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恶化的病情
“你们這群小崽子,活着的时候老子不怕你们,死了,老子也不怕!”人贩子大声的喊叫,想要驱散自己内心的恐惧,可他所做的這一切根本就是于事无补。
我忍着疼一拳就对着他的脸颊砸了過去。
他被我這一拳打了一個跄踉,然后就扑到一片玉米秆倒了下去,而就在這個时候,林志能也是追了過来,而且正好看到我打倒那人贩子的“英勇”一幕。
其实這要多亏了那两個小鬼帮忙,如果不是他们,我的小腹估计被那人贩子都扎烂了要。
而他们在我打倒那人贩子的时候,就化为星点钻进了土裡,显然他们的鬼魂也是自行散去了。
林志能冲過来,一边问我的伤势,一边就把那人贩子铐了起来。
我小腹上虽然被刺的不深,可终究也是一窟窿,刚才和人贩子搏斗的时候,我是肾上腺素狂增,沒感觉怎么疼,现在他被抓住了,我就感觉一下子虚了,小腹上已经被染红,伤口的疼痛也是让我有些直不起腰了。
林志能赶紧在对讲机裡喊话,說了自己的大概位置,還让人赶紧叫救护车過来。
人贩子都被抓住了,而我则是被送进了医院,因为我的行为算是见义勇为,属于工伤,所以住院的钱不用我操心。
我的伤并不重,沒有伤到内脏,缝了几针,在医院修养几天就差不多了,再過段時間回来拆個线,最多小腹上落個疤。
而我住院這段時間,徐若卉天天往医院跑,如果不是我伤的太轻,她肯定会留下来陪夜,這些天她对我的态度也是好了很多,甚至有时候還会喂我吃几個水果。
我知道她這并不算是喜歡上我,而是心中对我有愧疚,說到底,我這伤也是因为她受的。
不過经历了這件事儿我心裡也是一下轻松了很多,因为我爷爷說的那一劫,我已经感觉不到,显然我已经過了那一劫。
而這两天我也是得到消息,警方通過那次行动一举抓获了那個人贩子集团四個人,另外几個再逃的在這两天也是相继落網。
而在那天的行动中,警方救出三個小孩儿,全部带伤,有一個甚至染了重病,如果不能及时救治,那等待他的下场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同时警方還找到了一具小孩的尸体。
当然被那些人贩子害死的小孩儿,绝对不是那一個。
我帮助警方破获了這個人贩子集团的案子,一下就成了有为青年,他们给我颁发了一個见义勇为的奖,给了我五千块钱。
那钱我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收下了。
市报社和县电视台都有记者来采访了我,一時間我的事迹就在我們這一块传遍了。
甚至县裡還有一些爱心人士来医院看了我,给我送来不少的花篮和水果。
一時間我也觉得自己是個英雄了。
面对這些荣誉我自然有些沾沾自喜,我出院那天林志能還来看了我一次,說我以后办事不要冲动,有什么事儿要先报警,等着警方行动,见义勇为也要量力而为。
我回到住处后,徐若卉就請假专门回家照顾我,我嘴上說不用,可心裡却是欢喜的很。
而且在我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那兔子魑好像比之前又胖了很多,所以我就又去笼子边逗它:“你看我都受伤了,你长這么肥了,不然炖汤给我补身子吧。”
听到我這话,那兔子魑就嫌弃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背对着我继续啃爪子裡捧着的苹果核,显然它已经知道我在逗它了,這货几天沒见又聪明了不少。
徐若卉也是在旁边笑着說:“這几天你沒在,我沒敢放它出笼子,不過我一直喂着它呢,它可爱吃苹果了。”
我笑着說了一句:“以后喂它大白菜就行了,吃苹果太浪费了,喂這么肥又不能炖了。”
我這么說,那兔子魑就把苹果核从笼子裡扔了出来,看它的样子好像想扔我,我這脾气就上来了,几天沒见,這兔子都学会造反了。
于是我就佯装怒道:“我今天非得拿你炖汤不成,若卉准备锅。”
說着我就過去提笼子,我這么一动,那兔子就有怕了,赶紧爬在笼子裡,耳朵耷拉下去给我装可怜。
我问它是不是知道错了,它点头,我问它以后還敢不敢,它摇头。
我這才把它放回去。
又過了一日就是中秋节,徐若卉沒有回家過节,而是選擇留下来陪我,那一天月亮很圆,我和她聊了很多,不過說的都是无关紧要的杂事儿。
到了深夜,她說让我去休息,带伤熬夜不好。微书吧
而我却一点也不想睡,這几日的朝夕相处,已经让我心裡对徐若卉的喜歡越来越深了,所以我就鼓起勇气再一次正式地向她表白:“若卉……”
我刚开口,徐若卉就忽然道:“初一,你真的喜歡嗎?”
我点头,然后肯定地說:“当然,前所未有的喜歡。”
徐若卉又问我:“你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对嗎?”
我继续努力点头,然后问她:“是的,若卉,你愿意嗎,我正式的问你一次,如果你不答应,我以后不会再提這件事儿了。”
徐若卉看了下我就摇头說:“不行,我不能答应你。”
我的心一下就暗了下去,這月亮再亮,可我的眼前和心裡却是黑……
不等我心裡這种感慨蔓延,徐若卉然后继续說:“你太沒诚意了,一次拒绝,你就放弃,你最起码向我表白三次才可以,要知道,有的人对我表面十多次,我都沒答应呢。”
拨开乌云见晴天,我心裡一下感觉這月亮又亮了起来,算了,已经顾不上什么月亮不月亮了,我连忙问了徐若卉十多遍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徐若卉就笑着瞥了我一眼,假装高傲道:“好吧,我就答应你了,不過,我要给你打個预防针,我家人对我男朋友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要做好心裡准备啊。”
我笑着說一定。
跟着王俊辉出了几個大案子,虽然被他组织克扣的很多,可我還算是小赚了一笔,有了钱,我說话的底气自然也就足了,而且我有信心,再跟着王俊辉干上一年時間,买套婚房還是可以的。
有了房子,那就应该差不离了吧。
此时我心裡开始有些感激這场”情劫”了。
我也庆幸自己沒有听我爷爷說的话避开這场劫难,而我心裡也是第一次对我爷爷的话产生了质疑,我沒有去避那劫,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
我和徐若卉男女朋友的关系算是确定了下来。
過了八月十五,林森就跟我打了电话,他說在报纸上看到了,然后问我情况如何,我說活动无碍了,他就道:“那正好,俊辉和雅静要从省城回来了,我過去接你,俊辉接下来应该不会那么闲了。”
又要去办案子了嗎,這就意味着我又要和徐若卉分开,我和她才刚确定关系,就這么走,我還真有些舍不得。
沒听到我答应,林森又问我:“怎么了,初一,有难处嗎?如果是這样,那你就……”
我打断林森說:“沒,那林大哥,你明天来接我吧,今天時間太赶了。”
林森想了一下就答应了。
我挂了电话,徐若卉就问我:“你伤還沒好又要出门了?”
我“嗯”了一声說:“是啊,我要攒钱得到你父母的认可,然后尽快娶你過门啊,所谓夜长梦多……”
徐若卉摆摆手說:“好了,你别贫了,怕了你了,你出去也好,我也正好可以回去上班了,這個月我老請假,都沒好好上班。”
說完徐若卉又补充了一句:“不過你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我笑了笑說:“一定。”
這一夜我和徐若卉沒有谈太多的事情,我們各自休息,第二天一早林森就开车過来接我,我收拾了东西,提着兔子魑也就跟他走了,這次徐若卉来送了我,临上车的时候她還送了我一個拥抱。
我那会儿就感觉自己有些舍不得走了。
上车,一路上林森就笑着說:“初一,行啊,几天沒见都有女朋友了?”
和林森闲聊了几句,我就问他王俊辉回到市裡了沒,他說:“昨晚就回来了,雅静的情况现在变的有些糟糕,她的身体好像对组织上提供的药渐渐产生了免疫,她的病情恶化的速度加快了。”
听林森這么說,我不由“啊”了一声說:“怎么会這样,那王道长和雅静姐這次去省城是不是会对雅静姐的病情有帮助?”
林森摇头說:“這個我也不知道,俊辉沒告诉我。”
我還沒說话,林森就又說:“不管怎样,雅静的治疗不能放弃,所以俊辉必须继续帮着组织执行任务,同时打听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出现‘魑’這种东西,也只有一只成年的魑,才能救得了现在的雅静。”
魑這种东西百年甚至千年不遇,我們能遇上一只小的已经很不容易了,再找一個大的,谈何容易啊。
我问林森下一個案子是什么,他摇头說:“不知道,不過不管是什么,肯定不会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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