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秘天棺
正当唐正木然望着窗外,想着与灵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之时,女警对于唐正的无视勃然大怒,粉嫩的小手拍向了桌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唐正闻声从窗外收回视线,木然转头看向女警,却发现她整张脸憋得通红,估计是沒控制好力度,全力拍桌子,沒想到小手被震疼了,但是又不敢叫喊出来,生怕在唐正的面前丢脸丢气势,所以一张脸憋得通红。
唐正与其四目相对,她憋着,他当然也憋着,他不会傻到笑出声来,去撞在她的枪口上,她此刻正有气沒地方撒。
许久,或许是痛楚减轻了,女警的脸恢复了正常,她长长的吐了口气,压着火对唐正說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說不說?不說的话,我有权扣留你四十八小时,之后再进行讯问,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唐正彻底无语了,他搞不清楚這丫头是哪根筋搭错了,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唐正的双目已经迸发出怒意,他知道她也感受到了,但是显然她沒有退缩的意思。
“你所要的资料,姓名,性别,出生日期,编号,所属单位,這些在我的士官证上都有,這士官证就在你的眼前,你自己不会看嗎?”唐正压着怒火,虽然半年的沉寂让其脾气好了不少,不想此刻又被挑起。
“那這些是什么东西?”她气势不弱,指着审讯桌上的东西,這些都是从唐正的军用背袋当中掏出来的。
他和灵儿的手机,他们的钥匙,他们的钱包,十字追魂刀,符豆手枪,桃木弩,幸运星,五帝钱,還有几叠的符纸以及一根朱砂笔,最后便是装灵儿的那個红木小棺材。
看着這些东西,唐正陷入了沉思,仿佛回想起之前经历過的一切。
十字追魂刀像是大一号的十字螺丝刀,但是它有四道刀刃,任何厉鬼都能打得魂飞魄散,死在這刀下的厉鬼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符豆手枪,是将画好的符咒捏成弹头,然后塞在子弹壳裡,一旦打出去,对厉鬼是致命的,但是对人类沒有反应,手枪是五四式改装而成,所以当日对付苗疆七蛊之时,唐正也只能拿這枪吓唬他们,即便真开枪,对他们不会有任何杀伤,当时他也想用這個打那无头女鬼的,但是他真怕女鬼失控,与灵儿同归于尽。
桃木驽则是用桃木做成的弓弩,箭支也是用桃木造成的,但是它并不锋利,而是圆头的,如同筷子一般,只是在筷子的身上雕刻着符咒图案,而后整根箭支泡過朱砂水,這些都是抓鬼的利器,部队特制的高科技产品。
以前大师傅抓鬼用桃木剑和铃铛,二师父用禅杖和木鱼,而唐正跟了老头子之后却用了這些东西,老头子的话唐正挺赞同的,他說两位师父用的武器可以称为法器,而此刻他们用的這些东西却只能叫武器,因为這些武器的杀伤力极强,基本上被打中的鬼魂就沒有完好的可能。
唐正受两位师父的影响很深,凡事不能做绝,但凡有一丝的机会可以超度的鬼魂,就不能将其打散,所以他偷偷的改造了這些武器,并且成功了。
比如符豆手枪中,原本是杀伤的符咒,他换成了禁锢定身的符咒,桃木驽也是一样,换了符咒,就不是杀伤,而是定身抓捕,以前叫杀鬼,现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抓鬼。
“怎么?无话可說了吧?”女警见他看着這些东西,再次陷入了沉默,以为他心虚答不上话了。
他闻声抬头,看见她得意洋洋的模样,真心不想再陪她玩下去了,他指着士官证边上的枪支准许证說道:“我這枪有证的,何况這些东西都沒有杀伤性,早上你们铐我的时候,說我非法持有枪支,危害公共安全,现在看到证件了,为什么還不放人?是不是又想给我安個宣扬封建迷信的罪名?”
“不错,你這又是符咒,又是棺材的,你倒提醒了我,你就是一神棍,宣扬迷信,扰乱社会秩序,两罪并罚,我們可以拘留你七到十五天。”女警霸道无比的說道。
唐正一听,差点爆粗口,他对這個刁蛮无礼的女警已经失去耐心,原本以为配合他们调查就沒事,一般调查也就一個小时,只要他们打個电话到部队去问,部队確認完,发個放行條就可以了,可是這丫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明明已经收到部队传真過来的放行條,却在這裡沒完沒了的问個不停,她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给我,我要投诉你。”唐正指着桌上的手机說道:“你明明在半個小时前已经收到了我們部队的放行條,却故意如此刁难,我不知道你欲意何为?”
“什…什么?”女警突然一怔,当场被他拆穿,却又强作镇定道:“我們什么时候收到了你们部队的放行條?”
“放行條的內容我可以一字不落的念给你听,此刻放行條就在你的桌上,我要见你们所长,我要投诉你。”唐正被這丫头彻底惹毛了,她耽误了他的大事。
“啊?你会透视眼?”女警大惊失色,慌乱间用双臂挡住胸口,以为唐正知道放行條的事情,是用透视眼穿墙看到的,此刻怕唐正透過她的衣服看她的胸。
“透個屁,透视眼,我不至于那般下流,再說你平平的,也沒什么好看的。”說话的同时,唐正扫了一眼她的胸口,压低声音說道。
“什么平平的!”她睁大双眼瞪着唐正,而后挺了挺胸,貌似被他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
“大小姐,我真沒時間陪你玩了,再不出去要出大事了。”唐正叹了口气說道:“這样,你不要是放行條嗎?我给你变魔术变一张出来。”
說话的同时,他坐下,伸手撕了一页她讯问做笔录用的笔记本,而后三两下,将它折叠成了千纸鹤,她竟然沒有阻止,而是跟個求知欲十足的小学生一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唐正折叠千纸鹤。
待千纸鹤成型,唐正将千纸鹤放在手心,呈于女警的面前,他转头对女警說道:“這位警官,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她怔怔的看着唐正手中的千纸鹤,一言不发,一眼不眨,生怕错過一丝丝。
唐正对着手中的千纸鹤說道:“去把我的放行條叼来。”
說完,唐正对着手心中的千纸鹤吹了一口气,陡然间千纸鹤拍动翅膀飞了起来,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女警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她双手捂住嘴巴,瞪大双眼看着那挥动翅膀飞行的千纸鹤,只见千纸鹤拍动着翅膀往墙壁飞去。
更让其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了,她以为千纸鹤会撞墙掉下来,但是千纸鹤却离奇地穿過了水泥墙,片刻便消失了身影。
约摸三個呼吸之后,在她的注视下,千纸鹤从穿過去的那個位置又穿了回来,不同的是,這次千纸鹤的嘴裡叼着一张四四方方的A4纸,這便是部队传真過来的放行條,上面有部队的公章。
千纸鹤叼着放行條在女警的惊愕注视下飞回了唐正的手心裡,对于女警的反应,唐正很满意,至始至终她就沒敢吭一声,直到千纸鹤飞回唐正手裡,她的呼吸都還沒调整均匀,整個人面红耳赤。
唐正将放行條放在了女警面前的桌子上,而后将那些抓鬼的行头塞进包裡,那個小棺材则是塞进怀裡,待所有东西收拾好了,他将背袋背上,走到女警的面前,将千纸鹤塞到女警的手上道:“這個送给你,权当见面礼,但是我保留投诉你的权力,你的警员号我记下了,XJ0020140098。”
而后一個潇洒的转身,唐正朝着门口走去,直到他关上审讯室的门时,那個女警還沒反应過来,她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傻傻的看着唐正送她的那只千纸鹤。
唐正一步跨出派出所的大门,回头扫了一眼庄严神圣的派出所办公大楼,长长吐了一口气,自叹运气不好,果然阴德掉了,事情就不顺了。
他之前到各地去执行任务,也有好多次被警察给带回去协助调查,但是每一次都是很顺利的就能出来,一般是半個小时,多的时候就是一小时,可這次却遭次无良女警的刁难,而事情的起因更是让其吐血。
他是今天早晨到达的罗浮市,刚一下车,就发现汽车站裡有三只鬼上了一辆出租车,他怕這三只鬼会对出租车司机不利,便追了上去,挤进了车裡,与這三只鬼一起合包這出租车。
他们要去的目的地是罗浮医院,他自然說他也是去罗浮医院,他就是要看這三只鬼搞什么东西。
到了罗浮医院,其中一人拿出一张钱塞给了司机,二话不說三人便急冲冲的下车,朝着医院的大门奔驰而去,司机還以为他们的亲人生病住院,這些人赶着去探望。
待回過神来,发现手裡的钱却是一张冥钞,材质,手感,印刷都足以以假乱真,不同的是钞票上印着的是‘冥府人民银行’,這司机当场就傻眼了,当时唐正也傻眼了,与司机面面相觑,沒想到会是這么一出。
唐正脑门见汗,他看计程车的表上是一百块钱刚好,按四個人来算的话,他应该只要付二十五块,所以就掏出了二十五块递给司机。
這家伙竟然不接,二话不說就掏出电话,拨打了110,正好有警察在附近巡逻,唐正当场就被扣住了。
跟他们解释了半天,說不是跟他们一起的,但是司机一口咬定說唐正和他们是一起上车的,而且死死的拽着唐正的衣服不放,要他全额支付那一百块。
唐正当时就郁闷了,這当鬼差的容易嗎,一個月赚不到几块钱,還要帮三只鬼付车费,当他回头看向医院之时,顿时有些动容了。
产房之前,三只鬼焦急的等待,却听到其中一只鬼說道:“大哥,時間差不多了,快进去,不要耽误了投胎的最好时辰。”
那位大哥便点点头,一步当先,穿過紧闭的产房大门,片刻之后,产房内传出了婴儿的哭声。
然后刚才說话的那人继续說道:“二哥,到你了,我們三兄弟约好今生做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苦等了数十年,终于等来了這個三胞胎。”
“三弟,我怕?”二哥有些胆怯的說道。
“怕什么,快点,别耽误了吉时,要是被我先一步进去,以后就是你喊我二哥了,哈哈。”
說话的同时,二哥被半推半就,推进了产房,第二個婴儿的啼哭声传了出来。
最后的那個三弟,整理了下衣服,扫扫身上的灰尘,而后一步踏入,产房内传出了第三個婴儿的哭声。
唐正才恍悟,原来是赶着投胎的三個冒失鬼,因为着急才冒冒失失的用冥币打的士。
他见到這一幕便动容了,因为這正是他所缺少而最渴望的亲情,所以他掏出了一百给了司机,司机拿了钱之后,還一直谩骂不休,他也就含冤默认了,顶着围观群众的鄙夷眼神。
却不想有意外的收获,在他付完钱之后,噔的一声,阴德牌一阵闪光,一点阴德加了上去,变成了二百五十一,摆脱了半年的二百五。
這叫无心插柳柳成荫,不想一百块钱就换来了一点阴德,要知道這东西来之不易,有时候花上個把月的時間去完成一件任务也才一点阴德的奖励。
人一出生,阴德为零,而后每长一岁加一阴德,這是阴德的自然增长,足见阴德来之不易,即便百岁老人,如果不做其他的,就让阴德自然增长,那也就一百的阴德。
本以为這事就這么完了,沒想到那些警察竟然沒有离去,带头的那位女警扫了一眼他的背包之后,要求搜查,他就预感到了大事不好,一旦被搜查肯定要被带回去局裡喝茶的,但是他又不能暴力反抗。
突然间,他的左眼皮不停的跳,感觉要有事情发生,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天空传来呼呼的声音,猛一抬头,发现虚空中一個不明飞行物体一闪而過,犹如流星一般,他知道,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那是什么,因为他们都是肉眼凡胎,而他却用眉心处的竖眼将其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口墨色的棺材,浑身弥漫着绿油油的鬼火,犹如流星一般划過,他当时就想追上去,可是那位女警眼疾手快,咔嚓一声把他铐车把上了,之后便开头审讯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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