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开始背叛 作者:未知 “干什么关门啊,开门啊,放我出去,别关门啊!” 她使劲的敲着门,是她太天真了,确实太天真了,這一切的一切她竟然沒有一点点察觉,从小就反应比人慢半拍,长大了還是這样。 忽然,背后传来了一声嘲讽的冷笑声。 让顾听雨停止了自己的举动,那一声冷笑,让她全身发毛,她慢动作的转過了身子,果然是她想得那样,是他!是他!孔滕风坐在沙发上,一副慵懒的姿态靠在那裡,观赏着她是怎样的狼狈。 一身黑色的西装显得他霸道无比,手中优雅的托举着一杯红酒在轻轻的摇晃着,那食指上那颗鹅蛋般大的宝石戒指异常的耀眼。 “你是死人嗎,在那裡准备站到死?” 這恶毒的语言就是出自他的口中,他俊美的五官,看起来就像是一副精雕细琢的漫画人物。 “风,這個女人是谁,为什么不把她赶出去,真扫兴。” 這個温柔到有些腻歪的女人的声音是谁的? 顾听雨都沒有注意到,他的怀中還搂着一個女人,衣服的布料很节省,很环保,很精致的五官,很火爆的身材,前凸后翘! “我……我……”顾听雨明明做好了准备,想要跟他說些什么,但是站在他的面前,居然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你到底想說什么啊,沒话說就滚出去,别打扰我和风,真讨厌……”孔滕风怀中的女人,一副很厌恶顾听雨的样子数落着,可随即又一脸害羞的娇嗔的惊呼出声:“啊……” 顾听雨亲眼看着孔滕风对她视若无睹的在怀中的女人裸露出来的胸部上来回地摩挲,女人很犯jian的配合着。 顾听雨实在看不下去了,一鼓作气:“对不起,既然你现在很忙的话,那我改天再来找你說了,抱歉,打扰了,再见。” 在她转身拉着门把手的那一瞬,传来了他恶魔一般的声音:“滚回来。” “要么你现在就說,要么永远也别跟我說。”那邪恶的声音,懒散的语气。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顾听雨闭上了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反正已经到了這個地步了,索性,就全說出来吧。 顾听雨猛然回头:“我想跟你說,求求你,放過我的未婚夫顾听风。” 话音落下,這裡面死一般的寂静,孔滕风抬眸注视着她,一瞬不瞬。 看到他這样恐怖的眼神,顾听雨退缩了,想要逃避了,她真的很害怕他,不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样…… “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提要求?你以为你是谁?那么他贪污的五百万,你来补上?”孔滕风的语气有的只是鄙夷与嘲讽,除此,别无其他。 一听到孔腾风說贪污,她就急了。 “你胡說,听风不会贪污的,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顾听雨极力的为自己的未婚夫辩解着。 孔滕风却将手中的高脚杯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发出了破碎的声音,吓得他怀中的那個女人惊恐的看着他,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顾听雨的身子微微的抖擞了一下,她知道,這意味着惹怒了他,自己惹怒了他……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着步,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后退着,但還是小声的哀求着:“孔滕风,你就看在我和你小时候的份上,放過他吧,我求求你了,我只拜托你這一件事。” 小时候?呵,這個女人现在居然跟他提起了小时候?可笑至极。 “那五百万,你来补上?”他還是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脸上看不到半点表情变化。 “我来补上,只要你放了他,我可以赚钱還给你的,你放過他吧,求求你了!”顾听雨以为有戏了,脸上露出了些许兴奋的笑容,在等着他的回答。 可沒想到的是,他却還是那样的不近人情,目光戏谑的看着她,指着自己的太阳穴问:“這是什么?” 顾听雨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缓不過神来,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這是人脑,不是猪脑,顾听雨,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长了一颗猪脑?我几分钟就可以进账的五百万,为什么要等你用几十年的時間来還清?” 孔滕风的话戳中了她的心脏,他說的对啊,他几分钟就可以赚到的钱,为什么要等自己用几十年,甚至是這一辈子的時間都有可能也還不完。 “既然這五百万对你来說根本不算什么,你又为什么不肯放過他,你几分钟就可以赚到几百万,你为什么還不肯放過他!”顾听雨忽然醒悟了過来,他是故意的嗎,這些钱对他来說根本九牛一毛,微不足道。 孔滕风毫不怜惜地推开了怀中所搂着的那個女人,女人娇嗔的呻.吟着,但他却沒有去看一眼。 “我为什么要放過他?因为什么?因为你?你算什么东西?” 顾听雨快要崩溃了,她明白了,他就是要顾听风坐牢啊,双腿都有些发软,该怎么办? “我求你了,你放過他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過他,你說啊,你說的我都会去做的!”她什么都明白了,如果孔滕风不开口,那顾听风是出不来的,不管用什么办法也出不来的,现在的形势,谁敢和SY集团作对?谁敢和孔滕风作对? 顾听雨到他的嘴角上扬着邪恶的弧度,语气慵懒,可是言语却狂妄:“做我的女人。” 语毕,他指着沙发上的趴着的那個女人,命令道:“你,给我滚出去。” 女人想要說些什么,但又不敢违抗他,只好悻悻地走了出来,与顾听雨擦肩而過的时候還不忘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顾听雨,那今晚孔滕风就是她的了,以后,她好歹也是做過孔滕风的女人的,现在全部被顾听雨打乱了。 “不可以!我有未婚夫,如果不是這件事情,我今天就要和他结婚的,我不能做你的女人!”顾听雨過激的抗议着,這個男人太无耻了,怎么能提出這种要求,把自己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