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疾病 作者:未知 虽然他们两個显得比较的镇定,但是我就不一样了。不過我也沒指望着他们能够有些什么主意,我看着现在天色已经晚了,约莫着应该给牧白打個电话,万一人家会以为我們一去不复返,出了些事情,那就糟糕了。 等我打开手机,却意外的发现俞千蝶给我发的短信裡面只有短短的三個字:你在嗎? 我能在哪儿呀?我也懒得给她回复了,直接给牧白打過去了电话。 “我們今天晚上估计不回去了,這么晚了,找出租车也挺难的。”我对他說道。 牧白那家伙听声音是满脸的淫笑,我這是光靠脑补就已经差不多了。“還是你了解兄弟啊,今天也真多亏了你,要不然這等美女,我不知道何时才能消受上呢……” 他那边又是一阵嘿嘿的放浪笑声。 我咳嗽了两声,警告他,“我只是让人家照顾你啊,你别把人家小姑娘带坏了,你也不是一個见人就发情的禽兽,对吧?” 牧白乐了,“你今儿個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我這個人是崇尚于发乎情止乎礼嗎?我多会儿干過人家不乐意的勾当?” 我仔细一想,也确实是這個理,牧白和房大龙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两個人虽然是好色,但是牧白绝对不会去强求人家去做不乐意的事情。 “你那边休息的還好嗎?要是钱不够,我微信给你打過去。”我道。 牧白那边挂了电话,估计是沒空搭理我。 就在我放下手机的时候,就看见刚刚還嬉皮笑脸的房大龙,转眼之间愁眉不展,也不知道在這短暂的時間之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位大师呀,不是我說,我這边有点小事儿……”房大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吴姐儿呀,病好像又重了。” 我這一听也就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房大龙掏出自己的手机给我們看了看他和吴姐儿之间的来往。 吴姐儿刚刚還给他来了條短信,意思是如果沒有人的话,希望他能到她家裡面。 “這到底是害啥病了?”我问。 “我原本有点不好意思对你们讲,但是都到這步田地了。自打我老婆死了之后吧,這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過了,吴姐那天和我那個啥了之后吧,下体出血。”房大龙道,“我們两個都以为沒啥事儿,结果時間久了吧,這东西也不停。” 我正在一旁嘀咕着,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去省城裡面找一個不错的妇科医生么?找我們到底有什么用? “我跟你讲啊,法术呢,他的這個适用范围很小,你要是說捉個鬼呀啥的,這個是可以的,但是要是治病呢,還是得去医院。”我语重心长的对他說。 房大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可是我的女人,我能不心疼嗎?我這是连夜去了好几個医院领着她,开了药,也吃了很长時間,沒有见好转。” 我听完之后点点头,這家伙也真是够意思的。 “反正今天你们两個也沒事,要不然去吴姐那边?”房大龙道,听他這口气,估计想让我們過去帮忙治病。 井泽然說道,“這种事就好办,让她過来吧。” 我想了想,這种事情也挺不方便的,虽然說是這村裡面人们应该大多数都知道,可是也不应该這样不避嫌吧。 “要不然让罗姐儿自己来?”我道。 “那也行,我给她打個电话。”房大龙說着就拿起了电话,拨打了過去,就和吃了蜜一样的,整個人高兴的都要起飞了。 “宝贝儿,你现在還难受不,来我們家這裡呗,有两個法师,法术高明着呢,要帮你治病。”房大龙這声音就比糖還甜。 我這听着他在那边說着话,也不知道从哪儿刮来的一阵风,正好把门檐上的符咒给刮了下来,也幸亏我眼疾手快,看到了,捡了起来,嘴裡面沾了点唾沫,想要重新贴回去,可是井泽然立刻拦住了我。 “我重新拿一张。”他道。 我也不知道他的背包裡面背的到底有多少,反正他又是拿出一张,重新贴好。 我手裡面拿着那张,被风刮掉的,仔细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 這個不是符文呀。 我虽然是半個外行吧,但是也懂得些许。 我皱着眉头,但是又沒办法问他。 井泽然也懒得和我說话。 “宝贝,你别调皮嘛,先把你的病治好了,我這边的心一下就宽了一半了,之后选個良辰吉日,我把你娶了過来,咱们两個欢好欢好。”房大龙道。 要不是对方是金主,我已经快要被气得背過气去。 手机提示铃声响了。 我赶快看了一下。 井泽然:提高警惕 他的意思是? 我也琢磨不透,他這個事到底指的是什么事情?难道說在不久之后要发生? 虽然我們两個人相距不到两米的间隔,可是這相互說话却比登天還难,我這是第一次感觉到了,有口不能言。 “好的,你一個人来,小心着点,乖乖。”房大龙道。 “你们两個现在這边聊着,我现在有点困倦了,想回屋子裡面休息会。”我道。 “我理解理解。”房大龙连连点头。 “我能去你那個屋子裡嗎?我那個屋子我是不敢去了。”我這是实话实說,那毕竟是许莺的屋子呀。要是等会儿真的有事情发生,我身边有沒有一個趁手的物件,岂不是要打一场无准备的仗? 我猜房大龙屋子裡面必然有一些什么宝贝,之前他家的狗牙還有那個贴门的,可以說都是一些宝贝。 我這一进卧室,就感觉一阵凉风迎面而来,這屋子裡面早就被关的严严实实的,到底是哪边透风呀? 我环视了屋子一圈,卧室收拾的倒是挺整洁的,要是搁我那边,早就和那要破烂的地方差不多。我把房门倒插上去,然后仔细的搜寻了半天,果然在他的床底下找到了一個,看上去应该是降魔杵一样的东西。 “真是糟蹋宝贝,這些玩意都是到哪裡讨過来的。”我虽然在嘴裡骂着,但是手裡的那宝贝却是爱不释手。 這种心情大致就和牧白得到那個狗牙差不多吧。 要是能够淘到這种东西,那心裡可是怎么個美法呀。 金刚降魔杵,又名普巴杵,一端为金刚杵,另一端为铁制三棱杵,中段有三佛像,一作笑状、一作怒状,一作骂状。此法器通常为修降伏法所用,用以降伏魔怨。我之前有几個佛教的朋友,也给我略微的介绍過,所以我对這個玩意儿一直都十分的喜爱,只不過是苦恼于自己,并沒有。 “居然放在床底下,也真的是暴珍天物……”我這說着說着,就直接把东西揣到了自己的裤兜子裡。 但是我的教育告诉我,我就是想要這個东西,也最好和房大龙說一声。我的手裡把玩了半天,最后咬了咬牙,把卧室的门推开。 “你不是說要在裡面休息嗎?這才多长時間,你赶快再睡一会儿。”房大龙招呼着我說道。 “我看你這边有個好东西,我挺喜歡的。你开個价,能拿的话我就拿走。”我的心裡可是七上八下的,要是他肯开一個家還好,要是說這件东西是无价的,宝贝不肯给我的话,那我也确实沒辙了。 “你說那個小玩意呀,那是我朋友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价格是多少,你要是喜歡,那你就拿去吧。”房大龙這家伙可是意外的慷慨,我听了這句话,心中一喜,更是把這個宝物紧紧的攥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但是我也不能白拿人家的呀。 “等這件事情办完之后,我给你打3000块钱……就算是您赠送這個宝贝,我的谢礼了。”其实這东西未必值這么多钱,要是真觉得好了,就算是给我几百万,我都不会卖的。 白给的钱谁不要呀?房大龙点点头。 我這是左看右看,心裡越觉得欢喜。 “你们几位法师,之前有沒有经历過這种灵异事情?”房大龙很显然是对我說道。 我這仔细一想,其实拉我进這行的,无非就是鬼婴那件事情。可是這玩意儿還要保密,要是弄不好的话,罗青道长估计拿着拂尘能够劈死我。 “我之前是经历過,不過你也知道我們這行的规矩。說句不好听的,万一是被别人追到了,那主顾過来,真的能够把我們的小命要了。”我夸张的說道。 房大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虽然是請了不少的法师,但是也沒有真正的入過行。 “你们這行,虽然挣的挺不错的,但是還得承担這么大的风险,哪像我呀,出去打打工,那美女想要什么都来了。”房大龙這家伙到现在都自我陶醉。 我嗯了一声,表示赞同他的想法。 這家伙泡妹子的手段确实是令人赞叹不已,别的我不承认,但是這個,我绝对是要学习的。我要是有他一半儿的话,现在不要說是俞千蝶了,就是什么王千蝶,刘千蝶的,都已经是我的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