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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龙大!

作者:无名逍遥
与小胖子龙二分开之后,林逍遥回了一趟草庐,草草吃了午饭便急匆匆地朝神剑宗外走去。

  他要去一趟神剑宗十多裡外的清河镇,采购一些粮食回来。

  由于张三峰被贬,失去了宗门的供给,自然需要自行解决生活問題,之前都是张三峰亲自去,现如今,他已经把张三峰视为亲人,自然不可能再让一個老人家走那么远的路。

  不久之后,林逍遥出现在前往清河镇的一处山坳,他无意间瞥见路边的树丛中聚集了几個人。這几個人鬼鬼祟祟,似乎在密谋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其中一人更是机警得很,一察觉到林逍遥的目光,立刻瞪大了眼睛,凶神恶煞地回望過来。

  对此,林逍遥轻笑一声,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并未理会。只不過让他有些疑惑的是,這几人中有一人长的很特立独行,而且是神剑宗的弟子,更是给他一种貌似在哪裡见過的感觉。

  然而,林逍遥并未深究此事,毕竟這裡乃是去往清河镇的必经之路,又与神剑宗仅咫尺之遥。想来应是山上的弟子们下山历练或休憩,有些许熟悉之感也属正常。

  他刚迈出不過十余步,便见一道婀娜倩影缓缓行来,伴随着一阵淡雅如兰的香气,轻轻拂過鼻尖。

  林逍遥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眼中闪過一丝思索之色。

  這股香气,竟是如此的熟悉,仿佛不久前才在何处嗅過。

  究竟是谁呢?

  林逍遥心中暗自揣摩,试图回想起那香气的来源。

  沒错,此女不是别人,正是虞烟雨,孟老头的宝贝徒儿!

  亦是那日背负林逍遥,且留下金创药的人。

  便在此时,树丛之中猛地跳出两個人影,仿佛从暗处扑出的猎豹,他们迅速拦住了虞烟雨的去路。

  “小丫头,你给我站住!今日,老子可算是逮到你了!”那两人怒目圆睁,声音中满是愤怒,但细看之下,他们眼中的贪婪与炙热却如狼似虎,怎么也掩盖不住。

  两人如此激动,也并非沒有原因。虞烟雨,這位女子,实在是太過出众,太過引人注目。

  她身姿高挑,优雅如柳,曲线玲珑有致,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那一袭白纱绸裙,轻盈飘逸,仿佛云朵般围绕在她身边,更显得她如同下凡的仙女一般。

  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眼眸,宛如山间清泉,晶莹剔透,一眼望去便能洗涤人心。而那镶嵌在眉心的宝蓝色宝石,更是如同点睛之笔,使得她的容颜更加动人,更加令人心醉。

  两名汉子看着她,眼中满是欲望与渴望,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你们想干什么?”

  “找错人了吧?”

  虞烟雨微微一愣,朝着两人看去。

  只见這二人,满面煞气,其中一人虚弱不堪,气喘吁吁,面色乌青,搀扶之人满脸横肉,膀大腰圆,跨着一柄大刀,气势汹汹。

  女子黛眉微蹙,神色间带着一丝疑惑。

  “找错人?”那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仿佛虞烟雨化成灰他都认识一般。

  “好哇!”他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到现在還敢抵赖!”语气中透露出强烈的愤怒,仿佛虞烟雨对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你是神剑宗弟子沒错吧?”他逼近一步,紧盯着虞烟雨的眼睛。

  “前几日,我兄弟在你神剑宗弟子手中买了两枚元气丹,服用之后就变成了现在這副模样。”他指着身旁一位脸色苍白、气息虚弱的男子,眼中满是愤怒与心疼。

  “若非我這兄弟修为不俗,早就沒命了。”他咬牙切齿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充满了对神剑宗的怨恨。

  “你们神剑宗也太黑心了吧,为了赚钱连别人的性命都不顾了,简直岂有此理。”他愤怒地挥舞着拳头,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虞烟雨的身上。

  “今日不给個說法,你休想离开!”他冷冷地說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与敌意。

  虞烟雨站在那裡,完全愣住了,不敢置信道:“這……這怎么可能?”

  那人怒火中烧,厉声喝道:“你少在這裡装模作样,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兄弟吃了你们神剑宗的丹药,就变成了這副模样!還好我当时有事在身,沒来得及吃下那丹药,否则岂不是要和我兄弟一起赴黄泉了?”

  虞烟雨眉头紧皱,但依旧保持着冷静,她轻轻摇头,解释道:“這位道友,我想這其中定有误会。我神剑宗历来以行善积德、惩恶扬善为己任,造福天下苍生,声誉卓著,绝不可能在丹药中做手脚。我們神剑宗的丹药,都是经過严格筛选和炼制,以确保其品质与效果。”

  “误会?误会個锤子!事实摆在眼前還不承认,若非吃了神剑宗的丹药,我兄弟怎会如此?”

  “难道說,我兄弟二人为了讹诈你神剑宗,连命都不要了嗎?”

  刀疤脸大喊不依不饶,怒喝连连。

  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因此虞烟雨黛眉皱得更深了。

  林逍遥也是眼睛微微一眯,神剑宗的人什么品行他自然清楚,虽然其中不乏有一些害群之马,更是明争暗斗不休,但要說将丹药动手脚再卖出去,這绝无可能。

  准确地說,那便是任何一個宗门都不会這么干。

  這等于是自毁,傻子都干不出這种事来。

  這两人找到借口实在太拙劣,根本毫无道理可言。

  很显然,這两人是来敲诈的。

  定眼朝那二人看去。只见這二人满脸横肉,生得虎背熊腰,浑身散发着凶煞之气,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再看那女子,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虽然還未记起来,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名女子乃是神剑宗内门弟子,因为林逍遥清晰地看见了她身上的金色徽章。

  林逍遥面色一沉就站了出来,冷声道:“两位,過分了。”

  他之所以站出来,除了看不惯女孩子被欺负,最主要的是他记起来這個女子是谁了。

  那熟悉的兰香告诉他,那日受冰鞭之刑后,就是這個女子背了他,還给了他一瓶疗伤药。

  “什么?”

  “你再說一遍?”

  刀疤脸眼眸微微一眯,冷冽如刀的目光落在林逍遥身上。

  林逍遥還待說什么,虞烟雨却连忙站出来挡住在了他前面,对他使了個眼色,轻轻摇了摇头。

  “师姐你……”林逍遥愕然。

  “他们实力很强,莫要轻举妄动,一会儿见机行事。”女子低语道。

  听闻此言,林逍遥默然,這才发现自己莽撞了,对面两人的修为皆是金丹境,远非他所能敌。

  虞烟雨能如此說话,显然也是经過深思熟虑的,而且已经洞察了這两人的目的。

  只是己方势单力薄,对方有恃无恐,加之她向来遵循的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不到万不得已不拼,因此,尽管知道两人是来敲诈的,她也不准备大打出手,只为快点送走這两尊瘟神。

  虞烟雨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道:“這位道友,你兄弟中毒应该与我神剑宗的丹药无关,如果你们走投无路,遇到了困难,大可以直言便是,小女子可以尽量满足,但若要過分了,小女子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另外這裡离神剑宗不远,强者瞬息便至,你们可要考虑清楚后果,金丹修为在神剑宗面前,真的算不得什么。”

  虞烟雨這番话软中带硬,不卑不亢。

  一听這话,两人也是愣怔了一下,甚至那個刀疤脸的眼眸中闪過了一抹忌惮。

  神剑宗的威名,方圆万裡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身为修士,他们自然知晓,对上神剑宗自然沒有好果子吃。

  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更何况他们是收钱的,雇主的背景极为恐怖,他们招惹不得一点儿,与其得罪雇主倒不如得罪這名神剑宗的女弟子的。

  因此,两人只能硬着头皮上,佯装大怒,正要說点什么,虞烟雨却又道:“不過,但是既然找到了小女子,想必两位也确实是遇到了难处,小女子也不是那吝啬之人,我神剑宗奉行的行善积德,惩恶扬善,两位這般困境,自当伸出援手,两位来一趟也不容易,小女子愿意出了解毒诊金。”

  這话說得滴水不漏,既显虞烟雨之大气,更是摆明是要破财免烦,若這两人只是讹诈钱财,达到目的理当会见好就收的。

  然而,对面两人听了這话竟沒有丝毫妥协的意思,那個刀疤脸壮汉更是勃然大怒:“你這姑娘,把我兄弟两人当什么人了?打家劫舍的强盗土匪嗎?真是岂有此理,我兄弟二人一生正直,光明磊落,从不干龌龊的勾当,想要用区区钱财来玷污我兄弟二人的清誉,你简直休想!”

  這话說得振振有词,落地有声,而一旁的林逍遥却听得心中冷笑连连。

  就這副嘴脸還正直,光明磊落,从不干龌龊之事?

  刚刚在那密谋什么呢?

  主角怕是应该会登场了吧?

  呵呵。

  而虞烟雨,则是眉心紧皱,银牙暗咬,這两人是来者不善,所图非小啊!

  這是她超出了她的预料。

  就在她思索对策之时,大路一头走出来一個白衣少年,這少年约莫十六七岁,长得肥胖如猪,走起路来身上的肉都在抖动。

  胖子挺着大肚子摇摇晃晃走到那两個大汉身边,意味深长地围着他们转了一圈,一边转還一边不停地砸吧嘴,啧啧有声,脸上的神色颇有些戏谑,眼神也带着嘲弄。

  虞烟雨微微诧异。

  但林逍遥却是眉梢一挑,這货总算是出现了啊。

  這厮与两個壮汉分明就是一丘之貉,现在却如此作为,呵呵,搁這演戏呢?

  林逍遥隐隐间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气息,但他并未立刻揭露,只是看這厮接下来怎么表演。

  场上。

  “你這死胖子,得了多动症啊,转個锤子啊转,把大爷的头都给你转晕了,你想干什么?”两人见来者不善,顿时眉头紧皱,刀疤脸开口怒喝道。

  “嘿嘿。”胖子冷冷一笑,深深地看了那人一眼,缓缓道:“看样子……這毒挺厉害的嘛……”

  “那是当然。”刀疤脸汉子打蛇顺棍上,恶狠狠道:“若非如此,我兄弟二人怎会冒着生命的危险来到此处拦截神剑宗弟子要說法?我們就是为了揭发神剑宗黑心的一面,以免大家伙再上当受骗,被毒死!”

  听闻此言,虞烟雨脸色一寒,整個人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若說他们是来讹诈钱财,她倒也能理解,可企图玷污神剑宗清誉,万万不能。

  這时,一旁的林逍遥低声问道:“师姐,你认识這胖子嗎?”

  虞烟雨微微点头:“龙大,神剑宗赫赫有名的纨绔。”

  林逍遥若有所思,又道:“那你可有得罪過他?”

  林逍遥身为穿越人士,前世见過了太多演戏的套路,瞬间便想到了很多可能。

  虞烟雨想了想道:“我与他毫无交集,如何能得罪他,反倒是他对我死缠烂打,我只能对他绕道而行。”

  “原来是這样啊!”林逍遥呢喃一句,微微眯眼朝几人看去。

  此时此刻,他已经明白了,龙大這厮是上手段了,想要来個英雄救美,博取美人的青睐。

  只是,這套路太拙劣了,现在谁還用這么垃圾的套路?

  读者大老爷们都嗤之以鼻。

  此刻,场地内突然风云变色,原本安静的氛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气势打破。那身形肥胖的龙大,一脸怒气地朝着那位“中毒”的人怒喝一声。他的声音犹如惊雷炸响,震撼人心:“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胡言乱语,恶意栽赃,简直是无法无天,该打!”

  随着怒喝声落下,龙大身形一动,瞬间施展出一记威猛无比的黑虎掏心,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那“中毒”之人的胸口。

  在此攻势之下,按照正常逻辑来說,那“中毒”之人必将遭受重创之时,然而,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位原本神色萎靡,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人,在龙大的拳头即将击中他的瞬间,却突然展现出惊人的身法。他身形灵动地往后跳去,动作矫健而迅速,仿佛一只猎豹在丛林中穿梭。

  這一刻,他仿佛从一只待宰的羔羊瞬间变成了狡猾的狐狸,动静之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气质。他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而且,随着他這一动,脸上的乌青之色也是瞬间消退不见,更是变得红润无比,不知道的還以为這货是在表演变脸呢。

  “嗬,你不是說要命悬一线,即将毒发身亡了嗎?”龙大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扫向那两名壮汉。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一個即将踏入黄泉的人,居然還能展现出如此惊人的身手,在下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两名壮汉被龙大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原本的阴谋被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仿佛真的中了剧毒一般。

  站在一旁的虞烟雨此刻也瞪大了双眸,满脸的惊愕之色。她终于明白了過来,這一切都是這两個家伙故意找茬的伎俩,根本沒有什么中毒之說。

  這就是所谓的光明磊落,一生正直,从不行龌龊之事?

  无耻!

  可恶!

  不過,龙大這小子啥时候变得這么厉害了?

  连金丹期修士都能打了?

  怪哉!

  难道龙大隐藏了实力,平日裡都是装的?

  虞烟雨思索着,虽然沒有将龙大当成少年英雄,却有点另眼相看的意思。

  林逍遥却是暗自撇嘴,這双簧,演的是一出英雄救美,最后再顺势而上的戏码啊!

  但,真不咋的。

  另一边,那两個之前還在装腔作势的壮汉,在被识破诡计后,也就不再继续伪装。他们恶狠狠地盯着龙大,眼中透露出浓厚的敌意和威胁,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小子,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插手我們兄弟之间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怕死嗎?”壮汉的声音低沉而凶狠,仿佛是从地狱中传出的咆哮,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龙大却毫不畏惧,他挺起胸膛,扬起脑袋,脸上洋溢着一股豪气和傲气。他大声說道:“你们不是要找神剑宗讨個說法嗎?我就是神剑宗弟子龙大!”

  虽然他想尽力表现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但无奈的是,他那肥胖的身躯和圆滚滚的肚子,却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他的這番话,更像是一個憨厚的胖子在逞强,而不是一個威风凛凛的剑宗弟子。

  看着龙大這副模样,林逍遥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心中暗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那两個身形魁梧的壮汉,在听闻“神剑宗”三字后,面色顿时一变,露出了一抹忌惮之色。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犹豫片刻,才开口說道:“哼,原来你也是神剑宗的人,难怪敢跳出来多管闲事。你這是想以多欺少嗎?好,今日我們认栽了,但你给我记住,這件事绝不会就這么算了!咱们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龙大冷冽的目光扫過两人,声音冰冷而坚定:“今日暂且放過你们,若再让我看到你们为非作歹,我绝不会手下留情。滚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两個壮汉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過一丝狡黠,旋即就要离开。

  “慢着!”就在两人准备脚底抹油之际,林逍遥忽然站出来喊了一声:“不能让他们走,這等卑鄙小人,若不狠狠教训让他们长记性,那……今日是神剑宗师姐,明日便是神剑宗师妹师兄,后日便是其他无辜之人了。”

  此言一出,原本還准备就此作罢的虞烟雨顿时心头一跳,心想有道理啊,怎么能让這两個卑鄙小人如此轻松就离开呢?若是今天让他们走了,万一明天他们又找神剑宗其他弟子搞事情,那岂不是坏菜?

  念及此处,虞烟雨面色不善地盯着那两個壮汉。

  這时,龙大眼中浮现出一丝愕然和惊慌,旋即寻着声音的来源冲林逍遥望去,顿时四目相对。

  林逍遥对着龙大露出了一抹和煦的微笑,从容地从虞烟雨的身后步出。他声音沉稳,字句清晰,仿佛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严:“龙师兄,我神剑宗作为仙门中的佼佼者,向来以惩恶扬善、除暴安良为己任。面对這样的恶徒,我們若坐视不理,岂不是违背了我神剑宗的立宗宗旨?不知师兄意下如何,我們联手将這二人拿下?”

  眼见原本精心策划的计划即将化为泡影,龙大心中一阵烦躁,怒火中烧。他狠狠地瞪了林逍遥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质疑:“哼,少在這裡套近乎。我在神剑宗這么多年,怎么从来沒见過你?谁是你师兄?”

  林逍遥风轻云淡道:“我也是神剑宗弟子,只不過刚刚入门不久,师兄自然沒见過,但我可以证明。”說着,直接拿出了身份令牌。

  见此,龙大顿时无语,竟然真的是他师弟,這特么怎么搞?

  “师兄,咱们就不說废话了。”在龙大懵逼中,林逍遥走上前来,大义凛然道:“我辈修士立于天地之间,当心存浩然正气,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师弟我修为虽浅,做不到那般大事,但也理应行侠仗义,惩恶扬善,卫我正道之光,此乃我辈之本分,犹豫半点不得,今日既然遇见,师弟断不能袖手旁观,亦不能让师兄一人犯险,今日就让你我兄弟联手拿下這两個卑鄙小人,替神剑宗正名。”

  這一番說辞,說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振聋发聩,听得虞烟雨都差点拍手叫好。

  可龙大却是愁肠百结,只觉得自己被這素不相识的师弟给道德绑架了,更是想躲都躲不了。

  至于那两個壮汉,已经有些心虚地朝這边张望,龙大见此也不由一阵心虚。

  “师兄,咱们上!”說着,林逍遥甩开脚步,一马当先,直直地冲了過去。

  卧槽了!

  這特么叫什么事啊?!

  龙大欲哭无泪,這特么究竟是从哪個犄角旮旯裡蹦跶出来的师弟,真是坏我大事啊!

  他恨不能一脚将這個搅屎棍师弟踹飞。

  但是现在這种情况,龙大也是无可奈何,更不可能无动于衷,师弟都上了,他作为师兄若是不上,之前苦心塑造的人设便会顷刻间坍塌,因此他只能一边朝两個壮汉冲去,一边对他们疯狂打眼色,示意他们放心,自己定会找机会放他们离开。

  两個壮汉长出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

  只是,一切都落入了林逍遥的眼中。

  另一边,女子担心林逍遥吃亏,立马手持长剑就冲了過来。

  原本,两個壮汉還不怎么在乎,但见到這一幕之后,顿时面色大变,疯狂摆手大喊道:“龙大!我們兄弟不玩了……”

  那女子可是金丹境高手,還拿着剑,他们虽然也是金丹境,但也不敢硬抗啊!

  要出人命的!

  只是,他们话音還未落,龙大已是脸色大变,怒喝一声:“玩什么玩,玩别人很好玩嗎?不知悔改,小爷便陪你好好玩!”

  看着這一幕,林逍遥在心裡偷笑,很是自觉地再次走上前去,义正言辞道:“這两個无耻小人,也不知用這种方法坑害了多少人,逼得人家家破人亡,实在是可恶至极,龙师兄,不如你我一人宰一個,叫他们以后再也沒机会为非作歹了,也算是替天行道。”

  一言落下,两個壮汉吓得额头直冒冷汗,眼神惊恐地望着林逍遥,他们万万沒想到,這個明明生的文文静静的少年,竟然想要他们的命?

  他们就是装装样子,也沒真打算把人家小姑娘怎么样啊?

  這一切都是龙大谋划的,他们只是配合!

  怎么就罪大恶极,论罪当诛了?

  他们冤枉啊!

  憋屈啊!他们万万沒想到,自己堂堂金丹境强者,有一天竟然会被一個筑基小菜鸟威胁到。

  至于龙大,在听到林逍遥的话后,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缓缓朝林逍遥看来,想瞧瞧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林逍遥一脸严肃,显然是要当真的样子啊。

  這就扯淡了啊。

  讲道理,這两個壮汉的作为固然是可恶,但远远沒达到死罪的地步啊,這未免也太心狠了吧。

  糟糕,這次真的玩包起了。

  龙大的眼神闪烁不定,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這位师弟,你這做法,似乎有些過头了吧。咱们神剑宗弟子,理应以行侠仗义、除恶扬善为己任,可也不能一竿子打死啊。他们虽然犯了错,但稍微教训一下也就罢了,何必做得這么绝呢?得饶人处且饶人,這才是我們修行之人应有的风度嘛。”

  “得饶人处且饶人?”

  林逍遥冷哼一声,正色摇头:“师兄可曾想過,若是今日让他们的阴谋得逞,那我神剑宗的清誉必然毁于一旦,人活的就是面子,宗门亦是如此,最重要的就是名声,這名声完了,宗门也就臭了、完了,還怎么招收弟子?這两人分明就是要断我神剑宗传承呀,如此穷凶极恶、丧心病狂之辈,饶了他们让其继续作恶嗎?再者,他们做這歹事之前,可曾想過得饶人处且饶人?”

  虞烟雨想开口說点什么,却被林逍遥一個眼神制止了。

  虽然他知道虞烟雨要表达什么,但他一定要虞烟雨看清龙大的真面目,以免被坑。

  這也是他的行事准则,别人对他好,他必拳拳报之!

  “可是……可即便是這样,我們也不能轻率地剥夺他们的生命啊,這可是活生生的两條人命啊!”龙大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他的计划原本是那么完美无缺。先是让這两個身强力壮的汉子出来找虞烟雨到麻烦,然后他便适时出现,化解這场纷争,借此机会赢得虞烟雨的青睐,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的预料。半路突然杀出個程咬金,他的那個师弟,竟然一开口就要取人性命,口口声声說什么除恶。

  龙大只觉得一阵头大,這明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怎么就被他师弟上升到了关乎神剑宗传承的高度?

  他可是神剑宗弟子啊?

  這可咋整?

  今儿出门沒看黄历嗎?

  怎么就遇到了這個灾舅子师弟?

  龙大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個壮汉正对自己投来的眼神,那眼神中有焦急,是希望自己可以赶紧结束。但更有一丝不善的威胁,意思很明显,哼,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若是我們下水了,那我們就把這破船掀了,大家都别想好過,自己看着办吧你。

  便在此时,林逍遥忽然一笑,意味深长地看向龙大,缓缓道:“师兄,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我辈修行中人,更是率性而为,谁人手上又沒几條人命?难道师兄你下不了手,是因为……你和他们本就认识?或者……他们跟你是一起的,所以才不能杀?”

  听到這话,龙大顿时心头一突,猛地扭過头看向林逍遥,却见对方笑眯眯道看着自己,但眼神中却带着的浓浓的戏谑。

  嗯?

  难道這货识破了我的计划?

  可自始至终我都沒有露出蛛丝马迹啊,怎么可能被识破?

  究竟什么情况?

  這小子有点邪门啊!

  龙大紧皱眉头,强行压下纷乱思绪,冷着一张脸道:“师弟,饭…可以乱吃,但话…万万不可乱說。”

  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虞烟雨本就冰雪聪明,心思玲珑,自然听出林逍遥话裡有话,加之先前林逍遥的三问,以及两名壮汉的异常,明明是金丹境却惧怕一個筑基境的龙大,她焉能還不明白。

  顿時間,她看向龙大的目光变得冷冽了起来。

  這时,林逍遥又道:“龙师兄,我看你之前霸气出手,必然也是個性情中人,可此刻替天行道,造福一方之机就在眼前,你却踌躇更为其推脱……你在抗拒什么?還說你真的心裡有鬼在怕什么?”

  “我心裡有鬼?”

  “我害怕?”

  “简直可笑。”龙大哈哈一笑,一张胖脸狠狠扯动了几下,仿若自语道:“不就是杀個人么?搞得谁沒杀過似的。”

  說罢,龙大狠狠咬了下牙,双眸冰寒地朝那两個壮汉看去。

  被林逍遥逼到如此境地,加之少年心性经不得激,他只能狠下心来。

  那两壮汉一接触龙大的眼神,就知道事情糟糕了,這胖子被林逍遥给激得团团转,已经五迷三道了。

  這时,林逍遥打蛇随棍上,又道:“原来是我误会师兄了,真是对不住,师弟我先杀一人,是为道歉。”

  說罢,林逍遥便装作要拔剑。

  “慢着,我是师兄,我先来。”龙大胸膛剧烈起伏地喘着气,咬牙一步步朝着两個壮汉逼近。

  两個壮汉一见這阵势,立马知道大事不妙了,這特么是要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我去你娘的死胖子!”

  两人当即就跳了起来,刀疤脸壮汉更是指着龙大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這個心肠歹毒的无耻小人,明明是你许我兄弟二人好处来找這位姑娘麻烦,你再出来替沈老板解围,获其好感,我兄弟二人做這個恶人也就罢了,沒想到你如今竟想对我兄弟杀人灭口,你這烂心肝的大胖猪,糟粕堆裡长大的渣子,休想!”

  “老子不陪你演了,你特么爱找谁演找谁演去!”另一人也是憋屈得不行。

  “你……你特么放屁!胡說!敢污蔑老子,我弄死你!”在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面前被人戳穿小人面目,龙大顿时恼羞成怒,拔剑欲要杀人。

  “呵呵,弄死我?”

  “若非你背后的势力,你算個吊啊,老子一巴掌便可灭了你,小废物!”

  壮汉冷笑连连,满脸不屑。

  刀疤脸更是对虞烟雨抱拳一礼,直言,:“姑娘,今日我兄弟二人来找你麻烦并非本意,全是這死胖子的主意,他看心裡对你有非分之想,但你看不上他,多次拒绝他,所以就想出這個龌龊的点子,简直卑鄙无耻,不要脸,下三烂,這等人渣你可要看清楚了,千万莫要被他骗了!”

  這番话一說出来,虞烟雨的眼神更冷了,实质般的目光落在龙大身上,有鄙视,有不屑,有唾弃,更有愤怒……

  在此目光之下,龙大只觉得如被针扎,一张胖脸涨红如血,色厉内荏狡辩道:“你休要血口喷人!”

  “呵呵。”

  “血口喷人?”那壮汉继续冷笑道:“我兄弟二人固然品性有些不良,也常做些讹人之事,但好歹也是堂堂七尺汉子,敢做敢当,绝不会人前君子背后小人,更不会欺负一個女流之辈,再者,這姑娘分明就是神剑宗内门核心弟子,找她麻烦无异于找死,你觉得我兄弟二人是傻子嗎?反倒是你,堂堂神剑宗长老的儿子,竟然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毁坏神剑宗名誉,简直不知所谓,叛徒一個。”

  這话說得实诚且有道理,倒是让虞烟雨点了点头。

  這时,林逍遥也适时地开口问了一句:“那他许诺你什么好处啊?”

  “事成之后,元气丹一人五瓶!”

  “十瓶,手笔不小啊。”林逍遥笑着点了点头。

  虞烟雨听到這裡,已然遏制不住心头怒火,当即对龙大怒骂道:“你這個无耻小人,长得猪一样也就罢了,毕竟猪也沒什么坏心思,可你這猪身上披了一件人皮的家伙,不仅不好好做人反倒是使出這等下三烂手段,我都替你父母感到丢人,全天下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看上你!堂堂神剑宗竟出了你這等败类,简直就是有辱神剑宗清誉。”

  龙大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自知今日之后,自己再也沒脸见虞烟雨了,哪怕是碰到,那也得带着面具来。

  而导致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面前這個……师弟!

  如若不是他,自己今日定能成功获得虞烟雨的好感,一回生二回熟,只要以后多多来往,加之英雄救美之功,迟早能抱得美人归。

  可是如今,這一切都成了水中花镜中月,不但目的沒达成,反倒是名声也败坏了,当真是肉沒吃到反惹一身骚。

  此时此刻,他恨不能把脸蒙起来,再找個地缝钻进去。

  不過,颜面扫地之下,龙大兴许是破罐子破摔吧,很快便平静了下来,眼神冰冷的望着林逍遥道:“這位师弟,多谢今日醍醐灌顶之恩,师兄受教了,不知师弟高姓大名,师兄回到宗门后必有厚报。”

  “额?是嗎?”林逍遥冲他笑了笑,撇了撇嘴,“那你猜呀。”

  龙大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暴走的冲动,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不說我便不知道你是谁嗎,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有筑基五重的修为,但就凭你這乞丐般的着装,除了见习弟子還能是什么,你给我等着,這件事不算完,我一定会找你好好清算的。”

  撂下這句话,龙大扭头便走。

  林逍遥自然也沒拦阻,一来這货虽然可恶,目的不纯,但也就是道德問題罢了,并沒有欺男霸女;二来這货身份不寻常,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三来他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

  当然,他心中也很清楚,自己被龙大這货惦记上了。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又要不平静了。

  随着两個壮汉的离开,這场闹剧也算是完美收场。

  倒是林逍遥,被美人另眼相看。

  “师弟,今日……谢谢你了。”

  虞烟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逍遥,声音低微道。

  “咳咳,不客气,应该的,倒是师弟应该谢谢师姐那日将我背回来,還留了金创药。”

  望着虞烟雨纯净的眼神,林逍遥有些扛不住,左右而言他道。

  “你……你认错了,我走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虞烟雨面色一红,如受惊的兔子般跑开。

  林逍遥:“……”

  自己认错了嗎?

  不能够啊?

  還有,你跑什么?

  我又不吃人。

  跑出几步后,虞烟雨還不忘叮嘱一句:“龙大不是好人,你是好人,你……你小心些,他会找你麻烦。”

  林逍遥愣了愣。

  自己這是被发好人卡了嗎?

  摇摇头,他继续前往清河镇。

  此后,沒有任何意外,一路顺利。

  很快,他便回到了草庐。

  回到房间内,林逍遥正准备修炼,却被不請自来的龙二拉走了,說是要兑现承诺。

  林逍遥自然不会拒绝,那可是灵园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草庐,朝着神剑宗内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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