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几盘菜(修改過必看這一章) 作者:未知 “這女人真這么不简单?”肥胖青年有些傻眼了,一個娇滴滴的大美人,怎么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呢?他情愿相信這位美女是商场呼风唤雨的能人,哪怕她是官场抖一抖脚,能让官界动上一动的强势女人,也不愿相信她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女人。 其他的人都觉得俊秀青年說得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眼神都在胭脂红身上转忽着,怎么看這個优雅、端庄、雍容的女人,都不是杀人魔头。 俊秀青年则撇了撇嘴,一脸冷笑地道:“她要是简单,能叫竹叶青,胭脂红嗎?” “如此說来,這女人漂亮是漂亮,却是一條毒蛇!”一身戾气的男子瞠目结舌地道。 “哥们這话說得一点不错,她就是一條美人毒蛇。”俊秀青年一脸肯定地道,然后喃喃了一声:“毒步蛇,竹叶青,最毒不過妇人心啊!” “乖乖,這女人带劲啊,恐怕一般的男人,還真吃不消啊!”肥胖青年砸了砸舌,再沒有下文了。 一桌的其他青年,也下意识的避开這话题。毕竟這一桌的人,大都是江浙金陵一带人士,根基都在哪一带,深海這一潭水有多深,他们心裡或多或少都清楚一点,也知道祸从口出,再不知道收敛,惹出麻烦来,想摆平就难了。就连俊秀青年在简单的介绍了胭脂红来历后,也不敢造次,继续风云残卷的横扫桌上的美餐。只有秦棣,一双眼睛盯着印红,终于明白第一次见這娘们时,她气场为什么那么强悍。 而這個时候,胭脂红已经在大厅最中央那桌入坐,自然引来了无数男人目光。 毕竟无论是姿色,气质,身材,脸蛋,她都稳压现场所有女性一头,哪怕是姬竹心那一桌六個大美女,都要稍逊一筹,特别是在气质上,差了整整一條街,何况這女人不仅仅是漂亮那么简单,還有与她美丽媲美的能耐,她自然是万众瞩目,成为男人们谈论的焦点。 几杯酒下肚,加上一番交谈,一桌的人都混熟了,自然是言谈无忌。 秦棣也不马虎,不過大都是多听少說,很快就将這一桌的人了解了個大概,沒有一個是简单之辈,都在說台面话,虽然沒到口蜜腹剑,袖裡藏刀程度,可都是猴精得可怕的家伙。秦棣在抽了几次别人递给他的高档烟后,他掏出他那盒十块一包的红双喜,也不觉得這种场合抽這种烟有多丢人,给每人洒了一支,每個人都笑眯眯收下,可只有那個俊秀青年点燃,其他的人都放在一边,估计就算下桌,他们都不会再碰一下。 就在宴会气氛越来越浓,连一些优雅女士渐渐都放开,言语间带了一些暧昧时,宴会厅一道侧门,突然被人打拉开,五個待者,托着餐盘,缓缓走了进来。 這一幕自然落人们眼裡,都是一头雾水。 “這是什么情况?”肥胖青年一脸莫名其妙看着缓步走入宴会的五個待者,摸了摸脑袋,有些纳闷地道:“难道是這裡的主人嫌菜不够,给我們再加点?” “菜是肯定要加菜的,就是不知道要加在那一桌?”一身戾气的男子琢磨出味了,心裡悚然一惊后,他嘿嘿笑道:“這几盘菜,绝不简单,必有门道。” “嗯嗯!哥们,你說得一点不错,今天這局饭,太有看头了,不虚此行啊!”军人气质的青年深以为然地道,他不是蠢人,一瞧就明白。 “看来我們一楼,還是有一两位真正的大人物啊!”肥胖青年也恍然大悟了,嘿嘿笑道:“就是不知道什么来头?” “看着就知道了呗。”另一個青年道,心头一样惊奇啊。 像這种档次的场合,一般而言,一但开席,中途就不可能再加菜,酒水都有固定的安排。毕竟這可不是真正的饭局,重点可不在吃上,而是交流上,所以這五個待者托着几盘菜走了进来,就显得有点亮眼了,足已让内行懂门道的人瞠目结舌。而满堂的宾客偏偏都是這一行的“专家”,岂会看不出這几盘菜的分量有多重,有多华丽得不行,大概是虚荣心的作怪下,他们都把目光投注在這五個待者身上。连最中央那几桌都沒能免俗,一样的好奇,一样的纳闷,特别是少数几個知道此间主人何等身份的人,可确实在心裡惊骇了一把,琢磨着到底是谁有如此能耐,竟让這裡的主人刻意给他安排几道小菜。 只见那五個待者穿過大半個宴会厅,脚步却沒停下。 “情况好象有些不对劲啊!”肥胖青年喃喃一声道:“似乎這菜,不是给中央那几桌的啊?!” 其他青年一样瞧出来了。 “我也有這种感觉。”一身戾气的男子刚一开口,他就目瞪口呆了。 因为五個待者,已经停在他身边。 在他瞠目结舌下,五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一一上桌。 石破天惊啊! 他当场被雷住了,身子僵硬,他不敢动弹啊,万一不小心碰了一下待者,令這五盘峥嵘毕露的菜肴打翻了,他罪過就大了。 满堂也一时鸦雀无声。 那叫個意外啊。 如果說這五盘菜放在中央那几桌,這很正常,可偏偏放在整個大厅最缘边最不起的一桌,确实把人们给吓唬住了。就像一個穷汉穿上了一身价值不斐的名牌招摇過市一样,太似驴非马了,太显得有点另类了吧?不過,啧啧,那场面,那表情,那碎掉一地的下巴,那是满堂的震惊得不行啊,连很多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物都有点不淡定了。 這几道菜,可谓是锋芒毕露啊。 连久经沙场的人物们都有些崩溃了,然后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五個待者,企图从他们身上瞧這五盘菜的主人是谁? 可他们滴水不漏,菜一上完,默默离开,不露半点痕迹。 一片的沉默。 而那一桌青年全都神色凝重,那叫一個忐忑啊。 全蒙了。 最让人欲哭无泪和最滑稽的是,那個肥胖青年傻呼呼的来了一句:“老兄,這菜……不会是上错了地方吧?” 一桌的人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上错? 在這种合场? 开玩笑。 有本事你让主人再上一次瞧瞧? “是陕菜?”一身戾气的男子看着几道冒热气的菜肴,一头大汗的同时,也在心裡回忆着,自己刚才有沒有得罪過這一桌某位仁兄啊!在一再的確認自己刚才沒半点犀利言辞后,他刚一松了口气,只觉全身被数十道目光给秒杀了。 一桌的青年都坐如针毡,狂咽口水啊。 万众瞩目固然是好事,可被数十個明显来头有天大的人物盯着看,那就不是瞩目那么简单了。 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他们那叫一個惶恐不安啊。 有几個都想闪人了。 确实也有人是這么做的,为了不显得自己太過鹤立鸡群,秦棣是第三個离开這一离的,他陷灭了烟头,笑道:“我尿急,得去一趟洗手间,诸位慢慢吃。” 然后秦棣一起身,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地拍拍屁股潇洒走人。 菜是五盘好菜,色香味俱全,都是他平时最喜歡吃的家乡菜,特别是那盘肚皮丝,他可是百吃不厌啊!只是枪打出头鸟,一個說烂的大道理,谁都懂。秦棣可不想鹤立鸡群,受万人瞩目啊,当即起身离开。 而就在秦棣站起身的一刹那,有两道目光,同时落到他身上。一道是寒冰美人姬竹心,她显然沒想到秦棣竟然会出现在這种场合,更沒料到,他会出现在哪一桌。另一道自然是那位倾城倾国的胭脂红,相比起姬竹心的惊讶来,她目光中就带了一点其他的东西。 倾刻之间,一桌八人,走了四個,就剩下四個。 俊秀青年若有所思,其他三個人你瞪我,我瞪你,小心翼翼观望着。 最后,還是那一身戾气的男子率先开口,大概是出身的因原,這家伙哪怕是在這种场合裡,都有一股子草莽劲,說道:“哥们们,這几道菜,不会是你们几位中的某一個的吧?我不经吓,有心脏病,会出人命的啊!” 三人纷纷摇头。 一時間,气氛凝重。 四個家伙都有种立刻退场的冲动。 “咦!那哥们有点不对劲啊!”肥胖青年看着快走出大厅的秦棣,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他望了望桌上那几盘菜,好奇心越来越浓重,但碰也不敢碰那几道菜,出神了好一会,他才回過神来,手一抖,道:“那哥们說话的口声,有点带陕省味道啊?” “有一点啊!”一身戾气的男子道。 军人气质青年则一脸惊骇。 只有那俊秀青年露出一個微笑,乐呵呵地道:“你们现在才发现啊!” “這话怎么說?”肥胖青年问道。 俊秀青年撇了撇嘴,道破玄机:“刚才他入场时,我刚好看到他从二楼走下来,還看见有两個特水灵的双生儿美女陪着他一起走下来。他一入座,我当然不敢怠慢,也不敢主动,装着什么也不知道,不盐不淡地跟他聊了几句,沒发现他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以为這家伙大概是走错了地方,被人从二楼赶了下来!呵呵,沒想到這几道菜,可当真把我吓了一跳啊,深藏不露,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我的娘!”肥胖青年吸了口气,然后一脸遗憾感概道:“可惜啊,我可是一句话都沒跟他說上!” 另外两個人脸上,也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肥胖青年崩溃后,赶紧将秦棣刚才递给他的那支红双喜小心翼翼保存起来,连桌上那几支都沒放過,然后遥望那道刚好消失在大厅的背景,他一脸呆若木鸡地喃喃道:“這哥们,牛逼啊!” …… 昨天断电的原因,這一章,补充了两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