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或许都是躺枪的 作者:未知 跟着楚方下楼,依旧走的是楼梯。 此时我和他的心态也调整了過来,楚方在刚才打了個电话,也不知道给谁打的,就說能不能拿到楼下那套房子原来主人家庭信息,可以的话发他的邮箱裡。 对方似乎說沒問題,几分钟后楚方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楚方已经发過去了。 楚方和我這才下楼,打算用房间裡的电脑看看邮件。 下楼的时候,我问楚方:“在那個东西逃走之前,我听你喊追身令。這是什么?哦,对了,我還看到一只额头上带金铃印记的猫,它還很鄙视我。” “鄙视你的是我!那只猫就是我的招来的化身,一句两句說不清楚,反正以后你也有机会学会。”楚方对我說道。 然后他止步說:“追身令的事情你知道就好,不要对任何人說起。” “怎么?好吧我知道了。”我還想追问,发现楚方沒搭理我就接着下楼了。 等回到房间,楚方打开了房间裡本来就有的一台电脑,性能极好,是原来主人留下的。 楚方打开电脑,登錄邮箱,然后将那份资料打开。 這是一份图片文件,上面有标注死者的個人信息。 楚方翻的很快,虽然很多地方都很血腥,我看的也有些头皮发麻。 但我发现楚方对這些都不感兴趣,他好像再找什么。 很快我就知道他找的是什么,是個小女孩的照片。 准确的說是一份被害人的档案。 林小玲 女 8周岁 身高…… 父母…… 被害人……被害时身首被分割 等等一些信息出现在我和楚方的面前。 這段图片文字的最后有一句话:被害人全家被害,凶手在逃,尚无任何凶手有效资料指证。 连续十几张照片,昭示着這個女孩的惨死。 我忽然鼻子一酸,不由自主的去想,這才是一個八岁的女孩啊,刚刚享受到活着是怎样的滋味,刚刚懂得被父母疼爱的年龄,還沒有触摸到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就這样被残忍的杀害了! 心头不止是惋惜,還有隐隐约约的疼痛,宛若狂潮一波接着一波。 我几乎是用咬牙的方式对楚方吐出几個字来:“能不能用你的手段找到凶手?” “你以为我会放過他?当我的追身令白用呢?”楚方头也沒回的对我說。 很好!就冲你這句话,我为你卖命都是应该的。 虽說這個孩子跟我无亲无故,但我看到過這個孩子,哪怕只是孩子变成了另一种形态。 我一怔,问他:“四爷,你的意思是,能够玩弄奇门手段的人和杀死這孩子一家的是同一個人?” 楚方冷笑一声:“你觉得分开有必要嗎?你看看他们全家的生日,然后自己找個万年历看看是什么。”說完,楚方让开屁股,把电脑丢给我自己出去了。 我愣了愣,這是搞什么? 但我還是决定听楚方的话,看看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结果我不查不要紧,一家几口相互对比,竟然真的有一個巨大的相同之处。 我疑惑不解,自言自语道:“這也不科学啊,一家人的生日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的,难不成還能同时了?”說到這裡,我抬头冲着门外喊道:“四爷,你觉得他们一家人有可能是同时段的嗎?”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即便是這样,也足以让一些巫门手段造出一些可怕的东西来,更何况還是至亲血脉。”楚方在客厅回应我。 “你总說巫门手段,巫术,這些东西算什么巫门手段?杀人也算?”我转過椅子,门冲着门口问。 右手還捏着鼠标,我想不通就算是一家子都是同年同月同日的,难道就有杀害的必要?我虽然不懂,但好歹也看過不少的小說电视剧,人家都是說什么阴时啊之类的东西,可我看到万年历上标注的也不是什么阴时之类的东西啊,更不是什么三月三、九月九這种耳熟能详的日子。 楚方回应我:“巫门手段?呵呵,道家也好,佛门也罢,還是当初的诸子百家,哪個敢說自己不是脱胎于巫门的?這巫字怎么写?两個人,中间一根天柱,上支撑天,下立于大地,巫就是最古老,最原始的人,巫门的手段,就是最原始,最古老的手段。你真以为不周山那些都是传說?這個巫字,起源于象形文字,那個时代人类的文字多数是跟真实有关,你可以這样去想就能理解不少了吧?” “真的有不周山?真的有神仙佛祖?” “感情儿你到现在還不信這些啊?”楚方好笑的在外面哼哼了两下问我。 我也跟着笑了笑,妈的,鬼都见過了,還說這些有啥用? 我說道:“好吧,我现在相信這些都存在,可是他们为啥不出现了?几百年前還有神话故事,可最近一两百年好像都沒出现過了吧?最近的一次神话故事应该是聊斋那种鬼怪狐狸的,可還是沒涉及到神仙啊。” “不清楚,听老一代人传下来的說法是被隔绝了。具体的情况沒人說的清楚。”楚方回答我。 這真是一個超级大的话题,竟然让我一杆子窜到涉及神仙地府的問題上去了。 不過现在我更关系這种原始、可怕的巫门到底用杀人的方法干嘛? 我直接說出疑惑:“四爷,你觉得他们真的只是为了杀你嗎?” 然后我就听到外面茶杯放下的声音,還有打火机的声音。 好半晌楚方才回答我:“你說的有道理,我或许也是個赠品,对方要杀的人也未必是我。” “真的?我們都是躺枪了的?” “這种可能性不小,看来是我高看自己了。”楚方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生气,還是庆幸。不過顿了一下接着說:“既然惹到我了,就算你很强,我也要掂量掂量你,弄不死你也要咬你一口肉下来。” 我跟着說:“算我一個,咬他两口肉下来。” 楚方随后不再跟我聊這些话题,而我還继续查被害人家中的這几個人中還有什么是我沒注意到的关联。 我发现楚方這或许是有意识的在训练我,虽然還不太明白楚方的用意,但我却沒有再开口询问。 后来我才知道,楚方的意思很简单,教出来的东西永远不如自己学出来的扎实。 這话說……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