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审问
可陈逢虽然曾经是理科生,可是且不說他当年在学校裡也就是中上水平,来了這個世界从一开始就要想办法如何去保命,哪裡有心思却研究這些东西。
說实话,這些知识他已经忘记七七八八了,想要重新回忆起来简直不要太难。
再者說,即便想起来又能怎么样呢?
肥皂?
别搞笑了,清溪现在连喝水的愁,普通百姓那裡有水沐浴,有钱来买你這东西,用皂角他不香嗎?
玻璃?
呵呵,且不說這东西并不是轻易就能弄出来,就是玻璃弄出来,在清溪這连饭都吃不起的地方,谁会买這玩意。
退一步,就算你费尽心思烧制出各种色彩缤纷的奇珍异兽,在百姓眼中也不過和精美一点的瓷器外表沒有太大的区别,至于那些喜歡這方面的人,在清溪這种地方,能有几個?
只怕是一只手都能数出来,到时候费尽心思,耗费的只有精力。
蒸馏酒?
实际上,蒸馏酒在现如今這個时代已经存在,被百姓俗称为烧酒,只不過由于技术的原因,沒有大面积流传开来,效率较低。
即便陈逢能够完善技术,铺开生产线,那他也需要大量時間去钻研,但很显然,他沒有時間。
還是那句话,就算费尽心思弄出来,清溪太穷了,现在水都沒得喝,你還酿酒?
又或者說必不可缺的盐?
這东西的确来钱,可惜朝廷管得很严,陈逢现在在官场上也沒什么人脉,自己头上還顶着反贼的帽子,他才不会去动這块无数人盯着的蛋糕。
综上所述。
别說陈逢对上述东西根本就是一知半解,即便是他懂得全部流程,想要凭借這些东西去赚钱,暂时也是不现实的。
那么,要怎么搞钱呢?
袁玉堂告诉陈逢,当然是伸手去拿别人的钱最快。
试问在清溪這個贫富差距极大的县城,不将手伸向那些土财主,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陈逢觉着,要是能够把袁玉堂一家抄了,别說打通两條河,就是把城裡的路都修一遍也沒有任何問題。
对,這才是最符合当下情况的来钱方法。
有了這样的想法,陈逢立马带着周扶来到一间漆黑的屋子裡,他已经将蒋由也转移了過来,所为的当然是更好的审问這两人。
陈逢需要从他们的手中拿到關於州伯迁袁玉堂等人勾结匪寇,谋财害命的证据。
“阿佑,情况大致你都已经清楚了,我审问雷震天你审问蒋由,”
来到门口,陈逢认真說道:“最好是能从他们手中拿到实质性的证据,這样我們也就有了和州伯迁等人对话的资本。”
“公子放心,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总之就是留一條命就可以,对嗎?”
陈逢笑着点头。
旋即他带着沈如绡苏克之马庆进入关押雷震天的屋子当中,马庆点燃屋子裡的蜡烛。
双手双足被铁链所束缚的雷震天看见陈逢,便用他那恶狠狠的眼睛死死瞪着陈逢,好像是要用眼神杀死陈逢一般。
陈逢淡定坐下,沈如绡在旁边展开纸张,准备开始记录。
苏克之沒什么事儿,纯粹好奇想要来看看凶悍匪徒被审问的模样。
马庆提着几种刑具,作出一副阴险的模样站在雷震天旁边。
和他们有着一墙之隔的情形也相差不多,周扶主审,王云超记录,赵锋行刑,杨奉并不在這裡,他被陈逢安排出去看风了。
“雷震天,還真是挺威武的名字,”
陈逢沉声问道:“本官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审问,你和袁玉堂之间是何关系,和本县县丞州伯迁又有何种联系?”
雷震天嗤笑,旋即揶揄道:“有意思,现在清溪县衙当官的都這么大胆了嗎,小小县尉也有审问的权利?還能在家裡开设牢房,动用私刑?”
“老马,先给我剁他一根手指,”陈逢端起茶杯平静喝茶。
后面苏克之嗑着瓜子,惊愕道:“大哥,這么狠呐?”
沈如绡不知道是已经见過這等血腥场面,還是因为别的原因,脸上沒有丝毫动容。
马庆也是毫不犹豫,提起刀就剁掉了雷震天的左手小拇指。
顿时传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另一间屋子的蒋由可能是领教過,沒听见什么动静。
“你身为朝廷官员,动用私刑,你死定了,”痛楚過后,雷震天咬牙切齿道。
陈逢冷笑道:“像你這种盘踞山林的歹徒,我就是在這裡弄死你也沒人敢說什么,至于你以为的州伯迁袁玉堂之流,你认为我会怕他们?”
“可笑,我若是真怕了他们,你就不会出现在這裡,实话告诉你,你那二当家什么都已经跟本官說了,现在我只不過是希望从你這裡拿到实实在在的证据,”
“比如你们之间的信件往来,近些年来在驿路上他都指使你做了什么事,赌场放赌证明,高利贷契书等等。”
“当然了,你不愿意說也是可以的,横竖不過一條命而已,”
說至此处,陈逢忽然停下来喝了口茶,继续道:“只是死永远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知道在战国时期有一种刑法嗎,用最锋利的刀从犯人身上割下一块肉,”
“再在犯人的伤口处撒上盐,這還沒完,那块肉不会丢,而是会拿去煮熟了拿回来喂进犯人的嘴裡,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尝试。”
后面的苏克之忽然觉得手裡的瓜子不香了,“大哥,我不该进来的。”
肉眼可见。
一代匪首被陈逢的话吓得不轻,脸色已经微微发白。
作为横行一方的存在,雷震天当然不想死,更不想接受陈逢痛苦的折磨。
但他知道一定会有人来救自己,州伯迁不可能看着自己被审问。
陈逢继续道:“你若是能如实将這些都告诉我,提供给我,我绝对可以设法保你一命,如何?”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从你行事的方式上看,我看不见你会是一個信守承诺的人,”
雷震天鄙夷道:“相反,我只看见你卑鄙阴险,出手狠辣无情,倒是跟我的手段相差不大,如果我是你,当然会杀了雷震天。”
陈逢知道他在拖延時間,寒声道:“老二,出去烧水,准备煮肉给他吃。”
话音刚刚落下。
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陈逢皱眉,起身出去果然看见神色焦急的杨奉,“大人,不好了,州县丞亲自带人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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