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父女相见 作者:未知 周大生一听梅宜轩答应了,不禁喜出望外,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兴的咧着嘴笑個不停。 “不過,得一個多月之后才可以過来。”梅宜轩见周大生這么高兴,也被他感染了,但還是告诉他不能立即過来的原因,“我得抓時間盖些房子,不然沒地方住。” 周大生一听,這才想到了实际問題,对呀,村裡一家一個孩子還三十多人呢,吃住都是問題。梅宜轩這么一大家子人,都需要她照顾,他再将村裡的孩子们塞进来,她忙的過来了嗎?自己咋就沒想到呢? 想到自己就這么莽撞的說了出来,立即脸红的像块红布,手足无措的說:“那個,要不,還是算了,你就当,当我沒說。” “沒关系,只要孩子们愿意過来学习,就让他们都過来吧。”梅宜轩安慰道,“不仅仅是给孩子们盖住的屋子,我府裡還有别的计划,孩子们的住处只是顺带而已。” 周大生却认真的想了想說:“這样梅小姐,咱村裡眼看着就该有钱了,我回去就跟裡胥說說,等咱村裡有了钱,孩子们吃住的所有费用都由我們出,可不能再让你为我們出钱咧,就是盖房子的钱和学费,我們也出!” 梅宜轩笑道:“那倒不用,孩子们的衣服被褥和一日三餐我還管的起,不過,我希望来的孩子们都能吃苦,不能半途而废!還有,就算想家也不能回去,這一点必须和孩子们以及家长說清楚!” “那是当然!你放心,我一定不叫你失望!” 周大生自然连连答应,然后约定一個多月后他再来一次,如果到时房子盖好了,他就回去将孩子们送過来,就兴致勃勃的回去了。 送走了周大生,梅宜轩也不再耽搁,带着飞凤,吴青莹去了五进院子。 五进院子裡,吴江峰此时早已经苏醒過来。经過一夜好睡,加上空间水、外伤药的作用,吴江峰精神了许多。 飞鸣派人给他领来了特意嘱咐厨房熬制的小米粥,搭配着几样清淡的小菜,看着就有食欲。 吴江峰从床上爬起来,沒用别人喂,自己吃了两碗小米粥。 梅宜轩带着飞凤、吴青莹過来时,吴江峰刚刚吃完早饭,正躺在床榻上一個人独自闭目休息。 因为眼下府裡人手紧缺,飞鸣白天沒時間陪着他,此时,屋子裡只有吴江峰一個人。 听见脚步声,正在床榻上假寐的吴江峰倏地睁开了眼睛,目光转向了门口处。 梅宜轩一进来,就跟吴江峰的目光对上了,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片刻,直到吴青莹的一声喜极而泣的声音传来,才各自移开了视线。 “爹爹!您還活着,太好啦!呜呜呜······”吴青莹从梅宜轩背后扑了過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床榻边,心疼的看着吴江峰身上的伤痕,哭的泣不成声。 其实爹爹“死”时,吴青莹還小,那时她只有五岁。但因为吴江峰在时对她甚为疼宠,因此在她的记忆裡,爹爹的形象非常牢固。 昨天夜裡和爹爹乍然相见,她一下子认出了伤痕累累的父亲,一時間又惊又喜,忘记了身在何处!原来爹爹還活着!還活着!她被這個巨大的惊喜震撼的不知所措,当时她的眼睛裡只有爹爹,沒有旁人! 只是接下来吴江雄的话让她又羞又怒,难堪的恨不得立即死去! 怎么可以让爹爹听到這样的话?她怎么有脸還活着?因此,她留恋的看了爹爹一眼,立即咬舌自尽了。只是,天不从人愿,她還沒来得及咬舌,后颈部一阵巨疼,她就晕過去了,之后的事是后来梅宜轩告诉她的。 现在她很感激那個将她坎晕了的女暗卫,不然她就和爹爹阴阳两隔了,爹爹身负重伤,怎么禁得起失去大哥后再失去她的打击? “······莹儿?!”吴江峰嘶哑着嗓子叫道。 他不敢相信的瞪着跪在床前的吴青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的记忆還停留在昨晚吴江雄那禽兽不如畜生的污言秽语中,更不敢相信他做人這么沒有底线,竟然敢众目睽睽之下染指自己的亲侄女,他更恨自己以前对他太好了,纵容的他无法无天! 后来他气晕過去了,女儿怎么样了他并不知道。不過,既然女儿和自己在一起,一定是昨晚和自己一起被人救了! 他顾不得端详哭的一塌糊涂的女儿,强压下好好安抚女儿的冲动,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自进屋就一言不发,一直默默地看着他们父女的两個女子。 他看出,稍微靠前的女子年龄较小,個头瘦高,长的也美丽的惊人,但应该是主子。 因为两人的气场不同。 前者目光中带着强大的气场和自信,沉稳内敛,不卑不亢,镇定从容。后者虽然气场也很强,却落后半步,带着对前者的尊敬和守护,右手始终摁在剑柄上,目光机警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自己如果稍有异动,她手裡的利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斩杀! “請问,是這位小姐救了我們父女嗎?”吴江峰安抚的拍了拍女儿的头,示意她不要哭了,目光却沒有离开梅宜轩,定定的看着她问。 既然在吴家被救,对方一定将自己的底细摸清楚了,而自己时隔七年,对城裡的后起之秀已经很陌生了,只能感叹世事无常。 “嗯,你說得对,是我救了你们父女。”梅宜轩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点点头說。 昨晚吴江峰蓬头垢面的又陷入了昏迷,清晨给他治疗身上的多处伤痕时,梅宜轩关注的也是他身上的伤痕,并沒有留意他的长相如何,刚才她才看清了他的五官。 也许是被人囚禁的時間久了些,吴江峰瘦削的可怕,皮肤也很粗糙,但俊美的五官却依旧很出众。 他的個子应该很高,目测能有一米八左右,只是目前只有单薄的空架子而已。一双深陷在眼窝裡的眼睛亮得惊人,也非常锐利,薄唇轻抿,带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警觉和谨慎。