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灵犀角制成的灵犀坠儿
伸手递给夏白澈,說道“這是我送你们师爷的礼物,請两位贤侄也一并交予柳前辈。”
夏白澈有些发愣的接過酒坛,白玉霜则是在一旁好奇的,指着何善守的袖子问道“师伯,师伯!你的袖子……?”
何善守见勾起了他们的好奇之心,心中暗喜,脸上微微一笑說道“這是玉津峰的宝物,名为‘袖裡乾坤’。若日后你们二人也进了我巡检司,那你们方才知晓這宝物的奇异之处。”
何善守說着话,又从袖子裡拿出了两個如同白玉的挂坠說道“這次多亏有你二人,我才得以拜会柳老前辈,這两個小东西就算是师伯的见面礼。”
何善守把两個坠子,伸手递到白玉霜面前。
白玉霜看着两個雕满道道纹路的坠子,虽然好奇,但并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看着夏白澈。
夏白澈见妹妹看他,知道她的心思,但却开口婉拒道“师伯客气了,我們這不過是举手之劳,师伯不必如此。”
“唉……贤侄你這才是跟师伯客气,這不過是两個常见的玩物,师伯见你二人乖巧聪慧,這也算是师伯的见面礼了。”何善守沒等夏白澈再次开口,就拉過白玉霜的手,把两個坠子放在她的手中。
夏白澈见此,刚要再次婉言谢绝。何善守拍着他的肩膀說道“贤侄,此事就托付给你二人了,不日我抽出空闲,亲自登门拜会柳前辈。我還有事,便不送你二人了。”何善守說完,沒等夏白澈二人回话,便一闪身不见了。
“哥哥,怎么办?”白玉霜眼含期待的问道。
“還能怎么办,回家呗!”抱着酒坛的夏白澈看了妹妹一眼說道。
二人并排走着,白玉霜把玩着两個坠子,翻来倒去的看個不停。
“你看什么呢?”夏白澈边走边问。
“我觉得這两個坠子,不像是平常的东西,可我也看不出,它们有什么奇特之处。”白玉霜拿着两個坠子,摊在夏白澈面前說道。
“那你就先收好,一会儿给师爷爷看看。”
“嗯!”白玉霜应了一声,收好了两個坠子,和夏白澈回了家。
到了家,在院中并沒看到柳卓风,先回了自己家的石屋,和白柳清打了招呼,才去见柳卓风。
不出二人所料,柳卓风正自躺在屋中睡觉。
“师爷爷……醒醒,我們回来了……”白玉霜上前呼喊到。
“嗯……回来就回来,休息一会儿就去练功,别搅我睡觉……”柳卓风连眼都沒睁,含混的說着话,就要把二人打发出去。
白玉霜心下不爽,沒再言语,夺過夏白澈手裡的酒坛,撕了上面的封纸,取下坛口的木塞,抱着在柳卓风鼻下晃来晃去。
柳卓风闻到酒味儿,总算是睁开了眼,看着抽身后退的白玉霜,笑着起身說道“呵呵……你们两個孩子懂事,沒白费我的一番栽培……”說完就伸手要接白玉霜手裡的酒坛。白玉霜见他起身,沒理会师爷爷伸出来的手,重新盖好木塞,把酒坛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开口說道“师爷爷,你還是等我們把话說完了再喝吧,要不一会儿你只顾着喝酒,就不听我們說话了。”
夏白澈這时也走上前来,把何善守的名帖递過去。
柳卓风接過名帖看了一眼,丢到一边說道“這酒也是他给的?”
“嗯,那位师伯說对您老人家慕名已久,不日還要亲自登门拜会师爷爷呢。還送了我們东西,說是寻常的玩物,可我总觉得這两件东西不像是常见的东西……”白玉霜解释着,把两個坠子交到柳卓风手中。
柳卓风摩挲着手裡的两個坠子,笑着說道“這当然不是什么寻常的东西,這是用灵犀角制成的,而且這根灵犀角的主人修为還不低呢。”
夏白澈二人听的似懂非懂,听柳卓风的语气,他们知道這东西肯定很稀有,但他们却是不知道這灵犀角究竟是什么东西。
“师爷爷,我知道灵犀纸,這灵犀角又是什么啊?”白玉霜忍不住问道。
“你知道灵犀纸,可你不知道這灵犀纸,是因這灵犀角才得了這么個名字。
這灵犀角是得道的犀牛头上的角,能避邪通灵,犀牛的道行越深,他的犀角的灵性也就越高。
這两個坠子的用料少說也是修行了几百年的犀角,是用同一根犀角一分为二雕琢制成。這上面還有人费心铭刻的通灵阵法,這东西可是贵重的很呐,哪裡是什么寻常之物。”
柳卓风說完把两個坠子又還给了白玉霜。
白玉霜知道了這东西的贵重,捧在手中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這东西這么宝贵,要不我們還是還给那位师伯吧……”說完看了看夏白澈。
夏白澈也点点头,他也觉得平白收了這么贵重的礼物,心裡有些不安。
“還给他?不還!给了你二人,你们便收下。他有求于我,收他两個坠子不算什么。
這两個坠子你们最好贴身带着,日日以你们的心神孕养,等到這灵犀坠和你们心神相通的那天,自有你们的好处!”柳卓风认真的說道。
听他這么說,夏白澈二人也沒在多說什么。有了师爷爷的话,兄妹二人心安理得的一人一個,把灵犀坠收了起来。
“师爷爷你說他有事求你,你怎么知道的?”收好了灵犀坠,夏白澈难掩兴奋之色,但却是岔开话题问道。
“怎么知道的?无事献殷勤,给了我這坛好酒,還送你们這么好的东西当见面礼,他要是沒事,那就是他脑子有病!”柳卓风說着话走到酒坛旁边,启开木塞,随手抄了一個茶盏倒上,先是小口抿了一下,咂摸咂摸滋味儿,随后便一饮而尽。
喝完一盏酒,柳卓风看着還在一旁站着的兄妹二人问道“還有事?”
二人一愣,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沒事還不去练功,难不成還想我分你们盏酒喝?”柳卓风怪声的问道。
“沒……那我們练功去了……”夏白澈干笑一声,拉着白玉霜出门练功去了。
看着出去的二人,柳卓风又倒了一盏酒,放在鼻下闻了闻,自言自语道“這何家的小子還真是大方,下本儿不小……”說完把一盏酒,又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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