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地下室 作者:未知 等我們进入了屋子裡面,我們這种观念才大为改观,虽然說是外面垃圾遍布,但是這屋子裡面,装修也可以說是十分的干净。 這個屋子差不多有130多平米,看样子确实是有上了些年头的。但是地板擦的很亮,墙上也应该是新刷的漆。那些家具不是新的吧,但是磨损的也不算太严重,可以說在大家的承受范围之内。 “一個人住的话,其实還不错。”我道。 科洛点头,“女生住這家。” 那间屋子不算是很大,但也收拾的干净利落。裡面有一张双人床,上面的铺盖也看上去挺新。 俞千蝶和徐辣椒两個人分别把行李放了下来,徐辣椒坐在床上,看上去却是十分的惬意。俞千蝶抱着鬼婴,鬼婴也不知道是出什么問題了,這一路从不哭闹,就连眼睛都很少睁开。我們差点就忽视了這個家伙,但是我們其中并沒有一個人关心它,除了俞千蝶。 最后他又给剩下的几個人分配了房间,我和牧白科洛三個人准备在客厅打地铺。井泽然和徐老两個人霸占了剩下的一個大床,但是对于這种分配影响,我們几個人毫无异议。 就在我們家客厅裡面收拾的时候,科洛突然问我們說,我們来這裡到底需要寻求他什么样的帮助?我想索性大家现在关系還都不错,不如直接把牌摊开。于是乎,我把我們发生的所有事情给他讲了,包括后来我們去請求徐辣椒,還有徐爷出山。 科洛听了之后先是吓了一跳,随后表示他想要看一看那個录像带,然后跟我讲要是方便的话他想把這個带到他们的工作单位。 “你說别的都行,但是這個录像带,你如果把它带走的话,很有可能更多的人命不保。”我道,“我們這会儿来新疆只不過是为了打听一個人的踪迹,绝对不想让更多的人牵扯到這個案子裡面。” 科洛听了之后有一些失落,但是他依旧很好的隐藏起了自己的情绪。“那我会尽力帮助你。” 本身来的時間就已经很晚了,我們几個洗漱完毕,然后我就在客厅的地毯上睡了下来。也就在半夜,因为我在白天喝多了水,所以想要去厕所尿尿。 在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客厅裡面居然還闪着光。我把眼睛揉了揉,定睛一看,科洛正蹲在电视前,看样子应该是想要把电视关掉。 “科洛!”我大惊失色。 在黑夜之中,他停止了举动,尴尬的回头。 “那個录像带你全部都看過了?”我快哭了,這他妈的真的是沒法解决了。科洛也要被我們拖到這個事情裡面了,這可以說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 科洛点头,“我觉得事情沒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 我努力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們现在都和死人沒什么差别了。” 到第二天我們几個醒来之后,我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其他几個成员。徐辣椒听了之后开心不矣,表示這件事情实在是太棒了。科洛是压根都不担心,也是嘻嘻哈哈的,看样子還是高兴的很。 這群家伙,我也不知道该說什么了。 科洛给我們做完饭之后就去上班,我們几個穿好衣服去往新疆的总局。那地方据說是在郊区,不算是十分好找,科洛虽然是知道這個地方,但是如果沒有导航的话一时也难以找到。 于是乎我們决定分别不麻烦科洛了。 “千蝶,你把鬼婴放家裡吧。”我叮嘱道。俞千蝶有点不放心,但是最后還是依我說的做了。 我們几個出去打了二辆滴滴,還是顺风车,其实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這几天滴滴似乎老出事,什么司机猥亵女大学生,什么豆蔻年华少女死于滴滴司机。什么样的新闻都有,搞得我都有点觉得恐怖了。 “你们几個小心点,千蝶你紧紧跟着辣椒。辣椒你要是觉得有啥不对劲就直接出手啊,牧白你去保护他们。”我吩咐道。 牧白這家伙其实一直都想要和我在一起坐车,但是我觉得为了安全着想,他還是去照顾女同志比较好。牧白一脸哀怨的坐到另一辆车上,其实道理我也明白,牧白這家伙虽然是可以說喜歡女人喜歡到极致了,但是那两個女人的心都不在他身上。 看着牧白他们的车开走,不多时我們的车也来了。开车的居然是一個气质不错的妹子,估计也就二十出头,而且长的和網红挺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整過容? “你们好。”妹子停车让我們上来。 “你们几個要去总局那裡?”妹子对我乐了,“我爸之前就在那裡工作呢,你们是不是同事呀?” 我摇头,“估计不认识。” 妹子自称月儿,对我們几個特别殷勤,不知道的還以为我們几個是她的亲戚呢。月儿說她平常不拉人,但是如果有同路的,就会帮忙,也不是为了挣钱。 “你爸爸什么职位呀?”牧白好奇的问道。 月儿道,“主任。” 呦,這還挺厉害的。 我转头问井泽然,“你之前在那裡工作,主任是管理什么的?” 井泽然道,“大多数是闲人整理资料。” 月儿乐了。 等到我們到达灵异局的时候,我整個人的三观都被刷新了。這地方是一個三层楼的建筑,看样子应该是近几年新盖的,都是明显的西欧建筑风格。這地方和我之前想象的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灵异局這种地方要不然建造的古色古香,要不然就是破破烂烂的。 但是我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样子。 牧白同样也是瞪大了眼睛,“這地方看样子還真的挺阔的……” 井泽然叹气,“我之前走的时候還不是這样的,应该是新建的。原来是破破烂烂的那個小二楼,估计认为是有了国家的专项补贴了。” 我們几個进去。 大楼门口有一個保安,井泽然上去和他說了几句话。保安是认识井泽然的,两個人寒暄了好一阵子,也沒有多为难,我們几個就让我們自己进去了。 那大厅裡面可以說是空空荡荡,连一個人影都看不见。要是不知道的人,估计還以为這是一個空屋子。 “走這边。”井泽然领我們进到地下室。 从一楼走到地下室,要经過一條很长很长的楼梯,那地下室不知道是很久沒有人去過,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裡面灰尘弥漫,害得我禁不住打了好几個喷嚏。 “這下面怎么有一個铁门?”牧白道。 井泽然在铁门前似乎比了一個什么手势,然后那個门居然就开了。我們看了之后更觉得诡异,這难道是自动录像识别?我只听說现在的大公司都开始实行了指纹,沒有想到這裡居然是实行手势的。 门开之后,井泽然在前领我們几個进去。 徐老因为上了年纪,走路不太方便,于是在队伍的最后。我在井泽然的后面,两個人一前一后,我倒是沒有觉得害怕。 “谁?”一個声音传了出来,接着就看见地下室走廊的尽头往這裡飞来一個什么东西。一开始我沒有看清楚,等到飞到我的前面,我才看清楚居然是一只绿毛鹦鹉。那鹦鹉的毛可以說都在泛着光,也不知道平常用什么饲料喂着的。 “泽然,你怎么回来了?”鹦鹉落到了井泽然的肩头叫了起来,“局子裡面就我记得你。” 井泽然笑了,“我們要查一個人,這回必须回来。” 绿毛鹦鹉看上去有几分不高兴,“那你這回回来不是为了来找我。” 但是绿毛鹦鹉還是很尽责的把我們带到了一個屋子外,那屋子的把手上都有蜘蛛網。這地方到底是多长時間沒有清洁?我在心中暗自咋舌。 “开门开门。”鹦鹉說完就飞走了。 “那只鹦鹉怎么看怎么都像人类呀。”牧白沉声道。 徐辣椒在我的身扑哧一声笑了,“那只鹦鹉其实能化人,還是個漂亮男人哩!你要是看上,就直接說。” 牧白哼了声。 门从裡面吱呀呀的打开了。 這屋子裡面居然還有人?我简直是目瞪口呆,那個人他从来都沒有出過這個屋子嗎? 一個老头戴着圆眼镜不耐烦的对我們說,“中午十二点下班,你们就必须出来。” “嗯。”井泽然道。 “井泽然?你怎么回来了?”老头十分惊讶,而且我也能够看出来這個老头对井泽然有很大的敌意。 井泽然低下头也不理他,老头哼了几声。 老头苍老的声音响起,“你居然還有脸回来……我呸。” 我咽了口口水,井泽然怎么看都和他关系紧张啊。這老头千万别为难我們几個,要不然我們就真的沒办法了。 井泽然依旧低头,领我們进到屋内。屋内到处都是書架,满满的放了估计百二十個,老头扔给井泽然一串钥匙,之后就离开了。 “他和你有什么矛盾嗎?”我好奇的问道。 “沒有。”井泽然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