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列车狂欢(下)_11
大叔說:“這怎么行?不疼的话怎么挑起我們的性趣?刚才只是前菜,接下来是副菜,至于主菜是什么,你会知道的。”听到大叔這么說,我不禁打了個冷颤,虽然我自己玩過不少玩具,决定独自旅行之前也看過不少重口味的肉文,从出门开始還一直被玩弄,但是也沒见過這么多奇奇怪怪的工具,而且還不知道這些大叔们会怎么用這些工具,不過想到大叔說不会危及我的生命安全,我也就豁出去了,說到:“不打就不打吧,我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裡。”
大叔听我這么說,就阴恻恻地笑道:“既然這样,大家动手!”
刚刚還扶着我的三個大叔,反手就抓住我的双手双脚和腰头,然后就见h先生从那個装满针管的箱子裡拿出了三支药剂,一支是黑色的,一支是透明的,一支是淡紫色的。先将黑色药剂拿到我的面前,奸邪地說到:“這是让你身体瘫软沒法动弹的药,打下去之后你会有24小时的時間会动弹不得,但是其他的感官不会消失,也就是說无论我們做什么你都能够感觉到,但是却沒办法做任何反抗。”說完他也沒有问我同不同意,就摸到我的颈椎,一针就打了下去。药水注射进去之后我除了感到一阵眩晕并沒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打完第一针之后,我就被四副手铐拷住手脚半吊着拷到床上,被拷住之后h先生打开了手机的计时器,說到:“药剂要30分钟后才能起效,现在来打第二针。”就见他拿起那支透明的药剂說到:“這是强制清醒药剂,即时起效,這支药会让你无论在任何状态下都保持清醒。”接着他又拿起淡紫色药剂說到:“這是痛觉放大药剂,這药进入身体之后会将痛觉放大10倍,从颈椎打进去会对头部以下的身体都能起效,如果只打局部就会局部起效。這种药剂我之前见别人用過,不過我有個想法,要在你身上试验一下。”說完就扯住我的头发,从我的颈椎打了半支药水到我的身体裡,然后就见他拿着剩余的药剂换了一個更长的针头向我的下半身走去,接着我就感觉到阴唇被人粗鲁地掀开,跟着阴蒂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剧痛,我一看,原来h先生正用手指用力地搓捻着我的阴蒂,這痛觉让我直接感到手脚冰凉,阴蒂在h先生的蹂躏下马上就肿大得跟乳头差不多大,h先生看到之后很满意,于是将针头扎进肿大的阴蒂,给阴蒂又打了一些痛觉药剂,接着是尿道、膀胱、骚穴、宫颈、子宫、菊花和直肠,反正我下半身所有敏感点全都加量注射了。注射完之后,h先生狠狠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這個时候我的身体還能活动,疼痛让我开始挣扎,被手铐勒住的关节也传来了剧痛,我忍不住长叫了一声。听见我的痛叫,包厢裡的大叔们又开始兴奋了,b先生把我从床上解了下来,把我以x形的状态拷在了两张床中间,然后拿起了那個带刺的滚轮开始在我腿脚上滚来滚去,a先生拿着小皮鞭抽我的后背,d先生将指甲变得又长又尖在我前胸和肚皮上轻轻刮挠。三种痛觉痛入骨髓,即使尽力咆哮也沒办法让我减轻哪怕一点点痛感,但是我偏偏還清醒地承受着。渐渐的,黑色药剂开始起效,我的手脚再也沒办法因为疼痛而摆动,我彻彻底底地成为大叔们施虐的对象。
看见瘫痪瘫痪药剂起效,大叔们开始组装那些工具,f先生把那两個個长满倒刺的假鸡巴装到两個手锯上,然后运行了一下,就见那個假鸡巴上下耸动,发出了嗡嗡的声响,调试好了之后,f先生又从针剂箱子裡拿出了一支黄色药剂,给我的骚穴、子宫和直肠注射了,然后对我說:“這是体液抑制药剂,注射過的地方就沒办法分泌体液了,接下来好好享受吧!”f先生把其中一個手锯给了e先生,然后两支倒刺假鸡巴就一前一后进入了我的骚穴和菊花,假鸡巴插入的瞬间,刺痛感充满了我的骚穴和菊花,然后就是快速的冲击感,這些倒刺是半软的,而且非常细,如果沒有注射痛觉药剂和体液抑制药剂的话用来自慰是非常舒服的,但是因为痛觉被放大,而且沒有淫液的滋润,這就变成是砂纸磨肉,疼痛难当。這种研磨并不会马上出血,却会让骚穴和菊花越来越肿大,最终完全挤压假鸡巴而被刮出伤口而出血,到那個时候才是最痛苦的时候,不過這种折磨也会给我极致的痛觉高潮。当我還沉醉在双穴被入侵的快感时,突然间我听见了一阵“哒哒”的声音,就看见i先生不停地按着点火器,点火器的尖端冒着蓝色的电弧,然后i先生直接把点火器的尖端抵在我的阴蒂上,接着,我的阴蒂传来了一阵剧痛,原来i先生居然直接用点火器电击我的阴蒂,一阵青烟冒起,我感觉阴蒂都要被电熟了,但偏偏我還沒办法动弹。i先生电了十来下之后又拿起了那两根金属针,从我的尿道插到我的膀胱裡,然后打开了电开关,一股电流从膀胱延伸到我的整個下半身,骚穴和菊花也因为电流迅速收紧,這给两個倒刺假鸡巴破坏我骚穴和菊花制造了很好的條件,我就感觉我的骚穴和菊花好像被无数的小刀划开,一股股细细的热流从肉壁裡向外渗出,過了三分钟,就听见b先生說:“见红了,可以进行其他项目了。”
b先生刚說完,我的膀胱、骚穴和菊花就感到一阵拖拽感,然后就是一阵空虚,接着骚穴和菊花又被打药了,k先生给我的骚穴和菊花打了一支紧缩药剂和一支愈合药剂。我以为他们是怕我受伤太重给我打针恢复,却听k先生說到:“打了紧缩药剂就不怕太松穴裡的肉靠不到一起了,這样再打愈合药剂就能让那些伤口黏连在一起了。”接着我就感觉前后两個肉洞的肉开始长在一起,虽然并不牢靠,但是可以明显感觉到两個肉穴开始闭塞。k先生拨开我的骚穴和菊花的口子看了一下,就說到:“嗯,长起来了,已经看不到肉洞的通道了。”我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j先生和k先生提着自己粗大的鸡巴一前一后向我包夹過来,還沒等我反应過来,骚穴和菊花就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然后就是“啪啪”的抽插声,痛感和性高潮交织侵袭着我的精神,我才明白他们的意图,假鸡巴只是给我制造了一個初始伤口,愈合之后每次被侵犯這些伤口都会比上一次更严重,愈合后要再次冲开就会更难,造成的痛感就会更加强烈,而侵犯我的人得到的施虐的快感也就越强烈。15分钟之后,我的骚穴和菊花被一股热流入侵,然后就看见j先生和k先生将混合着精液和我血液的鸡巴抽了出来。j先生和k先生完事之后又拿起了长柄勺子伸到我的肉洞裡开始刮,将我两個肉洞裡的精液全部都刮了出来,免得阻止了肉洞的黏连。12位大叔两個两個一组给我的两個肉洞开苞了6次,到了最后我的两個肉洞都滴滴答答地向外滴血了,虽然被摧残得体无完肤,但是我非常享受這种虐待。当我還沉浸在這种感觉的时候,就感到自己被放了下来,然后又被拷到另外的一個架子推车上,這次我是被拷成了一种反曲的c字形姿势,脚呈字形分开,接着就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股滚烫的液体递到我的小腹上,之后就是刺啦一声,一阵刺痛,這样的动静重复了好几次。接着就听a先生說到:“嗯,這样变成白虎出去就更有诱惑力了。”原来a先生是用高温蜜蜡把我的阴毛全部脱掉了,脱完毛之后嘴裡就被塞进了那個带口枷的漏斗,摆弄好之后,a先生对着我說到:“好了,现在带你去吃晚饭,至于能吃到什么,那就看這几节车厢裡的男人们打赏给你什么了。”
a先生說完就推着我往過道上去了,边走边吆喝到:“各位老少爷们,我們包厢有位小姑娘有事請你们帮忙了,首先是她的前后两個肉洞磨伤出血了,怕肉黏连在一起,麻烦各位用自己的尿液给她把血冲干净,也给她消消毒。第二呢,是這個小姑娘還沒吃晚饭,請大家赏她口吃的吧,不過因为一些原因她只能吃流食。”听见a先生的吆喝,各個包厢裡都有人走了出来,看见我的样子,那些個男人,无论老少都沒有客气,直接就把鸡巴插到我的肉洞裡,然后也不迟疑,直接就把我的肉洞当成尿壶往裡面放水,有一些人還仗着自己的鸡巴长,直接怼到我的子宫裡尿,因为打了紧缩药剂,我的子宫口异常的紧,每次被人突入子宫都疼痛万分,而且子宫裡的尿液還因为子宫口的紧缩而沒办法排出来,而菊花也是一样,于是我的肚子每经過一個包厢就会膨胀一点,除了两個肉洞被尿液冲刷,我的嘴巴也不断收到各种味道的尿液和精液,有些人刚刚吃完海鲜,尿液和精液都是海腥味,有些人刚吃完羊肉,尿液和精液就带着膻骚味,還有些人本来就长着包皮,還不经常清洗,尿液发酵的味道就特别重。也有人可能是单身,见到我赤身裸体就直接把我当成泄欲工具,在我的肉洞裡肆意发泄。当a先生带着我在各個车厢巡回一圈重新回到自己包厢的时候,我身上的味道已经无法用言语和文字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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