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三個警察
可正当我继续卜算的时候,我脑子忽然“嗡”了一声,那混沌水和混沌火组成的太极忽然猛烈的震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而我脑子裡忽然空白了一下,然后再恢复如常。
我意识裡所有的卦理都消失了,我卜算细节失败了。
這细节千变万化,任何一個微小的改变都会导致将来的发展出现偏差,所以我现在的能力,還不足以支持我去卜算到任何细节层面上的东西。
见我忽然怔了一下,枭靖就问我怎样了。
我则是看着枭靖问了一句:“這個案子为什么非要亲自出?”
枭靖說:“历练啊,单纯的修行会让我們在修行中遇到的瓶颈的越来越多,只有不断的历练,才能在那些瓶颈沒有形成之前,将其消磨掉,否则一旦那些瓶颈形成,就有可能成为桎梏我們一辈子的屏障。”
枭靖這么說,我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爷爷让我不停地出案子了,他肯定是算到我在修行過程中会遇到大量的瓶颈,想让我通過大量的案子去消除那些瓶颈。
可我這边,就算是不停的出案子,修行中還是会遇到這样或者那样的瓶颈。
当然,這也是爷爷让我出案子赚够一千万的原因之一,這裡面肯定還有一些别的事儿,至于是什么事儿,我迄今沒有答案。
枭靖的回答沒什么問題,我能看的出来,他沒有骗我們意思,這個案子中有我們所需要的机缘,而這种机缘命理在冥冥中又通過枭靖安排到了我們面前。
這是我們好运。
而运气也是命理的一部分,有时候往往会成为决定命理走向的关键性因素。
简单又說了一会儿后,枭靖又问我,要不要现在就出发。
我深吸了一口气,就道了一句,好。
這次去北方出任务,徐铉和王俊辉非要跟着過来,我知道他们是担心我的安全,我告诉他们說,不用了,让他们各自去忙各自的就好了,可两個却执意要和我一起出這個案子。
至于贺飞鸿和张三姆,他们算是刚加入我們西南,我就把他们留在這边先熟悉环境,以后出案子的话,我可能会在两個人之中选一個加入我們。
从两個人中选谁,我還沒想好。
不過我更倾向于选贺飞鸿一些,因为他的机关术是我們其他人不会的,說不定会在办案的過程中帮到我們大忙。
另外在去华北之前,我們也是去给鹭大师上了香,鹭大师的尸骨保存還算完好,从昆仑回来,我們就把鹭大师给安葬了,沒有什么较大的场面,就是一座坟头,然后贠婺为其念诵了三天三夜的经文。
鹭大师的葬礼相比我师父的葬礼就要寒酸了一些。
其实我也想過为鹭大师风光大葬的,可是却被贠婺给拒绝了,他說,他师父最需要的是入土为安,太多人的過来,反而会成为他师父在人世间的牵挂,不宜于鹭大师的轮回。
而我师父,他已经魂飞魄散,我恨不得能通過太過的人情感把他给唤回来,只不過我做的那些都是徒劳。
离开鹭大师的墓前,我們去华北的一行人就确定了。
我這边的话,有徐若卉、贠婺和五鬼、康康随行。
徐铉那边,只有田士千,秧墨桐要继续留在西川养胎,她生下孩子,最起码要到明年的六七月份。
王俊辉的话,林森、李雅静和小柽瀚也要同行。
按照王俊辉的說法,和我一起出了這個案子,他就要离开了。
王俊辉比较了解我,见我振作了起来,便知道我基本上已经沒事儿了。
這次我們是乘龙過去,枭靖负责给我們指路,我再控制真龙往那個方向飞。
只用半日的時間我們就到华北那個叫大关西的村子,這個村子处于深山之中,只有一條很窄的乡道连通着外面的世界。
在大关西村子的裡面,還有一個村子叫小关西,听枭靖說,当年张二兵奔逃的时候就跑到了小关西,然后被小关西的人给护送回来的。
我們在深山中落下之后,先找了個地方把帐篷搭了起来,休息了一晚上,然后留下林森、李雅静、小柽瀚、贠婺和田士千守着营地,我們其他人就一起进村去打听情况了。
当然,梦梦、安安、康康和竹谣几個显眼的小家伙也是被我們留在了营地,我們现在只是一行普通人。
有枭靖在,他身上的证件齐全,我們這些人的身份也就有了掩护。
只不過我拄着双拐,样子還是有些怪异的。
本来,他们也准备让我留在营地,可我自己坚持要跟過来。
到了大关西的村子裡,我們一行人很快引起了村民们的注意,就有人来询问我們是做什么的。
枭靖就拿出自己的证件晃了晃,然后說我們是县裡的动物专家,這次過来是帮着這边抓狼的。04小說
听說我們是来抓狼的,這些村民就显得很热情,三言两语就给我們說了很多的话。
而且都說關於狼的消息。
听他们這么一說,我仿佛觉得這大关西和小关西附近生活着一個狼群似的。
通過简单的卜算之后,我就知道,那些村民给我們讲的內容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谣传,都是以讹传讹。
不過這些传言,都集中在大关西村的西面,這裡和小关西村只隔着两三個小山头,大概三四裡的路。
也就是說,那一块区域将会成为重点的排查区域,所谓无风不起浪,所有的谣言都是跟着一些风吹草动而起来的。
同时我也是从枭靖那裡得知,张二兵家的祖坟就是在那山上的一块农田裡。
我們這边七嘴八舌的說了一会儿,村裡的支书和村长就赶了過来,听說我們是县裡派来抓狼的,也是开心的很。
而且听他们說,正好今天乡裡派出所也会過来几個民警,他们也要进山去抓狼,正好可以和我們一起去。
带上普通人的话,可能会影响我們办案,可要是不带,我們的身份肯定会被怀疑,所以枭靖也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到旁边给上面打個电话,让上面给安排好了关系,别到时候出了纰漏。
很快,乡裡的民警就赶了過来,来的总共三個人,都是小伙子,他们穿的都是便衣,拿着警棍,只有一個领头模样的人配了枪。
见面后,枭靖依旧拿出证件给那三個人看,领头的随便看了一眼,也沒再细看,就给我們介绍了一下他们那边的人的名字。
领头的姓曹,是派出所的副所长,另外两個一個姓王,一個姓马,都是年轻的干警,所以我們就称呼他们小王和小马。
小王不爱說话,小马则是机关枪嘴,“嘚嘚”起来一件事儿就沒完沒了的。
我們相互介绍后,就一起进山了,村支书和村长都沒有跟着我們一起去的意思。
因为曹所长說,他对這山裡的情况很熟悉,不用人给我們领路。
曹所长在前面带路,他走的很快,我走在最后面,因为我的腿脚不方便。
其实在出发之前,曹所长也說让我這個伤员先到村支书的家裡歇着,不過却是被我给拒绝了。
而后曹所长還道了一句:“你這么敬业的人,還真是少见。”
曹所长說這些话的时候,眼神裡带着一些敬佩。
而我這個时候,也是把三個人的面相都看了一遍,小马和小王的都沒啥大碍,唯独曹所长的疾厄宫裡有一股很重的外来命气,而那命气会伤到他,给他带来外伤。
如果不小心,那东西還能会要了曹所长的命。
我断定那命气就是那只狼妖的。
所以我捏了一個指诀,远距离地操控命气,从曹所长的疾厄宫裡,把那股命气给摘了下来。
之后我取出命理罗盘,把那命气放入其中。
指针晃动了几下就沒有反应了。
“咦!”
我不由惊疑了一下。
徐若卉在旁边问我怎样了,我道:“有东西阻断了我对這命气的探查,我們這次面对的正主不只是那狼妖,還有一個精通命理的家伙在旁协助。”
我和徐若卉說话的声音很小,不過還是引起了那個叫小马民警的注意,他回头看了看我手裡的罗盘道:“咦,你還是一個风水先生嗎?你们找动物還用上這物件了。”
我看了看小马道:“最近你家裡一直在安排你相亲对不对?”
小马愣了一下道:“你咋知道的?”
我說:“我不是风水先生,是一個算命先生,你的父母宫有一股势头,压在你的妻妾宫和家宅宫上,這說明你以后的婚姻和家庭都是你父母给你安排的,不過你也不用担心,半年之内,你就会从你父母给你介绍的人中找到一個心仪的人结婚,明年你的两位同事都要给你红包了。”
小马還沒說话,我继续道:“好了,我只能跟你說這些了,我說的准不准明年就知道了。”
我在說這些的时候,曹所长回头看了看我问:“你们中還有算命先生?”
我說:“爱好而已,曹所长,這次行动,你還是不要走那么快,让我們的人走在前面吧,你今日霉运当头,可能会受重伤。”
曹所长眉头皱了一下,想要說什么,可最后却沒开口,我知道,他肯定知道一些“特殊”的线索。
我忽然意识到,我們要办這個案子,眼前這三位民警似乎也是关键,只是他们为什么会成为关键,我還需要继续观察和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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