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许迦蓝看着男人的背影,原本只是些许的好奇心,莫名就浓厚了许多。她收回视线看着镜子裡的自己整理头发:“妈,您给我說說他怎么不容易,我就好好照顾他。”
“人家小然才二十岁都已经研究生毕业了。還是国内最好的大学。可见這二十年很操心学业,過得艰苦。”
许迦蓝嘴角不自觉抽了抽:“就這?我哥二十一岁研究生毕业的,怎么就沒见您嘴上心疼他一下?”
但凡能沾上最好的大学以及二十岁就研究生毕业的人,学习能力肯定都很强,压根就不会因为学习的事情操太多的心。
许元芩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从小到大,她在为作业苦恼的时候,许元芩在玩游戏;她在为考试熬夜奋斗拼搏的时候,许元芩早早就进入了梦乡;她在为努力過后得到的辣眼睛试卷痛哭流涕的时候,许元芩拿着满分试卷站着說话不腰疼地安慰她家裡有钱,成绩差也无所谓……
学习对于這样的人而言用上艰苦,简直就是在侮辱這两個字。
林瑜:“你都說你哥是二十一岁的事情了。小然才二十岁。”
许迦蓝翻了個白眼:“知道了。小然读书艰苦,需要我的爱心照顾。您刚才那话說得就像他经历過什么悲惨人生一样。”
只不過那样不谙世事,温柔谦逊的人,一看就是从幸福家庭出来被好好保护過的孩子。
林瑜炸毛了:“你瞎說什么。”
以往母女两不管說什么林瑜都很少动怒。许迦蓝有些奇怪她的情绪,不過她沒多想:“還不是赖您。”
“……”
母女两人又扯了一会儿有的沒的。挂断电话后,许迦蓝往包间走去。
就快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刚才的少年转過不远处的走廊。
一晃而過,除了背影以外依旧什么都沒看清。她沒放在心上,打开门进了包间。
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几個人见她进来,立马起哄地围了上来。
楚行拍了拍她的肩膀调侃道:“哟,我們迦蓝姐终于舍得出关了。”
周言安倒了杯酒递给她,一脸严肃问:“這次闭关怕不是已经突破了元婴?”
岳禾歆不屑的哼了一声,用肩膀撞了一下周言安:“你這是看不起我們蓝宝?我們蓝宝最少也是化神期。”
话落,三人面面相觑,默契地笑出了声音。
许迦蓝丝毫沒有被调侃的自觉。她端着酒杯晃了晃,漫不经心道:“行了,别贫。我自罚一杯,你们玩着别起哄。”
几人笑着把她拉到了沙发上。许迦蓝刚坐下就看到身边笑盈盈盯着她的女人。
女人长发披肩,齐刘海鹅蛋脸。在暖气充足的卧室依旧穿着一件厚厚的黑色v领毛衣。
和旁边闲散姿态靠在沙发上的几人不一样。她的双手规矩的交叠在腿上,腰背挺直,温婉安静。一举一动都像极了民国时候的大小姐。
许迦蓝抬手抱了抱她:“可算回来了。怎么不给我联系?”
孟南枝眸眼含笑:“好久不见。很想你。想给你一個惊喜。”
“人家南枝以前从来不主动约我們玩的。這次一回来就主动找我們,說要给你惊喜来着,让我們不要告诉你她回来了。”
许迦蓝看了眼岳禾歆,后者心虚地朝她比了個拜托的手势。
许迦蓝了然:“确实很惊喜。南枝你還出国嗎?”
“不了。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這次打算在国内常呆。”
几人震惊又欣喜地看着她:“真的嗎?”
孟南枝点点头:“嗯。”
他们五個人年龄相仿,从小一起长大。高中的时候约好了考一個大学,却不想孟南枝突然被家裡安排出国。這期间几乎沒有回国,大学毕业后又继续在国外读了研。
几人已经很久沒有聚在一起過了。
许迦蓝看着她被毛衣衬得娇小的脸,好心情问:“热不热?要不要去换一套薄一点的衣服?”
孟南枝摇头:“不热。”
岳禾歆凑到两人面前笑道:“南枝从小就是我們中的小仙女。认识了二十多年,我就沒有见過她衣冠不整的模样。就连短袖都沒看她穿過。每年夏天最热的时候都是长袖。从小我們几個上树掏鸟窝,学校捅娄子什么烦人的事情都做過,只有南枝像個小仙女一样跟在我們身后收拾烂摊子。”
楚行:“這样一說還真是。我妈经常說我們几個狗都嫌弃,只有南枝讨人喜歡是文静的小仙女。”
周言安点头附和:“我妈說過同样的话。”
许迦蓝回想了一下,她家林瑜女士也不止一次說過,要是生個女儿像孟南枝一样就好了。
几人陷入回忆,丝毫沒发现孟南枝眸中一闪而過的落寞与期待。她嘴角带上一抹温柔的笑,黝黑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大家。
许迦蓝想到一件事,她回過头盯着孟南枝:“你回来了……有告诉我哥嗎?”
這句话像是打开了奇怪的阀门。几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孟南枝白皙的脸瞬间通红。她不安的搅弄着手指:“還沒。”
岳禾歆安抚道:“元芩哥单着呢,放心。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帮你盯梢。”
孟南枝:“我和元芩哥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样是哪样?”楚行挤眉弄眼道:“我哥和元芩哥以前是同一所大学的。我哥說元芩哥在大学可多人追了,其中不乏校花……”
孟南枝咬着唇,因为他的话小脸上满是紧张。
许迦蓝朝楚行的脑袋打了一巴掌,安抚的拍了拍孟南枝:“别听他放屁。我哥后位悬空二十多年,唯一看上的小姑娘出国几年刚回来。”
孟南枝的脸更红了。
大家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打趣。沒過多久打趣够了后,四人围在一起打麻将。孟南枝乖巧的坐在旁边看。
胡了一轮牌后,许迦蓝掏出手机给自家哥哥发了一條消息過去:云上会所,3081。
许元芩等了许久才回消息:找刘叔,我在忙。
许迦蓝无声地“啧”了一下,拿着手机悄悄对着孟南枝的侧脸拍了张照片发過去。
许元芩秒回:忙完了,等着。
许迦蓝满意的收起手机,继续打麻将。又是几轮過去,包间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楚行疑惑道:“不是說了不要包间服务嗎。今天的服务员怎么這么不来事。”
他說着就要起身去开门。许迦蓝一把拉住他:“坐下。你這是输了想跑?”
楚行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脸:“什么?你這意思是老子输不起?老子从小到大打牌输给你的钱還少嗎?哪一次皱過眉了?”
“行吧,我误会你了。杠。”许迦蓝推倒三张九條,又将周言安打出来的九條捡回来:“南枝,這会儿是我能不能打杠上花的关键时刻,你去开一下门好嗎?”
“你们打。我去开。”南枝好脾气的笑着,优雅的起身就朝门口走去。
“南枝不管做什么都赏心悦目。同样是女人,禾歆你和迦蓝真该好好学习一下。”楚行摇头晃脑地看着许迦蓝老手一样的摸牌姿势:“我就不信這把你還能杠上花。”
许迦蓝用指腹探了探手中刚摸起来的牌,看也沒看直接推倒:“胡了。让你失望了。”
“艹。一個小时你打了两個杠上花了,你這什么狗屎运?该不会真的修炼到化神期能透视了?”
许迦蓝满意的清点着砝码。此刻包间的门已经被打开了。桌上其余三人都看了過去。看到来人的时候脸上难掩震惊。
周言安:“元芩哥?”
楚行慌张的起身:“哥,您怎么来了?”
岳禾歆撞了撞许迦蓝的肩膀:“你把你哥叫来的?”
“我可沒叫他来。”只给他发了张某人的照片而已。许迦蓝将楚行按回座位,压低声音道:“都坐着,别不识趣。”
门口孟南枝好不容易褪去红色的脸,一瞬间又恢复了红润,甚至比刚才被几人打趣的时候更红。
许元芩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后摸了摸她的脑袋,问都沒问抬手挑起置衣架上一件小香风外套:“走吧。”
许迦蓝闲闲地看着自家哥哥:“那件衣服是你给我买的。不是南枝的。旁边那件才是她的。”
许元芩表情僵了一瞬,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拿起旁边那件和自己身上同样是黑色的大衣。
楚行丝毫不懂看形势:“元芩哥,你不要一起玩会儿嗎?”
许元芩将外套披在孟南枝的身上:“有事要处理。你们玩,记我账上。”
话落他牵着孟南枝出了门。包间门一关上,几人惊叹出声。
岳禾歆:“蓝宝,你哥哥以前是這种直球风?据我所知截止到刚才,他们手都沒牵過吧?也沒挑明過。就這么一会儿头也摸了,手也牵了?”
楚行看着许迦蓝:“我就說你今天的穿衣风格娘裡娘气的。原来是你哥照着南枝的风格给你买的啊。就为了睹衣思人?话說回来南枝這次回国后,穿衣风格和你哥简直一模一样啊。這两人什么时候暗度陈仓的?”
岳禾歆略微思索道:“我一直以为元芩哥是個性冷淡的。沒想到他也是能热起来的啊。”
许迦蓝耸耸肩:“再热不起来,南枝再去国外呆個几年回来,說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岳禾歆:“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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