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撤离 【求订阅】 作者:未知 张山海临走的时候,可沒忘记当日由于超级战士引爆聚能弹所引发的海啸,最后的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所以张山海在完全控制了飞船之后,立即让飞船的武器系统锁定了迷失岛,然后来了一個连射之后,便立即撤离,也不去管迷失岛结果究竟如何,连续的猛烈攻击,即便能够活下来一部分人,只怕也是伤兵残将了。 神秘飞船,虽然被张山海炼制成法宝,但是這個法宝体型巨大,根本不可能封印进丹田进行温养,只能放在大海裡。 好在飞船恢复了控制之后,很多功能既然能够正常运转,甚至可以利用能够找到的资源进行自我修复。但是由于损伤過于严重,另外,地球上很难找到所需的材料,因此,完全修复神秘飞船,变成了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将神秘船隐藏在某处海域之后,张山海直接回了燕京,天京等地经過是,尤其是沿海,满目苍夷,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场认为的灾难中遇难。让张山海有些不大好過,這些人虽然不是自己直接造成,但却与自己有着间接的关系。 从這一天开始,张山海似乎又如同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地待在校园裡,连那些实验都开始无动于衷了起来。 “山海,這可真不详你的個性啊。說真的,在寝室裡能够看到你,我真的感觉有些不真实。你真牛。学校不但不开除你,现在居然让你同时修双学位。以后会不会有你這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是的,你绝对是燕大歷史上的第一例。被一個系清除,却被两外两個系抢着要,最后大不得不达成妥协。我們還听說,杜海平老师跟柴茹梅老师抢着要你读他们的研究生呢。你看你,我們本科沒毕业,你就能够读研究生了。說不定,等我們拿到本科文凭,你却拿到了双学位硕士了。”盛伟刚的话语中不无羡慕地說道。 “還不是一样读书?”张山海表现很平静。 陈栋才问道,“山海,看你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大对劲,是不是跟学姐吵架了?” “你们别瞎想,我這一段都沒怎么跟李可馨见面,怎么会跟她吵架?”张山海笑道。 “那問題更大了。原来你们是在搞冷战!”顾群說道。 张山海被這几個吵得有些头大,正寻思出去走走的时候,杜海平竟然找上门来了。 “山海山海,你這几天到哪裡去了?可让我担心死了。你說你,一声不响地到哪裡去也不說一声。发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担心你的安危么?”杜海平說道。 “我有点事情出去了一趟。”张山海說道。 “走,我們出去聊聊。”杜海平說道。 张山海知道杜海平是要說一些机密的事情,不便在寝室裡說。现在跟那個实验有关的事情都已经成为了国家机密,自从出了那是奇怪之后,杜海平表现得很慎重。 “不是出了這次的时候,我也沒想到我們内部竟然有這么多的心术不正的人。這一次事情出来之后,他们进行了一個全面的清理,清理出大量出卖国家利益的汉奸。有些人因为這一次的事情冒出头来,有些人则是被這一次的地毯式清理查了出来。只可惜已经为时已晚,你的那块实验样品最终還是让他们给拿走了。给我們的研究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如果米国的科学家们能够从纯铁样品破解出一部分关键技术的话,那么他们极有可能比我們率先完成技术的研发与应用性研究。”杜海平說道。 杜海平沒等张山海开口,接着又道,“为今之计,我們只有加快研发进度,搞一次大型的科学研究大会战,在這方面,我們的体制還是非常具有优势的。但是,這些天,我們反反复复重复你的实验,结果却发现,绝对纯铁几乎根本不可能存在。若不是,我看過你的样品,我也很难相信,這样的东西真地能够合成。所以只有請你将真正的合成工艺拿出来,我們才能够继续进行研究。” “我上一次說過了,如果要进行研究,就必须听从我的话,进入我的秘密基地来进行研究。否则免谈。”张山海說道。 “你。山海,你看這一次,有那么多人进行守卫,都還是被特务将样品偷走了,在你的地方,怎么能够保证不出問題呢?”杜海平问道。 “杜老师,我反正就是這么决定的。你同不同意,我還是這么决定。這一段時間出了這么多的事情,我暂时也不想继续实验。”张山海說道。 “你這孩子,咋這么犟呢!杜老师這不是为你好么?行,行,就依你,你真的能够确保安全么?”杜海平对张山海沒有任何办法。 张山海這才将那实验样品拿出来,递给杜海平,“杜老师,实验样品,我取回来了,所以杜老师根本无需担心。不過我這一次出去,有一個意外发现。米国人手裡說不定拥有比我們這绝对纯铁更先进的东西。但是他们应该還沒有完全研究出来。不過即便沒有研究清楚,那东西对于他们的合金技术肯定有很多可以参考的地方。” 杜海平不由得正视着张山海,原本就觉得张山海跟别的孩子不大一样,沒想到张山海会给自己如此大的惊喜。接過张山海递過来的样品,杜海平的手都有些抖动。失而复得的感觉令杜海平极其激动。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了张山海为什么始终坚持要在自己的地方进行研究。 “行。就按你說的,到你自己的地方去吧。杜老师也到退休的年龄了,办了退休之后。就到你哪裡去搞超级金属吧。”杜海平說道。 张山海自然乐意,“杜老师你要是愿意去,我自然欢迎啊。” 张山海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看到李可馨正在那裡张望。 “可馨,你在干什么?”张山海问道。 “我听說你回来了。過来看看。前一段時間,听說你又出去了。我真是有些担心你去天京那边去了。這一次的大海啸,死了不少人。我知道你不会出事。但還是......”李可馨停住不說了。 张山海笑了笑,“你看,這不是沒事么?我去天京干嘛?我是回了一趟sh,你也知道,我开了個玉器行,得靠我补货。還有建筑公司的事情,我作为老板,也不能一点都不管事情。多亏白叔叔他们给我管着。” “這就好。我爸妈說,你有一阵子沒到我們家裡去坐坐了,让你周末的时候到我們家裡去玩。”李可馨說這事情的时候,略微带点羞涩。 两個人的关系慢慢趋于明朗化,李可馨父母现在对张山海自然是一万個满意,不過在這個时候,大学生恋爱似乎并不鼓舞。在校生结婚更是要到十几年之后。 “行。周末反正我也闲着沒事。”张山海去李可馨家裡,主要還是担心前面那些事情的后遗症。毕竟得罪的那两家可都不是好惹的,张山海担心他们秋后算账。骆正军虽然死了,但是骆正军能够走到這一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骆正军死了,他背后的势力却依然错根盘结。罗崇维虽然当时服软,但是关乎自己性命的事情,罗崇维究竟是真服软,還是假服软?即便他退了下去,影响力依然在,要想给李家一些麻烦,他還是能够做得到的。 李可馨不管张山海处于什么原因答应自己的請求,她心裡都是非常高兴,两個人待在一起說了一会话。這個时候谈恋爱,就像地下工作者接头一般。虽然也有些胆大的手牵着手在校园裡到处晃荡,但那毕竟是少数。一般的情况下,都是要避开熟人,找個人烟稀少的地方,两個人肩并肩坐在一起便很是难得。 两個人便說着话,竟然非常默契地走到了湖边,說起来燕大最适宜的恋爱圣地便是這湖边。平时人不是特别多,风景却特别好。想一想,两個人站在岸边,看着水裡肩并肩的俩人儿,心中便是一番感叹。 张山海往水中丢了一块小石子,将一副美景变成一池涟漪。 “你干啥?”女孩子有些不大乐意。 张山海笑了笑,“我怕你看得呆了,掉到水裡去了,那可真成了落水鸳鸯了。” 李可馨听到鸳鸯两字,脸越发红了,之觉得两腮滚烫一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孩的手拉住了女孩的手,两個人似乎都沒有发觉,一切显得那么的自然。 “山海,你說人真的能够长生不老么?”李可馨突然问道。 “怎么突然想起问這個問題?”张山海问道。 “我就是觉得人活着真的很无奈,你看啊,一個人要用几十年的時間,去遇见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個人。但是等遇见了,慢慢地又开始变老了。我看到我爸爸妈妈头发裡已经有很多白发了。”李可馨說道。 “有可能正是人生短暂,很多东西才显得宝贵,如果大家都是长生不老,肯定有事另外一番局面。”张山海說道。 “你這话很有哲理。你是在哪裡看到的?”李可馨问道。 张山海笑道,“就這话,我還用得着去偷别人的?可馨,你可真是太小看我了。” 李可馨呵呵笑道,“吹牛。” 张山海又說道,“不過,你要是想要长生,或许也能够做得到。虽然不能說长生不老,多活几百年,应该是沒有問題。等過一段時間,我带你去個地方。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李可馨是见识過张山海的一些不平凡的地方的,对张山海的话并不怀疑,抬头看着张山海,眼睛一闪一闪的。那一刻,张山海有一种想将李可馨拥入怀中的感觉。等张山海准备将想法付诸于行动的时候,李可馨却灵巧地一闪,冲张山海皎洁地一笑,“山海,我們回去吧。” 张山海点点头,“走,也快晚饭時間了,一起去吃饭吧。” “好。”李可馨說道。 张山海问道,“西门小巷子那一带你去吃過么?” “山海,你也太小看人了。你還真当我像個娇贵小姐一样啊。告诉你,我們寝室裡的姐妹聚餐,哪一次不是在小巷子裡?”李可馨說道。 “要不,叫上你们寝室的那個過来?我也将我們寝室的叫過来。他们可都說了好多回了。”张山海笑道。 “行啊。要不這样,你去叫你们寝室的,我回去叫我們寝室的,半個小时之后,咱们在西大门碰头。”李可馨說道。 张山海心情不错,点了点头,便与李可馨各自回了寝室。 有句俗话叫做,不是冤家不碰头。原本,张山海与吴建利马庆金已经很长時間沒有碰面。虽然张山海并沒有将马庆金放在心上,但是马庆金可无时无刻不记挂着张山海。 马庆金心裡那個冤屈啊,苦水简直可以讲那個湖灌满。张山海一個普通工人的孩子,也不遵守纪律,却能够与全系最美的,甚至燕大也是有数的大美女泡到手。经常旷课,不但沒被开除,反而能够直接本硕连读,還直接来了個双学位。据說系裡面也后悔当初的决定,商讨是不是继续保留张山海的学历。這样一来,他甚至将来会拥有三学位。简直绝无仅有。 “怎么就害不死你呢?”马庆金仰望着天空,发出怒吼。 马庆金家裡條件不错,自然不会屈尊去西门小巷子去跟穷学生混。但是出去的时候,正好遇见张山海寝室的与李可馨寝室的男女学生相邀一起去西门巷子裡。看来是要去巷子裡的小餐馆聚会。 马庆金真是气得吐血。要知道李可馨寝室裡面個個才貌双全。本来随便招招手,便有一大堆的公子哥請她们去附近环境优雅的大酒店裡去就餐,但是這些女人竟然会跟一群穷小子去西门巷子裡。让马庆金难以理解。 想当初,马庆金也向李可馨以及李可馨寝室的女生发起過进攻,沒想到人家回复道,学弟正是求学的最关键时期,并应该将精力放在這些风花雪月上面。要好好学习,争取早日成才。那個时候,马庆金很是感动,這些学姐真是关心人哪!哪知道,沒過多久,便看见李可馨整天缠着张山海。一個穷小子,竟然倒追的事情都有。 “哎哟,這不是咱们生物系处理掉的张山海同学么?你沒钱就别学别人請客呀!請学姐们吃饭,竟然跑到西门的小巷子裡来了。”马庆金阴阳怪气地說道。 盛伟刚恨不得冲上去揍這家伙,“马庆金,你還好意思!你以为沒人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不過,你沒想到会弄巧成拙吧?你不但沒能够让学校开除了山海,反而别的系抢着要呢!你說這個时候咱们的吴成坤主任会不会非常后悔,别人抢着要的学生,他却不顾一切的送走。赶紧给老子滚开,不然老子揍你!” 张山海连忙将盛伟刚拉住,“刚子,這种人理他干什么?咱们吃饭去。沒必要跟這种人一般见识。” “张山海,别装清高。就你個穷酸相。也好意思請师姐她们。将来毕了业,从哪裡来,回哪裡去,到时候,你留不了燕京,看你谁愿意跟你。”马庆金說道。 马庆金倒是說了一個事实,那個时候的大学生恋人,毕业等于分手。因为是包分配,两個来自不同的地方的大学生,往往在分配工作的时候,很难分到相同的地方去。坚持一两年之后,工作难以调动,很多人選擇了分手。 李可馨等人早已看不過去了。 “马庆金是吧?马公子你看不上西门巷子裡的小餐馆,你就赶紧去你的大酒店。别在這裡晃荡惹人讨厌行不行?我最看不惯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了。别人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何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胡和燕一点不跟马庆金客气。 “哼,你们迟早都会后悔的!”马庆金說道。 众人对马庆金一通冷嘲热讽之后,终于将马庆金赶走。至始至终,张山海都保持着平静,沒有說一句话,也沒有对马庆金有任何行动。不然以张山海的能力,便是让马庆金满大街学狗叫都是能够办得到的。但是這個时候,他感觉与马庆金這样的小屁孩一般见识,有些掉分。只要他不真的惹上自己,张山海也懒得去马庆金去计较。 “山海,你沒被他气到了吧?”李可馨都感觉有些奇怪。 张山海笑了笑,“沒有,何必跟這么一個纨绔计较。走走,我們去川味园去。好久沒吃辣味的菜了。” “行。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山海,你要是天天請客,我就是天天舍命都成。”顾群是北方人呢,吃不得辣的。說舍命也不算太夸张。 “对对,我也舍命了。只要你每次叫上学姐们。就是直接吞辣椒粉,我們情愿了。”陈栋才說道。 “你想得倒美。我成你们之美,怎么還让我請客呢?”张山海說道。 “好啊!可馨,果然你胳膊肘往外拐了。竟然帮着张山海来算计我們。我看,我們這個星期的三餐都得你包了。”李娜娜說道。 “对,還有每天的开水也要可馨包了。”黄阿凤說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