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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河边设法坛

作者:未知
卧槽! 我吓得心肝都快跳出来的,好在陈玄一就跟在身边,飞快将我往后拉了一把。 我脚下不稳,身体踉跄着倒退,這才看清楚之前扑向我的家伙,居然是一只壮得像牛犊子的大狼狗! 這畜生嘴裡流着布满腥臭的口水,一脸戒备地看着我,将前肢搭在地上,身体微弓,随时都保持着想要攻击我的姿架势,发出恶狠狠的咆哮。 田妮吓坏了,声音中都带着哭腔,她小心拉了拉我和陈玄一,“快,我們绕开這家人走吧。” 人不能跟狗一般见识,打赢了证明不了我的本事,打输了脸都丢到姥姥家,我自认晦气,只好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带着田妮往后退。 可令我沒想到的却是,那畜生居然不依不挠,用爪子摩擦着地面,一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在我身上,发出咆哮的同时,居然再次朝我身上扑過来。 妈的,今天出门是忘记看黄历了,怎么這么多倒霉事? 我心中腾起一股怒火,一個猛扑上前,用手死死掐着這條大狼狗的下巴,将它狠狠摔在地上,正准备先给它来上几拳,耳边却忽然响起了越来越多的狗叫声,吓得我心口一跳。 我立马抬起头,很快就看到了起码十几只野狗,正从附近的村子中朝我狂冲過来,每一條狗的眼神中都伴随着凶残,好像看见了天敌一样。 “卧槽,怎么会這样?”我脸都吓绿了,赶紧撒开手,往后退。 “青云,你傻愣着做什么?赶紧跑啊!”陈玄一额头上留着冷汗,一把抓着我的胳膊,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跑、 那十几條狗死死追在我們身后,疯狂地发出狂吠声,吓得田妮一边跑,一边哭。 “算了,两條腿根本跑不過它们,還是看我的!”陈玄一只好顿住了脚步,将手伸进口袋,从裡面抓出了一张白纸。 随后他赶紧蹲下来,用双手飞快地叠纸,那张白纸在他手中,很快就被叠成了一只花豹的模样,被陈玄一凑到嘴边,狠狠吹了一口气,直接往天上抛出去。 那张白纸就像充气球一样,飞快胀大,飘到了距离我們十几米远的地方,原本追向我們的疯狗纷纷转向,居然疯狂地扑向那那张白纸,在地上翻滚着,疯狂地撕咬。 “别愣着了,赶快跑,這种障眼法顶多能撑两三分钟!”陈玄一推了我一把,拉着田妮的胳膊就往老林子中飞奔過去。 我們足足绕了很大一個圈子,才总算摆脱了那群疯狗,我气喘吁吁地靠在一根树干上,一边喘着气,一边大骂道,“妈的,今天运气怎么這么倒霉。” 陈玄一看着我,摇着头說道,“你這不是倒霉,是被人整了。” “什么意思?”我皱紧眉头,不解地追问道。 陈玄一摇头走向我,将手伸向我的后背,很快就从我衣服中找出了一张被叠成三角形的黄符,递到我面前,“那些狗会疯狂地攻击你,完全是因为這個,刚才那小子不简单,他利用這张符给你下了咒。” 什么? 我眉头一拧,将黄符轻轻展开,很快就在黄符中间找出了一撮深黑色的毛,带着浓郁的腥气,這种毛色我见過,应该是从野猪身上拔下来的鬃毛。 我回想起了自己转身离开的时候,那小子突然搭在我后肩上的手,眉头立马就竖起来了。 狗日的,难怪那些狗像疯了似地扑咬我,原来是把我当成野猪了! “跟我回去找那小子!”我将手上的野猪毛狠狠丢在地上,气势汹汹地掉头就走,却被陈玄一笑着拦下来了。 他对我說道,“那小子不傻,怎么可能给你下咒之后,還站在原地等着我們回去找麻烦,省省吧,你现在回去也找不到他。” 无缘无故吃了個暗亏,我心中憋着一团火,一拳狠狠砸在树干上,大骂道,“兔崽子,别让我在见到他,否则非弄死着狗日的不可!” 陈玄一将被我抛在地上的符纸捡起来,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会儿,摇头說道,“這家伙功力不浅,画出来的符咒也挺有威力,恐怕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算他呢,敢算计老子,我跟他沒完!”我从陈玄一手中枪過黄符,用打火机一把烧掉,沒好气地說,“行了,赶紧回去吧!耽搁這么久,估计回村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回到老槐村還有正事要办,我生气归生气,還是拿捏得清楚轻重的,何况现在找回去,也未必能找得到那小子。 绕了好大一個圈子,我們才回到老槐村,走进村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我发现老槐村好几户人家门口都挂起了白幡,路上到底都撒着纸钱,隐约间,還传来好几道妇女的惨泣声。 怎么回事? 看见這一幕,我脸色顿时就变白了,匆忙跑进村子,找到了田老爹,他正指挥村民,帮其中一户人家敛尸。 看见我和陈玄一,田老爹就像找到了救星,“扑腾”一声给我俩跪下了,“两位小师父,你们可得救救啊,村民继续這么死下去,不出小半個月,老槐村就得变成死人村了!” “你赶紧起来,這我可受不起!”田老爹突然下跪,把我和陈玄一吓坏了,赶紧和田妮一块将他搀扶起来,急忙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大白天怎么可能死人呢?” 无论多厉害的邪尸,也不可能大白天蹦出来害人,我和陈玄一正是因为考虑到這点,才会趁天亮的时候去镇上买香烛的,怎么可能突然发生這种事? 我想不明白,陈玄一同样也是一脸懵逼,只好同时将目光转向了田老爹。 “我……我也不清楚,”田老爹被田妮搀扶着坐在一根凳子上,脸都跨成了苦瓜。 我和陈玄一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儿,他拍着大腿說道,“這样吧,我們先去河边看看,反正香烛纸钱都买回来了,先试试能不能摆個法坛糊弄過去!” “行,趁现在還沒天黑,抓紧時間办吧!”我点了点头。 時間已经耽误不起了,短短一天時間功夫,老槐村就死了五六個人,而且都是最青壮的劳动力,這对一個靠种庄稼吃饭的村子而言,打击是致命的。 我俩不敢再耽误,重新来到了昨天发现浮尸的地方,将买来的香烛纸钱摆放起来,砍了几根竹子,用黄布盖好,搭出一個简易的法坛。 我将黄香点上,稳稳地插进香炉,怀裡捧着一把纸钱,沿着河道一路往上撒。 陈玄一已经换身一身黄色的袍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开始吟唱诵经了,佛门的超度方法和道家的不太一样,這小子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個只有拳头大的木鱼,放在怀裡轻轻敲打。 我根本就不懂怎么引渡鬼魂,只跟在疯道人身边看過几次,然而此时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跳到法坛上,尝试着燃灯引符。 這玩意就跟跳大神一样,拎着桃木剑,一边跳一边念咒,我本来就对陈玄一提出的办法不怎么看好,一开始很难进入状态,但陈玄一的经文中却好似有一股力量,渐渐地影响到了我。 我尝试着将情绪带入他的佛经之中,心中很快就浮现出了一丝悲悯的情绪,手中的桃木剑挥舞得越来越缓慢,可步子却行走得十分稳健。 天色渐晚,整個河床都被夜幕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河床边刮起了一股风,伴随着“呜呜”的惨泣声,似远似近地飘进了我的耳朵眼裡,令人浑身都不自在。 法坛上的一对火烛疯狂闪烁了几下,瞬间就熄灭掉了。 我脸色一变,赶紧跳到法坛中间,用身体挡住那股冷风,将打火机取出来,正准备去点那对红烛。 可沒等打火机上的火苗靠近红烛,立马就飘来一股风,将打火机也吹熄掉了。 我头皮一炸,赶紧将一把纸钱洒出去,再次点燃打火机,凑到了红烛上面。 可這一次,那些纸钱還沒掉在地上,就被一股风直接吹了回来,纸钱纷纷打着卷,重新跳回了法坛,那对红烛开始摇晃,连香炉也开始微微颤抖了。 娘的,他们不肯收! 我只好硬着头皮,将纸钱重新洒出去,飞快抓起了法坛上的一瓶米酒,凑到嘴边猛灌了一口,对准打火机上的火苗一口喷出去。 米酒见火就燃,在空中拉出一道火舌,对着火烛燎烧過去,這一回,烛火倒是重新被点燃了,可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耀下,我却看到了一道浑身发黑的影子,正蹲在我设好的法坛上,张开嘴,对着烛火大口大口地喷着气。 红烛上的火苗飞快跳跃,沒一会儿,居然拉长出了将近半米的火舌,只是那火焰呈现出一股惨碧色,绿幽幽的,而且烛火上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温度,反而冷得像冰。 我后背上开始渗出冷汗,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這一幕,直到被手裡的打火机烫了一下,才瞬间回過神来,赶紧抛掉了手上的打火机。 当我睁眼再次瞧過去的时候,发现那对红烛居然融化掉了,形成了两滩红色的柱油,直接凝固在了法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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