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我也有青梅竹马! 作者:未知 ——幼稚园内。 苏梓希回到了這裡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毕竟這是自己小时候的幼稚园,记得好像就是在這裡认识的穆锡吧? 她坐在了那個秋千上,好像感受到了小时候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而穆锡坐在另一個秋千上,微微的荡着,脸上那坏坏的笑容也沒有了,而是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這裡啊,沒想到你還這么怀旧啊。”她有些受不了现在的尴尬气氛,出声调侃着。 穆锡笑了,笑得很安静:“是啊,這個地方是我在意大利最想念的一個地方。” “呵,我還记得,当时你妈咪很不喜歡我,让你离我远一点。”嗯,在苏梓希的记忆裡面穆锡的妈咪似乎很不喜歡她,总是让穆锡离她远一点,她也不知道這是为什么,后来上了小学,中学……和穆锡渐行渐远,不再有什么联系,沒想到今天居然還能够见到他,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哈,想到這裡,她忽然觉得谁說自己沒有青梅竹马啊,穆锡就是啊,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只不過,他在他的家裡长大,她在她的家裡长大…… 听着她的话,坐在一旁秋千上的穆锡,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看着远方:“她就是一個神经病。” “你怎么這么說你妈咪啊,你不喜歡你妈咪嗎?”她不禁感到疑问,似乎小的时候就看到穆锡很排斥自己的母亲,這又是为什么? 穆锡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她,浅浅一笑,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沒什么,对她沒感觉。” 她莞尔一笑,不再說什么了,看着幼稚园裡的一切,享受着這种静静地感觉,似乎全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SY大厦,总裁办公室。 孔天拓坐在办公椅上靠着椅背,俊美的五官蒙上了一层邪恶,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双眼盯着电脑屏幕裡刚才他所录制下的画满,清清楚楚的记录下来了飘凌在仓库中的所作所为,就连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听到了。 “嘟……总裁,飘凌小姐說要见您,并且和您事先有约定,但是今天的行程表上似乎沒有……” 這個时候,座机电话响了,传来了秘书为难的声音,他斩钉截铁的說:“让她进来。” “是,总裁。” 五分钟后,总裁办公室的门被飘凌推开,她连衣服也沒有来得及换,依旧是那身黑色的休闲运动服,一脸谨慎的走了进来,打量着孔天拓的表情,想要猜猜他想干什么。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孔天拓将他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转动了方向,将电脑屏幕对准了她的双眼,似乎有意让她看哪個画面,飘凌看清了电脑屏幕裡自己的身影以后,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自觉的咬着下唇,下唇都被她咬得泛白,即使心裡面很紧张,但表面上還是要不动声色,這是杀手的最基本的职业态度。 “你给我看這個是什么意思,你要揭穿我嗎?”飘凌以为他不会怎么样的,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样,他說了也沒人会相信,可是她忘了……他真的很聪明,居然把自己作案的整個過程都记录了下来,难道是要…… 孔天拓靠在椅背上,一副欣赏好戏的表情:“你不是最懂我嗎?那你就来猜猜看,我会如何处理這段影像。” “你!丹尼斯,你一定要跟我作对嗎?我做什么事,我心裡自然有数,你为什么要這样?”以前,她好像是很了解他,可是现在越来越不了解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难道是因为太久沒有靠近他的原因嗎? “我想知道,你从头到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什么?据我所知,赤焰好像沒有给你任务。”他早已问過了亚瑟,最近赤焰根本沒有给飘凌什么任务,那么飘凌为什么要這么做? 飘凌紧紧咬着下下唇,她有她的难言之隐,這是她不想告诉丹尼斯的,可是……瞒得下去嗎? 飘凌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叹息一声,认真的表情夹杂着一丝忧伤,缓缓开口說:“对我来說,不管是现在還是以前,你都是丹尼斯,孔天拓只是你的一個称号,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成了你的宠物,而我也无所谓,跟着你,到哪裡都可以,所以,认识你后的第五年,我来到了有你的地方,中国,在這裡我只认识你,生命裡就只有你一個人,呵,還好,你沒有辜负我,可是我就算再怎么以你为中心,我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我有自己的思想,我有自己的隐私,我有自己不能說的秘密!你不要把我解剖得那么干净好不好?我做一件自己想了很久的事情也不行嗎?你知道嗎,你太霸道了,跟BOSS一样!你果然是他的儿子,你不仅要我的身体属于你,還要让我的整個灵魂,思想什么都属于你,可是,我做不到……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飘凌逻辑混乱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虽然說得不清不楚,可她却清楚的表达了自己,她就是不想再像一個玩偶一样在他的身边,好像在只为他而活,也许,他已经习惯了,他觉得這是理所应当,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心事啊,会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为什么什么都得经過他的同意,他真的是她的上帝嗎? 飘凌的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让孔天拓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心中乱作一团,难道他给飘凌的自由太少了?隐私?他从来沒有想過飘凌对他有什么隐私,他一度固执的认为,飘凌就是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为他而活,只为他一個人而活。 “我求你了,就让我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不可以,這件事情在我不认识你之前,我就想做了,我为了你已经忍了很久了,可我现在忍无可忍了!”飘凌站在那裡眼泪静静的流淌在脸上,冲着他大声的喊道,然后转身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他一直坐在办公椅上沉默着…… 难道,是他错了嗎?爱……?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