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野营狂欢(下)
“刘星源你想干嘛?”
那個叫刘星源的男生回答到:“天哥,這娘们儿的骚逼肿得太厉害进不去,我去找点芦荟来当润滑。”
就听那個叫天哥的男生說到:“找啥芦荟!你们几個谁的鸡巴大的,先把她的骚逼和菊花捅开不就得了!”
又有一個男生說到:“我的鸡巴大,我来给她捅开,待会儿我射了就有润滑了!”
天哥:“周旭,你给我听好了,在我們都干過這娘们儿之前不许射!你们也是!不能让這娘们儿太早爽!”
一众男生都回答了声是。
就剪那個叫周旭的男生撸着鸡巴就向我走来,這根鸡巴就想杏鲍菇一样又粗又长,看尺寸就是可以轻易草到我的子宫裡的,周旭来到我面前,贱兮兮地笑着說:“骚货,是不是来之前就想着给我們玩的?看你的样子肯定是啦!”說罢也不等我反应,就挺着他那坚挺梆硬的鸡巴就向我的骚穴捅去。我就感觉像是一节木棍硬生生地向我的骚穴裡捅来,肿胀的骚穴甬道被大鸡巴一毫米一毫米地撑开,由于沒有骚水的润滑,加上彻骨的疼痛,鸡巴每一次寸进都像将我的骚穴硬生生撕开一般。但是周旭却不想给我一個痛快,故意将插入的過程放慢,很快我的后背就被汗水湿透,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终于感觉到有东西顶到我的子宫口,我以为周旭会停下来,但是他却继续用力将龟头向子宫裡挤去,瞬间,我的小腹就像被一千個拳头同时砸下一般疼痛,但是我却完全沒办法弓起身子来应对這种疼痛。周旭明显抓住了我的身体反应,于是兴奋地說到:“小娘们儿身体有反应了,我躺下,来個人帮忙把她抬起来变成女上位。”說完周旭就立马躺下,刘星源和天哥听见之后马上按周旭的要求把我扶成女上位,這等于让我坐在了周旭的鸡巴上,身体的重量直接将周旭的鸡巴压进了我的子宫,子宫被龟头撑开的那一刻,强烈的痛感让我的全身完全僵直。为了防止我疼痛過度咬到舌头,天哥拿起周旭丢在地上的内裤就塞到我的嘴裡,也不知道周旭有多久沒换内裤,一股难以名状的汗液发酵味道夹杂着浓重的尿骚味冲进了我的鼻腔,虽然气味特别难闻,但是也让我的身体从僵直的状态放松下来。身体放松后,我就整個人趴在了周旭的身上,而周旭得逞之后,也开始了活塞运动,只是因为沒有润滑,疼痛肿胀又让骚穴的甬道变得极为狭窄,所以每次抽插都非常困难,在抽插了将近一百次之后,我的骚穴终于开始慢慢分泌淫水了,周旭的动作也开始有节奏地加快。
看见我身体有了反应,其他人也开始跃跃欲试了,刘星源开始向我的菊花下手,在好几次用手指撑开菊花口之后,他终于将鸡巴插进了我的菊花,這种被同时强行撑开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但我又仿佛很期待被這样虐奸凌辱,反正我的心理状态就是在痛苦和享受之间反复横跳。但是那些男生是注定不会在意我的感受的,他们只会在我的身上实施他们变态的想法和发泄他们积攒已久的兽欲。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听天哥說到:“好了,你们每個人都试過這种强奸人的滋味了吧?沒有润滑又不射是不是很不爽?接下来大家就可以尽情射了,等大家射尽兴了给她洗干净,我們再继续下一個项目。”听见天哥的命令,大家显然很高兴,于是一個個地都在我身上留下了他们的精液,有了精液的滋润,我也稍微好受了一些,渐渐地我竟然也迷失在高潮之中,完全忘了這群男生加在我身心上的痛苦,最后我居然主动地迎合他们,有意地在他们差不多要射的时候收紧骚穴和菊花,让他们的高潮来得更加强烈,最后每個人至少都在我的身上射了两次,然后他们才心满意足地放過了我。
就当我以为我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就见天哥拿来了一個大瓶子,瓶子打开之后是一股浓重的醋味,天哥让人把我的下半身抬起,让骚穴和菊花朝上,又让人用扩张器再次把我的骚穴、子宫和菊花撑开,然后就把大瓶子裡的液体倒进我的骚穴裡,液体进入我的子宫和骚穴之后,我就感觉一股麻痒从下身传来,跟着菊花也被灌入液体,很快,這种麻痒的感觉就渐渐消失,跟着麻痒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已经让我麻木的疼痛,原来那些植物的毒素是可以用醋来解毒的。疼痛消失后,那些肿胀也很快消失了。看见红肿消失后,天哥就把我嘴裡的那條内裤给拿掉了,這时候我才发现,我好像能說话了,于是我虚弱地叫了两声:“水,水”,就见天哥示意刘星源给我拿水,但是刘星源却沒有把水拿過来,而是叫上周旭,把我从软毯上挪开,放到石头向下倾斜的一個平面上,然后托着鸡巴往我嘴裡撒尿,看见刘星源的动作,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不单给我灌尿,還用尿冲身,很快我就变得满身尿骚味了。
尿完尿之后,這帮男生开始坐在一起抽烟,一边抽烟一边讨论着接下来還要怎么玩弄我,就听天哥說:“下午出来找标本的时候,我看见西边有個地方好像有几個蚂蚁穴,還看见有几個蜂巢,要不把她抬到那去吧!”我听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身体還是沒有任何力气,但是我還是用虚弱的声音喊到:“不,不要,你们能不能放過我……求你们了……”可是那些男生显然沒打算放過我,就听周旭說到:“烂货有拒绝的权利嗎?”這句话也引来了其他人的附和。他们很快就决定将我带到他们刚才說的地方,這时候就听见有個人說到:“天哥,光把這骚娘们儿放在那裡也不见得那些虫子会去咬她吖,要不给她的骚逼、子宫和菊花抹点蜜糖吧!”其他男生一听就纷纷同意,于是男生从他的裤兜裡拿出了一個拇指小瓶子,裡面装满了一瓶蜂蜜,于是男生将蜂蜜倒在手指上,非常粗暴地将蜂蜜抹到了我的骚穴、子宫和菊花裡。昨晚這一切之后,他们就抬着我往西边走去了。来到他们說的地方,男生找到了一個蚁穴,于是把我的下半身对着蚁穴的出入口就把我直接放在了地上,跟着他们就四散开去,去找其他不同的昆虫。很快,蚂蚁就被蜜糖的气味给吸引了過来,无数的蚂蚁向我的骚穴、子宫和菊花爬去,我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身下传来的蚂蚁攀爬的感觉,這些蚂蚁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它们除了在我的肉洞裡吸食蜜糖之外,也在我的肉洞裡四处乱咬,我的阴蒂、子宫、输卵管、菊花都被咬得不轻,和被野兽咬到之后的疼痛不同,被這些蚂蚁咬到之后是一种极致的痒,你巴不得有手马上伸到你的肉洞裡给你挠痒,但是因为我的手脚都被绑死了,所以完全沒办法解决。另外一边,那些男生开始点火去熏蜂巢和虫洞,不多时,他们就抓回来好多只马蜂和蜈蚣,看见我身下都是蚂蚁,周旭說到:“小骚货,不用急哈,我现在就把黄蜂和蜈蚣放进你的骚穴和菊花裡帮你把蚂蚁吃掉哈!”接着他就真的用镊子把马蜂和蜈蚣放到我的骚穴和菊花裡了。放进去之后他马上就把扩张器全部撤掉,扩张器一撤掉之后,肉洞就恢复到了闭合的状态,马蜂和蜈蚣被肉壁挤压到之后都产生了慌张和恐惧,于是拼命地在肉洞裡爬来爬去,发现爬不出去之后就开始噬咬和蛰刺,我的下半身再次被疼痛吞噬,只不過這次是极致的痛痒。因为缺氧,這些虫子很快便被闷死在我的肉洞裡,见我的下半身沒了动静,天哥又拿出之前的洗瓶开冲洗我肉洞裡的虫子,其中一條蜈蚣還爬进了我的子宫,于是我的子宫口又被扩张器打开,這样才将所有的虫子清理干净。
虫子清理干净之后,我开口恳求到:
“天哥,你能不能把我的手放开,让我挠一下痒,我快收不住了……”
天哥问到:“嘿嘿,小骚货,你哪裡痒啊?”
我:“我下面痒……”
天哥:“說地方!”
我:“我,我,我的骚逼和菊花還有子宫都痒。”
天哥:“那你求我,求我给你止痒!”
我:“天哥,求,求求你,求求你给我止痒!”
天哥听到我的求助,于是回過头对那些男生說到:“兄弟们,這骚娘们儿让我們给她止痒哦!大家要不要来帮忙啊?”那些男生纷纷表示愿意,于是他们又扑上来在我的两個肉洞裡尽情发泄他们的欲望,也不知道他们是平时就有锻炼,還是来之前吃了药,反正每個人强暴我的时候鸡巴都是硬邦邦的。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们终于发泄完了,碱性的精液也中和掉了虫子酸性的毒素,我终于不痒了,但是也被折磨得不成人样,這时候才听天哥說到:“好了,今天也玩够了,把她抬回去吧,回去给她烧点水洗干净,指不定明天還要继续干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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