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进入桑府 作者:未知 今晚梅宜轩的行动,瞒不過吕宝春,梅宜轩也沒想瞒他。 因此,吕宝春在梅宜轩在客厅交代事情时,就哄着小囡囡先睡了,然后关好门来到了大门口,等着梅宜轩的吩咐。 此时,赵府门前的两盏大红灯笼挂在门口,和侧门外的两盏灯笼交相辉映,在暴风雨中摇摇晃晃,将黑沉沉雨夜中的赵府门口照的如同白昼。 谁要想接近這裡或者出去,很难不被别人发现,尤其是暗处就有别人安插的钉子的时候。 梅宜轩到了后,也沒說什么,看了外面狂风暴雨、黑沉沉的天空一眼,道:“不要走大门,从墙上出去!” 话音未落,梅宜轩倏地拔地而起,眨眼间跃過了围墙,消失在了雨夜当中。 飞凤、飞鸣也在梅宜轩跃上墙头的霎那,也跟着纵身而起,跃過了墙头,紧随而去,顷刻间消失在了雨夜中。 邓大勇亲眼见识了梅宜轩的功夫,震惊得目瞪口呆,半天都合不拢,好久才感叹道:“咱们大小姐······真是,真是奇才呀!我长這么大都沒见過谁家小姐這么厉害!” 小小年纪,医术好,武功好,长的更是那叫一個俊,心肠還好,他们真是命好,碰上了這么好的主子! 胡宝庆心思细腻,他谨慎的看了外面一眼,低声說:“好啦,废话少說,在大小姐他们沒回来之前,咱们都警醒着点儿,别让人摸进来!” 一看大小姐他们下着大雨還往外跑,肯定是办大事去了。 对大小姐他们来說,雨夜是很好的隐藏行踪的保护伞,对别人同样适用。 沉浸在梅宜轩武功的吕宝春被胡宝庆一言提醒,急忙附和道:“胡大哥說得对,咱们是不能大意,我得快去别处检查一下。”說着,急匆匆的离开了。 隐身在大门内大树上的张一、张五也对梅宜轩的轻功很是惊叹,两人不约而同的全都打起了精神,全身戒备着凝神倾听着四周的动静,丝毫不敢懈怠! 再說梅宜轩她们。 三人特意避开了门口的钉子,直接踩着各家的屋顶,或者树枝在暴风雨中穿行,很快就到了鼓楼大街附近,桑家大宅在暴风雨中已经隐隐在望。 梅宜轩、飞凤、飞鸣三人隐身在距离桑家不远处的两棵大树上,细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桑家大门口悬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在暴风雨中摇曳着,就像是眼前风雨飘摇的桑家,不知等待着他们的是怎样的命运,像是无根的浮萍,只能无助的随着风雨摇摆,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府门外的屋檐下,散散落落的站立着几名兵丁,一边躲避着风雨的侵袭,一边低声咒骂什么,谁也沒有真的看守桑府。 “特码的,咱哥儿几個真是命苦,摊上這么件儿苦差事,妈的,真是倒了血霉了!” “行啦别抱怨啦,谁叫你沒本事呢?你沒看王宝那小子,咱们什长一句话不就回去了嗎?” “呸!连個伍长都不来,就让咱们這些后娘养的跟這儿站岗,這一家子還能跑了咋地?” “唉,别說了,咱還是找個好地方躲躲雨吧,今儿個這风雨也忒大了,邪乎!” ·················· 梅宜轩低声对飞凤和飞鸣道:“你们在這裡等着,我去桑府。”說着,从树上一個弹跳,飞跃而起,冲向暴风雨中,直奔桑府而去。 飞凤只来得及說了声:“小心!” 话音未落,已经不见了梅宜轩的身影,忍不住担心的咬住了嘴唇。 若不是怕给梅宜轩添麻烦,飞凤是绝不会让梅宜轩单独行动的,都是自己沒用,才只能让大小姐一人去冒险。 飞鸣這些人夜裡能视物,见飞凤自责的样子,他其实心裡比她更加担心梅宜轩的安危,只是梅宜轩坚持,他拗不過,只能听从。 因此,他一边观察着桑府的动静,一边提起了高度的戒备,将锐利地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桑府,暗暗默算着时辰。 此时的梅宜轩已经到了桑府的后门。 這裡守护的兵丁比前门還多,甚至還多了一個好像是什么长官的人。只是和前门一样,這些兵丁或者卷缩在后门洞裡,借助屋檐躲雨,或者沿着墙根站着,带着斗笠苦挨,沒有一個人去留心四周的动静。 不過,后门沒有挂灯笼,一片漆黑,再加上狂风大作,暴雨如注,就算真的有人进入桑府,他们也未必发觉。 梅宜轩就非常轻易地进入了桑府,沒有惊动任何人。 因为夜间能视物,梅宜轩将进入桑府一路的情景尽收眼底。 桑府应该是一座五进的宅子,后面是一個小花园,還有一個小湖泊,自己就是从小花园进入桑府的。按照大户人家的规矩,桑府主子们一般应该在三进院。 此时,桑府裡并沒有因为被兵丁围困而慌乱,主要通道上和各個院落裡均悬挂着大红灯笼,将整座宅院照的很明亮,不时的還有一队队护卫巡查而過,各個院落均有人值守,防守的還算严密。 尤其是三进院外面的大树上,隐藏着两個绝顶高手,若不是带了小翠,让它将他们迷晕了,自己进入三进院還真是不容易。 迷晕了那两名高手,梅宜轩很轻易地就躲過了巡查的人,从围墙上跃进了三进院。 此时,狂风依然在怒吼,雨也越来越大,院子裡的大树剧烈的摇晃着,地上翻滚着树枝、树叶和小碎石,屋檐下的灯笼无助的随风大幅度摇晃着,显得小院格外阴森、可怖。 从正屋裡窗户上映出昏暗的灯光,隐隐還传来低声谈话的声音,显然主人此刻還沒睡。 为了接下来谈话方便,进了三进院以后,梅宜轩使用迷药将门房的人和在院子裡的其他下人都迷倒了,這才上前敲了敲正屋的门。 “笃笃笃!” “谁?”屋裡传来一個男子威严低沉的声音。 梅宜轩沒有吭声,而是又敲了几下门,在這個雨夜显得格外惊悚。 屋子裡静了一瞬,似是猜测是谁会冒着大雨前来,是敌是友不可知,因此,屋裡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奴婢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