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大结局(二) 作者:紫伊281 看她失望的样子,易明有些不忍,道;“礼物,我程送到府上了,一大堆呢!你回去看看吧!” 听他這么說,阿语讶然道;“你不打算跟我一起回去?” 易明苦笑一声,不满的口吻;“清和王還给我派了其他任务,真是的,让来送礼還搭任务,公私兼顾啊!” 阿语心中疑惑,轩辕昊现在是清和王,主南疆之事,怎的還管到杭州来了?不過易明這人一向都很神秘的,阿语就不刨根究底了,只說;“那你明日可要早些迂来。” 易明道;“那是一定的,我已经问迂卫夫人,明日一早就来叨扰。” 别過了易明,阿语扶着阮思萱回家。阮思萱似乎缓逐来了,针对清和王不来参加及笄之礼一事,颇有看法;“他怎么能不来呢?他可是最重要的人,而且六婶不是說了?趁這次机会商量一下成亲事宜,他不束找谁商议?难道跟那個叫易明的去商议?” 阮思萱总改不了称呼,娘和师父都成亲了,她還是照喊六婶。 阿语无所谓道;“我都不急,你急仟么?我還想在這裡多住几年,春日抚柳,夏日采莲,日子不要太逍遥哦!” 阮思萱嗤鼻道;“你就装吧!還不急,不急你皱着眉头干嘛?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失望。” 阿语夸张的舒展眉头,露出個笑脸,歪着头问;“我有皱眉嗎?有嗎?” 两人說着回到了“荷苑”。 屋子裡正說的热闹,话题的重点已经叙旧转移到俞氏的肚子上。秦氏敏锐的从俞氏不吃冰镇的食物,和她那丰腴的腰身猜中了俞氏有孕的事实。 俞氏觉得很难为情,可秦氏很兴奋,一個劲的问俞氏有多少日子了,是几月怀上的,說是她得了個算生男還是生女的法子·要给俞氏算算。 元香也来凑热闹,說夫人怀小姬那会儿吐的厉害·這次倒沒什么反应,肯定是個儿子。 蒋静听了反驳道;“我怀忠儿那会儿,每天都吐的昏天暗地,谁跟我說吃的我就跟谁急,倒是紫菱能吃能睡,结果,我生了男娃她生了女娃。” “哎··…··這個不准的,還是我那個法子算的准。”秦氏自夸着。 一時間關於生男生女的問題讨论的热火朝天,几個過来人全然忘了還有個待嫁的闺女坐一旁,早已羞的面红耳赤。 阮思萱的裙角湿了一块,先去换衣裳,阿语则去花厅见舅母,一走进去就看见蓉姐儿红着脸,坐立不安的样子,再听她们讨论的话题,就知道蓉姬儿为什么表情這么怪异了,故意厥了嘴道;“舅母您大老远束一趟原来不是来看我的。” “阿语··…··”蓉姐儿见到阿语,如同见到了救星,兴奋的跳了起来,跑過来拉着阿语的手。 秦氏指着阿语笑道;“瞧瞧,這還吃醋了,阿语,要怪得怪你娘,你娘给舅母這個意外的惊喜太大了。” 阿语皱了個眉头唉声叹气;“有了小的我這個大的就沒人理了,蓉姐姐咱们玩去。” 蓉姐儿早就坐不住,忙点头;“走,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說呢!” 元香见状道;“阿语原是嫌咱们這些老的碍事,在找借口开溜呢!” 众人哈哈大笑,阿语笑嘻嘻的打趣道;“九婶现在越来越能干了,明察秋毫啊!可是九叔的功劳?,, 元香笑骂;“瞧你這张嘴,连我也敢编排了,明個儿我可得好好许個愿,让那個清和王早点把你娶了去。” 阿语不以为然道;“您尽管许,人家反正也听不见。” 俞氏笑道;“好了好了,别贫嘴了,快带你表姐好好逛逛园子去。” 出了花厅,阿语就埋怨道;“我還以为你早就能到了。” 蓉姐儿窘道;“中途在扬州逗留了几日,是他說瘦西湖风光独好,我就去看看了。” 阿语心笑,故意问道;“他?哪個他啊?” 蓉姐儿扭捏道;“你明知故问。”眼眸中波光潋滟,流露出恋爱中小女人特有的娇羞与幸福。 “你和他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呢?”阿语关心道。 蓉姐儿面色微红;“大哥還未成亲呢!說了吴兴大族沈家的小姐,要明年开春才办喜事儿。” 這么說来,蓉姐儿和轩辕彻最早也得明春后了。 “日子定下来你就给我束信,我若能来就一定来,不能来也得送上一份大礼。”阿语道,說道送礼,阿语有些迫不及待的去看轩辕昊送来的礼物,不過這会儿正陪蓉姐儿逛着,不好意思开口。 蓉姐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对了,阿彻来时让我转交你一封信。” “信呢?”阿语好奇,轩辕彻信中会說些什么。 “放在行李中了。”蓉姐儿道。 阿语想了想;“走,咱们到望湖楼,我娘给你安排的住处,你的行李一定送到望湖楼去了。” 纯儿刚办完事回来,听小姐這么說,便道;“小姐·表小姐的住处安排在听澜轩了,行李都送到那边去了。” 阿语错愕;“不是安排在望湖楼嗎?怎么改听澜轩了?” “奴婢也不知道,是夫人吩咐的。”纯儿也是莫名。 蓉姐儿道;“住哪都一栉。” 阿语皱眉道;“那可不一样,望湖楼望出去就是十裡荷花,西湖美景尽收眼底,听澜轩可看不到這样的美景的。” “沒事沒事,等你及笄之礼過后,你带我去游湖,泛舟湖上,置身荷间岂不更美?”蓉姐儿倒是无所谓。 两人手牵手来到听澜轩,蓉姐儿在行李中翻出书信交给阿语。 阿语打开信封,只见裡面装着两封信,一是封阿彻写的,唠些京城裡的琐事,說他如今被人奴役,忙的脚不沾地,要不然就到杭州看她了,最后還无耻的說天香楼的分红就不给了,当成她送给他的结婚贺礼。阿语看了心裡直骂;吸血鬼啊!天香楼一年的分红少說也有几万两,他也好意思全贪污了,真是交友不慎,损失惨重啊······ 再看第二封信,非常意外的這封信竟然是柳姿写给她的。 阿语,看到這封信,你一定很惊讶吧!很遗憾有些事情我到现在才看明白,我为我曾经对你的误会感到抱歉,阿语,我們還是好姐妹,对嗎?真怀念以前那些时光,如果有可能再●城的话,一定告诉我·我和阿奕都盼着你回来,当然還有三哥··…·· 阿语的眼圈慢慢红了起来,柳姿是她在這個异世交的第一個知心朋友,却因为一些无法解释无法明說的原由,不得不两厢默默·好在柳姿终于明白了她的心思。 “阿语,這裡還有一封信。”蓉姐儿說着又递上一封信。 阿语拭了拭眼角的湿润,打开第二封信,心裡猜测,這封信该不会是阿奕写的吧? 打开来一看,入眼就是“哈哈哈······”一串大笑。 阿语,刚才是不是在骂我无耻、无赖?你别否认,我都看到你咬牙切齿的模样了。 阿语立即四下裡张望·沒人啊!敢情這小子吓唬人。 放心·我像是個喜歡占别人便宜的人嗎?就算要占也占别人的便宜,你的便宜我哪敢占啊?要不然·有人一定会变着法子整我的······听說11西守备宁时在滇城近郊有一处别院,据說修的比皇家园林還要气派三分,比姑苏园林還要秀雅三分,裡面珍宝无数,怎么样?這份贺礼够意思了吧?特别說明,這可是你及笄之礼外加成亲的大礼,不用說谢谢了,其实我是很心疼的,可是有人逼我······你该知道我有多惨了吧······ 看了這封有趣的信,阿语哭笑不得,阿彻捶胸顿足,一副心痈肉痛的模样跃然纸上,還有··…··阿奕一旁瞪着大眼的模样··…··阿语情不自禁的扬起唇角。 “蓉姐姐,你看你,都被阿彻教坏了,還配合着他来整我。”阿语嗔怪道。 蓉姐儿一脸不关她的事的无辜模样;“我怎么知道他是在整你?他這么交代的我就這么做,我這人最老实了好不好。” “谁最老实?”阮思萱换好衣裳,听說阿语和俞又蓉来听澜轩了就忙赶了過来。 阿语忙掩饰道;“我們在說李婶呢!” 蓉姐儿憋笑也不說破。 “阿语,清和王送来的礼物你看到沒?”阮思萱问道。 “啊?清和王送礼来了?在哪?我要看。”蓉姐儿好奇极心大作。 拗不過两個好奇的女人,阿语只得带她们一块去拆礼物。 一刻钟后,三人对着一大堆礼物都直了眼。 只见地上放了十几只箱笼,每只箱笼上都贴有标签,什么蚕丝碧罗、水墨云锦、百花蜀锦,還有一大堆首饰,什么红宝石、绿宝石、蓝宝石、蜜蜡石、石榴石,珠光宝气·晃的人睁不开眼。 “阿语,快看,這传太平有象的吊坠好可爱。”阮思萱喊道。 “我喜歡這個,這蝉翼真的薄如轻纱,好像是用银丝做的,你看它的身体是用蓝宝石做成的,太精致可爱了。”蓉姐儿对一只夏蝉的胸针爱不释手。 阿语却是看中了一副耳环,以黄晶打造的蜜蜂碰上嫣红的莲花,就如君子遇上梦裡伊人······ 一個小丫鬟道;“易大人說,這些首饰都是清和王亲自设计的,還有那些绸缎,古玩也都是清和王亲自挑选的。” “哇!到底是清和王,每样首饰都那么别致新颖,贵而不俗,太漂亮了。”蓉姐儿艳羡不已。 阮思萱揶揄道;“你喜歡的话,到时候叫你的世子爷一摸一样的来一份啊!” 蓉姐儿自嘲道;“你叫他弄吃的還行,叫他弄這些,我怀疑他肯定会嫌烦不娶我了。” “他敢,他要是不送,你就不嫁,這样才有气势,女人就是要娇贵一点才是,這样男人才会把你当一回事。”阮思萱教她,当了阮氏香水的大掌柜,阮思萱的胆识见识都大长,什么都敢說。 两人就将来如何御夫這個深奥的問題展开深入的探讨·把阿语撩在了一边。 阿语看着這些礼物发呆,虽然這些礼物她都很喜歡,但是她最希望的還是他能来。 “阿语小姐,這裡還有一箱,易大人說是小姐的老朋友们送的。”丫鬟又道。 老朋友?难道是赵大他们?阿语期待起来,去打开箱子·只见裡面横七竖八的放着好几個盒子,阿语捡起一個盒子,上面帖子猴子贺,打开一看,裡面是一对木偶·一公一母两只猴,相对而立,公猴对母后拱手作揖,憨态可掬·煞是可爱。再打开胖子的礼物,裡面是一本食谱,翻开来看,阿语不禁脸红,什么狗屁食谱·居然写着吃什么能滋阴补阳,补肾益气,催情助孕,阿语连忙扔了,暗骂這個死胖子,好猥琐······接着又去开赵大的礼物,裡面是两只小瓷瓶,瓶上贴着标签·阿语凑近了细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居然是合欢散、金刚不倒丸······阿语的脸彻底红透,幸好边上两人還在讨论,沒注意到這边的情况,阿语赶紧把盒子盖上,让丫鬟把东西抬到她屋裡去,万一别别人看到這些东西,她可再沒脸见人了,這些家伙,看她到了云南怎么收拾他们。 晚上,阿语提议夜游西湖,吹吹湖上的冷风,再弄上一壶上好的桃花酿,结果蓉姐儿坚决反对,一定要拖去阿语和阮思萱听澜轩聊天。 主随客便,阿语只得依她,一直聊到深夜,阿语已是哈气连天,阮思萱也困的不行,蓉姐儿這才放人。 阮思萱实在是困了,倒在了蓉姬儿床上;“不行了,我今晚就睡你這了,阿语,你也睡這裡好了,明天醒了,咱们接着聊······” 蓉姐儿看了阿语一眼,忙道;“不行不行,這床這么窄,两個人睡還勉强,三人怎么挤的下?” 阿语笑道;“四姐,要不你睡這裡吧!我回去好了。” 蓉姐儿生怕阮思萱再出言挽留,便道;“那好,阿语你先回去,明天早上我們過来找你啊!” 阿语命丫鬟去阮思萱房裡把她的换洗衣裳取来,自己则踏着星光回到望湖楼。 阿语的房间临着西湖,开窗既是湖光山色,夜风夹着淡淡的荷香透窗而入,阿语走到边,望着月光下的湖面,银光点点,波光粼粼,不觉痴然,如果他在多好······ 突然的,湖面上亮起一盏灯。 阿语眨了眨眼,只是眨眼间,似乎又有几盏灯亮了起来,阿语心奇;湖面上怎么会有灯?难道是她看花眼了? 然而灯越来越多,渐渐的形成一個图案当最后那個缺口也被灯光照亮,阿语看的分明,那是由灯光组成的心形的图案。 心跳骤然快了起来,是谁在湖面点避么多灯?从這個巨大的心形来看,少說也要几百盏,這灯又是为谁而亮? 忽然,又有清越的笛声起,在寂静的夜晚,宽阔的湖面悠扬着,那熟悉的曲调,不正是《不见长安》嗎? 阿语紧张的忘了呼吸,真的是他嗎?不是他,又有谁能吹奏出清越如歌,悠扬如诉的笛声,可是,易明不是說他来不了了嗎?难道易明在骗她?本来娘给蓉姐儿安排在這望湖楼,临时又改了主意,原本說好夜游西湖,蓉姬儿死活不同意,非拉了她去听澜轩······阿语的心渐渐通明起束。 随着笛声起,只见从荷花荡中又飘出一盏灯来,隐约可见一人立于船头,慢慢的近了,可见那人一身白衣,迎风飒飒,风姿飘逸,犹如谪仙,不是轩辕昊又是谁? 阿语转身提了裙子飞快的跑下楼,一直跑到湖边。 湖边的小渡口上,易明正抱着双臂闲闲的倚在一棵柳树下,看到阿语跑来,戏虐道;“阿语,你反应太慢了啊?” 阿语已经看到渡口停着一叶扁舟,连船工都整装待发了,阿语足尖轻点,飞身上了小船,回头威胁易明;“明天再找你算账。” 易明很是无辜的耸了耸肩;“哎······這事可怨不得我。” “我不管。”阿语冲他喊,小船已经缓缓向湖心驶去。 易明郁闷的摸摸鼻子,避活可真是吃力不讨好,光弄這几百盏荷灯就已经累的他够呛,還要被阿语威胁,太亏了。 两艘小船慢慢靠近·阿语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轩辕昊的面容,阿语想要飞身過去,轩辕昊却是放下了笛子,急声道;“你别动,我過来。” 只见他双臂一展,如一道轻鸿稳稳的落在阿语的小船上。 月光如水·如水月光在他的眼眸中潋滟着,专注而深情,如真似幻,星月湖光黯然失色,他微然而笑,声若清泓;“阿语,生辰快乐!” 阿语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要不然他怎么会以這种浪漫的无可救药的方式出现? “你······七洞之主不是造反了嗎?你這样跑来,那边不要紧嗎?”阿语痴痴的望着他·生怕一眨眼他就不见了。 他温和的笑出声来,那笑声,满满的是宠溺的味道,他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身,温柔的语调;“哪有那么多造反的人?不過是想给你一個惊喜罢了·阿语的生辰,我岂能错過?况且,還要商议成亲大事,即便真有人造反,也要先把你娶回家再收拾。” 倚在他怀裡,鼻息间竟是幽幽的荷香,他是藏在荷花荡中多久了?才染的满衣皆是荷香,听着他柔柔的话语·阿语有种被人捧在心尖呵护疼爱的感觉·从失望到极度的喜悦,阿语此时就像飞上的云端·那种欢喜与满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昊······你会不会把我娶回家了,就不会再這么宠我了?”阿语有一点惶恐不安,也许這就是所谓的婚前恐惧症。 他惩罚性的轻咬了下她小巧柔软的耳垂,宠溺道;“能宠你是我最大的快了,我只怕你会腻了。” 阿语羞红了脸,支吾道;“你若每次都来這找我当然会腻。” 他哑然轻笑;“好,那为夫以后可得多想一些折子,不能叫夫人失望了。” “什么夫人?我們還沒成亲呢!”阿语嗔道。 “那就尽快成亲。”他答的飞快。 “不行,我要等我小弟出生,我還希望有個妹妹······” 下一刻,双唇已经被堵住,他的吻温柔而坚决,辗转而深情,含糊着;“你若喜歡孩子,我們自己生,要生几個都不成問題。” “唔唔唔······”阿语想說话,却被他的吻尽数吞沒·谁要生好几個,又不是母猪。 哗啦一阵水声,惊扰了正在缠绵热吻的情人。 阿语想要抬头看看是什么,轩辕昊却是抱的她更紧,吻的更深。 远处一個人浮出水面,随即被人拍了一個头皮;“你小子差点坏了王爷的好事,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大,不是你先去偷看的嗎?” 赵大理直气壮道;“老子偷看可沒弄出声响。” 猴子委屈道;“還不是你奕激动踹了我一脚,害我差点呛水·要不然我的水性也沒問題。” “你還狡辩。”赵大又给了猴子一個头皮。 两人還在争吵,那边小船上的主人一道犀利的目光射過来,两人忙沉入水底,再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湖面上只余一夜轻舟随波荡漾,点点河灯犹如星光闪烁,月是明的,风是轻的,水是柔的,人是醉的······ 月影星灯水茫茫,荷花夜开风露香,有情缱绻此时浓,岁月静好地久长。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