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加入协会
既然找不到皇甫俊,那我也息了探究的心思,但是被皇甫俊撩动起来的欲望却沒法压制下去,于是我想起了之前拿到的各种协会的宣传单,于是我回到宿舍,打算好好看看這些宣传单,因为在這些宣传单裡是有一些猫腻的。拿出那些宣传单,大部分都是附上社交软件联络群的二维码的,這种协会通常比较正经,至少是真心拉拢学生加入的,但是有些协会附上的则是所谓会长的個人二维码這种通常就是为了撩妹的,還有一些不单是個人的二维码,還有一些隐晦的暗语,這种纯粹就是另有目的的,但這恰好符合我的心意。在這些协会裡,我選擇了绳艺协会、素描协会和摄影协会。解锁了手机,我点开了社交软件,打开了扫一扫功能,扫描了這叁個协会传单上的二维码,加了叁個协会的会长,绳艺协会的会长要了我的全身照,看到我的全身照,手机那头的绳艺协会会长吞了好几口口水,自言自语到:“好久沒见過這么正点的马子了,绑上绳子肯定很好看。”一边說還一边摸着自己的鸡巴。素描协会的会长则问我要了我的身高和叁围,我报過去,并给他发了一张照片之后他表示我很合适当素描模特,而摄影协会的会长要了我的一张生活照,也表示对我非常满意。叁個人都分别和我约了時間,而我和他们约的都是晚上八点在综合楼前的广场集合。约好時間之后,我就带着学生证前往综合楼预约教室,学校每天最晚的课是晚上八点下课,所以我预约了晚上八点半到十一点半顶层的舞蹈练功房,拿到门禁卡之后,我来到练功房做准备,我把一些小玩具拿到教室裡放到顶柜上,又从道具房裡找出了几根长钢管放到显眼的位置,然后就离开了。
做完准备工作,我才想起从校医室回来之后我都還沒洗澡,身体也因为皇甫俊的凌虐而還残留着伤痕和疼痛,于是我从外卖软件上下单了一些恢复药剂和止痛药,留言让外卖员放到宿舍门口,就去洗澡去了。就在我洗澡的时候,门铃响了,但是我在洗澡沒有听见,接着是电话响起,我只好接起电话,电话裡传来外卖员的声音,告知东西已经送到了,让我接收,我让他放在门口,然后挂了电话就回到洗手间继续洗澡去了。就在我陶醉于热水淋浴的舒爽得时候,我却沒有注意到我的宿舍门已经被人打开了,外卖员蹑手蹑脚地来到洗手间门口,闻着洗手间裡传出来的沐浴露的幽香,外卖员吞了几口口水。经過一番思想建设,外卖员在洗手间门口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猛然拉开洗手间的门冲了进来,一进来就捂住我的嘴,小声威胁到:“我只想爽一下,你要是让我爽够了我自然会离开,如果你乱叫我马上把你打晕你把你丢马路上去。”为了自己的安全,我只好配合,只是這個外卖员的鸡巴只能算是路人水平,丝毫沒有感觉,偏偏他還很自信地說自己的鸡巴很大,给了很多女人高潮,我只能在心裡翻白眼,才不到十分钟他就射了,射得還又少有沒力量,精液连子宫口都沒碰到,发泄完他也很自觉的离开了。
用完了恢复药剂和止痛药,我睡了一觉,等到晚上八点,我真空穿着一套裙摆超短的连衣裙很准时地来到综合楼门口的广场上,很快就有一個高大帅气的男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用热烈的声音跟我打招呼:“你就是澹台学妹吧?你真人比照片還好看呢!我是吕晨光,是……”他還沒說完,我就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接话到:“是绳艺协会的会长是嗎?”吕晨光很诧异,问到:“咦?你怎么知道的?”我指着他背后的大背包說到:“這么大個背包,裡面全都是绳子吧?”吕晨光笑了笑說到:“看来澹台学妹不单漂亮,還很聪明。”听见别人夸奖总是心情愉快的,吕晨光正准备问我接下来要去哪裡面试入会,就见另外两個男生来到我的面前,一個胸前挂着一個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单反相机,一個手上拿着一個画架,两個人同时问到:“你是澹台学妹?”我笑着說是,两人也做了自我介绍,摄影协会的会长叫赵浩生,素描协会的会长叫张承宗。叁人很疑惑,怎么面试会约在一起,我解释到:“反正要面试嘛,吕学长用我来做绳艺,然后等吕学长完成作品之后张学长和找学长再拿我当模特就行了嘛!”
叁人互相对望了一下,都从对方的眼裡看到一抹兴奋和淫邪,于是我們一起坐电梯来到了12楼顶楼,因为11楼是报告厅,所以12楼和10楼之间有了隔断,完全不怕有任何声音会传到10楼。我用门卡打开练功房的门,我們四個人进入练功房,吕晨光是最后一個进入的,他反手就将大门的扭锁给锁上了,然后又将电子锁的开关关掉。进到练功房,叁個学长和我面对面坐下,他们介绍了协会的一些情况,很隐晦地提了协会的一些特别要求,我很直白地說到:“素描得做裸模,摄影需要拍私房,绳艺要赤裸上阵是嗎?”叁人很差异于我的自白,我装作一本正经地說到:“我是艺术学院的,這些对我来說很正常的,如果沒問題我們就开始吧!”最先动手的应该是吕晨光的绳艺,于是我很自然地对他說:“吕学长,我不方便拉裙子背后的拉链,麻烦您帮帮忙。”吕晨光自然是很乐意的,于是就過来给我把裙子脱掉了,裙子唰地掉落在地,一副完美的裸体就呈现在叁個男生面前,叁人马上看呆了。吕晨光最先反应過来,开口问到:“澹台学妹,你确定要做我的模特嗎?”我点了点头,于是吕晨光打开了他那個半人高的背包,在裡面選擇了很久,最后很艰难地挑选了很粗的棉质红绳来到我面前,对我說:
“第一次還是用這种粗一点的棉绳吧,這样勒得沒那么难受。”我:“吕学长,我看你刚才纠结了很久,這個红绳是不是并非你的第一選擇?”
吕晨光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我說到:“照你想要的来吧!”
吕晨光问到:“我真的可以嗎?”
我点了点头,吕晨光一脸激动,从背包裡拿出来了另外几捆绳子,這些是又细又粗糙的麻绳,我之前在一些论坛上也了解過绳艺,如果使用麻绳的话是要浸泡、烧毛和上油的,但是這些绳子明显沒有,应该是吕晨光用来专门施虐用的绳子。吕晨光让我跪坐在地上,将我的手别到身后,然后拿起绳子给我绑了一個龟甲缚,在绕动绳子的时候,他总是有意接触我的肢体,甚至用粗糙的绳子故意摩擦我的阴蒂和奶头。看见吕晨光的动作,赵浩生和张承宗直咽口水,好几次都想過来动手,但是碍于吕晨光和我贴得很近,他们两個沒有机会。吕晨光的手法很娴熟,十来分钟之后就完成了,对着练功房裡的镜子,我发现套上绳子的自己居然有了另外一种美,這种美让我幻想自己被绑着吊起来虐待的情景。我正出神,就听见吕晨光說到:“真是一件完美的作品,過往也有女生愿意做我的模特,但是身材和皮肤好的不愿意用這种粗麻绳,愿意用這种粗麻绳的又够不上绝美的程度,這次澹台妹妹绝对是最让我满意的一次。”說完吕晨光又站着端详了一会儿,接着走到自己的背包前,拿出了一個口球和眼罩来到我面前,给我套上口球戴上眼罩,就对赵浩生和张承宗說到:“我的作品完成了,下面轮到你们了。”
我听见一阵笔尖划過纸面的刷刷声,又听见了单反相机反光板转动的咔嚓咔嚓声,我安静地跪坐着任由两人画画拍照,過了一阵之后,就听见张承宗說到:“澹台学妹,把你的身子往后躺,把大腿张开。”我当然知道他们想拍什么画什么,于是就配合着摆开他们想要的姿势,然后就听到了噗噗的喷气声,接着就是纸巾被抽出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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