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有鬼 作者:未知 “哥哥现在无论是对我還是对這裡都充满了疑惑吧?,而且你怀疑除了你和你的那個同学之外的所有人对嗎?” 珍子的话让我全身冰冷,她不敢相信一個仅仅只有八岁的小女孩,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想法? 难道她就是真正幕后黑手? 亦或者說,她就是這個节点内的主持者?所以才会如此理性和可怕的站在我面前? 因为有恃无恐嗎? “哥哥,我想给你看看我的娃娃。”珍子的声音不再冰冷,变成了小孩子应该有的声音,但是她依然低着头让我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到她向我靠近。 紧接着伸出手将娃娃塞进我的怀裡,娃娃很明显是個女人的形象,头发很长,几乎和身体差不多长短,但是当我的手触摸到娃娃柔软的身体时,心头狂跳,刚才摸到的真是娃娃嗎?为什么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個女人的肌肤,光滑而有弹性,虽然沒有温度,但是也并不冰冷。 啪!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恐惧,我几乎是一瞬间就丢掉了那個娃娃。 珍子弯下腰将娃娃捡起来重新抱在怀裡,然后声音又恢复冰冷的說:“哥哥为什么要扔掉我的娃娃,我讨厌你。” 說完,珍子抱着娃娃向门口走去,动作僵硬而迟缓,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小孩。 艹!我就差点破口大骂了! 這個珍子太邪门了,邪门到我生出了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杨牧!杨牧!!” 我耳边忽然传来刘武的声音,嗓门特别大,好像是這货的嘴巴扎在我耳朵眼裡一样。 让后我浑身一哆嗦,眼前似乎又花了一下。 “我怎么了?” 刘武道“你丫刚才蹲下来捡手电,但是手在碰到手电之后就不动了,无论我怎么叫你,你都好像听不到一样,眼睛直直的看着窗户,不会是撞邪了吧?”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還放在地上的手电筒上,但是一直都沒有拿起来,就好像在放电影的时候,突然按下暂停,然后那個捡拾的动作就被定格了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刚才你们有沒有看到珍子走进来?” “珍子?”刘武疑惑的看着我道,“你是說那個小丫头?沒有!這裡一直就我們三人。” 幻觉么?還是那個珍子的操控者对我的警告? 這意味着什么? 我似乎有了一些明悟,只是或许是认知上的不足,导致我无法判断這是否是猜测中的那样。 但我不想再继续呆在這個房间裡,拿起手电立刻离开。 二楼,刘武和鲁建国将章政放在他的床上,房间裡沒有人,房门是关着的,所以他们很容易的就进来了,只是为什么已经十二点了,那個叫林安的却不在房间裡? 刘武皱着眉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觉得這個房间裡有一股霉味,就好像衣服放久了,但是沒有拿出去晒留下的味道。 鲁建国安静的站在角落裡,无论是白天還是晚上,他都带着那顶黑色的鸭舌帽,将自己的脸隐藏在帽子下面,始终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床上的章政依然在发抖,嘴唇也变得青紫起来,就好像中毒的人,他的眼神变得僵直,好像马上就会断气,刘武用力的将他的双手按在床上,他很害怕章政会像死去的阿涛一样将自己的双眼挖掉,虽然目前为止,他并沒有表现出那样的举动。 “他怎么样了?”我进屋之后就把手电丢在一旁,然后问刘武。。 “還是那样,只是不抽搐了,不過,他一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天花板上有什么。”刘武說着也抬头看向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上什么也沒有,很正常。 我也抬头看了下,除了沒有漏水,其它的和三楼的天花板一样。 如果我那双可以看到鬼的眼睛還能发挥作用就好了,不過也觉得不可能,如果眼睛還能用,那我的护身符也肯定可以用了! 更不用說我带来的装备! 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找過,我和刘武身上的装备都不见了! 似乎从跌入井中后,再醒来的时候就全都消失,唯独我的护身符還在脖子上,但它已经沒有了任何作用。 “林安呢?” “不知道,我們进来的时候他就不在。” 我的心“咯噔”一下,林浩和林安都不在,难道同时失踪两個人嗎? 李露露和司机也跟着下来了,他们看着床上的章政都是一脸的害怕,而司机只能将肥胖的身体靠在墙上,努力的不让自己晕過去,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不断的滴落。 他颤抖着嘴唇喃喃的說:“這個农家乐肯定有鬼,我們都会死的,谁也逃不掉。” 說完,他逃命一样的离开了這裡。 “头发!”躺在床上的章政突然說道。 刘武立刻凑到他的嘴边,他還在喃喃的說着“头发”。 “他說头发。”我皱着眉头,难道他看到了头发,谁的头发呢? “找找有沒有水,给他喝点水,或许他就能完全醒過来。”虽然章政的眼睛大大的睁着,但是我觉得他并不清醒。 李露露慌乱的在他们的行李裡找水,终于找到了几瓶矿泉水,然后递给刘武,慢慢的灌进他有些脱皮的嘴巴裡。 我看着门外,已经過去這么久了,另外的一些人都沒有出现,她可以理解他们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但是林安和林浩会去哪裡呢?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喝過水的章政慢慢的醒了過来,他脸色苍白的看着身边的人,嘴唇哆嗦。 “有鬼,這裡有鬼。”這是他清醒后的第一句话。 刘武皱着眉头看着他:“你看到鬼了?” “是,很长的头发,红色的衣服,头发紧紧的缠绕我的脖子,她想杀了我。” 最后一句话,章政几乎是哭着說出来的。 李露露看着他的样子,嘴裡泛起一股酸涩,虽然章政只說了一句话,但是她却能想像出那個女鬼的样子,脊背一阵寒冷,她條件反射的向身后看去,但是除了空荡荡的走廊,什么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