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一章 你若敢纳妾,我就敢写休书 作者:弈澜 sodu,,返回首頁 sodu 自从萧庆之从宫裡回来后,着实领着玉璧和俩小的四处游玩了一番,肩头少了几座大山,萧庆之日子也就轻快起来。玉璧身子越来越沉,心情却要好得多了,加上陈氏夫妇和姚三娘也回来了,俩准妈妈在一块儿有說不完的话。 沒料想,姚三娘也說要结儿女亲家,玉璧咳半天說:“嫂子也不是外人,我也不跟嫂子绕弯儿,表亲血缘太近了,你看那些表亲成婚的人家,孩子多多少少有那么些儿不周全的。這世上哪有比娘家亲的地方,咱们就不用再亲上加亲了。” 其实姚三娘也就是看中了萧家门风好,看看萧庆之连個妾都沒有,府裡人口简简单单。但玉璧這么說,姚三娘也认同:“我也只是太喜歡桓儿和桢儿了,這哥俩儿一個赛一個地招人喜歡。” 招人喜歡,得了吧!自家儿子自家知,招麻烦的本事大大的。 “不說這些個,嫂子现在觉得怎么样,身子可還好。”玉璧特地问明了萧桢,姚三娘生孩子的时候是怎么样一個情形。结果萧桢也說不上来,只知道是生产不顺,她现在比担心自己還要担心姚三娘。 “挺好,医官三天就請一回脉,爹和娘见天嘘寒问暖再妥贴不過,哪裡会有不好的。”姚三娘說着满脸是笑,起先也觉得陈家门第低了一点,比起姚家来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但现在尝出滋味来了,比起嫁入士族阀门,陈家這才叫過日子呢。 看看人家婆婆为难媳妇,小姑子刁难嫂子,在陈家婆婆和气,小姑子落落大方,也沒那三妻四妾的烦恼,比起来,现在给姚三娘做天家媳妇也不换。 而且。小姑子還帮着给公婆递话,說看嫂子爱吃辣,头胎许是個女儿。乍一听她還有些埋怨小姑子,哪有不盼着长子出世的人家,可偏偏小姑子几句话就哄得公婆盼孙女了,连带着夫君都直道女儿好。有這些话垫在那儿。姚三娘彻底放下心来,女儿都喜歡,自然沒有不喜歡儿子的道理,這样就沒有一举得男的压力了。 两家人越過越和睦,這也使得不少知情人都夸赞萧陈两家好门风。一時間,還真有不少上门来求亲的。 “有沒有搞错,大的不足三岁。小的也才两岁,订什么亲啊,他们就不怕长歪了。”玉璧看了哭笑不得,只得一一推拒了,哪家的帖子也不接,既省心,也免得得罪了人。 “有好的自然人人抢着订下来,真等长大了。怕落人后添遗憾。”萧庆之乐得沒眼,自家儿女将来不愁嫁娶,当然是好事儿了。 這边玉璧正待着产。萧家那边忽然又出了幺蛾子,萧家族裡挑了几名姻亲家的庶女来,說是来伺候萧庆之和玉璧。但不用想都明白,這是送来给萧庆之做妾室的。萧家族裡忽然给萧庆之来這么一招,萧庆之都有些莫明其妙,玉璧更是又气又恼。 萧庆之和族裡向来并不太亲近,尤其是這几年官职越来越小,又沒承继爵位,来往自然更失了密切。猛地送来這么几位青青嫩嫩的小姑娘,萧庆之犯了晕:“他们這是胡闹些什么,打的什么主意?” 瞥他一眼,见他脸上确实沒有应下的意思,也沒露半点欢喜的味道,玉璧這才把心放回胸口:“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不過,我倒觉得跟娘沒什么关系,娘要想往你屋裡塞人,早塞了,不用等到现在。看来萧家那些個族亲,必然是有求于你了,回头你去看看,人么……你看着办吧。” 轻咳一声,萧庆之知道自家小玉璧最是爱拈酸吃醋的,這事儿要不办得干净利落,日后少不得要被玉璧小冷眼冻死:“我下午走一趟,几位表妹就让她们各自回家去,我……我也随不起這样的福分,当初不就說過么,我這辈子就任你折腾了。” “哼,算你明白,你若敢纳妾,我就敢写休书给你,休了你不說,還得把孩子带走,省得将来被后娘欺负。”玉璧可不会给一点苗头,有些东西,就算是自己的,不言不语也会生误会,她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又胡說了,放心吧,就冲你這句话我也不敢。”萧庆之說完让玉璧跟徐妈招呼一声,让徐妈去院子裡把那些姑娘们一一打发回去。玉璧還让徐妈给每位姑娘送些小东西,布料各色丝线之类的物件,横竖知趣园裡不缺這样的小玩意儿。 下午萧庆之本来想和玉璧一道去萧家,也是想让玉璧有個安心,但玉璧可不傻,她才不去呢!到时候被萧家那些個长辈一压,硬塞来几個怎么办,她還是待在家裡养胎比较好,反正她就快要生了,不去再光明正大不過了。 萧庆之遂抱了今日在家裡歇假的萧桓和萧桢去,也省得這俩小的在家裡吵着玉璧:“爹,你拿我們挡箭就挡箭,别用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我都替你臊得慌。” 瞬间,萧庆之就有种权威被挑战的感觉,不善地瞄儿子一眼:“看来你不乐意了。” 被自家爹眼神一扫,萧桢不屑的神色立马变成了谄媚狗腿,一点也不害臊地扑過去抱着他爹大腿:“沒有沒有,儿子为爹做什么都乐意,刀山火海都不带皱眉的。” 這孩子绝对是像玉璧,萧庆之可不认为自己有這么狗腿的时候,不過萧桓也不像他啊,那贪吃贪喝,卖傻卖萌的样儿。琢磨了会儿,萧庆之觉得自己還是期待女儿吧,儿像娘,女像爹,這才是常事儿嘛! 萧府门外,族长萧沾的长子出来接的,萧度之对萧庆之心情十分复杂,再看看人家那俩儿子,一個赛一個御前红人:“两個侄儿又长高了些,倒是愈发如菩萨坐下童子一般了。” “长兄過奖了,前些日子听闻长兄要替侄子开蒙,可是已经請好了先生?”萧庆之虽然和族裡沒太多来往,但见了又知道人家有這么件事,自己又能帮忙,自然還是要提起来的。這对他来說,本来就是举手之劳,钟山书院的先生大把大把的。 萧度之一听,這是有意介绍开蒙的先生,脸色立时就好看了一些:“尚未定下,有几位先生在访着,却還沒拿定主意。都說读书重在开蒙,蒙学教得好,日后事半功倍,与家父商量了好些时日,却始终定不下来。” 沉吟片刻,萧庆之說:“长兄要是不嫌弃,钟山书院的蒙学也是极好的,书院的蒙学并不收费用,都是由书院裡顶顶拔尖的学子授课。长兄若是得空,不妨去看看。” 其实,萧度之早就听說萧桓和萧桢去了钟山书院,不過钟山书院太贵了些,开蒙的先生請最好的一年也不過千两。不過现在一听蒙学不收费,萧度之還是很动心的:“那改日便去瞧瞧,日后說不得還要請子云多照顾照顾扬儿。” 說话间到了正堂,萧沾和几位族中的宗老正在那裡饮茶,萧庆之领着两個孩子上前去见了礼,也不绕弯,直接就說开来:“……诸位长辈体恤,我這做小辈儿的心裡领会得,只是我与玉璧乃陛下赐婚,也曾应她不纳偏房妾室,不立通房。且,玉璧自嫁入门墙以来不仅为萧家开枝散叶,又上孝下慈治家得当,不敢說有贤名,却也是行容有度,举止得体,能得妻如此又复何求。” 一個赐婚压下来,份量就已经够重了,再加上那些個夸奖玉璧的话,萧沾也沒什么话說了。本来這孩子就不是自家的血脉,是一门心思想拉拢,沒想到倒成了一群长辈想破坏他们小夫妻的情感似的,显得他们這群长辈多不会做人做事呀。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子云有這样的心思自然是好的,我萧家门风就当如此。”除了這话,在场的也找不到别的话来說了,压着把人抬进门是不可能的,万一萧庆之跟他们翻脸,得不偿失。只是家中姻亲裡還真有死心踏地非要自己求着做萧庆之身边人的,這却比什么都更让在场的几位不好开口。 想想,還是回去约束自家姻亲的孩子为妙,要真是惹了這位……沒人会忘记,萧庆之流着天家的血。依萧庆之的能耐,只怕早就知道是哪家的孩子了,只是沒认回去而已,毕竟私生子三個字着实不好听。 “你媳妇快生了吧,倒是個好生养的。”要是個不好生养的,還能硬塞上一塞,真能把萧庆之拢着,牺牲個把姻亲家的女儿算什么。可偏偏是個好生养的,连生俩儿子不說,肚子裡又有一個,而且一個赛一個得天家青睐。 “回叔公,是,不是六月底,便是七月初,到时候必定摆下酒席請诸位长辈去热闹热闹。”一想到将要出世的女儿,萧庆之就觉得心是软绵绵的,像是被初春的柳枝拂過胸口似的,痒痒柔柔的叫人欢喜。 萧庆之也想好了,生完女儿就不要再折腾了,有儿有女也就足够了,每次看着玉璧生产,比打一场硬仗還要更耗精气神。說完這话,萧庆之就告辞了,他本来就只是来给個话,解释什么的完全不成立,他沒必要跟這几位解释,又不是他亲爹妈,亲爹妈才有這個权力。 至于自家后院這些多出来的手手脚脚,不收回去自然有一只算一只通通剁掉。 so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