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山疯【求收藏、求推薦票】 作者:未知 第5章张山疯 张山海将牛关进队裡的牛棚,然后往家裡走,经過那座阴师坟的时候,却看到村裡的疯子在那裡又唱又笑。 张山疯原名叫做张山风,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疯了,村裡人就开始叫他张山疯。其实這個时候,张家山的人并不知道武当张三丰的存在。 张山疯并沒有完全疯癫,正常的时候,還跟队裡的人一起上工。不過很多的时候,他就是疯疯癫癫的。 张山海有些怕张山疯,因为他听說疯子杀人不犯法的。他担心人高马大的张山疯要是哪天发了疯,把自己杀了,就像杀了一只鸡一般。虽然张山海从来沒有听說過张山疯攻击過人,甚至发疯的时候,张山海看到张山疯全身不停地颤抖着,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二哥。二哥。”张山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经過张山疯身边的时候,竟然莫名其妙的叫了一声。 “嘿嘿。”张山疯今天罕见的清醒,“山海,嘿嘿,這裡有鬼。我跟你說,刚才我看见鬼了,就是這個阴师。” 张山疯头发蓬乱,上面粘着许多泥巴,衣服也是黑油油的,早已经破烂不堪。 “二哥,白天哪裡来的鬼?你快回去吧。大娘他们担心着你呢。”张山海不由得又多說了一句,原本,他是准备說完便往家裡跑的。 “有鬼,真的有鬼。這個阴师說要教我仙术。”张山疯說道。 张山海一愣,“仙术,他要是懂仙术,還能躺在這裡?” 张山海话才說到一半,身上却感觉到一股寒风袭来,凉飕飕地。 张山疯却似乎毫无察觉,眼睛愣愣地看着阴师坟,嘴裡小心嘟哝道,“我要学仙术。我要学仙术。” 张山疯是怎么疯的,张山海并不是很清楚。生产队裡的人都說他是被鬼附身。以前很聪明的一個人居然变成了疯子。他有個时候也会清醒過来,但是能够维持的時間却并不是很长。 他這病碧云公社卫生所的赤脚医生也沒有办法,家裡人也要赚工分,所以只能任由他自生自灭。 张山海被刚才的寒风突袭一下,心裡便有些忐忑了起来,自然不敢继续待下去,慌忙背着半篓子野柿子往家裡走去。 “你慌慌张张地干嘛?”见儿子慌慌张张地往家裡走,神色有些紧张,何妮问道。 “沒啥事哩。回来的时候,在阴师坟那裡碰到张山疯了。他在那裡說,那個阴师教他仙术。娘,真的会有仙术么?”张山海抬头问道。 “你别听张山疯的疯话。哪裡来的仙术哟?”何妮說道,用手亲昵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沒有啊?”张山海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觉得有些遗憾。 “娘,你帮我把柿子放到谷子裡捂起来,沒熟太涩口了。裡面還有几個软了的,娘吃了吧。”张山海将背上背着的竹篓递给娘。 “傻小子,這有啥吃头?”何妮虽然這么說,還是将竹篓接了過来,在裡面翻到那几個发软的柿子,掐开吃了一個。 吃了早饭,张山海也沒有啥子屁事,大人们都上工去了,大一点的小孩子也去上学去了。张山海家住得稍微偏一点,他要是不出去,生产队裡的小孩子一般也不会過来。 “宝崽,等一下去田裡捡一些禾线(谷穗),张波都捡了几十斤谷子回来了。”何妮吩咐了一声。 何妮說的有些夸张,张山海是知道,那张波倒是真的捡了几十斤谷子,但是那些禾线并不全是捡的,实际上大多数是他在那些沒收割的田裡直接扯的。幸好沒人看见,看见了,至少也是一個“挖共产主义墙角”的罪名。 张山海不去“捡”禾线,不是他的觉悟高,而是担心被当生产队队长的老子暴揍一顿。张山海清楚的记得有一天顺便从生产队裡的红薯地掏了两個红薯回来,结果晚上就品尝了竹板炒肉。 何妮才一出门,张山海就飞快的爬上楼。虽然叫楼,实际上就是屋顶下面的一個小隔层。相当于天花板,却算不上天花板,因为主要的作用仅仅是放些东西。当然家裡来客人了,沒地方住,在上面垫些稻草,上面铺上床单,也是可以当成床铺的。 小阁楼裡,张山海藏了一些书。何妮虽然平时偶尔也会偷偷地从仓库裡拿一两本书回来看,但是看完了都赶紧让男人放了回去。惟恐被别人发现。這個年代看书是有很大的风险的。张山海从来沒有大人的畏惧。 张云阳从公社带回来的书,张山海从裡面“拿”了一些回来。张山海虽然不明白偷书不算窃的道理,但是他从来沒有将自己的這种行为归纳为偷的。 张山海拿的书很有選擇,大多是裡面有插图的,沒有插图的他也不大看得懂,自然是看不大清楚的。那些堪舆之类的书之所以能够被张山海拿回来,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裡面有一些图案。连环画是首选,不過這东西实在不多。张山海在几本连环画翻烂得稀烂之后,开始在那堆书裡面找有图案的书。 前两天他从裡面找到一本很旧的书,那本书有些奇怪,看起来很破旧,但是损坏程度却并不是很严重,至少保证了书的完整性。似乎材质并不是纸张。 裡面的字,张山海大多不认识。不過每张纸上都是有图案的。要不是這样,张山海根本就看不上這样的书。 张山海一上来,又将一本连环画翻了一遍,发现裡面的画面都已经刻在脑海之中了,张山海才有些沮丧的将书扔在了一边。 顺手拿起那一本有些老旧,但是图案却是最多的一本书。這一本书,张山海倒也翻過几回,不過对于裡面的图,张山海却看不太懂。 张山海随手翻开第一页。裡面的图案与字迹不太像是印刷上去的,而是像手抄的。不過字倒也写得端正,笔画也很清楚。不過张山海的注意力却在那個图案上。 第一幅图是一個奇怪的图案,上面画着一個圆形的东西,圆形的图案中又组合了许多奇怪的符号。 “咦,這個东西不是有些像张敬先手裡的那個罗盘么?”张山海看了看,摇摇头。這东西可比张敬先的那個罗盘复杂得多了。上面的图案也复杂,精妙得多。 起点中文網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起点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