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章怪事 作者:未知 “哦?”井泽然道。 “千真万确,我听過不少生魂索命事……”房建国大哭,他妻子也在一旁哽咽。 我心裡奇怪,许莺沒事为什么要去找他的麻烦?但是听他们的口气,他们两家应该沒有什么恩怨,那這就太奇怪了吧。一定有什么我們忽视的细节线索在裡面,只不過我們从来都沒有注意到過。 房建国叹气,“我們平时关系都特别好,這几天出了這档事儿,虽然邻居不說,但是大家都在揣测。”他的妻子露出了了一個悲伤的表情。 我听完之后点点头转過头,对牧白說,“這两家人现在都不怎么好過,你赶快给支個招吧。” 我现在是不敢和井泽然說话的,我现在也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只是知道对方似乎法术高强,可是說出来的话未必有那么好听而已。 “你们家确定和他们沒有恩怨嗎?”井泽然突然问道,“要是什么都不肯說的话,那我在這裡也沒有必要。” 方建国夫妇两個面面相觑,他们似乎正在努力回忆,想要记起来是否有過争吵和恩怨。可是過了半晌,两個人依旧坚定的摇摇头,并且表示他们两家关系一直都是人尽皆知的好。 這时候屋门突然推开,房大龙出现了。 原来他在我們离开之后一直沒有回来,心中比较急,便出来找我們。也万幸的是,有几個人看到了我們走到了房建国的家裡。 “大兄弟,你沒什么事吧。”出乎我們意料的是,房大龙见到房建国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安抚。 這两家人难道真的相处的特别好嗎? 房建国看正主来了,哭着抹了一把脸。“之前我怕兄弟你多操心,一直都沒有告诉你,如今這些法师们也都在,我快跟你讲了吧。每天夜裡我老梦到你老婆過来敲门,那都是午夜时分呀,阴嗖嗖的,我觉得要是再這么下去的话,估计下一個去阴曹地府的就是我了。” 房大龙瞪大了眼,“這怎么可能,她托梦也应该是给我呀。” 房建国的女人哭泣着說道,“不管是给谁,现在都闹成這样了。” 井泽然突然蹲了下来,用鼻子轻轻嗅着地面的气味。這屋子裡面地面打扫得也算干净,一开始进来的时候也沒异味。我也努力的抽了抽鼻翼,但是什么都沒有闻到。 “来過,看门。”井泽然道。 說完话,他就直接去看那扇门。 一分钟之后,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门。那门窗不過是普通住户家的,也沒有什么稀奇的。我們這個皱眉沉思,但是沒有一個有一丁点儿的线索。 那扇门上面残存着胶水的痕迹。 “你這上面也是贴過东西的。”井泽然道。 房建国思考片刻,突然露出了骇然的表情。“您果然是料事如神呀!之前我去五台山道场的时候,特意和别人請了两個守门神!我现在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花了差不多上千呢。” 我在心裡寻思着,這個人看上去也沒有多好的家庭情况,为什么会抛出那么多的钱,买一個守门神?而且现在很明显,他们家的门上并沒有贴。 “那现在你把东西放在哪儿了?”我问。 “一直都在门外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這几天突然就沒了,我可真是发了疯的找了很久。你们两個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出去问问他们。”房建国一拍大腿,“可是现在那东西沒了!” 井泽然点头,“也不知道你是从何处請到的宝贝。只是确实有很大的法力,一般的孤魂野鬼不敢进,除非你主动给他们开门。” 牧白一听說有很大的法力,两個小眼珠子都瞪直了,那眼神之中是赤裸裸的贪婪。“你把這個卖家的方法给我一下,我回去也請几個。” 我一直在屋子裡呆着,也怪沒劲的,這几個人說话就好像打哑谜一样。我跟他们几個打了個招呼,表示自己只是中介人,具体的事情請和牧白還有井泽然联系。 那几個人压根儿也对我视若无睹,兴许是知道我长的就不是做法师的料。 我在外面转悠着,這片地方裡面還挺大的。怎么說呢?绿化植被也搞得挺好的,但是說实话就是人烟稀少。要是有人偏爱僻静的地方,這确实是不二之选,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大事的话,這边连送去医院都得三四個时辰,有這些時間,黄花菜早凉了。 我這边走边想着,脑子裡突然蹦出来了一個問題。 這個女的难道不可能死于非命嗎? 为什么邻裡邻居要帮忙火化呢? 为什么她的丈夫回来之后并沒有告知实情? 這些問題就好像一個個无比巨大的问号盘旋在我的脑子裡,可是因为我們是为了解决這件事情,往往是先入为主,认为這不過是一些神鬼的問題。 要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人永远都比鬼可怕。 我在那边蹲了一会,就看见远处有一個小男孩跑了過来。别看這孩子年龄小,可是全身上下都是潮牌的。他的父母一定是有钱的人,我推测的。 “叔叔叔叔。”对方对我大叫。 “什么事儿啊?”我对小孩是难得的耐心。 “你過来帮帮我,我的风筝卡在,树上了。”那小孩现在连话都說不流利。 “你的父母怎么不出来呀。”這么可爱的小孩子,万一被别人给拐骗了怎么办?“有你父母的电话嗎?我给他们打一個。” 那小孩连忙摇头,看上去是特别不想要回家的那种。也正巧我现在也不想回到那個房子裡面,现在也正好给自己找一些事情做。 “你叫什么呀?”我抱起這個小孩,去给他找风筝。 “我叫房然然。”小孩嘟起嘴。 “那你家也应该就在這边吧?”我问。 小孩努力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家确实是在這边周围。 “嗯。”我道,“你认识房建国嗎?” “我认识好几個房叔叔,有西口的,有北口的。我不知道你到底說的是哪一個。”小孩子說话奶声奶气的,“你叫什么呀?叔叔。” “叫我胡叔叔。”我道,“村北口那個你知道嗎?” “那叔叔挺好的,平常老让我去他家玩。”小孩子說道,這眼神之中带了一种疑惑,“但是我不想去。” 這就有意思了,一個小孩子为什么对对他十分友善的大人表示出一种抗拒的心理呢?也有可能,他根本不喜歡這個。 “为什么呢?”我细声细气的问道。 那小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你要是再问我的话,那我就要告诉我爸爸妈妈了!他们会找人打你的!” 可别說這小孩子還真暴力,就在這個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牧白那個家伙给我打来的电话。 “你们两個有什么进展了嗎?”我道。 “有什么狗屁进展。”牧白道,“咱们三個出去吃口饭,這边的也太寒颤了点,泽然师父不太想吃。” 我們三個找了一家比较好的饭馆,只不過也是這边人自己开的,虽然說面积不算太大吧,但是饭菜的香味還是不错的。 我們三個坐好,然后我问牧白道:“你们两個现在感觉怎么样?” “真的是狗娘养的,十句话裡面有八句话都要跟我捉迷藏。”牧白道,“也难得我和他有信心,天天扯西扯东的。我问他东,他给我說西。你說就這样,我還能问出点什么东西?” “他有大問題。”井泽然道。 我在一旁默默的吃着饭,我也不知道這個家会有什么問題。只不過现在的进展可以說是慢的让人绝望。這個家伙找来的法师该不会是一個水货吧。 但是现在看来,一切皆有可能,不過明面上在桌子上,我不会這样說的,省得人家当时会打我的脸。 可這個时候,牧白居然打开了他的钱包,我看到裡面有整整齐齐的一沓一百元,這家会对我露出了一個猥琐的微笑。“不過冯大龙家挺不错的,现在就给了多钱。总共是15000,咱们三個人分了,但是法师要8000。” 井泽然点头,“优惠价。” “之后咱们三個人就经常联系了,你们两個也别搞得這么生疏嗎?多了解一下,以后钱是大家挣的。”牧白现在的嘴脸就像青楼裡面的老鸨一样。 我也懒得說,其实你跟他的关系一般好不好?要是你一直說话,人家也确实懒得理你。 “那咱们更得尽心尽力的帮助人家呀。”毕竟俗话說得好,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更别說人家现在本身就已经够悲惨了,我們更加不能火上浇油。 “有我出场的话,什么事情破不了呀。”牧白大笑。 突然一直在吃饭的井泽然停下了筷子。“现在他和我赶快回房建国家一趟。” 难道他是发现什么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