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楚方 作者:未知 随着新老板的声音落下,我只看到六個同事几乎是同一時間趴在了地上。 随后一股股冷风在三楼的走廊裡卷起,最后冲破旁边的窗户,炸碎了玻璃。 我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目视着窗外,手中铜锁上传递出一种类似于绳子崩断的感觉。 耳边传来新老板的声音,他对我說…… “我知道你有疑问,但我沒時間回答你,而且我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 我克服掉恐惧,跑到几個倒霉同事的身边,蹲下身子摸了摸他们鼻子和脉搏,发现都沒死。 我抬起头,问:“他们怎么样了?” “难免一场大病,不会有生命危险。作为老板我会补偿给他们的。” 我站起来,怒道:“你是不是有病!你早就知道会這样是不是?你留下我們就是为了今天晚上对不对!” 我沒给他說话的机会,嘴巴就好像机关枪一样的骂道:“我們是普通人,你是高人,是他妈的四爷,可你看看他们,只是一场大病,這今天晚上是我在帮你,如果沒有我呢?如果三十几個人都在這裡呢?這要是死人了算他嗎谁的!” 我激动的冲到新老板的面前。 我這才发现他比我高一些,本以为我這一米八的個子不算矮的,可真临近在他身边我才发现我要挑起眉毛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你知道四爷是什么意思?”新老板挑起眉头非常好奇的看向我,竟然不管我暴怒的情绪。 我满脸的怒容,不想回答他這种問題。 是,我知道! 四爷、四姑、四爷爷、四奶奶,這是对某种人的一种尊称 新老板向后退了两步,耸耸肩膀說:“如果你有時間骂我,就该想一想今天那些沒有回来的倒霉蛋。” 我猛然心头一跳,想到今天中午這位新老板当时的那番话来。 我一步逼近新老板,沉声问道:“你的意思是不在這裡住的人,出去死了也不关你事?” 新老板微微蹙眉,显然不太喜歡我這种咄咄逼人的姿态。 “你应该感谢我還救了六個人。我說過這都是命数,改变不了。” “怎么他妈的改不了!”我一把抓住新老板的衣领,怒道:“只要你解释一下,他们能走嗎?” “他们会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新老板沒有反抗,只是很淡然的问我。 就那么一句话,就彻底击碎了我。 “我……” “你看, 我现在很忙,救了這六個,但是事情還沒结束,還差最后一步,至于剩下的那些人,我有個建议,你如果愿意答应我一個條件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尽尽人事,至于能救多少就要看天意了如何?”新老板抬手指了指我抓着他衣领的手对我說。 我深吸一口气,放开他的衣领說:“怎么救?” “首先呢,先要送走刚才那六個才行,然后才能去救剩下的人,不然這六個出去還会惹事的,至于其它的,我会在天亮之后给你一個解释如何。”說這话的时候,新老板挽起袖子看了一下手表,說:“你看,耽误五分钟了,你也不希望刚才跑掉的六個再出去害别人吧?” 如果我不是儿时的事情影响過我,如果不是奶奶曾经是家乡最有名的四奶奶,如果不是遇到這個混蛋的家伙是我的新老板。 我一定狠狠地揍他一顿。 “考虑清楚了嗎?時間太久会很麻烦的。”新老板催促着我。 “好!”我重重的点点头。 “我叫楚方,你可以叫我楚哥或者四爷都沒問題。我的條件只有一個,未来半年你不能辞职,要服从我的工作安排。当然工资不会少你的。” “然后你就去救剩下的人?”我追问。 楚方摇头說道:“在天亮之前我尽力,尽人事听天命吧。” “好,那我們還等什么?”我的性子很急,现在我有点不耐烦了。 “今天晚上我們会很忙很忙……”楚方走在前面,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六個同事,举步跟上了楚方的身影。 出了的酒店,随着楚方上了他的开拓者上。 猛不丁的发现他的后排座上被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塞满了。 仔细透過塑料袋看去,裡面竟然是平日裡祭奠故人的金银元宝、纸钱烧蜡這类的物件儿。 “老板,你這后面装的,难道都是为了今天晚上准备的?”我多少也知道一些皮毛,這些东西准备的這么多,看样子這么充分,很显然是为了今晚的事情。 我多此一举的問題,实际上不過是为了安慰一下我自己。 至少让楚方說出一句安慰我的话来,别让我觉得他是一個冷血的人。 “你可以叫我四爷或者托大的一些你可以叫我一声楚哥。”楚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再一次提醒我。 我蹙眉问:“那你能回答我一下嗎?四爷!” 楚方点头笑了笑,发动了汽车挂挡前行之后才对我說:“安全带系上,你說的沒错,我是来解决今晚事情的,我本以为最少可以有一半的人留在店裡,结果是我高估了自己。现在麻烦出来了,总要有個解决的方法。” 我点点头,起码這句话說的還有点良心。 我问他:“那你說选对人了是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我?還是怎么回事?” “你可以当做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我之前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的存在,只是昨天见面才感觉到你和别人的不同,仅此而已。 至于你随身携带五福长命锁,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难怪你能在咒鬼挣脱之后還能健健康康的,而且今晚咒鬼刚脱开桎梏,正是凶厉的时候,唯有你沒有被沾染上,就足以让我說出我沒有看错人的這句话了。”楚方如实的回答。 我不知道该不该說一声‘谢谢’来表达一下我此时的心情,毕竟這好像也算得上是变相的一种赞扬。 可是一想到還有二十多個倒霉蛋散落在這個城市之中,随时都有殒命的危险,我却怎么也說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