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黑白鬼差 作者:未知 “MLGB,真是不可貌相,這個叫董弘毅的老鬼竟然会這么牛?” 我听到两位鬼差的斥责之后,顿时大吃一惊,也庆幸及时置身事外。 這种麻烦可沾不得。 什么从地狱逃逸,明显是個在逃犯,地狱是那么轻易能逃出来的? 這個老鬼可不简单,一定有某些厉害手段。 至于說挣脱天地轮回,很可能就是不想投胎了,這可无法无天的很,是個正常鬼能干出来的事嗎? 最后一個罪名,這很明显是造反,自立为王了,MLGB,我发现今夜可真是见到牛人了。 我更是有些后怕,按照這個老鬼做出的這些大事,可不像是個老实的,更不是個胆小善良的。 說不定,他邀請我进来的目的,也不像是他說的那么单纯,只是還沒有摸清我的底,所以才会那么一副和气的做派。 也就是我年纪還小,不懂鬼心险恶,才被他一些话說得就信了。 “幸亏两位老大来得及时,否则我可就危险了!” 我忽然觉得两個鬼差有些可爱了,虽然這种想法要是被小伙伴们知道了,一定会吓尿。 “呵呵……两位上差且消消气,咱们有事好商量,且等着喝一杯水酒,再来讨论這件事如何?” 老鬼這一番话說出口,首先就把我给惊呆了。 這還是那個小心谨慎的,并且“好奇心不重”的老家伙么? 要說這种厉害的鬼,好奇心不重,不刺探各类消息,就能做出上面那些事来,我是绝对不信的。 五舅爷给我讲過很多江湖险恶的故事,比较了一下,我觉得今日這個老东西,绝对是江湖中的老江湖。 “哼,水酒就免了,你自己說该怎么办吧!” 白脸白袍的鬼差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說出来的话,我却有些不太理解。 难道对于這样一個重犯,不是要立刻缉拿住嗎? 可是這位差大哥竟然问這個叫董弘毅的老鬼,让他自己說该怎么办? 呃……也许這位白脸白袍的大哥這样问话,還有别的意图,只是我還沒有领悟。 我只能先這样想了。 “呵呵,二位也知道,前些年发生的那些大事,弄得地府失去了一定秩序,小老儿也是被逼无奈,不得不躲到了阳世间。” 董弘毅竟然一点都不慌乱,连鬼差初来时的那一丝惊疑,似乎随着時間的推移,也消散无踪了。 别看他這话說得可怜无比,但却把责任先推個一干二净,至于认罪伏法的可能性,竟然一丝都看不出来。 “董弘毅似乎不怕這两個鬼差。” 我忽然产生了如此一個念头,MLGB,连勾魂使者都不怕,难道地下的世道变了么? “似乎,万灵棺中的老鬼也曾经念叨過,說什么地府剧变……难道地府出事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与现在的事做了個参考,忽然得出一個让我震惊的结论,真出大事了。 “那是過去,现在地府重新立了规则,难道你敢抗法不成?” 勾魂锁链一响,黑脸黑袍的鬼差又是一声斥责。 但随着事态的发展,以及得到的信息越多,我忽然有了一個很特别的想法,那就是黑脸黑袍的鬼差,刚才這個抖锁链的动作,其实很沒有底气。 而鬼差的语气,似乎也有些不对。 “MLGB,风向似乎又要变,幸亏老子刚才沒有胡乱得罪老鬼。” 我一阵庆幸。 今晚遇到的鬼,无论是官還是私,都有很大的不对头。 一個在逃犯,而且似乎是地府裡出来的重犯,不說小心谨慎,竟然大胆到吹吹打打去迎亲。 再說两位鬼差,虽說上任不久,业务可能不甚熟,但似乎有些色厉内荏的過了头。 无论如何,两位总是官差吧,而且是来自于地狱的使者,幽冥中的执法者,怎么能這样窝囊呢? “呵呵……阳世间這种情况又不是我一家,還請两位差使行個方便。” 董弘毅明显是個心机很深、洞彻鬼心的老江湖,随着两位鬼差越說越沒底气,他的气势就上来了。 這一点,我旁观得很清楚,姓董的老鬼不但话越說越硬气,就是态度上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称呼的变化就很明显,都从“上差”给变成“差使”了。 我就是不懂人情世故,也明白“上差”是一种仰视、恭敬的称谓,而“差使”這個称呼,不但沒把对方置于一個平等的位置,反而有一种俯视的感觉。 “你自己說,如何行個方便吧?” 白脸白袍的鬼差似乎一点都沒感觉出来,场上的局势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竟然又如此问了一句。 “MLGB,地府难道沒人了嗎,从哪裡找来的這两個二货?”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已经不忍看下去了,這也太欺负鬼了吧! 新上任的這两位還真是弱爆了,被人带到了沟裡,竟然還兀自不知,這戏還能演下去么? “呃……我說诸位,時間也不早了,有事你们慢慢商量,在下這就要告辞了。” 老子实在看不下去了。 而且,我猜测接下来,要么就是翻了脸,两個鬼差灰溜溜被赶走,要么是谈妥某种條件,双方化敌为友,官匪勾结在一起。 如果說老鬼董弘毅会沒有底牌支撑,打死我也是不信的。 而两個鬼差当然也是有大后台的,可是似乎這個后台,只是說起来很牛,但未必能借助到力量。 不過,這都不关我的事,我也沒能力参合這种大事。 “MLGB,现在不走,无论他们之间是敌是友,可都不会有我的好果子吃。” 這一点,我是十分清晰的,现在正是离开的最佳时机。 到了這個时候,鬼的神秘与恐惧,对我来說,已经都沒那么强烈了,再加上看到两個二逼鬼差的表现,哪裡還能让我不敢提出自己的诉求? 于是,老子這话說得不但大声,而且比所有的鬼都有底气。 似乎老子就是郊游了一趟,来看了一场热闹而已。 只不過,现在老子觉得热闹看完了,所以要回去,只是顺便给他们打個招呼罢了。 說来话长,小爷的心理变化其实就是這么简单,神秘的面纱褪去,老子還有什么可怕的? 挨刀子或者扎别人刀子,与打鬼以及被鬼咬一口,实际上差别也不是很大,老子现在就這想法。 但群鬼以及两個鬼差不知道,于是都吃惊得看向了我,难道這個小子竟然不怕鬼? 估计這是所有鬼的想法。 我摆了摆手,也不管他们是否同意,迈开了步子就走,就像平时散步那般轻松。 沒有阻拦,似乎都被镇住了。 “先生,請救救我,求你把我带走吧……” 正当我踏着破碎的门户,就要离开這個鬼地方的时候,忽然身后一道求救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