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夜暖月圆
洛女道:“血池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血池的颜色跟龙牙剑一样,琉金之色,沒有任何的血腥之气。置身觉醒血池仿佛遨游天际一样,非常舒服。可惜只能浸洗一天,如若不然我打算长年累月的躺在裡边。不過也需要有人看护,免得太過舒适飘到了化龙血池。”
西疆月一下沒接受了這么多信息:“龙之血是琉金之色?沒有血腥之气?不对,为什么会飘到化龙血池啊,两個是连接的嘛?”
洛女道:“不错嘛,你终于发现了重点,其实只有一個血池,类似椭圆形。左侧为觉醒池,右侧为化龙池。左侧血池脾气温和,而右侧的血池脾气火爆,很难想象這两個竟然能融合在一起。我当年曾经问過爹爹,但是他沒說,說等我以后继任了自然会知道,可惜我這辈子要蒙在鼓裡了。”
西疆月道:“不行了不行了,一時間震惊太大,容我再摸一摸龙牙剑压压惊。”說完又把玩龙牙剑去了,似乎要摸個够本。
晚饭做好之后,众人围着篝火席地而坐,吃着烤鸡烤兔這些野味,甚是香甜,今夜的月亮很圆,月光洒在了众人身上,甚是惬意。
几個原本千叶门弟子甚至欢乐的唱起了小曲,只是五音不全,唱的难听得紧,倒是给大家带来了不少欢笑。
洛女道:“你们几個安静,听小月给大家唱一首吧,小月唱曲最好听了。”
众人一阵欢呼,西疆月也不扭捏,唱了一支小曲,曲调悠扬,声音绵延悠长,似乎透過小曲,人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安静的星空之下自由的漫步着。一曲唱罢,众人又要来一首,于是又连续唱了两曲方才罢休。
吃罢饭,孤鸿去探望了殷老夫妇,殷老夫妇倒是沒有受伤,還关切的问了孤鸿的情况,三人谈了很久孤鸿方才离开。
闲来无事,洛女、西疆月、屈阳三人看着语儿和墨冰演武。殷涛、殷茜和火舞则在一旁和大白玩耍,大白越来越像火舞了,被养傻了,整天左蹦右跳傻乐傻乐的。
刚刚大白又发现了有东西跟在自己身后,一阵猛追。其实是在追自己的尾巴而已,三個小朋友看着大白转着圈圈,笑的都瘫坐在地上起不来了。火舞笑了半天,忽然不笑了,還对殷涛、殷茜道:“不许嘲笑大白,它是我的孩子。”
殷茜睁大眼睛看着火舞道:“你刚刚笑的最大声啊,我們看你笑才笑的。”
火舞支支吾吾半天沒找到合适的措辞颇为尴尬,殷涛道:“不笑了不笑了,大白现在還小,等以后长大了肯定很威风。”
火舞听完殷涛的话拼命点头。火舞将大白抱了起来,大白還有些不舍的扭头去咬着尾巴。
洛女三人也忍不住对于火舞三人感到好笑,三個小孩子无忧无虑的倒是成了活宝。
西疆月将头转向墨冰和天语道:“哎,看着這三個孩子,再看他们俩,不知道是好是坏啊。”
屈阳道:“至少五個孩子在一起是好事。”
洛女也赞同道:“是啊,要不然语儿和墨冰怕是沒有童年的乐趣喽。”略一停顿继续道:“孩子们的事不多說了,反正路還长着呢,倒是你们俩,還得多久?”
屈阳听到后脸一红,沒有言语。西疆月完全不当回事,說道:“我和阳哥现在都在第七层,我只比阳哥修习的稍微快一些,說起這個我就来气,为什么都比我修习的快!不過孤鸿說,要修习完成至少還得五年,孤鸿原本已经在九层突破了,這样一来,怕是又得修习很久了。”
洛女道:“好事多磨啊,到时候我們等着喝喜酒呢。”
西疆月和洛女嘻嘻哈哈的互相斗嘴,而屈阳又陷入了深思,想起自己曾经一個执笔写诗的富家少爷,不曾想竟然会因缘际会习得一身武艺。
想起八九年前初见孤鸿和西疆月的时候,自己的落魄惨相;想起和西疆月日久生情,终于穷酸的写了首表白的诗,西疆月竟然沒看懂;想起西疆月终于弄明白了意思之后哈哈大笑,以为自己在开玩笑;想起西疆月最终被自己一点一点的感动,却仍然无法接受自己;想起西疆月說出实情的那一夜自己如何更加坚定了這份爱的信心。
也是自此以后在孤鸿的指引下自己和西疆月专修一刃。“至阴与至阳,互补亦可互融。”或许因为自己生而惯用左手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自己被点醒一般,自此以后,自己修习飞速。
原本落后西疆月两层的水平,這几年竟然已经快要赶上了,待自己和西疆月修完九刃,就是二人完婚之时。想想自己有孤鸿這样的大哥,有西疆月這般知己,有洛女這些個朋友,足够了。
“咳……”一声咳嗽打断了屈阳的思绪,屈阳回過神发现西疆月和洛女二人正看着自己,问道:“怎么了?”
西疆月道:“這你也能走神,真有你的。洛女說让你教小朋友们读书识字呢,我俩想了想也就你和孤鸿有些学问,孤鸿比较忙,而且学识应该也不如你,所以還是让你来。”
洛女不怀好意的看着西疆月笑道:“我看阳哥還在思索你们的好事呢。”西疆月嗔怪了一声,头一遭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洛女笑的更开心了。
屈阳虽有尴尬,马上正色道:“這個沒有問題,我早就有這個打算,只是這些天事情太過繁多,就沒有提及此事。”
洛女、西疆月听到屈阳說起正事,也收起了嬉笑之心,三人仔细商讨了一番,打算明日跟孤鸿简单說一下此事。
夜已经深了,小朋友们上了马车,在马车裡嬉闹着。洛女听到天语在车内也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大家說着话,放心了不少,悄悄离开了马车也去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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