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准备【求收藏、求推薦票】 作者:未知 张山海自然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阁楼上睡了一整天,现在醒来却一点异常都沒有。 晚上吃了两大碗饭,洗了脚,听何妮讲了個故事,又爬到床上,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张云阳两口子见儿子沒有什么异常,总算放心了下来。 第二天,张山海早上起来,依然上山放牛。只是他突然感觉到脑袋裡多了一段记忆。昨天看的那本破旧书上的內容居然像印在自己脑袋裡一样,书裡面的图案,他能够记得清清楚楚。 张山海自然不会疑惑为什么自己会记得如此清楚,而是对那些內容觉得有意思。昨天看的时候,不太明白那图裡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今天似乎像本来就知道一样。 那是一种仪式,阴阳师要想沟通阴阳,就得請神上身,然后知道因果,化解灾难。或者請神上身,瞬间具有大法力,制服妖魔。 “嘿嘿,有意思。”张山海立即有了一种尝试的冲动,不過现在却不行。进行請神的仪式得需要一些基本的條件。焚香、设香案。這是最基本的條件,另外還需要道符。這其中,道符這一條件最为难以满足。 因为這道符得有上好的黄纸,画符用的涂料也是特制而成,基本原料主要是朱砂、兽禽血等。张山海连朱砂是啥子东西都不知道,而那兽禽血更是难得。這年头一個村子一年到头也杀不得几只鸡,几头猪。到哪裡去取兽禽血去? 对了!张山海突然眼前一亮,這些东西对于自己很困难,但是张敬先那裡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张敬先是村裡的风水先生,家裡肯定会备置了這些东西。张山海可是亲眼看到過张敬先画符。 张山海马上想到前两天张大能家许诺了要给自己打红包的,张敬先也是应承過的。這一次,自己去张敬先家裡,能够要回红包最好,那個时候,买辣椒糖就有钱了。张山海很眼馋供销社裡的纸包糖,尤其是那种制作成红色辣椒模样的水果糖,吃到口裡,那股甜味,张山海想一想都想滴口水。 要是要不回红包,正好问他要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好歹不能空手而归不是?张山海想到這一些,全然忘记了张敬先在村裡的可怕,尤其是在儿童眼中的可怕。此时在张山海的眼中,张敬先就像一個大大的纸包糖似的。 张波见张山海這一天闷闷不乐的样子,很是奇。 “山海,干什么呢?一早上闷闷不乐的样子?走走走,温兴他们在那裡烤红薯哩!昨天晚上去找人,肚子早就空了,吃烤红薯去!”张温兴說道。 山脚下有几块生产队的红薯地,生产队的人在外面干活肚子饿了,去地裡掏几個红薯出来解饥倒也算不上挖共产主义的墙角。放牛的孩子有個时候也会去地裡挖几個。家裡的粮食不多,每餐只能够吃個七成饱,对于正在长身体的孩子们来說,确实是一种痛苦。 张山海昨晚吃了两個荷包蛋,還吃了一大碗饭,這個时候肚子并不是很饿,但是說起吃烤红薯,似乎马上就闻到了那股烤红薯的香味来。肚子竟然立即咕咕叫了两声。 用柴火烤红薯很讲究技巧,不能用明火直接烤,否则很容易见表皮烤糊了,红薯的却還是半生半熟。得将红薯用柴火灰堆起来,利用柴火堆的热间接的加热,這样烤熟的红薯一点损伤都沒有,最多将最外面的表皮考得焦黄,风味不但沒有影响,反而更加香甜。 张山海走過去的时候,那裡已经燃起了几個土灶膛。张增带来把小锄头,农村的小子在土垛上开灶膛都很有一套。做得也是像模像样。 “挖了几個?”张山海问道。 “放心挖了好多,一人两三個沒一点問題。管饱了。只是将那红薯地挖了好大一片了。”张增說道。 土裡沒施多少肥,這山脚的地肥力也并不算好,土也稍稍紧实了一点,一蔸红薯能够有两三個很不错了。這七八個人,至少得挖十来蔸,自然看起来就是一小片了。 “你個傻子,怎么這么死脑筋呢?你就不知道一個地方挖一两蔸?大队要是過来检查,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么?”张山海翻了翻白眼。 “沒事,這靠山的地,那块地不被老鼠、兔子啥的祸害一大片?我們還沒那些畜生害处大哩。”张增說道。 “你娘的,你想跟畜生比,别拉着大伙儿。”张波骂道。 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烤红薯得要些功夫,要是放個沒耐心的,三回两头翻开一下,最后绝对烤出個不生不熟的扔货出来。烤红薯是考究耐心的。得慢慢来,在這山裡,至少就得半個小时以上,才能够将红薯烤熟了。 也亏得這群小孩耐性十足,竟然能够耐心地等待红薯熟透,才从草灰裡翻出来。 张山海接了一個红薯,放在双手之间,不停的拍打,将上面黏住的草灰拍得干干净净,然后剥开外面的那一层皮,立即露出冒着浓郁红薯香味的红艳艳的红薯肉来。 所有的小孩都沒舍得先就对立面的红薯肉动口,先将红薯皮上粘着的红薯吃得干干净净的,甚至连带着灰的表皮直接吃了下去。個個吃得津津有味,似乎在吃什么好吃得不得了的美味佳肴。 三個红薯下肚,一個個肚子都是鼓鼓的。 “真饱!” “要是抓只野兔来烤得吃,那才有味道哩。”张波說道。 這年头,吃一顿饱的真不是一件很容易是事情。吃肉更是难得。小孩子最喜歡走亲戚,因为去做客的时候,不但能够吃饱,還能够吃点荤腥呢! “你要是能够养一條老七家的赶山狗,那還差不多。”张山海說道。 张老七是张家山唯一的猎人,他是退伍军人,家裡還有收藏了一支驳壳枪,据說他跟小鬼子干過仗,這是他的战利品,仗打完了,這混球也不肯继续待部队,直接回了家。部队倒是特殊对待,让他带了他的战利品回来。這枪他可舍不得拿来打猎,平时拿出来看看,就得好生擦拭干净,然后上好油又藏了起来。他打猎一靠他的一杆猎枪,二靠他养的赶山狗。 张老七养了一公一母两只赶山狗。這两只狗可猛了,村裡的狗看到這两條狗都得让路。 起点中文網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起点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