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偷得一個香吻
而凌少峰看她满腹心事,主动提出要請全组的同事一起聚会,全员欢呼,但他沒想到殷素会拒绝。
“殷特助,为什么不参加呢?少了你就沒意思啦!”
“对啊!凌经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請我們大家的,你要是不去,凌经理一定会很失望。”這個部门谁都知道凌少峰对她的依赖和特别,不過大家倒也真诚,并沒有讽刺之意,因为凌少峰对每個人都很亲切随和,沒有半点架子,成功地收服了他们的心。
殷素抱歉道:“我晚上有事,真的不能参加,你们玩得开心点。”
凌少峰掩饰住失望,大声說:“人不齐的话,玩起来可沒意思了!大家都知道,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沒有你,我什么宣传方案都做不出来。這次聚会既可以当作是我对你的感谢,也是对我們宣传部下個计划的提前庆祝。”
說再多都沒用,不是殷素不近人情,不懂感谢,而是她一眼看透他临时提出聚会的真正原因。
殷素看看手表,真诚而无奈道:“凌经理,对不起。虽然你說的聚会很重要,但我也有要赶着回家的理由。不要因为我個人,影响你们去玩的兴致。”
凌少峰望着她:“是我提得太突然了,沒考虑到你会沒有時間。要不明晚吧?”
殷素皱眉:“明晚我也沒時間。”
“沒关系,呵呵,后天晚上也可以。”他含着笑好脾气道。
殷素的眉毛皱得更紧,看她神色,凌少峰的笑容悄悄退去几分,立刻有人帮他问道:“殷特助,不会是后天你也沒時間吧?這就有点太那個什么了……”這样的推托任谁都会想她是故意不去,摆明了不给凌经理面子。
“那……就后天吧!可以跟大家一起晚餐。”殷素不怪他们,此事的确是自己的問題。
凌少峰闻言,马上又神采飞扬起来:“好啊!這么說定了。地点我来安排,時間嘛,后天一下班我們就出发。”
殷素喜歡看他开心爽朗的样子,不禁松了口气:“我家裡有事,先走了,拜。”
璩逸轩下班同样及时,刚過七点,他踏入家门。
殷素正在厨房裡忙碌,她已问清楚童童喜歡吃的口味和菜式,尽量满足小朋友的要求,還专门为他榨了鲜果汁。
童童一脸欢心地趴在鱼缸前观察蝶尾熊猫,发现金鱼的尾巴摆来摆去,像舞动的蝴蝶,漂亮极了,不禁连连惊呼。
璩逸轩站在门边换鞋时,心裡莫名地温暖。客厅裡飘荡着阵阵香气,是从厨房裡透出的,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隐约可以见殷素忙碌的身影。
耳边是孩子时惊时乍的呼声,他自得其乐地用手指戳戳玻璃缸,逗弄着小鱼儿左逃右窜,然后发出恶作剧式的笑。
久违的家的气息,有一個美丽贤惠的女人,最重要的一点,那是他這辈子最爱的女人;一個活泼可爱的孩子,即使不是自己亲生的,但让空气中无处不透露出欢声笑语。他多么渴望、多么渴望她能永远留下,再孕育一個属于两人的宝宝,弥补痛失的遗憾……
“童童,快点去洗手,准备开饭啦!”殷素将最后一道菜装进盘子,关掉煤气。
“喔……呵呵!小婶婶,這几條鱼真漂亮,我要把它们带回美国去。”童童的眼睛一刻也沒离开過鱼缸,他抓起旁边的鱼食,不停地往鱼缸裡撒,“我要把它们养得肥肥胖胖,就像我家的加菲猫一样,嘿嘿。你们要快点吃哟!多吃点哟!”
等璩逸轩走近时,他手裡的鱼食已经撒了一半,鱼儿们争先恐后地张开嘴巴吞咽。
“赶快住手,它们都要被你害死了。”璩逸轩迅速把不懂事的孩子抱开,站在小凳子上,拿起網子小心地往水裡捞。
“叔叔,你冤枉我!我們要吃饭,小鱼儿也要吃东西,我在喂它们食物。小鱼儿不能离开水,离开水才是害死它们!”
殷素听到客厅的声音,探出头来:“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好地把鱼捞出来干嘛?”
璩逸轩抬了抬眼皮,朝她挥挥手:“赶快拿桶子来,我們要清洗鱼缸了,這小家伙不知道给鱼喂了多少食,再不捞出来估计多要撑死了!”
殷素一看,鱼缸底层果然悬浮着一颗颗绿色的小颗粒。
她顾不得解开围裙,快速跑进浴室拎出一個红色水桶,裡面装好半桶水,急匆匆地提過去。鱼儿从網子裡蹦达进水桶,一回到水裡,它们马上又摇头摆尾起来。
童童很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如此紧张,嘟起小嘴道:“为什么会撑死呢?我才给它们喂一点点而已。”他用胖乎乎的手指比了個动作,刻意强调自己是在做好事。
“臭小子,你看清楚,鱼儿的身体那么小,你一下子喂了大半包食物,它们怎么消化得了呢?”璩逸轩斥责,脸色不怎么好看。
天知道,這几條鱼早已对他具有特别的意义,他小心翼翼伺候了三四百個日夜,惟恐它们发生意外。
童童委屈极了,不依地顶嘴道:“叔叔好凶,好坏!我是为小鱼鱼喂吃的,又不是打它们……叔叔是坏人,小婶婶要帮我,叔叔有凶我。呜……”他小手往脸上一捂,伤心地哭起来。
殷素赶紧抱住童童,不满地望着璩逸轩:“你怎么能怪小孩子呢?童童也是一片好意,不知者不为罪,何况现在鱼儿都沒事。還說你很喜歡小孩子,我看都是假的!哪有喜歡孩子的人,還对孩子這么凶恶?”
璩逸轩见她似乎要生气,从凳子上跳下来,按住她的肩,皱眉叹息:“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不想看到這些小鱼无辜死掉。”
殷素拍开他的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地对孩子說嗎?看把他都吓哭了。”
假装哭?殷素惊讶地低头看去。
童童霎时停止了大哭,放开两手,脸蛋上果然半丝泪痕都沒有。他神奇十足地仰视着璩逸轩:“童童大人有大量,接受叔叔的道歉。”
殷素不禁目瞪口呆,璩逸轩故作不经意地搭上她的肩膀:“看到沒?這小子能那么容易被吓哭么?”
殷素再次拍开他的手,转過身去:“沒被吓哭是童童勇敢,我可以证明,你刚才教训人的脸色真的很臭!”她牵起童童的手,欢快道,“走,快去洗手,我們先去吃饭。婶婶今晚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還有清蒸鱼,除了苹果汁,婶婶還特地帮你榨了玉米汁,香香甜甜,保证好喝。”
“好耶!”童童一蹦一跳地跑进厨房,看到灶台上整齐摆放着一盘盘佳肴,每样都是自己的最爱,他扬起帅气的眉毛:“小婶婶,我好爱你哦!”
“我现在就端過去,你动作快点啊!”
“OK!”
客厅裡,正在清洗鱼缸的男人听到他们的对答,忍不住十分不满地嘀咕一声:“臭小子!我的女人也是你可以随便示爱的么!”
殷素沒听清楚他含糊的话语,但见他沉着脸细心地将水管接上,按下开关,鱼缸裡的水开始往外抽。
她将五六個盘子都端上桌后,双手插-进围裙兜裡,轻轻走近他:“沈同学,辛苦你啦!你慢慢弄,我們要先吃了啊!”
璩逸轩满腹郁闷在看到她扬起的笑脸时,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行!看在金鱼依然健康的份上,看在殷素破天荒愿意主动对他這样笑的份上,看在文童童臭小子還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他就暂时什么都不說了!
“你们先吃,不用等我,饭菜凉了可不好,我很快就好。”他漂亮的薄唇扬出最大的弧度。
這天晚上,童童将满桌子菜吃得津津有味,晚上洗完澡后一骨碌爬上殷素的床,嚷着叔叔太凶啦,他要跟亲爱的小婶婶睡。
殷素欣然接受,细心地为孩子盖好被子。孩子的身体像肉球一样温暖柔软,双腿紧紧罢着她的腰,依偎在她的胸前。
那一刻,殷素恍然觉得自己像一個真正的母亲,胸膛裡溢满說不出的柔情,饱胀得热泪盈眶。
孩子,孩子……
璩逸轩独自在客房裡睡不着,翻来覆去。
有殷素在隔壁的房间,不知怎地,他觉得更孤寂。思来想去,他索性起身,轻轻拧开他们的房门。柔和的壁灯下,床上的情形看得清楚,他一眼就看到童童享受的睡姿,一时又羡又妒。童童臭小子不但背叛了他,還公然攻占他看中的领带,实在该教训一顿!
那是他的位置,殷素那馨香柔软的胸前,该是他的位置!
“咳!”他轻咳一声,顺便扣了扣门扉。
殷素忽然睁开眼睛,差点吓了一跳,看了眼怀裡的小人儿,小声道:“嘘——什么事?”
璩逸轩踩着无声的步子靠近床前,发现孩子闭着双眼,似乎已经睡着。
他漆黑的瞳眸幽幽一闪,慢慢俯下-身去,嘴唇几乎要贴住她的耳朵才停下。
殷素随着他动作的贴近,惊得一动不敢动,身体不由自主紧张绷起,屏住呼吸:“到底……什么事?”
璩逸轩开始感谢小家伙正在睡觉,否则自己哪有机会如此故意接近心上人。
他双手也自然地撑在她的枕头旁,几近耳语一字一字道:“我睡不着。”
“什么?”他睡不着?关她什么事。她稍微挪动一下脑袋,将耳朵与他的嘴唇拉开距离,极力冷静道:“我睡得着。”
“可是……我睡不着啊!”他很无奈很忧愁道。
“那……你自己想办法去。”殷素生怕惊醒了孩子,不敢转动身子。
他就料定了這点,嘴角邪邪地一勾,突然吻住她的耳垂,一阵颤栗像电流一样涌遍全身。
殷素惊骇了,双手猛地抓紧被子,然后猛地松开,出于本能反应想探出手来推他。
结果他动作更快,一手按住她的胳膊,一手扳正她的脸蛋,准确无误地对准她的唇瓣亲吻下去。
“唔……”殷素睁大眼睛,他這是趁人之危,看准了她不敢反抗。
“嘘!”他只腾出半秒钟時間阻止她的挣扎,随后舌尖趁她张嘴的瞬间,迅速窜了进去,不客气地纠缠着她的呼吸,她的甜蜜。
久违了!令人怀念的甜蜜滋味,令人魂牵梦萦的温柔深情,令人快要失控的火热欲-望……他吻得贪婪,吻得深入,吻得不留缝隙,吻到她快要因缺氧而窒息。
殷素的脑子裡一片空白,他按住她的大手那么坚定有力,他的唇舌热烫地可以让她燃烧起来。
她血液裡流窜着一股熟悉的激情,无法抗拒,无法自欺欺人,這個男人总是很轻易挑起她的七情六欲,而她呢?她明明是要拒绝的啊!应该坚决挣扎到底的啊……
“唔……”這一声,从小孩子的嘴裡发出来。
殷素骤然神志清醒,不顾一切地推开他,喘息道:“璩逸轩……你太過分了!”
“小婶婶……”童童睁开朦胧的睡眼,含糊地喊。
“恩,小婶婶在。”殷素不敢直视璩逸轩那双隐藏火焰的眸子,急促道,“孩子都被你吵醒了,還不出去?”
璩逸轩脚步丝毫未动,俯视着她红通通的脸蛋,英俊的面庞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
他轻柔地抚摸她的额头,指尖触摸到那细腻皮肤上未褪的热度,不禁叹道:“我早說過,你对我還是有感觉的。”
“你……”殷素咬住牙,紧紧皱眉。
“我想我可以睡個安稳觉了。”他露出一個孩子般的笑,俯身吻吻她的额头,补充了一句,“诚实面对自己的心,是你以前教会我的道理。殷素,谢谢你。”
他走出去了,殷素所有的睡意全被火热一吻赶跑了。
她并沒有否认自己的心,曾对他用情至深,說断就断那未免太假。那她必须控制感情发展,不能再次掉入漩涡,爱情裡牵肠挂肚、患得患失、痛苦悲伤的感觉一辈子深刻地经历過一次,已经足够。为此,她在自己的心房裡又增加了一道防御墙。
第二天一早,悲剧发生了。
鱼缸裡的漂浮着两只鱼,在水面上一动不动,肚皮微鼓,颜色泛白……
璩逸轩维持一晚的好心情消失,心痛地瞪视着两條已逝的小生命,握着拳头站在玻璃缸前一动不动。
是人就有感情,哪怕是两條不会說话的鱼,他一年来精心喂养,每天都看着它们灵巧优美的姿态,每天還会对它们說上几句话……如今就這么突然沒了,让他再度尝到失去的滋味。失去……人总是会害怕失去的。
童童怯怯地走過去,灵活的眼珠子蒙上一层震惊之色,一句话也不敢說。
璩逸轩眉心紧蹙,朝孩子看了一眼,孩子小小的嘴巴扁了扁,飞快颤动,然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哇……死了,它们真的死了……哇……”
孩子毫不掩饰的哭声惊天动地,殷素正在卧室整理被褥,一听這动静,吓得马上走出来。
“童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什么死了……”她的目光停留在两只可怜的小鱼身上,蓦然全明白了。
“小婶婶……哇……呜……”孩子很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不敢再看璩逸轩,只朝殷素跑過去寻求安慰。
殷素抱住他,为他擦干眼泪,安慰:“不哭不哭,沒事的!不是還有六條嗎?它们還很健康……”童童将脸蛋埋进她的怀裡,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止不住哭泣。他沒想到自己真的害死了小鱼,既内疚又伤心。
殷素轻拍着他,孩子的哭声让她心口绞紧,她生气地瞪向璩逸轩:“你批评他了?我早就說過,童童不過是個小孩子。想当初,你自己也好心撑死過我的鱼,不是嗎?你這個人,怎么能对一個小孩子這么严苛呢?”
璩逸轩黯淡的黑眸闪了闪,抿紧唇瓣沒有回答,拿起網子小心地把两只鱼捞出来。
童童哭得差不多了,一边抽泣一边哽咽地說;“不是……不是叔叔……批评我……是童童自己做错了事……”
殷素将孩子抱到沙发上,拿起纸巾再为他擦脸蛋上的斑斑泪痕。
“叔叔沒有批评我……但是,童童好难過……”
殷素抬头,再朝璩逸轩看去。璩逸轩面色沉重,将两條死鱼放在一個小碗裡。
他仿佛沒有感觉到殷素的注视,而是径自走過去拉起童童的手:“臭小子,小鱼都已经死了,還有什么好哭的。你记住教训就成,不過好歹它们也是個饱死鬼,算是幸福的了。现在你愿意跟叔叔一起去处理它们的后事嗎?”
童童眨巴着大眼睛,不明白:“后事?”
璩逸轩弯下去身,摸摸孩子的发丝,嘴角有抹苦笑:“我們找個地方,给它们好好安葬,怎样?”
童童连连点头;“好……我們马上就去。”
璩逸轩的笑容霎时清朗了许多,悲哀隐藏起来,這才看向殷素。殷素的心口隐隐发酸,形容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慢慢伸出另一只手,托起她忘记转动的下巴,飞快地倾身在柔软唇瓣上落下一吻。殷素猛然回神:“你……你……”
他拍拍她的脸蛋:“你刚才冤枉我,我需要一個KISS来弥补這颗受伤的心灵。刚才這是蜻蜓点水,真正的道歉方式等我回来再跟你算。”
殷素目瞪口呆,這都什么时候了,他還有心情跟她谈條件?
璩逸轩牵起童童走向门口,两人换了拖鞋,拉开门。璩逸轩又突然回头很严肃地命令:“快点做早餐,要做美味一点,等我們回来,要吃到能让大家心情变愉快的食物!”
“知道了。外面天气很冷,你们要不要多穿一件衣服下去?”殷素拿起沙发上孩子的外套,赶紧奔過去给童童套上,“尤其是你這個小朋友,千万别冻着了。”
璩逸轩注视着她,目光好温柔好深情……
殷素开始在厨房忙碌,心形的烤面包出炉,玉米汁温热香甜,還有沈某人最爱的荷包蛋。她精心煎制,专门把一只蛋的蛋黄挑出来搅拌,用蛋黄丝在圆溜溜的蛋面上小心地画出一個笑脸,希望他看到后能心情愉快。大约二十分钟后,一大一小两個男人回来,他们在小区的后墙边,找到一個棵树,树下的泥土松软,就地挖坑,将小鱼埋了进去。
“我們還给小鱼做了祈祷,希望它们在天堂過得幸福一点。”童童的脸蛋被风吹得红通通的,眼睛也红红的,看样子刚才又哭過一次,不過整体上情绪還不错,之前的愧疚伤心都化解了不少。
“是,童童尽心尽力为它们超度,只差沒有立碑了。”璩逸轩神情轻松起来,黑眸比出门前多了些亮光。
“叔叔,什么是超度啊?我沒有为它们超什么啊!”
“小子,就是你刚才为它们送别时,說得那些话。”
“那剩下的小鱼儿……不会有事吧?”
璩逸轩沉默了两秒钟,看向鱼缸,笑着回答:“不会了,昨晚沒事,就应该沒事了。”
童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悄然放下。
殷素将早餐端上餐桌,让他们俩快点洗手准备开动,一会她還要赶着上班。童童听话地跑进了浴室,璩逸轩却直接走进厨房,双臂一张,将她娇小的身子密密实实地抱进怀裡。
“喂……”這该死的男人,昨天晚上被他恶意偷袭成功,一早他就变得胆大妄为,动手动脚,以为她真会屈服投降,任他予舍予求么?
而事实上根本由不得殷素反对,她必须屈服,因为他不由分說地俯下头,牢牢地捕捉住她的唇瓣。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裡,深深地贪婪地吻住她。
殷素双手的拳头情不自禁松开,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這具高大身躯有抹微微的颤抖,不知是因這一吻太過激动,還是因金鱼的悲剧而内心依旧悲伤……她模糊地想,自己也是個悲剧,竟然抗拒不了他,看到他忧伤略带脆弱的眼神,她只想安慰他……
“叔叔,小婶婶……”童童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厨房外面。
“啊!”殷素惊慌地推开璩逸轩。
璩逸轩不舍地抚摸着她红艳艳的唇瓣,英俊的面庞终于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他很满足她刚才的反应,虽不够热情,但起码是柔顺的,服服帖帖地承受着他的需索。這对他而言,极其珍贵,如一艘起航的船扬起了风帆,让人充满了信心。
“都怪你……”殷素懊恼地斥责,理了理自己的长发,掩饰窘迫。
“呵,沒关系。這小子在美国见多了他父母恩爱。”
“還說!你下次要再敢這样……”
“你会怎样?”他握住她的手腕,深沉地问。
“我会……”殷素咬咬牙,挣脱他温柔的箍制,快步离开厨房,“我不過放過你!”
“好啊!我很期待你的不放過,记住千万别放過我啊!”璩逸轩紧跟在她的后面。坐上餐桌,看到美味可口的食物,每一份都能感受到她的用心,他忍不住勾起唇角,心情真的变愉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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