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酒會培訓(一)
“您好,澹臺小姐,我叫陳耀光,你可以叫我光哥,接下來您的培訓將由我負責,請多多指教。”
我:“光哥您好,能請您介紹一下酒會的情況嗎?”
陳耀光:“相信沉七已經跟您介紹過酒會的簡單狀況了,接下來我跟您說的,可能會顛覆您的認知,您聽完之後如果不能接受的話可以離開,如果您可以接受的話就留下來接受培訓吧!”
我點了點頭,於是陳耀光繼續說到:
“雲山仙境俱樂部在全國每個大城市都有,所以每個城市都會有云山仙境酒會。雲山仙境酒會是一個高級的私人聚會,供每個城市的頂尖人物會面。既然是私人聚會,那麼自然就是私密的且與衆不同的,而最爲與衆不同的地方就是我們會用各個學校的校花作爲宴會上的餐具。”
“首先,您將成爲酒會上的酒器,然後還會成爲餐會上的盛器,最後還有可能成爲餐後的溺器。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再一次點頭
於是陳耀光再次問到:“那請問澹臺小姐,您能接受這樣的工作嗎?”我回答到:“我可以接受。”
於是陳耀光說到:“好的,那先請您跟着我們的工作人員去做一個詳細的體檢,如果身體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開始參加培訓了。”
說完之後,陳耀光在辦公桌上按了一個按鈕,不久後就有一個穿着水手服的女生走進房間,將我領到一個類似實驗室的房間,讓我脫光衣服躺到手術檯上等待體檢。片刻之後,一個女醫生來到我的身邊,她先給我做了抽血,然後又仔細檢查了我的皮膚,確定沒有皮膚病,接着是用棉籤在我的口腔、陰道、宮頸、子宮和直腸取了一些樣本送去化驗,最後就見她推來一套設備。設備上能看到一個帶着刻度的裝着藍色液體的玻璃管,而玻璃管的末端接着一個設備,從設備上又接着兩根帶着不同管口的軟管。女醫生將比較細的軟管拿起來,塗抹了一些凡士林,將管子直接插入到我的尿道,接着她在設備上按了一個按鈕,然後我就感覺到一股吸力傳來,跟着就見到一股淡黃色的液體被吸了出來,我的膀胱也感覺到一股緊縮的感覺。等到設備上的綠燈亮起,醫生又再按了另外一個按鈕,然後就見玻璃管裏藍色液體開始慢慢減少,而我的膀胱開始有了一絲膨脹感,直到我有了尿意,液體才停止注入,這個時候機器發出了一個冰冷的機械音:“膀胱容量350l。”
女醫生將數據記錄到表格上。登記完後,醫生又將藍色液體從我的膀胱裏抽走,然後拔掉軟管給我的膀胱注射了一種藥水,自從藥水注入之後,我就感覺到不斷有水從我的尿道里流出來,好像膀胱失去了作用,女醫生看完很滿意,再次將軟管又接到尿道里,重複之前的動作,這次她沒有急着停止,而是將液體的流速調慢,讓藍色的液體慢慢注入我的膀胱。這次我的膀胱沒有了感覺,但是肚子裏的其他器官卻能感覺到壓迫感,直到“嘀”的一聲響起,醫生才停止液體的注入,機械音再次傳來:“肌肉鬆弛後,膀胱容量500l”。女醫生記錄完數據,轉過臉對我說:“膀胱的容量在健康值的範圍內,現在要測子宮的容量。”接着她就用擴張器將我的陰道張開,接着將粗一點的軟管插進了我的子宮口,然後同樣按下按鈕讓藍色液體灌入子宮。很快,我就感覺到子宮開始膨脹,緊接着就是肚子慢慢隆起,這時候醫生又將兩片電極貼到我的肚子上。過了好一陣子,肚子停止變大,機械音再次響起:“子宮容量5000l,腹部肌肉緊張程度5級。”機械音過後,子宮裏的液體被抽走,醫生也示意我可以離開手術檯。從手術檯下來,我將下身擦乾淨,穿上了衣服,剛纔那個穿水手服的女生將我帶回了陳耀光的辦公室,體檢結果已經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看見我進到房間,陳耀光說到:
“你的身體狀況非常健康,各項指標都很不錯,不過膀胱的容量有點小,子宮肌肉和腹部肌肉有點緊,所以除了應有的禮儀培訓之外,還得做膀胱和子宮的擴張訓練。”說完之後就讓人將我帶去訓練了。
從陳耀光的辦公室出來,水手服女生就在門外等着,見我出來,她對我說到:“澹臺小姐,接下來我會帶您認識培訓的房間。”我點了點頭,就跟着她往一個房間走去。我們走到走廊另一端盡頭的一個房間,房間裏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壯漢穿着一條緊身短褲和黑色緊身背心,手裏拿着一根藤條,身後的桌子上放着一大瓶藥水,房間門打開的時候,他正把玩着他的那根藤條。水手服女生對我說到:“這是祖哥,是負責做服從訓練的,只有你完成他的服從訓練才能獲得進入就會的資格。”接着我們又走到旁邊的房間,這個房間裏沒有人,但是裏面有很多健身器材,水手服女生說到:“這是體能訓練室,門從裏面關上後如果不能再規定時間內完成訓練任務的話會有懲罰,至於懲罰的內容我也不清楚,只有等你進去之後才知道。”體能訓練師右邊是身體極限訓練室,水手服女生說到:“這裏是做身體極限訓練的地方,也得你自己去體驗,三項訓練都通過之後你就是一個合格的酒會服務者了。”雖然水手服女生一再表示不知道各個房間裏的詳細情況,但是我從她的眼神裏看到了恐懼、抗拒、和憐惜的情感,我知道這個訓練不容易做,但是誰叫我有一個喜歡被虐的身體呢?這個挑戰我註定是要挺過去的。
帶我認識完所有的項目,水手服女生又將我帶回祖哥的房間,對祖哥說到:“祖哥,這是過來做服從訓練的女生。”祖哥看了看我,點了點頭,然後示意水手服女生離開。我走進房間,房間裏有各種各樣的裝置,還沒等我看完,祖哥就大聲訓斥到:“沒有經過同意不能到處張望!”接着就揮舞着藤條朝着我的大腿抽過來,我本能地想要躲避,就聽見祖哥又大聲訓斥到:“接受懲罰的時候不能逃避。”接着我就感覺到一股巨力拉住我,把我拖拽到一個x架旁邊,手腳被張開鎖了起來,衣服被祖哥全部撕爛,接着就是藤條抽到身上的劇痛,這時候我才知道這根藤條是特製的,在藤條上有非常多方向各異小鐵針,這些鐵針不仔細觀察是看不見的,但是抽到身體上就會製造出很多細小的傷口,劇痛帶來的出汗會給這些傷口帶來劇痛,這種痛感會讓人記憶深刻。抽了十下之後,祖哥停了下來,然後問到:“認識到剛纔的錯誤了嗎?”我小聲回答到:“知道了。”啪的一聲,藤條又落在我的身上,然後就是祖哥的咆哮:“太小聲了,聽不見。”我只好又大聲回答了一次,但是又是藤條帶來的劇痛,祖哥有憤怒地說到:“太大聲了,會冒犯到貴賓的!”好幾次之後,我才把聲音調整到合適的大小,而這個時候,我的身體已經遍體鱗傷了。祖哥將我從x架上放下來,自己回到座椅上坐下,讓我站在他面前,說到:“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有名字,只有一個代碼17635,這個代號將會跟着你一直到酒會結束,明白了嗎?”我用調整好的音量回答到:“明白!”又是一下藤條抽到我的大腿上,然後祖哥說到:“要報上自己的代碼!”我:“17635明白!”
接下來就是正式的訓練,所有的訓練只有一個目的:無條件、不猶豫地服從命令,祖哥並沒有因爲我是第一天接受培訓就放寬標準,反而是一開始就按最嚴格的標準來訓練,他知道我是藝術生,所以一開始就讓我在一塊放滿蟲子的地毯上下一字馬,這些都是一些讓人恐懼的蟲子,如蜈蚣、馬蜂、蜘蛛、毛毛蟲等等,只要我表現出一點點的猶豫,祖哥的藤條就會落在我的身上,我只好強忍着恐懼照做,好幾次我的陰脣和陰蒂都被這些蟲子咬到,下身變得紅腫和瘙癢,而只要動作不標準,在我起身重做的時候祖哥就會故意用藤條抽打我的騷穴,蟲咬加上小鐵針帶來的疼痛,等到完成這個訓練的時候我已經雙腳發抖佔站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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