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女鬼 作者:未知 看着那個村长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样子,我知道靠他是靠不住了。 “现在怎么办?”我看着楚邱询问他的意见。 “如今也只能硬来了,到时候我們两個合力制住他。”我看见那個厉鬼,虽然說以我們两個人的实力对付他绰绰有余,但是我心裡总有一股不安的预感。 虽然剩余的那些村民尽力的闪躲,但是多多少少還是负了伤,不能够再等下去了,我和楚邱两個人对视一眼就开始各自使出我們的看家本领,楚邱祖上是风水师一手符咒使的天花乱坠,尤其擅长囚龙阵。 而我最擅长的就是通灵,也就是說连接這些厉鬼的脑电波,虽然說在這裡我不是主战力,但是万一发生意外的话,我這一招好歹也能出奇制胜。 眼看着伤亡越来越多,我看到楚邱偷偷的将手背到背后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我装作不经意的瞥一眼,发现他這张符纸我也有所耳闻,据說是专门针对這些厉鬼的鬼火符,在民间的传言裡面,這些鬼物最怕的是阳火,可是实际上這些从阴界提炼出来的鬼火,对他们的杀伤力更大,毕竟那些阳火是可以被一些人世间的俗物打断,而鬼火却不能够轻易的被一些湿物浇灭,自古以来,鬼怕三火,一是阳火也称肩头火,二是鬼火,三就是真火,也就是传闻之中太上老君丹炉裡面的炼丹火,這三种火随着重要性的档次排位相应得到的难度也就更大,肩头火也就是阳火是最容易得到的,因为它在每個人出生的时候便天生就自带,而鬼火虽然锻炼出来有一些难度,但有一些有大本事的人也不是沒有可能得不到,只有那太上老君的丹炉之火最是难得,至今也沒有人见過,只在古代的传闻书籍典籍裡面有记载過。 沒有想到楚邱一出手就是這么大的手笔,我以为這些村民這样对待他的程度,他就算秉承着道义帮忙也不可能真的出多大力,我還想着到时候他万一中途放弃我一個人能不能顶得住,可是沒有想到他倒是不记旧仇一出手便是狠招,這黄符恐怕是传了好几代吧,起码也得有几百年的歷史了,放在任何一個家族都是传家宝的存在,他竟然一出手就给用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不崩裂,他如果用了這符,那么這桩差事就稳了,虽然我尽力的让自己沒有表情,但是心裡還是无法自制的对那厉鬼产生同情之心,這符咒一出,任他怎么强大怎么诡计多端,恐怕也就是两三秒钟的事情就化为灰烬了。 我看到楚邱嘴唇慢慢的念着什么,刚开始他的嘴唇沒有动作,慢慢的他的嘴唇开始蠕动起来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在念发动的咒语,可是那厉鬼却丝毫沒有慌乱,按理来說楚邱发动這鬼火符,那厉鬼就算再迟钝再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也无论如何也会有些感觉,根据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他一定会想要逃跑或者是想要攻击楚邱,可是并沒有,他只是站在离我們不远处,阴恻恻的笑着。 我觉得有些不对,但是這個时候這厉鬼還能耍出什么花招来,要知道這鬼火的威名可不是虚的,我的手慢慢的伸到背后,随时准备发生意外就出招。 楚邱嘴唇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這道鬼火的符咒虽然說威力最大,但是与此同时他发动的時間也越长,之前为了防止這個厉鬼逃跑,楚邱還特地在他周围布了一個困龙阵,可是沒有想到這厉鬼竟然一动不动,我站在不远处看着這一幕,突然感觉后面似乎有一些动静,我猛的回头一看,就发现那群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各自的家裡床上爬了起来,向這边走過来。 那群孩子本来就体虚,毕竟跟着那個呆在一起時間已经這么长了,就算那厉鬼对這些孩子并沒有什么恶意,但是无法抑制的结果是這些孩子不可避免的一天一天的虚弱下去,连走路都腿软,按理来說,他们各自从家裡走到這边来需要挺长的時間,诡异的一幕是這些孩子竟然都像是装了飞毛腿一样,明明两脚缓慢的走過来,偏偏過来的速度就像是乘了飞机一样,沒過一会儿就到了我三步之遥的地方。 我心裡暗叫不好,這困龙阵虽說是一個困境,但是只困裡面的龙可不困外面的那些小虾米啊,這些孩子如今要是像虾米一样钻了进去,到时候就任凭這厉鬼处置了。 “楚邱!停下来!快!”意识到那厉鬼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我连忙朝身边的楚邱大喊,可是這個时候已经迟了,我看到楚邱的眉头动了一下,但還是义无反顾的将咒语给念了下去,我明白這鬼火符一旦启用就不能停,否则搭进去的就是楚邱的命。 现在如今就靠我了,我看着那些孩子双手开始掐诀,這困龙阵我也有,還是从楚邱那裡顺過来的,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我将那些困龙阵设在前面,那些孩子一個一個的像是看不见一样冲了进来,哪怕我把困阵裡面的幻象布置成穷山恶水凶险万分的景象,那些孩子還是义无反顾的冲了进来。 那些孩子一脚踏入我的困境,我只能将幻象布置得更加的凶险,可是并沒有用,他们就像是看不见一样见自己出不去,他们竟然开始用自己的身体破阵,我顾忌着他们的身子,根本不敢多加为难他们,于是在這样尴尬的处境之下,我的困阵竟然很快就要四分五裂。 我看着身边的楚邱,他仍旧咬牙在念符咒的发动咒语,额头有些细汗流下,我看着這一幕明白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把這些孩子困在這裡。 我咬牙开始把那個困阵一层一层的加固,那些孩子一旦撞破一层,我便尽力的加固一次,這样勉强之下好歹能把這些孩子困住一段時間,我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背后一阵阴风刮過,我回头一看就看到有一個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小孩跌跌撞撞的从远处跑過来,看到我看他,他朝我裂开嘴一笑,嘴裡黑洞洞的,哪怕是在這样的光线下,我也能看出来這個孩子沒有舌头,是那個女鬼的孩子! 這下糟糕了,本以为所有的孩子都在這個困境裡面,我虽然把他们固定的很辛苦,但是好歹能把他们先困在這裡一段時間,可是如今還剩下一個孩子,我已经沒有多余的力量能够阻止他进入楚邱的困龙阵了。 “你们還是别逞强了,這裡的每個人今天都得死,先前是我心软,人善被人欺,如今我要他们付出代价!”那厉鬼站在困龙阵的中心一点都不慌乱,似乎我們這些伎俩在他看来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戏。 眼看着那個小孩越走越近,他张开一张嘴,笑的大大的,任何一個人都能清楚的看清楚他的口腔裡面是什么情况,楚邱终于停止了念咒,洼的吐出一大口血来,他被自己這符咒反噬已经晕了過去,如今眼睁睁的看着战斗力只剩下我一個人,我终于也顾不了什么绅士修养什么东西,破口大骂起来。 “就算是這個村子裡面的人对不起你,你害死這么多的人也应该够了吧,为什么還要把這些孩子都给弄死,你良心难道不会痛嗎?你对得起你所学的那些圣贤书嗎!” 他听了我的话,反笑一声。 “圣贤书那是什么东西?我這些年活着的时候紧随着那些圣贤书所教授的那些为人处事生活,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的下场是什么,我与人为善何人赠善意给我,既然我不能做一個好人,那么不如做一個彻彻底底的坏人。” 他笑得猖狂,我看着他指挥那個被拔掉舌头的小孩過来撞击我這個困阵,想要将我困在這裡的那些孩子给放出来,本来我這個困龙阵就是一個冒牌货的,又被裡面那些孩子撞得面目全非,如今又从外部受到攻击一下子分崩离析,那些孩子一個個的竟然都被放了出来。 他们一個個的刚刚在我的困阵裡面都撞得头破血流,此时每個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红色的血迹,看起来比那只厉鬼更为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