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粘住的手 作者:未知 我见俞千蝶终于醒来了,心裡的那個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我赶快把那個果子拿开,然后放她平躺在地上。 “你现在感觉好点儿了嗎?”我问。 俞千蝶看样子精神状况依旧不是很好,但是還是强撑着点了点头,看见众人都关切的围绕在她的身边,她有一些愧疚的再三說道,“我的病情实在是太耽误大家時間了。” 徐辣椒笑了笑,“不耽误我們的時間,耽误的是胡老兄的体力。” 就這句话把我闹了一個大红脸。 俞千蝶說我那天出了帐篷之后,她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觉。但是当时由于我們都在帐篷外面讲荤笑话,声音估计有点高,一时之间吵得也沒有睡着。俞千蝶也不敢让我們停止活动,只能等着我們几個,闹完之后歇了她才休息。 结果就在這個时候,她听见帐篷的另一边的一個拉锁口传来的声音。她以为是我又回来看她了,当时還挺高兴的,可是等到那個拉锁拉下来,确确实实的把她吓了一跳。 因为那個把拉锁拉开的人,是一個沒有五官的人。 “你们知不知道那种沒有眼睛沒有鼻子……甚至于五官都沒有……”俞千蝶說到這裡,声音都在颤抖,看起来是又回想到了那一幕。“我当时就被吓晕了,之后的事情就再也不记得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现在。” 我的脸色现在也很难看,我之前的猜测得到了证实,還真的是和那种东西有着密切的关系。只不過他们为什么沒有伤害俞千蝶,反而俞千蝶也仅仅是昏迷了几日。或者說他们其实已经拿到了一些他们想要的东西嗎? 我的大脑在不停的运转着。 “啪。” 很轻巧的声音响起,我感觉自己的手中一片的黏腻,等到往下看时,发现我的手红红的。那個果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我捏爆了。 一股恶人的臭味又重新向我們袭来。 “你這小子沒事干捏這個东西做什么?真tm难闻,就好像茅坑裡的味道……”牧白這家伙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 老郭头他们也同样用指责的眼神看着我。只不過那些人比较含蓄,并沒有直接上来责备。俞千蝶一闻這股味道,差点又晕過去。 我现在的情景有点尴尬,我想把那個果子扔出去,但是那玩意儿好像就粘在了我的手上,怎么也扔不出去。我把它拿到眼前来看,就见那個红色的瓤虽然被我捏爆了,但是裡面居然有一截白色的骨头一般的东西。 那东西是银白色,看上去十分有光泽。 我用左手摸了摸,确实有粘性,就好像强效胶水一样。 “你们過来看看,這個果子裡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现在也有点抓狂了,這东西千万别始终都粘在我的手上,那我可不就倒霉了嗎? 俞千蝶看了一眼我的手掌。“那不是一些人的骨头嗎?那個果子裡面怎么会有這种东西……” 她這不說還好,一說剩下的那几個人也同样把头凑了過来,完全忘记了之前這种令人恶心的恶臭味。 那個果子裡面所包含的确实是人的骨头。 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我差点直接瘫痪在那边。我的手上现在居然還粘着這么一個东西,還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把它弄掉。 老郭头见我现在难受的很,這家伙一直都和我亲近,边走了過来,用手帮我把那個骨头想要强行的分开。但是当他的手和,那個东西碰撞的一刻,他好像也被粘住了。我們两個于是就好像手拉這手,谁都分不开彼此。 我們现在才意识到事情大发了,他们几個也不敢上来贸然帮忙。那东西就像一個强效的502,只要有接近的人,都能被黏住。 井泽然也摇头,表示毫无办法。 最后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现在還是尽量先穿過這個林子比较重要,我就和老郭头手拉這手,俞千蝶走在我的前面。因为我怕她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在后面我也搭照不過来。 “你的手沒什么事情吧……”俞千蝶回头欲言又止。 “這辈子他都和老郭头在一起了,你就是别想了。”牧白嘻嘻哈哈的在旁边笑道。 我倒是沒有這种想法,可是走一段時間并沒有什么感觉,走的時間长了,我就觉得自己的右手心就好像被火烧了一样的疼。旁边的郭老头并沒有這种感觉,這個东西粘在我手上的時間比较长,也许過一会儿老郭头就和我的感觉一样。 就好像被火焰灼烧的一样疼。 我一开始觉得自己還能忍,可是现在脑门上已经青筋直跳。 我让徐辣椒他们停了下来,徐辣椒关切的看着我的手。在听到我的手现在疼的就好像被火焰燃烧一样,大家的脸上表情各异。 老郭头着急的說道,“我现在也感觉到那种疼痛了,真钻心呀……” 我现在已经疼得說不出来话了,我在看我的手掌,已经开始整個发红,慢慢的胀大了起来。 要是還不能有效的处理的话,那后果很有可能我們的手掌就要废掉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经历了這些,我现在就无比的理性,好像那只手掌根本不在我的身上一样。 “找水试试。”徐辣椒下命。 他们几個一开始用饮用水给我們试了几次,但是并沒有发现太大的作用。因为缺乏一個合适的容器,我們也沒办法把手浸泡在裡面,现在当务之急,最重要的便找见一條小溪流。可是這也真的是說起来容易,现成的小溪流是有一個,只不過還得往回走不少的路程。 我們基本有一個明文规定,那就是不走回头路。 因为做我們這行的,最忌讳的便是走回头路。 徐老见我斗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滴,俞千蝶也是担心的小脸惨白。我现在实在是分不出心去安慰他们什么了,我只是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晕厥過去。 旁边的老郭头年龄也挺大了,我现在年轻力壮,還是這种感受,不知道他现在更是疼到什么地步了呢? 牧白在前面去为我們探路,徐辣椒绞尽脑汁给我們试着一切可以缓解的方法,最后她把烫伤药都给拿出来了,给我們两個人贴上,但是并沒有任何的用处。我們依旧是疼的龇牙咧嘴,老郭头看上去,已经快不行了。 “要不然,就把我這手掌割断了……我现在都這么大岁数了,无所谓。”老郭头紧咬着牙关,我看到他的眼睛都红了,他的双臂不停的在颤抖着。 徐辣椒也叹了一口气,“我也想過,但是在這裡根本沒有包扎技术。如果你们的手掌砍断之后,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引起大出血,那样的话死的還会更快……” 我心裡更是,涌出了一股浓浓的愧疚之情,老郭头原本什么事情沒有,只不過是因为過分的关心我,结果便有了今天的灾祸。 “对不起……” 我這句话還沒說完,就听见牧白的声音。 “我找到泉水了!” 我們几個迅速往那個方向赶去,徐辣椒和牧白一左一右搀扶着我們两個。俞千蝶一脸担心的走在我的后面,“你们几個稍微慢点,他们现在已经疼的受不了了……” “放心。”牧白道。 那与其說是泉水,不如說是一汪清潭。那是在地上凹下去的,面积也不算太大,差不多有四五個平方左右的样子。我也不知道這裡的水流到底是因何而来,大概是从天上下下的雨吧。 我們两個把手放到清潭裡面之后不久,让我感觉到有点儿希望的是,手上那股灼热感慢慢的有所消退,但是我們两個人的手掌依旧是分不开。 老郭头在我的身旁喘着粗气,“這到底什么东西好难受呀……要不然我给楚爷写封信问他……” 這荒山裡面信号不好,要是信号好的话,那還比较好办。他說的這封信更是让我觉得不解,這信得下山邮吧,要是能活着下山的话,那基本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但是我身旁的老郭头,嘴裡吹了一声口哨,就看见一個像野麻雀的鸟类飞了過来。那只小鸟灰扑扑的,但是還肉乎乎的,看上去十分的可爱。 老郭头道,“替我传個话,說是我們把尸果捏碎了……现在手都不能分开。你问一下楚爷有什么好的方法。” 這现在都可以语音传送了? 我只是觉得有点太荒谬了,但是一想,人家楚爷也不是什么寻常之辈,那可是山中的精灵,所以說也沒有觉得那么不可能了。 那只小鸟就好像有灵性一样的地,点了点头,然后忽闪着翅膀就飞走了,我們剩下的人都是大为惊叹。 也就是井泽然在一旁问道,“用這個东西传回去信息的可能性有多大?” 老郭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要是沒有被猎人射中的话,差不多两日便可传达……只不過不知道两日之后我們還能不能活着了……” 這玩意儿還真的挺先进的,我在心裡默默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