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信不信我告你强奸?
“殷素!”他沉着眉头警告。
“我知道我名字很好听,但拜托你不要叫得這么大声。”殷素做了個掏耳朵的姿势,白了他一眼,待视线无意间扫過阳台上歪七扭八的植物时,整個人彻底就爆发了。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一把抓住他的睡衣领口,紧紧地拽着,呼吸急促:“你這個阴险的王八蛋!你不甘心由我提出离婚,就拿我心爱的植物出气,你知道我为了养活它们花了多少工夫嗎!”
听到殷素的指控,璩逸轩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他扳开她的手指,不带怜惜地将她推开,一边轻抚睡衣领口的褶皱,一边幸灾乐祸冷笑:“你要栽赃嫁祸也得有点证据,我一個大男人犯得着拿几株植物出气?”
“少狡辩!不是你還有谁?”殷素双眉紧拢,激动地屏住呼吸。
璩逸轩清清嗓子,故意折磨她似的慢吞吞地开口:“如果我沒记错的话,昨夜有個疯女人喝醉酒,把整桶水都倒进了花盆裡……”
“你胡說!”她睁圆了眼睛,难以接受他嘴裡的“疯女人”就是自己。
“這种小事還不值得我胡說,你应该反反复复、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回想,說不定可以想起自己是如何残忍谋杀花花草草的。但如果你非要赖在我头上,很抱歉,我不打算替醉鬼背黑锅。”
殷素转头,怔怔地注视着阳台,努力回想着。
她知道,璩逸轩虽然讨厌,但从不齿說谎,他的骄傲和教养都不允许。
“想起来了?”璩逸轩俯头,玩味地盯着她忽明忽暗的脸色。
“是!想起来了,想起就是你害死了它们!”殷素心痛地朝他低吼。
不,她不愿意相信,一点也不要相信他的话。
呼吸,深呼吸……一分钟后,她重新回到餐桌上继续进食,极力降低胸口的自责及哀伤。
“你真是我认识的那個殷素?”璩逸轩狐疑地盯住她。
女人他见多了,环肥燕瘦,温柔或多情,他心目中的她则是温柔而多情,如今却是這般蛮不讲理,气质全无,让人不可置信。
“对,你也可以认为我就是‘女人善变’的最佳代言人。”殷素第一次发现他也有這样傻愣的时候,毫不客气抛去鄙夷的眼神,“顺便告诉你,我收回前晚的话,决定暂时不离婚了。”
“什么?!”璩逸轩对她的出尔反尔无言以对,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曾以为婚后是自己一直掌控着主导地位,最近几日才发现或许从来沒有過,剥去她故作柔顺的外壳,他竟形容不出她到底是怎样的個性?
想到那些被糟蹋的花草,殷素嘴裡的荷包蛋都失去了原有的美味。
璩逸轩到现在還颗米未进,肚子突然发出了一声咕噜抗议,這是小女人却绷着脸,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
“不想离婚了是吧?那么殷素,我的早餐呢?”他大声质问。
不记得从哪天起,一起床就可以看到一桌香喷喷、热腾腾的早饭。也不知道从哪天起,他习惯了去公司前,先吃完她亲手准备的餐点。
然而,今天沒有,什么都沒有!餐桌上甚至连他最常用的那只杯子也销声匿迹了。
“你的?哦——”她突然站起身,利落地收拾餐盘走进厨房,“忘记告诉你,虽然我暂时决定不离婚,但分房睡還是很有必要的,毕竟沒什么感情的男女睡同一张床很奇怪。至于什么早餐晚餐,如果你想在家吃,可以請钟点工過来帮忙,也可以去你那旧情人那裡吃,我是不会再为你做一顿饭的。”
“殷素,你最好不要太過分!”璩逸轩向来是個耐心足够好的人,但短短时日内,接二连三被她挑起了怒火。
“璩先生我想請你搞清楚,以前是因为我喜歡你,心甘情愿为你做一切。现在我不喜歡了,自然就不愿意做了。就算我們沒离婚,但婚姻法也沒有规定当妻子的一定要做饭给丈夫吃,你沒那個权力,我也沒那個义务。”
璩逸轩站在厨房门口,结实的身躯就像一堵墙,轻易挡住了她的去路。
双臂一伸,将她困在门板与自己胸膛之间,這种亲密与狭小的空间让殷素莫名反感,她连忙推他。
他却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嘴角撇着邪邪的冷笑。
“還沒离婚就是夫妻,做丈夫总有這個权力吧!”說罢,双唇俯下,那动作又快又猛,殷素来不及抗拒,小嘴就被他吻住。
她拼命摇头却逃不出掌控,那双大手轻易就固定住她的脑袋,十指穿梭過她柔软的发丝……
当他正控制不住进一步占领红润的甜美时,她猛地扬手奋力甩出一巴掌。
“啪”的一声分外清脆,璩逸轩的动作完全僵住,震惊当场。
這是人生第一次,绝无仅有的一次!他被一個女人掴巴掌,還是在法律许可内行驶丈夫权力的时候!
“你信不信我告你婚内强奸……”殷素盯着他逐渐发红的眼睛,不禁生出一股怯意,仍鼓足勇气大声道。
“你信不信——”璩逸轩嗓音沙哑,缓缓一顿,“我真可以把你說的罪名坐实!”
“你……不会!”
“你凭什么那样认为?”他逼近她,喷着冷冽的焰火。
“因为……你要是真敢强奸我,我一定会告你,你可以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可你那旧情人呢?你现在還瞒着她你已婚的事实吧?要是让她知道你已经结婚了,且還暴力侵害了自己的妻子,我也很好奇她還会不会死心塌地跟你!”說完,殷素不顾他的反应,匆匆跑回房间,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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