的。 楚方說過他是有家族传承的,這叫祖传熏陶,說不定从认字开始就学了呢,我比得了么? “看来你不信,要不我們再打個赌?”楚方忽然来了兴致一样。 我想了想,摇头拒绝:“别挖坑害我,你打算哪天跟我去找我奶奶?” “就五天后吧,处理完這個房子,你拿钱回家,也算是荣归故裡,我想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让你這种有着顶尖实力的奶奶,却让你過這样的日子的原因。有钱回去总归是一件好事。”楚方竟然還善解人意的。 虽然我還是不太懂顶尖什么的区别,但我现在确实对自己的奶奶太好奇了,一個在山村内靠着给周围十裡八村的村民算卦的瞎老太太,她到底是一個怎样的人呢? 而我又该是一個怎样的人? 我现在觉得不但不了解楚方,不了解自己的奶奶,似乎连自己都不了解了。 不对啊? 我反应過来,连忙追问:“不对啊,四爷。” “怎么?”楚方又点了一根烟,他的烟瘾好像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